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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伊索寓言中,有一個關於舌頭的故事。大意是說,主人問什麼是“最好又是最壞的東西”?聰明的僕人回答說是“舌頭”。因為“舌頭”既能說出令人心情愉悅、甚至飄飄然的恭維或阿諛奉承的甜言蜜語;又能尖酸刻薄地、說出有如“狗血噴人”、令人咬牙切齒到怒髮衝冠、七竅生煙的惡毒之話。總之,完全符合“對立的統一”或“一分為二”的事物普遍特徵。所以古代的聖賢讀書人,為了約束“舌頭”的行為,提出了諸如“非禮勿言或隱惡揚善,以及為聖賢尊者諱或言行一致”之類的行為規範,佛教語言中更有“積口德”之說。足見其高明的良苦用心(所謂“諄諄教導”是也)。可惜那些“會讀書而不會用(科學解壓縮)”的精英讀書人,早就深諳“謊話重複說一千遍就成為真理”的規律(整整比後知後覺的德國戈培爾、和林彪的“xxx思想要天天講”的提法要早了兩千多年),卻始終只能停留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認識論》初級階段。以至於總是只能跟高等動物一起混跡在“動物世界”中,做出種種事與願違的事情,至今都走不出“歷史周期律”的宿命輪迴。完全符合“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科學原理。
其實,正如良種要退變、沃土會貧瘠化的自然規律一樣,在“自由落體運動”般“(天性)墮落”趨勢影響下,一個好而有效的道德、行為規範,因為沒有可以“以理服人”的科學理論支撐,不能隨着時代的前進,加以與時俱進的更新或升級。也會逐漸疲勞、失效而導致最後完全變味的。這總是“說對話、做錯事”的社會現象,就是一個帶有“中國特色”退變的典型表現。比如:
一,從古代的聖賢讀書人開始,就有『大道之行天下為公』的說法,後來更成為所謂的“國父”孫中山先生的招牌性口號;到了毛澤東的新中國年代,更提出了要“鬥私批修、無私奉獻、為人民服務”的要求。從理論上來看,對一個以“集體分工合作”為主的人造“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而言,有其客觀的必要性。更是成功進行重大的國家或社會工程(如兩彈一星或讓“國球”乒乓稱霸世界等)的條件保證。可惜最後他們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則,身體力行地,兌現自己說過的正確話。反而帶頭成了說“假大空話”的榜樣,做了跟他的成就一樣“偉大”的錯事(比如發動文化大革命)。上行下效的結果,時至今日,我們的社會幾乎已經又回到“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叢林時代,“叢林法則”成了黑白通吃的潛規則;
二,當年蔣介石,曾經在1934年提出了一個旨在改造國民日常生活模式的所謂“新生活運動”的計劃。可以認為這個計劃是建立在提倡“禮義廉恥”之類道德價值觀的儒家文化的正確基礎之上,具備“以理服人”的條件,的確正確到理應成為人類社會的“普世價值”。更被他的兒子蔣經國,在他負責的江西某個地區,親歷親為地付諸實踐,取得了不錯的口碑。可惜最後事實證明,他和蔣介石以及當時的國民黨,都只不過是“口是心非”的偽君子(客觀的就事論事,沒有特定的立場)。終於被他們的下屬和廣大民眾“雪亮的眼睛”看穿。用社會爭相腐敗的錯誤實際行動,給以“小米加步槍”起家的共產黨,創造了崛起的機會。最後將國民黨政府趕到台灣島上;
三,改革開放的初期,鄧小平提出了“摸着石頭過河”的行動方針,等於公開承認自己還沒有一個正確的社會理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地摸索前進,應該說是一種科學而實事求是的正確態度。可惜摸着摸着,受到自私、貪婪的“天性”影響,就自然摸到了唯利是圖的資本主義彼岸,造成當前這種只能用“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來形容或比喻的錯誤社會現狀。當時深圳特區的一位負責人,提出了一個“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的判斷。一時間傳遍全國,成為最激勵鬥志、鼓舞人心的著名口號,經久不衰。
科學地看,這個類比是對的。因為金錢需要時間來積累,而用消耗生命創造出來的價值、可以通過提高效率來等效地延長。但是看看這個口號在中國的實際效果吧:為了創造GDP,不惜大力發展並鼓勵人們購買私家小汽車,完全不考慮城市道路或交通設施的容量極限,各大城市必然地產生交通擁堵現象。結果,人們每天將大量的時間,都消耗在各種擁堵的長短途交通和馬路上,然後再投入大把的金錢來減輕pm2.5的禍害,等於在作無謂的“燒錢運動”。而因霧霾會增加產生疾病的恐懼,反過來又在拖我們刻意追求的所謂“幸福指數”的後腿。客觀而言,有如在玩一場“零和遊戲”,整個就是一“何對之有”的“浪費金錢、糟蹋生命”現象;總之,我們可以從無數歷史經驗事實中,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我們總是在“不斷說正確的話,卻永遠在做事與願違的錯事”。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呢?
這完全是因為迄今為止的中國社會,始終沒有一個如自然科學般,經得起推敲質疑或挑戰,可以以理服人、更可以通過實踐檢驗來指導實踐,而且能夠找到並解決實踐中產生的一切問題,保證最後一定成功的科學社會理論系統。以至於任何領袖或政府說出的、所有被吹噓成“千里馬”或“千里騾”之類、貌似正確的豪言壯語,只要一“拉出來遛遛(實踐)”,馬上就露出“非跛即瘸”的原形,最後都只能以失敗告終,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歷史周期律”的宿命輪迴。
其實整個人類社會都是如此,完全符合科學新理論認為『客觀地看,所有人類社會在表象上,都是由中國文化形成的中國社會、後知後覺的“跟屁蟲”(甚至連“黃禍”也不例外,只需要將其改為“人禍”即可)』的判斷結論。這完全是因為胡亂解壓縮先進、科學而正確的中國文化,跟人類天性產生“共鳴”所導致的諧振結果。
而中華民族一定會首當其衝地、成為直接受害人。因為聰明而具有理性思維、判斷能力的中國人,上千年來始終處在“天(性)人(性)交戰”的拔河式兩難選擇中。當人性根據道德判斷,認為是應該做的對事時,總是要被自私、貪婪和性慾望支配的天性拖後腿。更由於始終沒有一個可以為人性提供支持的社會理論,終於抵不住天性的誘惑而敗下陣來。在西方物質文明的勾引、誘惑下,雖然在體魄上輕易地甩脫了“東亞病夫”的帽子,卻像“把孩子(文化)連髒水一起潑掉”般,讓自己成為一個十足如假包換的凱子般“土豪”。最後淪為今天這樣在全世界“窮得只剩下錢”的“精神病夫”。這才是我們應該重視的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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