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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言论选集 五
送交者: 伯恩施坦 2022年11月26日08:19:16 于 [天下论坛] 发送悄悄话

作者 卡尔 马克思 弗里德里希 恩格斯 写于不同历史时期 整理于二零二二年

资本主义危机

  一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与实质

  (一)经济危机的必然性

  危机是资本主义发展到大工业时期的特有现象

  简单的货币流通,甚至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流通——这两者早在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很久就出现了,却没有引起危机——在没有危机的情况下是可能存在的,并且是这样现实存在的。因此,单单用这些形式不能说明,为什么这些形式会把它们的危机的方面表现出来,为什么这些形式潜在地包含着的矛盾会实际地作为矛盾表现出来。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0页。

  如果说因此在古代人那里没有发生生产过剩,那么,那时有富人的消费过度,这种消费过度,到罗马和希腊的末期就成为疯狂的浪费。古代人中间的少数商业民族,部分地就是靠所有这些实质上贫穷的民族养活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8页。

  其他经济学家,如尤尔、柯贝特等,则认为生产过剩——只要考察的是以国内为限——是大工业的正常状态。因此,这种生产过剩只有在某种条件下,即当国外市场也缩小时,才会引起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5—566页。

  如果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是社会生产的一个特殊发展的独特形式,而是资本主义最初萌芽产生以前就出现的一种生产方式,那么,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固有的对立、矛盾,因而它们在危机中的爆发,也就不存在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8页。

  在人们为自己而生产的状态下,确实没有危机,但是也没有资本主义生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70页。

  资产阶级的生产,由于它本身的内在规律,一方面不得不这样发展生产力,就好象它不是在一个有限的社会基础上的生产,另一方面它又毕竟只能在这种局限性的范围内发展生产力,——这种情况是危机的最深刻、最隐秘的原因,是资产阶级生产中种种尖锐矛盾的最深刻、最隐秘的原因,资产阶级的生产就是在这些矛盾中运动,这些矛盾,即使粗略地看,也表明资产阶级生产只是历史的过渡形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86—87页。

  当机器工业如此根深蒂固,以致对整个国民生产产生了决定性影响时;当对外贸易由于机器工业而开始超过国内贸易时;当世界市场逐渐兼并了新大陆,亚洲和澳洲的广阔地区时;最后,当走上竞赛场的工业国家为数众多时;——只是从这个时候起,才开始出现不断重复的周期,它们的各个相继的阶段都为时数年,而且它们总是以一场普遍危机的爆发而告终,这场危机既是一个周期的终点,也是另一个新周期的起点。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法文版片段)》(1872年9月—1875年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12月第1版,第240—241页。

  大工业本身刚刚脱离幼年时期;大工业只是从1825年的危机才开始它的现代生活的周期循环,就证明了这一点。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跋)》(1873年1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17页。

  从1869年以来,莱茵—威斯特伐利亚工业区在这方面所发生的一切,对德国说来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就像是本世纪初英国工业区的繁荣景象。在萨克森和上西里西亚,在柏林、汉诺威和沿海城市,也将会出现同样的景象。我们终于有了世界贸易,有了真正的大工业和真正的现代资产阶级;但同时我们这里也有了真正的危机,而且也形成了真正的、强大的无产阶级。

  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1870年第二版序言的补充)》(1874年7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16页。

 

  危机是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定期爆发

  资产阶级生产的一切矛盾,在普遍的世界市场危机中集中地爆发,而在特殊的(按内容和范围来说是特殊的)危机中只是分散地、孤立地、片面地爆发。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4页。

  危机有规律的反复出现实际上把萨伊等人的胡说变成了一种只在繁荣时期才使用,一到危机时期就被抛弃的空话。

  [ⅩⅢ—709]在世界市场危机中,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和对立暴露得很明显。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7页。

  西斯蒙第深刻地感觉到,资本主义生产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它的形式——它的生产关系——促使生产力和财富不受拘束地发展;另一方面,这种关系又受到一定条件的限制,生产力愈发展,这种关系所固有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商品和货币、买和卖、生产和消费、资本和雇佣劳动等等之间的矛盾就愈扩大。他特别感觉到了这样一个基本矛盾:一方面是生产力的无限制的发展和财富的增加——同时财富由商品构成并且必须转化为货币;另一方面,作为前一方面的基础,生产者群众却局限在生活必需品的范围内。因此,在西斯蒙第看来,危机并不象李嘉图所认为的那样是偶然的,而是内在矛盾的广泛的定期的根本爆发。

  马克思:《资本论(第4卷)》(1905—1910年卡尔·考茨基编辑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55页。

  使实际的资产者最深切地感到资本主义社会充满矛盾的运动的,是现代工业所经历的周期循环的各个变动,而这种变动的顶点就是普遍危机。这个危机又要临头了,虽然它还处于预备阶段;由于它的舞台的广阔和它的作用的强烈,它甚至会把辩证法灌进新的神圣普鲁士德意志帝国的暴发户们的头脑里去。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第2版跋)》(1873年1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3页。

  也就是今天的社会生产,还被未能控制的力量的意外的作用所左右,而人所期望的目的只是作为例外才能实现,而且往往适得其反,那么情况就不能不是这样。我们在最先进的工业国家中已经降服了自然力,迫使它为人们服务;这样我们就无限地增加了生产,现在一个小孩所生产的东西,比以前的100个成年人所生产的还要多。而结果又怎样呢?过度劳动日益增加,群众日益贫困,每十年发生一次大崩溃。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2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422页。

  需求和供给之间的和谐,竟变成二者的两极对立,每十年一次的工业周期的过程就显示了这种对立,德国在“崩溃” [1]期间也体验到了这种对立的小小的前奏;以自己的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必然进一步发展为劳动者丧失财产,同时一切财产越来越集中在不劳动的人手中。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2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它在文明时期便取得了越来越荣誉的地位和对生产的越来越大的统治权,直到最后它自己也生产出自己的产品——周期性的商业危机为止。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1884年3—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85页。

  市场的扩张赶不上生产的扩张。冲突成为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因为它在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炸毁以前不能使矛盾得到解决,所以它就成为周期性的了。资本主义生产造成了新的“恶性循环”。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6页。

  资本主义生产作为一个暂时的经济阶段,充满着各种内在矛盾,这些矛盾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而发展,并日趋明显。这种在建立自己的市场的同时又破坏这个市场的趋势正是这类矛盾之一。

  恩格斯:《恩格斯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2年9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35页。

  危机是资本积累的必然结果

  上述发展进程越迫使资本家以日益扩大的规模利用既有的巨大的生产资料,并为此而动用一切信贷机构,产业地震也就越来越频繁,在每次地震中,商业界只是由于埋葬一部分财富、产品以至生产力才维持下去,——也就是说,危机也就越来越频繁了。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1847年12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2页。

  生产资本愈增加,工人的就业手段或生活资料就相对地愈减少,换句话说,和就业手段相比,工人人口增长得就愈快。而且,这种不均衡现象总是和一般生产资本同等地增长的。

  为了消除上述的不均衡现象,生产资本就必须以几何级数增长,而为了以后再危机时期再消除这种不均衡现象,它还要增长得更多些。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月第1版,第654页。

