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對文革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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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2014 NYC

一

有人說現時突然時興起來的對文革道歉是件好事。按照中國人的中庸，認為道總比不道好。另外一種說法是到時候了，再不道，那些當年的X衛兵們都也要進墳墓了。到時連個灑淚的人兒都沒有了。看看宋彬彬，淚流滿面，但面對的只是人大附小當年那位校長的塑像。再過幾年恐怕宋彬彬也成了塑像了。兩個塑像面面相覷倒也有些寓意，但遠沒有看到真的淚水和聲音有意思。

但也有很多人對這種道歉不領情，認為是為了自我拯救。 也有看法來是太遲、太輕薄。

什麼樣的道歉才合適？

更進一層講，文革是否僅僅就是一個“道歉”就可以撂下不再深思的事情？

讓事情變的更複雜的是對文革這樣的事件，道歉是否是該做的事（proper thing to do）。

當中國的新統帥習主席還要高舉毛澤東旗幟，還要繼續前30年的中國歷史，這些道歉變得是如此的複雜和微不足道。

我們僅僅是對失去的生命道歉，還是對野蠻的懺悔， 還是對人性的喪失的悲哀？可這些東西都是在一個巨大的政治風潮下的產生的微波而已。傾巢之下沒有完卵。當我們跪倒在地，對打碎的蛋道歉時，不是顯得太微不足道，太滑稽了嗎？

因為當年放巢的樹還在，傾巢的風和手還在。

二

“忘記了歷史就意味着背叛。”駐英國的中國大使前幾天振振有詞地教訓日本大使。我們呢？連自己的屁股都沒擦，還時時不忘拿鏡子照別人的屁眼，這意味着背叛還是無賴？

從無數現在的中國人身上，我們靠到的越來越多的無賴和墮落，還有沾滿糞便的屁股。

三

後30年帶給中國人的最大的東西是把任何東西都表面化和虛無花，包括“道歉”。

我不能想象任何一個在文革中失去親人的家庭，在聽到宋彬彬的道歉後會感到了結和安慰， 尤其現在聽到她不厭其煩地解釋她是如何“無意、大意”而沒看好那位校長， 而導致被別人打死。

四

當一個從沒有同情和憐憫民族和人民說道歉，道歉意味着Nothing。

他們是石頭，是野獸，是低等的、沒有完全進化的人。

五

道歉也意味着責任。

你真要道歉，就要準備為自己的作為付出代價。

六

一個社會大文明程度不是因為有了多少錢和多少權。

錢和權不能把人類社會從中世紀帶到現代。如果是的話，古埃及和所羅門早就到了共產主義。

中國還處在中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