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釋:識鄢——胡歸 |
| 送交者: 信釋 2014年06月11日21:20:08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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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鄢——胡歸
如果採用簡化字,我們的博題就成為“識焉”,與“知否,知否”洽成一對,但是真正的所問,還在後邊——胡歸? 一切都起於那個“鄢識”的故事,也就是現在在萬維熱議中的“歸來”:什麼樣的歸來,什麼人的歸來? 問題似乎很簡單,可答案並不如此。 陸先生鄢識,兩次歸來,是故事或者影片的主題,可是大家卻專注於張某的歸來,似曾相“識”? 誇獎或者讚嘆者有所不知,他們對張的“歸來”的欣喜若狂,實際上是對張的最大鞭笞——他們揭示出張的背叛與出賣,但是他們寧願看到張的歸來,而不屑於計較或者糾結於那些賣身,因為他們認為張的“股票價值”不會因此而貶低。 “識焉,識焉”?應是綠肥紅瘦。 張在中國的文化史上,僅列位於無恥文痞郭沫若之下——人們並不認為郭比張更無恥,只是郭的青春文采是無法否定,或者說郭達到的文史高度,不會因為他的在gcd淫威下的不舉而自動抹殺。我們可以把gcd在文化生活中的專制稱為“紅肥”。 張出身時,已經是“紅肥”既漸。但是他並沒在紅肥的經濟崛起浪潮中潔身自好。也不能全怪他,乘風逐浪,原是市井小兒的本性。 現在到了真正的紅瘦期,我們的張導,或者張“倒”,倒得夠快的,也夠意思。是不是?就連原來接受過他的投名狀的一方都看出了邪勁。 關鍵是“陸先生鄢識兩次歸來”夠不夠一張新的投名狀,以合乎張的身價。 答案仍然是“識焉,識焉”? 你以為現在還是“傷痕文學”年代?右派改正,曾經是令幾十萬人感激涕零的社會變遷,讓人們覺得時代在變化,世道在回還——表現其時其間的人性,其實是表現“黨的歸來”——難道這不是傷痕文學的主要社會意識所在?黨在一開始也為自己“重得民心”的新形象而容納容忍了這種小兒科文學。 幾十年後,“誰在歸來”的問題比當時更加尖銳,張卻重複幼稚的傷痕文字的舔痕之訴。即使批判他的人聲色俱厲,實際上,也只是重複“維穩”,維護偉光正的正面形象——當年的傷痕文學在同樣的批評中淡出舞台。 淡出歷史舞台的,還有右派平反本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又到了一次環流期。右派平反與黨的本質有任何必要關聯嗎?新的一輪對中國獨立公共知識分子的打壓,不是又風頭正健? 張以為表現當年右派,就可以躋身其間,恬列中國獨立公共知識分子一元? 他已經賣身求榮,殊榮既得,獨立不再。 “識焉,識焉”?人們就像那個執着的妻子,秉承原始的初衷樣的模式,在出站口期盼,看不到原來的張,看不到原來的黨,看不到任何歸來的跡象。 “胡歸,胡歸”?從陶淵明的“胡不歸”到今天的胡歸,其實鍾情“於歸”,小到一介書生,大到人性的回歸,都只是一種永遠的追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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