  最后,生产资本越增加,它就越是迫不得已地为市场(这种市场的需求它并不了解)而生产,生产就越是超过消费,供给就越是力图强制需求,结果危机的发生也就越猛烈而且越频繁。另一方面,每一次危机又加速了资本的集中,扩大了无产阶级的队伍。

  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2页。

  整个积累过程首先归结为这样的追加生产,它一方面适应人口的自然增长,另一方面形成在危机中显露出来的那些现象的内在基础。这种追加生产的尺度,是资本本身,是生产条件的现有规模和资本家追求发财致富和追求资本化的无限欲望,而决不是消费。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59页。

  资本主义生产越发达,因而,由机器等组成的不变资本部分突然增加和持续增加的手段越多,积累越快(特别是在繁荣时期),机器和其他固定资本的相对生产过剩也就越严重,植物性原料和动物性原料的相对生产不足也就越频繁,上面所说的这些原料价格上涨的现象以及随后产生的反作用也就越显着。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5页。

  现有资本的周期贬值,这个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固有的、阻碍利润率下降并通过新资本的形成来加速资本价值的积累的手段,会扰乱资本流通过程和再生产过程借以进行的现有关系,从而引起生产过程的突然停滞和危机。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8页。

  货币资本积累的这种扩大,一部分是这种现实积累扩大的结果,一部分是各种和现实积累的扩大相伴随但和它完全不同的要素造成的结果,最后,一部分甚至是现实积累停滞的结果。仅仅由于这些和现实积累相独立、但和它相伴随的要素扩大了借贷资本的积累,就总会在周期的一定阶段出现货币资本的过剩;并且这种过剩会随着信用的发达而发展。

  因此,驱使生产过程突破资本主义界限的必然性,同时也一定会随着这种过剩而发展,也就是产生贸易过剩,生产过剩,信用过剩。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4页。

  最重要的商品即货币恰好最需要垄断。每当流通手段不再为国家所垄断的时候,这种手段就引起商业危机,因此,英国的经济学家,其中包括威德博士,也认为在这里有实行垄断的必要。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1844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4页。

  

  危机的根源是资本主义制度

  几十年来的工业和商业的历史,只不过是现代生产力反抗现代生产关系、反抗作为资产阶级及其统治的存在条件的所有制关系的历史。只要指出在周期性的重复中越来越危及整个资产阶级社会生存的商业危机就够了。在商业危机期间,总是不仅有很大一部分制成的产品被毁灭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经造成的生产力被毁灭掉。在危机期间,发生一种在过去一切时代看来都好像是荒唐现象的社会瘟疫,即生产过剩的瘟疫。社会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一时的野蛮状态;彷佛是一次饥荒、一场普遍的毁灭性战争,使社会失去了全部生活资料;彷佛是工业和商业全被毁灭了。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社会上文明过度,生活资料太多,工业和商业太发达。社会所拥有的生产力已经不能再促进资产阶级文明和资产阶级所有制关系的发展;相反,生产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关系所不能适应的地步,它已经受到这种关系的阻碍。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页。

  毫不奇怪,英国自由贸易的正式理论家竭力想证明,似乎现在的危机不是英国现存制度的正常作用的产物,它同那些大约从十八世纪末叶起经过一定的时期就出现一次的危机毫无共同之处,而相反地是偶然的特殊情况造成的。

  马克思:《英国工商业的危机》(1855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4月第1版,第652页。

  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是社会能够控制这些社会条件,或者是这些社会条件是现在的生产制度所固有的。在前一种情况下,社会能够防止危机;在后一种情况下,只要这个制度还存在,危机就必然会由它产生出来,就好像一年四季的自然更迭一样。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和金融》(1858年9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607页。

  在资本主义社会,社会的理智总是事后才起作用,因此可能并且必然会不断发生巨大的紊乱。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9页。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生产力的发展中遇到一种同财富生产本身无关的限制;而这种特有的限制证明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局限性和它的仅仅历史的、过渡的性质;证明了它不是财富生产的绝对的生产方式,反而在一定阶段上同财富的进一步发展发生冲突。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0页。

  在目前这种不以直接满足需要为目的而以赚钱为目的的生活资料的生产和分配的混乱制度下,当每一个人自己冒着风险去工作并使自己发财的时候,停滞现象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9月—1845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66页。

  在生产和交换的进一步发展中也必然要产生现代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必然被一个人数很少的阶级所垄断,而另一个构成人口绝大多数的阶级必然沦为一无所有的无产者,必然出现狂热生产和商业危机的周期交替,出现整个现在的生产无政府状态。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70—171页。

  在危机中,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剧烈地爆发出来。商品流通暂时停顿下来;流通手段即货币成为流通的障碍;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的一切规律都颠倒过来了。经济的冲突达到了顶点: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方式,生产力起来反对已经被它超过的生产方式。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3页。

  我们指出了危机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的不可避免性以及它作为这一生产方式本身的危机、作为社会变革的强制手段的意义,因此,我们就不必多费口舌来批驳杜林先生对这个问题的浅薄之见了。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04页。

  

  (二)经济危机的可能性与现实性

  资本主义再生产的固有矛盾

  诚然在实践上,生产时间并没有真正被流通时间所中断(除非在危机和商业萧条的时候)。但是其所以如此,只是因为每个资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处在生产阶段,另一个部分处在流通阶段。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2版,第53页。

  因此就不能吸收和以前相同的劳动量。第一是物质上不可能,因为原料不足;第二是因为产品价值中必须有比原来更大的一部分用于原料,因而只能有较小一部分转化为可变资本。再生产不能按原有规模重新进行。一部分固定资本要闲置起来,一部分工人会被抛到街头。利润率会下降,因为不变资本的价值同可变资本相比增加了,使用的可变资本减少了。以利润率和劳动剥削率不变为前提而预先规定的固定缴款——利息、地租——仍旧不变,有一部分不能支付。于是发生危机。劳动危机和资本危机。可见,这就是由于要靠产品价值来补偿的一部分不变资本的价值提高而引起的再生产过程的破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4页。

  这在每一次都会造成如下的结果:或者使原来的资本只取得较少的利润,或者必须预付追加的货币资本,以便取得原来的利润。即使商人代替了产业资本家,这一切仍然不变。这时,不是产业资本家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流通过程中,而是商人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流通过程中;不是产业资本家为流通预付追加的资本,而是商人预付追加的资本。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24页。

  如果缺少再生产的现实前提(例如在谷物涨价的时候,或者由于实物形式的不变资本还没有积累到足够的数量),相反的原因也可能引起同样的停滞。再生产会发生停滞,因此流通的流也会发生停滞。买和卖互相对立起来,不使用的资本就以闲置货币的形式出现。这种现象(这大都出现在危机之前)也可能发生在这样的时候:追加资本的生产进行得非常快,由于追加资本再转化为生产资本,就大大增加了对生产资本的一切要素的需求,以致实际生产赶不上,因而加入资本形成过程的一切商品涨价。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1页。

  只要再生产过程停滞,劳动过程缩减或者有些地方完全停顿,实际资本就会被消灭。不使用的机器不是资本。不被剥削的劳动等于失去了的生产。闲置不用的原料不是资本。建好不用的建筑物(以及新制造的机器)或半途停建的建筑物,堆在仓库中正在变质的商品,这一切都是资本的破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2页。

