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是良幣,誰是劣幣? |
| 送交者: 法國劉學偉博士 2014年02月24日01:25:45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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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良幣,誰是劣幣?
前數日在《觀察者網》上看到一段視頻,題目是《國民性討論:中國模式影響世界因為劣幣驅逐良幣》【點擊即可打開】。公布時間是今年2月6號。一看之下,的確有些駭然。因為這段視頻一開張就聲稱:“中國不變好,世界就變壞。”“中國沒有文明,無能影響世界。”“血汗工廠/劣幣在驅逐福利國家/良幣。”還說“壞人(指中國)無底線,十九能勝利。”等等等等。 後來循跡找到發出這個視頻的鳳凰網,看到了這個視頻(《世界改變中國,還是中國改變世界》)【點擊打開】所展示的研討會的更多的內容,發現整個討論的基調並未如此極端,心中的憤然,有所下降。但依然覺得,自己應當發一點聲。 但是這幾位知名學者討論的問題涉及面又極寬。當真討論起來那就會沒完沒了。筆者今天只想心平氣和地提幾個要點。更多的以後有機會再說。 為了有的放矢,先引幾段幾位大V的講詞。【整段引言用楷體識別】 施展:剛才諸位談到世界改變中國還是中國改變世界的時候,都在說中國很難改變世界,到現在也還沒有一個有效的改變,但是這都是從積極的(主動的)角度而言,但是消極的(被動的)改變也是改變。 這種改變的可能的路徑是什麼?就是前面秦暉老師提到過的,血汗工廠有可能會戰勝福利國家,而且某種意義上正在浮現當中。這麼一種浮現,這麼一個消極的可能性,它作為現實的力量結構的存在,我們是否有可能對它進行某種馴化?假如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對它進行馴化的話,是否一定會走到那個消極的方向上去呢?是否人類只能服從命運的捉弄,服從命運的操控,而人類不可能憑藉自己的理性,憑藉自己的智慧,進行某一種新的努力呢? 許紀霖:施展這番話使我感覺到中國像一個男人,世界像一個女人。我們都知道男人一有錢就變壞,女人一變壞就有錢。這個世界很殘酷,古希臘的競爭到最後不是雅典打敗了斯巴達,反過來是斯巴達打敗了雅典。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在一個叢林規則裡邊它是逆淘汰的,劣幣驅逐良幣是一個普遍的、非常殘酷的規則,所以如果純粹講競爭的話,一定是壞人打敗好人。 施展:剛才許紀霖老師提到了一個很悲觀的前景,壞人十有八九戰勝好人,劣幣驅逐良幣。但是沒有辦法,就一個秩序的開端的構造而言,這是你必須承認的事實。壞人一定戰勝好人,因為只有壞人的行為才無底線,只要無底線,壞人一定能夠戰勝好人,所以開端處一定是這樣的。 這幾位大V真是直言不諱,把中國稱作壞人、劣幣。為了讓其不傷害世界,必須對其加以馴化。我真的不太明白他們何以那麼底氣充足。本人滿懷善意地去提一些諫言時,還要時時處處去考慮他們是否聽得進去。哪裡敢去張口要馴化誰。 他們的立場顯然在“好人”一邊,在受壞男人欺負的“好女人”一邊。他們憂心忡忡的是好人、女人看樣子是一定要受欺負了。他們也承認這一點。他們在那裡一起痛心疾首。說如果“中國不變好,世界就只有變壞。” 在鳳凰網提供的完整視頻中,秦暉先生還用很長一段話來描述了一個“東德用血汗工廠戰勝西德的福利國家”的虛擬故事。他說結果“就是十八世紀的資本主義戰勝了二十一世紀的資本主義。……就是血汗工廠打敗了福利國家。”【前面有鏈接,大家可以去看去聽。】 