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说火鸡和公鸡
最近几天,禽类世界很热闹,主要是围绕着土耳其这只“火鸡”。而较早的时候,另一场在南海的热闹也吸引着世界的眼球,其中的一个主角是天朝,有时自称“公鸡”。比较这两只巨鸡,你会发现好多相似的历史悲情。现在离的远远的这两只鸡,以前还是邻居,彼此恩怨纠缠攻伐相斗几百年,最后火鸡不敌公鸡,留下一地鸡毛,一路西窜而去,在欧亚相交处落脚。火鸡在此发奋图强几百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建起了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成就霸业六百余年。而公鸡此后也是数度兴衰,几易其主,仍能浴火重生,最后的大清帝国也是雄霸东方威震南洋。可叹世事无常,在西方工业文明兴起后,火鸡成了西亚病夫,公鸡成了东亚病夫,哥俩病的不轻。相对公鸡而言,火鸡更为不幸,地处近东,豺狼四伏,尽管其彪悍骁勇依旧,屡败屡战,可依然无法逃脱丧权失地,最后被打得只剩下一块鸡脯肉。而公鸡也被列强数度拔毛折翼,遍体鳞伤,以至公鸡嘴边的东洋野蚕虫都能对其开膛破肚,最后奇迹般的保住了核心领地,还成了联合国五大流氓之一。回顾历史,你会发现这哥俩有一共同的世仇,俄国双头鹰。火鸡和双头鹰在几百年间爆发过十几次大的战争,双头鹰残忍的撕下一块块的火鸡肉壮大了自己的躯体,让火鸡最后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公鸡和双头鹰仅有几次战争,规模都不大,但双头鹰狡猾如狐,总能找准时机从公鸡身上啄下一块块大肉,而其对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的种族灭绝则是公鸡不愿碰及的永远的痛。其实最后的公鸡称号也是拜双头鹰所赐,硬生生地霸着外蒙令其“独立”,从此天朝由一片桑叶变成了一只公鸡。到了现在,火鸡和公鸡各自疗伤完毕,随着国力增强都恢复了自信,自然是雄心再起。火鸡,以往的苏丹曾是伊斯兰世界的哈里发,对其号令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昔日荣光怀念不已。火鸡入欧渺茫,自然以经略中东为要务,在这个混乱无比的世界中合纵连横施展武艺,与大小流氓和恐怖疯子排排坐分果果,双头鹰这个大流氓仍然是它的对立面。火鸡甚至都长上了鹰眼,它深邃地看向遥远的东方,瞄准了公鸡的肥屁股,宣称从亚得里亚海直到长城都有它的利益。而公鸡也不再韬光养晦,时时缅怀昔日万国来朝的峥嵘岁月,发誓要实现民族复兴梦。公鸡自然也要经略周边,但因太丸外露,短期无法收回;近期发力南海,和小流氓们斗智斗力,和美国秃头鹰大流氓玩武装调情,而双头鹰这个受伤的大流氓成了可以互相取暖的准盟友。公鸡也长上了鹰眼,它深邃地看向遥远的西方,想用一带一路的战略来怀柔世界,避开秃头鹰而高飞,一厢情愿地想把火鸡兄弟变成伙计。或许某一天,鸡会变成鹰,而鹰变成了鸡,谁也不知道火鸡和公鸡这对难兄难弟在未来会有什么样的精彩演绎,禽兽的世界谁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