  危机恰恰就是再生产过程破坏和中断的时刻。而这种破坏是不能用在不发生危机的时候它并不存在这个事实来解释的。毫无疑问,谁也不会“继续不断地生产毫无需求的商品”,但是谁也没有提出过这种荒谬的假说。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1版,第571页。

  它是一种没有预先决定和预先被决定的需要界限所束缚的生产。(它的对立性质包含着生产的界限,而它总是力图越出这个界限。因而就发生危机、生产过剩等等。)这是与过去的生产方式不同的一面,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肯定的一面,另一面是否定的一面,或者说,对立的性质:生产与生产者相对立,生产对生产者漠不关心。

  马克思:《资本论(1863—1865年手稿)》(1863年8月—1865年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19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中,一方面有许多资财被浪费掉,另一方面,在企业逐渐扩大时,又有许多这种不适宜的侧面扩张(部分地说对劳动力有害),因为一切都不是按照社会的计划进行的,而是取决于单个资本家从事活动时的千差万别的情况、资财等等。由此就产生了生产力的巨大浪费。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93页。

  社会生产一经进入交替发生膨胀和收缩的运动,也会不断地重复这种运动。而结果又会成为原因,于是不断地再生产出自身条件的整个过程的阶段变换就采取周期性的形式。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30页。

  但是如果W′继续流通,比如在购买纱的商人手中继续流通,那对于把纱生产出来并卖给商人的单个资本的循环的继续进行,起初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整个过程继续进行,与此同时,由此决定的资本家和工人的个人消费也继续进行。这一点在考察危机时很重要。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8页。

  例如由于危机而发生的社会生产过程的中断、紊乱,对于具有可分立性质的劳动产品和那些在生产上需要有一个较长的互相连接的劳动期间的劳动产品,会产生极不相同的影响。在一个场合,今天的一定量棉纱、煤炭等等的生产,没有继之而来的明天的棉纱、煤炭等等新的生产。但船舶、建筑物、铁路等等的情况却有所不同。不仅劳动会中断,而且互相连接的生产行为也会中断。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7页。

  危机一旦在英国爆发,就可以看到没有卖出去的棉纺织品堆积在印度(就是商品资本没有转化为货币资本,从这方面说,也就是生产过剩);另一方面,在英国,不仅堆积着没有卖出去的印度产品的存货,而且大部分已经卖出、已经消费的存货还丝毫没有得到贷款。因此,在货币市场上作为危机表现出来的,实际上不过是表现生产过程和再生产过程本身的失常。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52页。

  公式的全部基础,即以不同生产体系之间保持完全的比例性为前提的规模不变的再生产,也就遭到彻底破坏。这样,我们克服一个困难就只是创造出另一个更麻烦得多的困难。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8页。

  这一切必要的前提是无为条件的,但是,它们是通过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作为中介的。这个过程,包括三个彼此独立进行但又互相交错在一起的流通过程。过程本身的复杂性,呈现出同样多的造成过程失常的原因。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8页。

  因此,在A(I)方面虽然形成追加的潜在货币资本;但是另一方面,B(II)却有同等价值量的一部分不变资本,被凝结在商品资本的形式上,不能够转化为不变生产资本的实物形式。换句话说,B(II)的一部分商品卖不出去,而且首先是他的这样一部分商品卖不出去,由于这部分商品卖不出去,他就不能把他的不变资本全部再转化为生产形式;因此,就这部分商品来说,发生了生产过剩,这种过剩阻碍着这部分商品的再生产,甚至是规模不变的再生产。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5页。

  假如第I部类的剩余产品的一半,即

  或500Im,再作为不变资本并入第I部类,

  留在第I部类的这部分剩余产品,就不能补偿IIc的任何部分。它不转化为消费资料(在转化为消费资料的场合,在第I部类和第II部类之间的这部分流通中发生的,是商品的实际的互相的交换,也就是双方的商品换位,这不同于以第I部类的工人作为中介的1000IIc由进行的补偿),而要在第I部类本身内作为追加的生产资料来用。它不能同时在第I 部类和第II部类完成这个职能。资本家不能既把他的剩余产品的价值花费在消费资料上,同时又对这个剩余产品本身进行生产消费,即把它并入他的生产资本。因此,能转化为的,已不是2000I(v+m),而只是1500,即(1000v+500m)I。这样,500IIc就不能从它的商品形式再转化为第II部类的生产(不变)资本。于是第II部类就会发生生产过剩,过剩的程度恰好与第I部类生产已经扩大的程度相适应。第II部类的生产过剩也许会这样反应到第I部类上,以致第I部类的工人用在第II部类消费资料上的1000,也仅仅是部分地流回,因而这1000也不是以可变的货币资本的形式回到第I部类的资本家手中。第I 部类的资本家将会发觉,仅仅因为他们有扩大再生产的企图,就连规模不变的再生产也会受到阻碍。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7页。

  一定的、预定的价格关系是再生产过程的条件,所以,由于价格的普遍下降,再生产过程就陷入停滞和混乱。这种混乱和停滞,会使货币的那种随着资本的发展而同时出现的并以这些预定的价格关系为基础的支付手段职能发挥不了作用,会在许许多多点上破坏按一定期限支付债务的锁链,而在随着资本而同时发展起来的信用制度由此崩溃时,会更加严重起来,由此引起强烈的严重危机,突然的强制贬值,以及再生产过程的实际的停滞和混乱,从而引起再生产的实际的缩小。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3页。

  新的生产方式越是在一切有决定意义的生产部门和一切在经济上起决定作用的国家里占统治地位,并从而把个体生产排挤到无足轻重的残余地位,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的不相容性,也必然越加鲜明地表现出来。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1页。

  

  危机的可能性

  由于交换的这种二重化——为消费而交换和为交换而交换,产生了一种新的不协调。

  商人在交换中只受商品的买和卖之间的差额支配;而消费者则必须最终补偿他所购买的商品的交换价值。流通即商人阶层内部的交换,与流通的结局即商人阶层和消费者之间的交换,尽管归根到底必然是互相制约的,但它们是由完全不同的规律和动机决定的,彼此可能发生最大的矛盾。在这种分离中已经包含了商业危机的可能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7页。

  一切商品都是暂时的货币;货币是永久的商品。[4]分工越发达,直接产品就越不再是交换手段。必须有一种一般交换手段,也就是说,必须有一种不依赖于每一个人的特定生产的交换手段。在货币上,物的价值同物的实体分离开。货币本来是一切价值的代表;在实践中情况却颠倒过来,一切实在的产品和劳动竟成为货币的代表。在直接的物物交换中,不是每一种物品都能和任何一种物品相交换,一定的活动只能和一定的产品相交换。

  货币所以能够克服物物交换中包含的困难,只是由于它使这种困难一般化、普遍化了,被强制分离的而本质上同属一体的各要素,绝对必须通过暴力的爆发,来证明自己是一种本质上同属一体的东西的分离。统一是通过暴力恢复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7页。

  货币所以是这种抵押品,只是由于它具有社会的(象征性的)属性。货币所以能拥有社会的属性,只是因为各个人让他们自己的社会关系作为对象同他们自己相异化。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页。