概括起來,他們認為,改革開放35年來中國用秦暉先生著名的“低人權優勢”野蠻地打敗了人民盡享人權福利的高貴的西方。 正如《觀察者網》給的標題,劣幣這個詞嚴重地刺激了本人的神經。因為這個劣幣明明白白、直直端端指的就是我們自己的國家:中國。 我也明白,他們口中所指的中國,就是指中國政府,指現行的制度。一般來說,還沒有把整個中華民族,中國人都包括進去。但是他們也沒有把這點明確區別開,而且我和他們恐怕都有類似的認識,就是這兩者不可能截然分開。不是說,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嗎?這個討論的題目不也是國民性而不是政府性嗎? 現在我們開始討論第一個問題,就是關於中國的“低人權優勢”,關於誰是劣幣。 首先、低人權優勢不就是指的低工資,缺勞保福利嗎?(還有工會不強大?勞工少鬧事?)那這個世界上比中國更有低人權優勢的地方還有的是。最低的莫過於黑非洲。請問諸位西方國家為什麼不到黑非洲去利用那裡更多的低人權優勢,而非要跑到中國來“助紂為虐”?筆者認為,他們到中國來不是為了學雷鋒,而是為了賺取最多的剩餘價值。他們看中中國的顯然不是那並不是最低的低人權優勢,而是中國人的勤勞、節儉和聰明。不然他們也不會倒持太阿,把劍柄送入中國人之手。現在他們想把劍再抽回去,已然做不到了(impossible mission)。 而且,現在中國包括珠三角地區的民工工資已經明顯上升,並開始發生民工荒。相當一批企業已經開始轉移到更有“低人權優勢”的東南亞和南亞。還沒有聽說誰去非洲尤其黑非洲設廠。因為老闆們追逐的是綜合的勞動生產率,而不是“低人權優勢”或哪裡有劣幣。 我想問諸位,如果中國的“低人權優勢”被別人奪走,中國也開始出現現在西方那樣的各種“富貴病”(比如人多太胖、運動太少、權利無邊而義務有限、因之大家努力吃福利、失業率飆升、儲蓄率下降而借貸消費盛行、不婚不育、輕率離婚、同性戀、吸毒、艾滋病……),你們想必也不會心情愉悅嗎? 大家都知道,發生於1990年以後的經濟全球化,是由西方企業界精英集團主動發起,中國只是恰逢其時,被動接受了這個運動。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西方後悔不迭。但他們買不到後悔藥。這件事情能怪中國嗎? 那個9.11也一樣。那事中國人曾經企盼過嗎?中國人曾經參與製造過嗎?西方人跌進那個國際反恐大泥坑,和經濟全球化一樣,是他們的不智甚至愚蠢所致。中國人實在沒有任何道德過失。事實上西方人也從未在這兩件命運攸關的大事上指責過中國人和他們的代表中國政府。 第二、筆者在法國居住超過30年。依筆者體會,亞洲人(不止是中國人)在歐洲表現出競爭優勢。這絕不只是因為中國人肯流血汗就是超凡的勤勞。(其實只是汗水。血還是原則上沒有流的。因為這裡的中國人很文明,從不動用武力。)中國人的成功除了勤勞,還因為節儉、還因為互助。請參看本人發表在《觀察者網》的文章《溫州人在巴黎如何致富?》更要緊的是中國人的聰明和善於學習。又請參看本人在《觀察者網》發表的另一篇文章《國民智商與世間的一切都相關嗎》。筆者還要請你們注意,中國人和亞洲人,在高人權的美國同樣成功。還請你參看本人為《觀察者網》翻譯的美國人寫的文章。誰給亞裔進常春藤設置“天花板”?【或者還有《亞裔美國人的崛起》】如果你們抱怨的只是中國的政府或中國的現行制度,那你們應當和我一樣欣賞中國人在海外取得的傑出成就。你們的討論中沒有涉及到海外華人,那我就先樂觀地假設,我們不屬於被你們痛斥的“劣幣”、“壞人”之列囉。 不過還是有問題。那些溫州農民在這個沒有中國政府強迫的地方,一樣自處“低人權優勢”,沒日沒夜幹活,一樣把那些高貴的西方溫室里的花草擠兌得叫苦連天。那他們還是“劣幣”“壞人”囉?這裡又沒有中國政府的事,那就真的只能是中國國民的劣根性囉? 西方人現在面臨囧境,絕無可能把責任都推到東方人身上。