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近幾年的政治鬥爭中,哈佛大學兩面下注,既賭了薄熙來,也賭了習近平,寄望通過錄取這兩人的子女,達到今後對中國政治的影響。
哈佛確實為此擴大了它在中國的影響力。它的名字在薄熙來案中一次次被提起,中國的很多老百姓原不知哈佛為何,薄公子帶領他的一幫哈佛同學,在中國用警車開道,讓人們記住了這個學校和它的學生。而習公主的就讀也讓哈佛也在裸官的風潮中被一次次私下談及。人們知道了哈佛大門不難敲開,只是你要有足夠的權。
如果沒有足夠的權,有足夠的錢也可以。潘石屹不是剛跟哈佛簽下資助貧窮學生的獎學金嗎?潘家孩子,可以錄取了。你也許會說哈佛不是誰的錢都收的,要不然中國這麼多有錢人還不把哈佛踏平了?說的有一定道理,牌坊還是需要的。
一方面跟中國權貴打得火熱,一方面宣稱自己的獨力精神,哈佛象極了美國政客。想想也對,美國的政客不也是基於美國文化嗎?
實際上捲入中國醜聞的又何只哈佛,耶魯大學剛卸任的列文校長不也是不遺餘力地拍芮成剛的馬屁,贊其是未來中國年輕人的標杆嗎?列文對芮的作為不可能一無所知,按照耶魯的育人標準,芮可謂差之千里,可奈何他有足夠的權-話語權,為此是值得耶魯下注的。
曾以為哈佛是最贊同中國民主的,可看它現今在中國心急火燎的步陣,我知道自己天真了。當年國民黨被趕出大陸,想來美國這些學校是很失落的,畢竟多年處心積慮同權貴編織的那些網被摧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