  从资本的角度来看生产过剩是不是可能的和必然的,这个问题的整个争论焦点在于:资本在生产中的价值增殖过程是否直接决定资本在流通中的价值实现;资本[IV—]在生产过程中实现的价值增殖是否就是资本的现实的价值增殖。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1—92页。

  在货币作为中介的规定中,在交换分成两种行为的分裂中,已经蕴藏着危机的萌芽,至少是危机的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只是当取得典型发展的、与自身概念相符合的流通的各种基本条件已经存在的时候,才有可能成为现实。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12月第1版,第149页。

  只是还要指出,W—G和G—W的分离,是表现出危机可能性的最抽象和最表面的形式。

  从阐明流通数量由价格决定这一规律中可以看出,在这里设想了一些决不是一切社会状态下都存在的前提;因此,例如,把货币从亚洲流入罗马而对那里物价所起的作用简单地同现代的商业关系等量齐观,那是荒谬的。

  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4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0页。

  买和卖在交换过程中的分裂,打破了社会物质变换的地方的原始的、传统虔诚的、重感情而幼稚的局限,它同时又是社会物质变换中相互联系的各要素的分裂和它们彼此对立的固定化的一般形式,一句话,是商业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其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商品和货币的对立是资产阶级劳动所包含的一切对立的抽象的一般的形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分册)》(1858年8月—1859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2版,第491页。

  在单纯的商品形态变化中[5]已经显露出来的危机可能性,通过(直接的)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彼此分离再次并且以更发展了的形式表现出来。一旦两个过程不能顺利地互相转化[XIII—713]而彼此独立,就发生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5页。

  在商品的形态变化中,危机的可能性表现为:

  首先,实际上作为使用价值存在而在观念上以价格形式作为交换价值存在的商品,必须转化为货币:W—G。如果这个困难已经解决,已经出卖,那么,购买,G—W,就再没有什么困难了,因为货币可以同一切东西直接交换。必要的前提就是,商品具有使用价值,商品所包含的劳动是有用的,否则它就根本不是商品。其次,假定商品的个别价值=它的社会价值,就是说,物化在商品中的劳动时间=生产该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此,危机的可能性,就其在形态变化的简单形式中的表现来说,仅仅来自以下情况,即商品形态变化在其运动中经历的形式差别——阶段——第一,必须是相互补充的形式和阶段,第二,尽管有这种内在的必然的相互联系,却是过程的互不相干地存在着的、在时间和空间上彼此分开的、彼此可以分离并且已经分离的、互相独立的部分和形式。因此,危机的可能性只在于卖和买的分离。只是在商品的形式上商品必须经受这里所遇到的困难。

  一旦它具有货币形式,就渡过了这种困难。但是,往前走,又是卖和买的分离。如果商品不会以货币形式退出流通,或者说,不会推迟自身到商品的再转化,如果——在直接的物物交换中就是这样——买和卖相重合,那么,上述假定下的危机的可能性就会消失。因为已经假定商品对别的商品占有者来说是使用价值了。在直接的物物交换的形式中,商品只有当它不是使用价值,或者在对方没有别的使用价值可以同它交换的时候,才不能进行交换。因此,只有在两个条件下才不可能进行交换:或者是一方生产了无用之物,或者是对方没有有用之物可以作为等价物同前者的使用价值交换。不过,在这两种情况下根本不会发生交换。然而只要发生交换,它的因素就不是彼此分离的。买者就是卖者,卖者就是买者。所以,既然交换就是流通,从交换形式产生的危机因素就消失了,如果我们说形态变化的简单形式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那只不过是说,在这种形式本身包含着本质上相互补充的因素彼此割裂和分离的可能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5—246页。

  危机的一般的、抽象的可能性,无非就是危机的最抽象的形式,它没有内容,没有危机的内容丰富的动因。卖和买可能彼此脱离。因此它们是潜在的危机。它们的一致对商品来说始终是生命攸关的因素。但是它们也可能顺利地相互转化。所以,危机的最抽象的形式(因而危机的形式上的可能性)始终是商品的形态变化本身,在商品形态变化中,包含在商品的统一中的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的矛盾以至货币和商品的矛盾,仅仅作为展开的运动而存在。但是,使危机的这种可能性变成危机的起因,并不包含在这个形式本身之中;这个形式本身所包含的只是:危机的形式已经存在。

  这对于考察资产阶级经济是重要的。世界市场危机必须看做是资产阶级经济一切矛盾的现实的综合和暴力方式的平衡。因此,在这些危机中综合起来的各个因素,必然在资产阶级经济的每一个领域中出现并得以展开。我们越是深入地研究这种经济,一方面,这个矛盾的各个新的规定就必然被阐明,另一方面,这个矛盾的比较抽象的形式会再现在并包含在比较具体的形式中这一点,也必然得到证明。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7页。

  因此,只要资本也是商品并且只是商品,那么包含在这个形式中的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即买和卖的分离,也就包含在资本的运动中。此外,从各种商品的形态变化的相互联系可以得出,一种商品转化为货币是因为另一种商品从货币形式再转化为商品。因此,买和卖的分离在这里进一步表现为:一笔资本从商品形式转化为货币形式,相应地另一笔资本就必须从货币形式再转化为商品形式,一笔资本发生第一形态变化,相应地另一笔资本就必须发生第二形态变化,一笔资本离开生产过程,相应地另一笔资本就必须回到生产过程。不同资本的再生产过程或流通过程的这种相互联结和彼此交叉,一方面,由于分工而成为必然的,另一方面,又是偶然的,因此,危机的内容规定已经扩大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8页。

  如果货币作为支付手段发挥作用的结果是使彼此的债权互相抵消,也就是说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中潜在地包含着的矛盾没有成为现实;因此,如果危机的这两种抽象形式本身并没有实际地表现出来,那就不会有危机。只要买和卖不彼此脱离,不发生矛盾,或者只要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中所包含的矛盾不表现出来,因而,只要危机不是同时在简单的形式即买和卖的矛盾中,在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的矛盾中表现出来,那就不可能发生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0页。

  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在资本的形态变化过程本身中就存在,并且是双重的:如果货币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就是买和卖的分离,如果货币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货币在两个不同的时刻分别起价值尺度和价值实现的作用。这两个时刻互相分离。如果价值在这两个时刻之间有了变动,如果商品在它卖出的时刻的价值低于它以前在货币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因而也执行相互债务尺度的职能的时刻的价值,那么,用出卖商品的进款就不能清偿债务,因而,再往上推,以这笔债务为转移的一系列交易,都不能结算。即使商品的价值没有变动,只要商品在一定时期内不能卖出去,货币就不能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因为货币必须在一定的、事先规定的期限内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但是,因为同一笔货币在这里是对一系列的相互交易和相互债务执行这种职能,所以无力支付的情况就不止在一点上而是在许多点上出现,由此就发生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2页。

  这就是危机的两种形式上的可能性,在没有第二种可能性的情况下,第一种可能性也可能出现,就是说,在没有信用的情况下,在没有货币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生危机。但是,在没有第一种可能性的情况下,即在没有买和卖彼此分离的情况下,却不可能出现第二种可能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2页。