就如當年的羅馬帝國的崩潰,絕無可能把責任都推到打進來的蠻族身上一樣。木必自腐而後蟲蝕之。他們沒有虛處,怎麼可能讓別人乘虛而入?他們以前不是拿着堅船利炮和廉價的商品兩樣武器,就可以征服世界嗎?為什麼現在不靈了呢? 劉瑜女士說到美國在全世界有700處軍事基地,認為西方會用這種軍事優勢來捍衛他們的制度。請大家瞪大眼睛,筆者預言2020年之前,中國的GDP就會超過美國,爾後越超越多。到比如2030年,以一個小得多的GDP,美國怎麼可能繼續維持一個遠超中國的軍事開支額度。那700處海外軍事基地,如果不是被不停地裁撤又能如何? 有人也看到哪怕是軍事上,時間也不在西方一邊,主張在軍事優勢徹底消失之前,先動干戈。可是今天的他們連伊拉克和阿富汗都擺不平,又如何可以假設與中國全面開戰?筆者認為,有戰略核武器和經濟全球化在保衛世界和平,再加上中國擁有的1.3萬億美國國債,針對中國的世界性戰爭絕無可能發生。咱們還是來和平競賽吧。 現在我們再來談劣幣。這個劣幣也真是有的。但礙於西方的政治正確,我只能把話說得很含蓄和委婉。亞洲人的勤勞和智慧對西方產生了很大的威壓。但還另有一些人給西方人慷慨的福利制度造成很大的拖累。在法國,限於法律,你是不可能找到這方面的統計材料。但你自然到處都會感覺到這個事實的存在。尤其是當你到警察局報案時,你會從充滿無奈眼光的警察拿給你,請你辨認的照片上看到那不可以說但並不因此就不存在的現實。那些人工作不好,學習不好,吃福利的水平倒是最好。他們生孩子的水平就更高。不出30年,很多歐洲國家就要在一人一票的民主制下,無可避免地改換門廳了!不知你們有否注意到,歐洲人化大把的錢搞劣生學。越窮越生,越……越生。自掘墳墓呀! 不要多說了。如果中國、中國人是劣幣,那這些XX、這些人是什麼幣?這幾位大V連“中國就是劣幣”這樣的話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在中國人的地盤上說,我拐彎抹角地說說遠在萬里之外的別人,也應當不至於被封殺吧?
現在我們來討論第二個問題,就是文明。和前面一樣,先引言,再討論。 許章潤:我想起一句話,許倬雲先生說的,他說--中國但見繁華,不見精神。……我想,晚近五百年最為偉大的成就,不是科技,也不是整個公共衛生環境的改善,而可能更主要的在於人們找到了在現時代的條件下如何實現權力的和平更迭、和平轉化這樣一個法律程序正義。從此以後,國內戰爭消歇,國家永遠不擔心政權會垮台,所擔心的是政府無方、政府倒台,如此而已。由此到了20世紀,演變為文明國家與文化政治。換言之,以文明及其制度化、肉身化的凝聚力所造成的整個文明陣勢來參與全球競爭,實現人們的普遍福祉,這才是硬功夫,這才是真本事,這才是立於不敗之地的永恆法寶。 至於財富與富強,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看你起高樓,看你宴賓客,看你樓塌了,世界上哪有千年帝國?所以各位,紀霖兄講得很好,兩個字:文明。文明,既見繁華,又見精神,則現代中國出矣,而現代秩序成矣。 這是一個很大、很嚴肅的政治哲學問題。本人很感興趣,思考過許多,也寫過許多。這裡只能提綱挈領說幾段。 筆者首先部分同意許先生稱許的,提出憲政思想並實踐憲政是西方對人類政治文明的最大貢獻。但筆者還是認為許先生把其意義誇大得太遠。 首先,精神不可能脫離物質而獨立生存。制度也不可能脫離器經濟基礎而單獨存在。這裡筆者倒是挺欣賞劉瑜女士在這次討論中引用的一段話:“……民主在過去半個多世紀的極大拓展,並不一定是因為全世界人民多麼熱愛民主,而是因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恰恰是民主的國家。……民主自由固然是好的,但是需要一定的強力來維護。”劉瑜女士引這段話似乎是在為西方用武力輸出制度辯護。