  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就是资本的形式上的形态变化本身,就是买和卖在时间上和空间上的彼此分离。但是这决不是危机的原因。因为这无非是危机的最一般的形式,即危机本身的最一般的表现。但是,不能说危机的抽象形式就是危机的原因。如果有人要问危机的原因,那么他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危机的抽象形式,危机的可能性的形式会从可能性变为现实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3页。

  虽然利润率下降,产品却会涨价。如果这种产品作为生产资料加入其他生产领域,那么这种产品的涨价在这里会使再生产发生同样的混乱。如果这种产品作为生活资料加入一般消费,那么,它或者也加入工人的消费,或者不加入工人的消费。如果是前者,它的后果同后面要讲的可变资本发生混乱时产生的后果一样。但是,在这种产品加入一般消费的情况下,由于这种产品涨价(如果这种产品的消费不减少),对其他产品的需求就会减少,因而其他产品就不能再转化为相当于其价值的货币额,这样,其他产品的再生产的另一方面——不是货币再转化为生产资本,而是商品再转化为货币——就会遭到破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4页。

  (危机可能发生在下述场合:第一,[货币]再转化为生产资本;[第二,]生产资本的要素特别是原料发生价值变动,如棉花收成减少。它的价值由此增加。我们这里涉及的还不是价格,而是价值。)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6页。

  货币再转化为商品,完全同商品转化为货币一样,也可能遇到困难,也可能造成危机的可能性。如果考察的是简单流通而不是资本流通,那就不会发生这些困难。(还有许多因素即危机的条件、危机的可能性,只有在分析更加具体的关系,特别是分析资本的竞争和信用时,才能加以考察[6]。)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3页。

  我们在考察货币时[7]已经看到,无论就货币一般是一种与商品的实物形式不同的形式来说,还是就它作为支付手段的形式来说,货币本身都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而这一点,在考察资本的一般性质时,用不着对成为实际生产过程的一切前提的进一步的现实关系加以说明,就更加清楚地表现出来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1版,第559—560页。

  如果比如说买和卖,或者商品形态变化的运动,代表着两个过程的统一,或者确切些说代表着一个经历两个对立阶段的过程,因而,如果说这个运动本质上是两个阶段的统一,那么,这个过程同样本质上也是这两个阶段的分离和彼此之间的独立化。但因为它们毕竟属于一个整体,所以,属于一个整体的因素的独立化只能强制地作为具有破坏性的过程表现出来。正是在危机中,它们的统一、不同因素的统一才显示出来。相互从属和相互补充的因素所具有的彼此的独立性被强制地消灭了。因此,危机表现出各个彼此独立化的因素的统一。没有表面上彼此无关的各个因素的这种内在统一,也就没有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8页。

  有些经济学家(例如约·斯·穆勒)想用这种简单的、商品形态变化中所包含的危机可能性——如买和卖的分离——来说明危机,他们的情况并不更妙些,说明危机可能性的这些规定,还远不能说明危机的现实性,还远不能说明为什么过程的各个阶段总会发生这样的冲突,以致只有通过危机,通过强制的过程,它们内在的统一才能发生作用。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9页。

  这里说的恰恰只是危机的因素。就是说,除了货币以外的所有商品。说这种商品有表现为货币的必然性,这不过是说所有商品都有这种必然性。完成这个形态变化,个别商品有什么困难,所有商品同样有什么困难。商品形态变化的一般性质(它既包括买和卖的分离,又包括两者的统一),不仅不排除市场商品普遍充斥的可能性,相反,它本身就是这种普遍充斥的可能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72页。

  [XIII—711]在发生危机的时候,一个人只要把商品卖出去,他就会感到很满意了,他不会马上考虑买进。当然,已经实现了的价值要再作为资本发生作用,它就必须经历再生产过程,也就是必须再同劳动和商品进行交换。但是,危机恰恰就是再生产过程破坏和中断的时刻。而这种破坏是不能用在不发生危机的时候它并不存在这个事实来解释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71页。

  流通所以能够打破产品交换的时间、空间和个人的限制,正是因为它把这里存在的换出自己的劳动产品和换进别人的劳动产品这二者之间的直接的同一性,分裂成卖和买这二者之间的对立。说互相对立的独立过程形成内部的统一,那也就是说,它们的内部统一是运动于外部的对立中。当内部不独立(因为互相补充)的过程的外部独立化达到一定程度时,统一就要强制地通过危机显示出来。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5页。

  商品生产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一般形式这个事实,已经包含着在资本主义生产中货币不仅起流通手段的作用,而且也起货币资本的作用,同时又会产生这种生产方式所特有的、使交换从而也使再生产(或者是简单再生产,或者是扩大再生产)得以正常进行的某些条件,而这些条件转变为同样多的造成过程失常的条件,转变为同样多的危机的可能性;因为在这种生产的自发形式中,平衡本身就是一种偶然现象。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7页。

  由于生产变得这样容易,这种大工业必然产生的自由竞争很快就达到十分剧烈的程度。大批资本家投身于工业,生产很快就超过了消费。结果,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到来了。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商品内在的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对立,私人劳动同时必须表现为直接社会劳动的对立,特殊的具体的劳动同时只是当做抽象的一般的劳动的对立,物的人格化和人格的物化的对立,——这种内在的矛盾在商品形态变化的对立中取得发展了的运动形式。因此,这些形式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但仅仅是可能性。

  恩格斯:《资本论(第1卷)提纲》(1868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5页。

  一个商品的价值只能用另一个商品来表现并且只有在和另一个商品交换时才能实现,在这里包含着这样一种可能:或者是交换根本不能成立,或者是商品的真正价值不能实现。最后,如果在市场上出现了特殊的商品——劳动力,那末,劳动力的价值也和其他任何商品的价值一样,是按照生产它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因此,在产品的价值形式中,已经包含着整个资本主义生产形式、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对立、产业后备军和危机的萌芽。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27—328页。

  “每次生产过剩都有危机”。这是可能的,有这样的趋势,但决不是必定发生的。

  恩格斯:《恩格斯致卡·希尔施》(1895年3月1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421页。

  危机的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的条件

  资产者彼此间日益加剧的竞争以及由此引起的商业危机,使工人的工资越来越不稳定;机器的日益迅速的和继续不断的改良,使工人的整个生活地位越来越没有保障;单个工人和单个资产者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具有两个阶级的冲突的性质。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0页。

  交换不会改变价值增殖的内在条件,但是会把这些条件暴露在外部,赋予它们彼此独立的形式,从而使得它们的内在统一性只作为内在必然性而存在,因此这种必然性会在危机中通过暴力在外部表现出来。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37页。

  英国工业的状况已经极度紧张,在国外市场缩小的影响下,必然要发生普遍危机,而随之将引起大不列颠全部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的震荡。

  马克思:《一八四四年的英格兰银行法和英国的金融危机》(1857年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44页。

  至于由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形式产生的危机的可能性,那么,在资本的场合,这种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的更现实得多的基础已经显露出来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8—249页。

  他们由于都没有实现自己商品的价值,就全都不能使补偿不变资本的那部分价值得到补偿。这样就要发生普遍的危机。这不过是在货币作为支付手段的场合所展现的危机的可能性,但是,在这里,在资本主义生产中,我们已经看到了使可能性可能发展成为现实性的相互债权和债务之间、买和卖之间的联系。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9页。

  不发生矛盾,或者只要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中所包含的矛盾不表现出来,因而,只要危机不是同时在简单的形式即买和卖的矛盾中,在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的矛盾中表现出来,那就不可能发生危机。但是,这终究是危机的单纯形式,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因而也是现实危机的形式,现实危机的抽象形式。危机的存在以这些形式表现出来,这是危机的最简单的形式,并且是危机的最简单的内容,因为这种形式本身就是危机的最简单的内容。但是,这还不是有了根据的内容。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0页。

  现在的问题是要追踪考察潜在的危机的进一步发展(现实危机只能从资本主义生产的现实运动、竞争和信用中来说明),要就危机来自资本作为资本所特有的,而不是包含在资本作为商品和货币的单纯存在中的那些资本形式规定,来进行这种考察。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0—251页。

  资本的总流通过程或总再生产过程是资本的生产阶段和资本的流通阶段的统一,是把上述两个过程作为自身的不同阶段来经历的过程。这里已包含危机的进一步发展了的可能性或危机的抽象形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1页。

  只要商品在一定时期内不能卖出去,货币就不能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因为货币必须在一定的、事先规定的期限内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但是,因为同一笔货币在这里是对一系列的相互交易和相互债务执行这种职能,所以无力支付的情况就不止在一点上而是在许多点上出现,由此就发生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2页。

  如果说危机的发生是由于买和卖的彼此分离,那么,一旦货币发展成为支付手段,危机就会发展为货币危机,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出现了危机的第一种形式,危机的这第二种形式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3页。

  危机的一般条件,只要不取决于和价值波动不同的价格波动(不论这种波动同信用有无关系),就必须用资本主义生产的一般条件来说明。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3页。

  由于再生产的第一阶段遭到破坏,也就是由于商品向货币的转化发生障碍,或者说由于出卖发生障碍而产生的危机。在发生第一种[由于原料涨价而引起的]危机的情况下,危机是由于生产资本的要素的回流发生障碍而产生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6页。

  因为资本流通过程不是一天就完了,而是要经历一个相当长的时期资本才能返回自身,因为这个时期同市场价格[XIII—706]平均化为费用价格的时期是一致的;因为在这个时期内市场上发生重大的变革和变化;因为劳动生产率发生重大的变动,因而商品的实际价值也发生重大的变动,所以,很明显,从起点——作为前提的资本——到它经过一个这样的时期返回自身,必然会发生一些大灾难,危机的各种要素必然会积累和发展起来,这些决不是用产品同产品交换这样一句毫无价值的空话就排除得了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2页。

  这种可能性要发展为现实,必须有整整一系列的关系,从简单商品流通的观点来看,这些关系还根本不存在。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5—136页。

  今天,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到处叫嚷:只有货币才是商品!他们的灵魂渴求货币这唯一的财富,就像鹿渴求清水一样。[9]在危机时期,商品和它的价值形态(货币)之间的对立发展成绝对矛盾。不管是用金支付,还是用银行券这样的信用货币支付,货币荒都是一样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2页。

  资本的生产过剩,从来仅仅是指能够作为资本执行职能即能够用来按一定剥削程度剥削劳动的生产资料——劳动资料和生活资料——的生产过剩;而这个剥削程度下降到一定点以下,就会引起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混乱和停滞、危机、资本的破坏。资本的这种生产过剩伴随有相当可观的相对人口过剩,这并不矛盾。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4—285页。

  剩余价值的生产,从而资本家的个人消费,可以增长起来,整个再生产过程可以处在非常繁荣的状态中,但商品的一大部分只是表面上进入消费,实际上是堆积在转卖者的手中没有卖掉,事实上仍然留在市场上。这时,商品的潮流一浪一浪涌来,最后终于发现,以前涌入的潮流只是表面上被消费吞没。商品资本在市场上互相争夺位置。后涌入的商品,为了卖掉只好降低价格出售。以前涌入的商品还没有变成现金,支付期限却已经到来。商品持有者不得不宣告无力支付,或者为了支付不得不给价就卖。这种出售同需求的实际状况绝对无关。同它有关的,只是支付的需求,只是把商品转化为货币的绝对必要。于是危机爆发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9页。

  不管储备的形成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也就是说,不管商品生产者是有意保持储备,还是因为流通过程本身的状况阻碍商品的出售,使他的商品形成储备,问题的实质好像不会有什么改变。不过,弄清自愿储备和非自愿储备的区别,对于解决这个问题是有益的。非自愿储备是由流通停滞造成的,或者同它是一回事,而这种停滞是商品生产者无法知道的,是违背他的意志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4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发展着的、与人口相比惊人巨大的生产力,以及虽然不是与此按同一比例的、比人口增加快得多的资本价值(不仅是它的物质实体)的增加,同这个惊人巨大的生产力为之服务的、与财富的增长相比变得越来越狭小的基础相矛盾,同这个不断膨胀的资本的价值增殖的条件相矛盾。危机就是这样发生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6页。

  因此,它可以在已购买的物品最终卖掉以前反复进行购买。在这里,无论是我们这个商人直接把商品卖给最后的消费者,还是在这二者之间另有12个商人,都与问题无关。当再生产过程有巨大的弹性,能够不断突破每一次遇到的限制时,商人在生产本身中不会发现任何限制,或者只会发现有很大弹性的限制。因此,除了由于商品性质造成的W—G和—W的分离以外,这里将会创造出一种虚假的需求。尽管商人资本的运动独立化了,它始终只是产业资本在流通领域内的运动。但是,由于商人资本的独立化,它的运动在一定界限内就不受再生产过程的限制,因此,甚至还会驱使再生产过程越出它的各种限制。内部的依赖性和外部的独立性会使商人资本达到这样一点:内部联系要通过暴力即通过一次危机来恢复。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39页。

  在再生产过程的全部联系都是以信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中,只要信用突然停止,只有现金支付才有效,危机显然就会发生,对支付手段的激烈追求必然会出现。所以乍看起来,好像整个危机只表现为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而且,事实上问题只是在于汇票能否兑换为货币。但是这种汇票多数是代表现实买卖的,而这种现实买卖的扩大远远超过社会需要的限度这一事实,归根到底是整个危机的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5页。

  过度的投机活动最终造成了普遍的崩溃[11]。成百家公司破产。维持下来的那些公司的股票卖不出去。这是彻底的全线崩溃。但是,为了能够进行投机,就必须制造生产资料和交通工具、建造工厂和铁路等等,以它们的股票作为投机的对象。到了崩溃的时候才发现,作为进行这些活动的借口的社会需要,已经大大超过了限度。

  恩格斯:《俾斯麦先生的社会主义》(1880年2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417页。

  

  (三)生产过剩是资本主义危机的基本形式

  作为危机的基本现象的生产过剩

  这种危机之所以越来越频繁和剧烈,就是因为随着产品总量的增加,亦即随着对扩大市场的需要的增长,世界市场变得日益狭窄了,剩下可供榨取的新市场日益减少了,因为先前发生的每一次危机都把一些迄今未被占领的市场或只是在很小的程度上被商业榨取过的市场卷入了世界贸易。

  马克思:《雇佣劳动和资本》(1847年12月下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2页。

  即使本国的金根本不输出,外国谷物根本不输入,跌价和危机还是会发生的。危机只是归结于供求规律,大家知道,这一规律在生活必需品领域内(从全国范围来看)所起的作用,比在其他一切领域内所起的作用,要强烈和有力得不可比拟。