我想的則是,最好把上述引言中的強大二字改為富裕,或者是富強。如果僅靠憲政精神甚或制度,而沒有富裕更好是富強來支撐,西方絕得不到現在擁有的話語權和制度強勢。 比如印度的民主根據英國的權威雜誌《經濟學人》2012年打的分數7.52,與老牌民主國家法國的7.88已經相差無幾。但印度的人均收入是1,492$,法國是41,141$。這兩者的國家質量可以同日而語嗎?比一下,中國的民主分數只有3分,僅及印度的40%。但中國的人均GDP在2012年就是6007$(2013年已是6950$),是印度的4倍。既然許先生視金錢如糞土,看民主是天堂,請問你本人是否意動,甚或你是否會動員你的親屬移居印度?小心那裡的貧民窟可以方圓數十公里,女性上街隨時可能被強姦,還有根深蒂固的種姓制度和街上到處閒逛的神牛。 其實最高權力的和平、制度化轉移,現代的中國也已經實現。從江澤民到胡錦濤到習近平,轉移得不是也蠻穩定而程序化嗎?當然這個程序與西方不同,沒有大眾的直接參與。這一點我和你們的意見應當相對近似,是可以明確改良之處。不過我們所主張的改良的終點則大不相同。 許先生說:“至於財富與富強,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看你起高樓,看你宴賓客,看你樓塌了,世界上哪有千年帝國?”一個帝國要塌了,塌掉的不可能只是樓群,制度也必是一起塌掉。那個制度能離開經濟基礎而不朽嗎?正如討論中秦暉教授也講到的。雅典的民主制,在公元前404年崩潰以後,直到1970年代才恢復。古希臘羅馬的大量典籍,甚至是靠了根本不信仰民主制的中世紀的阿拉伯人才保存下來。許先生推崇備至的精神、文明、制度,離開了那被許先生看得一文不值的物質繁華,如何能夠誕生?如何能夠發展?如何能夠鼎盛?如何能夠讓萬邦景仰?然後又如何必然走上下坡路?甚至最後如何能夠苟延殘喘?許先生是不是太唯心了一點呀? 最後我們來講中國有沒有文明?當然有,而且中國是世界上唯一不中斷延續5000年的文明。華夏文明還沒有經歷過歐洲中世紀那樣1000年跨度的險些滅絕的中斷。(五世紀面對蠻族一次,中世紀面對穆斯林第二次。現在而後會不會有第三次?)尤其值得慶幸的是,連你們也無法否認,華夏文明正在重新崛起。請注意,不僅是在中國重新崛起,也在韓國、在日本、在新加坡、差一些的程度上,在幾乎整個東南亞崛起。再請注意,在這整個地區,其它的國家,(除了越南、老撾還有北韓。)都沒有共產黨執過政、都沒有搞過公有制,但它們在一起或先後或同時崛起。為什麼會在一起?它們的共同點是什麼?是華夏文明,是儒家文明,是大家都用筷子,是西方人反覆測度之後,不得不承認的比他們西方人還高的國民智商(105/100)! 而伊斯蘭世界、黑非洲,除了依靠出賣資源,沒有一個國家能夠富裕。同時幾乎沒有一個國家實現了或有前景實現工業化(例外:有大量歐洲人定居的南非、緊靠歐洲的土耳其)。我也不能說他們沒有文明,但是不是可以說他們的文明不方便或不適宜實現工業化現代化呀?反過來就是說,東亞的文明,中國的文明,可以實現工業化和現代化。 我和你們的看法不一樣,我認為,對發展中國家而言,經濟發展第一重要。先要讓全國更多的人民有房子住,有車開,比你們說的那些都重要。政治制度,只要沒有阻礙發展,晚一些變動也有晚一些的好處。中國以往的制度當然有它的深刻的精華在。比如選賢任能,比如民本主義。總之,中華民族是一定能夠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政治現代化之路的。眼下的這些困難,終究都會過去的。 關於民間道德淪喪。我有一個感覺,再有一代人,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就會恢復。從1919年的五四運動以來,華夏的道德傳統受到太多的傷害。共產革命又將這些傳統道德的傳承者盡數掃地出門。中國人開始努力尋回傳統,至今不足一代人。