  马克思:《政抬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78页。

  相反,应当说,在这个意义上,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经常是生产不足。生产的界限是资本家的利润,决不是生产者的需要。但是,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李嘉图认为,商品形式对于产品是无关紧要的,其次,商品流通只是在形式上不同于物物交换,交换价值在这里只是物质变换的转瞬即逝的形式,因而货币只是形式上的流通手段;这一切实际上都是来源于他的这样一个前提:资产阶级生产方式是绝对的生产方式,也就是没有更确切的特殊规定的生产方式,因此,这种生产方式的规定的东西只是形式上的东西。因此,李嘉图也就不能承认资产阶级生产方式包含着生产力自由发展的界限,即在危机中,特别是在生产过剩——危机的基本现象——中暴露出来的界限。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7页。

  (这里,我们完全撇开了由于商品的再生产比原来商品的生产便宜而产生的危机因素。而市场上的现有商品的贬值就是由此而来的。)资产阶级生产的一切矛盾,在普遍的世界市场危机中集中地爆发,而在特殊的(按内容和范围来说是特殊的)危机中只是分散地、孤立地、片面地爆发。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4页。

  市场必须不断扩大,以致市场的联系和调节这种联系的条件,越来越取得一种不以生产者为转移的自然规律的形式,越来越无法控制。这个内部矛盾力图通过扩大生产的外部范围求得解决。但是生产力越发展,它就越和消费关系的狭隘基础发生冲突。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3页。

  诚然,这种竞争斗争会引起工资的暂时提高和由此产生的利润率进一步暂时下降。这种情况也表现为商品的生产过剩和市场商品充斥。因为资本的目的不是满足需要,而是生产利润,因为资本达到这个目的所用的方法,是按照生产的规模来决定生产量,而不是相反,所以,在立足于资本主义基础的有限的消费范围和不断地力图突破自己固有的这种限制的生产之间,必然会不断发生不一致。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5页。

  农业(像资本主义经营的其他一切生产部门一样)会不断发生一种相对的生产过剩。

  这种生产过剩本来和积累是一回事,并且在其他生产方式下,是直接由人口的增加引起,在殖民地,则是由不断的移民引起。需要不断增加,人们预见到这种情形,就不断向新的土地投入新的资本;虽然这要考虑到不同土地产品的种种情况。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8页。

  由于生产变得这样容易,这种大工业必然产生的自由竞争很快就达到十分剧烈的程度。大批资本家投身于工业,生产很快就超过了消费。结果,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到来了。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现代大工业只有在经常扩大,经常夺取新市场的条件下才能存在。大量生产的无限可能性、机器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以及由此而引起的资本和劳动力的不断挤压,迫使现代大工业非这样不可。在这里,任何停滞都只是破产的开始。但是,工业的扩大取决于市场的扩展。由于工业在当前的发展水平上,增加生产力比扩展市场要迅速得不知多多少倍,于是便出现周期性的危机;在危机期间,由于生产资料和产品的过剩,商业机体中的流通便突然停滞;在多余的产品没有找到新的销路以前,工业和商业几乎完全陷于停顿。英国是这种危机的中心,这种危机所产生的瘫痪性的影响必然会波及世界市场的最遥远和最偏僻的角落,到处都有很大一部分工业和商业资产阶级遭到破产。此外,这种危机再清楚不过地向英国社会的各部分人表明了他们对厂主的依存关系,要克服这种危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拓宽市场,或者夺取新市场,或者充分利用旧市场。

  恩格斯:《英国的十小时工作日法》(1850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4页。

  这些危机的性质表现得这样明显,以致傅立叶把第一次危机称为éthorique[多血症危机],即由过剩引起的危机时,就中肯地说明了所有这几次危机的实质。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3页。

  市场的扩张赶不上生产的扩张。冲突成为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因为它在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炸毁以前不能使矛盾得到解决,所以它就成为周期性的了。资本主义生产造成了新的“恶性循环”。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6页。

  一方面是机器的改进,这种改进由于竞争而变成每个厂主必须执行的强制性命令,而且也意味着工人不断遭到解雇:产生了产业后备军。另一方面是生产的无限扩张,这也成了每个厂主必须遵守的竞争的强制规律。这两方面造成了生产力的空前发展、供过于求、生产过剩、市场盈溢、十年一次的危机、恶性循环:这里是生产资料和产品过剩,那里是没有工作和没有生活资料的工人过剩。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5—566页。

  在英国,根据新选举法进行的选举也即将到来[14],现在执政的内阁早已满期。[15]而在德国,任何一天都可能发生王位的更迭,这种更迭在象普鲁士德意志这样一个深受传统束缚的国家中,往往是运动新阶段的开始。总之,到处都在活跃起来,而且是在普遍的、不可救药的生产过剩的经济基础上活跃起来,这种生产过剩正在逐渐加剧,导致急剧的崩溃。

  恩格斯:《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85年4月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292页。

  被这种秩序、被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狭隘范围所束缚的大工业,一方面使全体广大人民群众愈来愈无产阶级化,另一方面生产出越来越多的没有销路的产品。生产过剩和大众的贫困,两者互为因果,这就是大工业所陷入的荒谬的矛盾,这个矛盾必然要求通过改变生产方式来使生产力摆脱桎梏。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8年2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05—306页。

  生产过剩造成广大人民群众的贫困;这种生产过剩不是引起周期性的市场商品充斥和与恐慌相伴随的抽逃资金,就是引起贸易的长期停滞;社会分裂为人数很少的大资本家阶级和人数众多的实际是世袭的雇佣奴隶——无产者阶级,这些无产者的人数不断增长,同时不断受到节约劳动的新机器的排挤;一句话,社会走进了死胡同,除了彻底重新塑造构成这个社会的基础的经济结构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1888年4—5月初),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9页。

  当时的问题是有人要否认工业危机来源于暂时的生产过剩,所以问题还有让人们趋向于进行曲解这一方面。现在,至少对我们来说这一点已经永远消失,而且事实的确是这样:货币市场也会有自己的危机,工业中的直接的紊乱对这种危机只起次要的作用,甚至根本不起作用。

  恩格斯:《恩格斯致康德拉·施米特》(1890年10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95页。

  大工业所造成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它在建立本国国内市场的过程中,同时又在破坏这一市场。它在建立国内市场时,破坏着农民家庭工业的基础。但是,没有家庭工业,农民就无法生存。他们作为农民在遭受破产;他们的购买力降到最低点,而他们作为无产者在还没有适应新的生存条件以前,对新出现的工业企业来说,将是极为匮乏的市场。

  恩格斯:《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2年9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35页。

  资本主义生产作为一个暂时的经济阶段,充满着各种内在矛盾,这些矛盾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而发展,并日趋明显。这种在建立自己的市场的同时又破坏这个市场的趋势正是这类矛盾之一。

  恩格斯:《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92年9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35页。

  

  生产过剩的原因和实质

  生产力的发展既然引起劳动规模的扩大,那末在竞争愈来愈普遍的情况下,暂时的生产过剩愈来愈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世界市场愈来愈广阔了。因而,危机愈来愈尖锐了。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月第1版,第651页。