你看台灣香港,那裡的華夏文明傳統未遭割斷,情況不是好得多麼?關於追逐金錢。中國人一代人之間就沒有見過錢是什麼樣。咋富起來,一時還不會把持,也是情有可原。不是說造就一個貴族要三代嗎?中國人再有一代(30年)的光陰去適應金錢的魅力,就應當可以淡定了。 我們可以把一個文明比喻成一棵大樹。經濟基礎相當於樹木的根莖葉,精神文明則是花與果。一般而言,繁華數十年後,就會有精神文明之花果綻現。相反地,再強盛的文明,當它的經濟基礎危機或蕭條持續數十年後,那些曾經引來萬眾敬仰的精神文明的花與果,乃至制度文明的樹幹,都會逐漸地凋萎和乾枯。在我看來,西方那棵樹上的似錦繁花,已經開始飄零。而東方這棵樹,則正在蓬勃生長,枝繁葉茂。開花結果,則還需要一些時日。 我也和你們一樣,在為祖國的政治現代化,冥思苦想、獻計獻策。不過我還真沒想到,要去馴化誰。我是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你們有嗎?在我看來,你們責之太深,而愛之不夠切。本人的缺點則可能是愛之太深而不忍責之太切了。 希望將來能有和你們面對面切磋的機會。 作為本文的結束,下面我想引用一個本人已經在《觀察者網》發表過的,相當不確定的預測,等着未來歷史的證實或證否。(劉學偉猜想) 國際共產運動是人類當代歷史上的第一大迷途。所幸已被完全放棄。但也有可貴的遺產留下,那就是社會福利主義。不過就是這個遺產似乎也被過度使用。但是退卻很難。 國際民主運動(定義是多黨普選輪替)可能是人類當代歷史上的第二大迷途。現在正處進退兩難之際。如果西方終於戰勝危機,贏回活力,繼續長期引領世界,我的話算沒說。如果危機遷延不愈,在至多數十年後,終至整體崩盤,那也絕不是人類的末日。我們還可以繼承民主的遺產,那就是共和制度(各類加權折中低度中級民主)和大眾參與。 希臘人,包括他們最傑出的智者亞里士多德,在那個時代,被平等公民權和公民大會決事的思維定勢所禁錮,直到他們的制度崩潰,都沒有想到,是否可以退一退;(即為因應由於持續的經濟困難,中產階級已經占不到公民多數的新局面,改行一種民主較少的制度。)也沒有想到,用一個有等級的公民權和尤其是用一個由卸任執政官和其他高官終身任職的元老院決事,希臘人的繼承者,羅馬共和國可以創立一個比全部希臘城邦共和國加在一起還大50倍的事業。 在羅馬共和國之後,還有更加鼎盛輝煌的羅馬帝國。(這裡基本就沒有民主的事了。)這個帝國在西方的歷史上實現了唯一的一次整個文明的統一和同樣絕無僅有的長達200年的羅馬和平。 不應當忘記,在古希臘共和城邦和羅馬共和國的末期,到處都是過度的民主、過度的福利和深度的經濟危機。而古希臘衰敗危機的直接原因就是由於馬其頓王亞歷山大成功征服東方所帶來的希臘化。相當大一部分的工商業的機會都跑到了離市場更近,勞動力也更便宜的東方城市。而希臘本土反而因這個成功的征服而陷入蕭條。這段希臘化的歷史的原因和後果,與當代的世界化真的十分地相似。而且,十分令人痛心的史實是,古希臘城邦和羅馬共和國,都未能從那政治—福利制度和經濟困難攪在一起的三重危機中成功退卻而最後徹底崩盤。我要問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是,這種類型的制度,可能成功退卻嗎?唉,這些歷史似乎都已經太過久遠,當代的西方人已經記不起來了。但是,我為那些古代歷史與當代現實的過分相似而深感憂慮。 或許,我說的是或許,在現在的西方民主主導的時代之後,人類會有一個更加和平,更加繁榮,但擁有一個更加溫和而協調的民主的時代。不過,這個時代,也許,再說一次,也許,會被另一個文明所主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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