  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社会上文明过度,生活资料太多,工业和商业太发达。社会所拥有的生产力已经不能再促进资产阶级文明和资产阶级所有制关系的发展;相反,生产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关系所不能适应的地步,它已经受到这种关系的阻碍;而它一着手克服这种障碍,就使整个资产阶级社会陷入混乱,就使资产阶级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胁。资产阶级的关系已经太狭窄了,再容纳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财富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页。

  我们时常提请读者注意英国的工业自1850年以来空前发展的情况。在最惊人的繁荣当中,就已不难看出日益迫近的工业危机的明显征兆。尽管有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发现,尽管人口大量地、史无前例地外流,但是,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事情的话,到一定的时候,市场的扩大仍然会赶不上英国工业的增长,而这种不相适应的情况也将像过去一样,必不可免地要引起新的危机。

  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0页。

  资本不可遏止地追求的普遍性,在资本本身的性质上遇到了限制,这些限制在资本发展到一定阶段时,会使人们认识到资本本身就是这种趋势的最大限制,因而驱使人们利用资本本身来消灭资本。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1页。

  这里只要指出资本包含着一种特殊的对生产的限制——这种限制同资本要超越生产的任何界限的一般趋势相矛盾——就足以揭示出生产过剩的基础,揭示出发达的资本的基本矛盾;就足以完全揭示出,资本并不像经济学家们认为的那样,是生产力发展的绝对形式,资本既不是生产力发展的绝对形式,也不是与生产力发展绝对一致的财富形式。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6页。

  由此造成生产过剩,也就是使人突然想起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的所有这些必然要素;结果是,由于忘记这些必然要素而造成普遍的价值丧失。与此同时,向资本提出了这样的任务:在生产力的更高发展程度上等等一再重新开始它[突破本身限制]的尝试,而它作为资本却遭到一次比一次更大的崩溃。因此很明显,资本的发展程度越高,它就越是成为生产的界限,从而也越是成为消费的界限,至于使资本成为生产和交往的棘手的界限的其他矛盾就不用谈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7页。

  由此(我们以后将回过来谈这一点)就产生出——通过现代工业经常生产过剩和经常生产不足的形式——这样一种状态:流动资本向固定资本的转化有时过多有时过少,这种不平衡状态经常波动和痉挛。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99页。

  现在的问题是要追踪考察潜在的危机的进一步发展(现实危机只能从资本主义生产的现实运动、竞争和信用中来说明),要就危机来自资本作为资本所特有的,而不是包含在资本作为商品和货币的单纯存在中的那些资本形式规定,来进行这种考察。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0—251页。

  无论如何从消极意义上说它是消费的界限,就是说,消费的东西不可能多于生产的东西。但问题是,从积极意义上说它是不是消费的界限,是不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生产多少,就能够或者必须消费多少。如果对李嘉图的论点作正确的分析,那么,这个论点所说的恰恰同李嘉图想说的相反,——就是说,进行生产是不考虑消费的现有界限的,生产只受资本本身的限制。而这一点确实是这种生产方式的特点。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9—260页。

  局部危机可能由于生产比例失调而发生(但是,生产的合乎比例始终只是在竞争基础上生产比例失调的结果),这种生产比例失调的一个一般形式可能是固定资本的生产过剩,或者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流动资本的生产过剩。……可是我们这里谈的,不是以生产的比例失调为基础的危机,就是说,不是以社会劳动在各生产领域之间的分配比例失调为基础的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0页。

  资本主义生产竭力追求的只是攫取尽可能多的剩余劳动,就是靠一定的资本物化尽可能多的直接劳动时间,其方法或是延长劳动时间,或是缩短必要劳动时间,发展劳动生产力,采用协作、分工、机器等,总之,进行大规模生产即大量生产。因此,在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中就包含着不顾市场的限制而生产。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1页。

  这些为数不多但居主导地位的物品的生产过剩怎样引起整个市场上的多少带普遍性的(相对的)生产过剩。一方面,出现在市场上的是数量过多的再生产的各种条件和卖不出去的各种商品;另一方面,资本家遭到破产,工人群众忍饥挨饿,一贫如洗。

  ……

  市场比生产扩大得慢;换句话说,在资本进行再生产时所经历的周期中——在这个周期中,资本不是进行简单再生产,而是进行扩大再生产,不是画一个圆圈,而是画一个螺旋形——,会出现市场对于生产显得过于狭窄的时刻。这会发生在周期的末尾。但这也仅仅是说:市场商品充斥了。生产过剩现在变得明显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3—264页。

  而构成现代生产过剩的基础的,正是生产力的无限制的发展和由此产生的大规模的生产,这种大规模的生产的基础是:一方面,广大的生产者的消费只限于必需品的范围,另一方面,资本家的利润成为生产的界限。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8页。

  还有许多因素即危机的条件、危机的可能性,只有在分析更加具体的关系,特别是分析资本的竞争和信用时,才能加以考察。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3页。

  至于生产过剩,它只是以资本的一般生产规律为条件:以生产力为尺度(也就是按照用一定量资本剥削最大量劳动的可能性)进行生产,而不考虑市场的现有界限或有支付能力的需要的现有界限。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4页。

  如果中间阶段延长,以致新商品从生产领域出来时,市场还是被旧商品占据着,那末就会产生停滞,阻塞;出现市场商品充斥,商品贬值;出现生产过剩。所以,流通的中间阶段在什么地方成为一种独立的存在,而不只是向前运动的源流中一个短暂的停留,以及商品在流通阶段的存在在什么地方表现为积累,这绝不是生产者的一种自由行动,绝不是生产的目的或者生产的内在的生命因素,正如血液涌向头部引起中风并不是血液循环的内在因素一样。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311页。

  李嘉图没有看到,资本主义生产决不是以随便什么样的规模进行都行的,资本主义生产越是发展,它就越是不得不采取与直接的需求无关而取决于世界市场的不断扩大的那样一种规模。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32页。

  生产过剩的起因恰好在于:人民群众所消费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大于必需品的平均量,因此人民群众的消费不是随着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而相应地增长。不过,整个这一节都属于资本竞争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李嘉图所说的一切是毫无价值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32页。

  资本主义生产全力扩张的时期,通常就是生产过剩的时期;因为生产能力从来没有能使用到这个程度,以致它不仅能够生产更多的价值,而且还能把它实现。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脚注(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人民出版社2003年4月第2版,第350页。

  生产资料的生产总额在一个场合必须增加,在另一个场合必须减少。这种情况,只有用不断的相对的生产过剩来补救;一方面要生产出超过直接需要的一定量固定资本;另一方面,特别是原料等等的储备也要超过每年的直接需要(这一点特别适用于生活资料)。

  这种生产过剩等于社会对它本身的再生产所必需的各种物质资料的控制。但是,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这种生产过剩却是一个无政府状态的要素。

  这个关于固定资本的例子,在再生产规模不变的情况下,是很能说明问题的。固定资本生产和流动资本生产的不平衡,是经济学家在说明危机时惯用的根据之一。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26页。

  如果需求和生产量之间的差额更大,市场价格也就会偏离市场价值更远,或者更高于市场价值,或者更低于市场价值。但是所生产的商品量和按市场价值出售的商品量之间的差额,可以由双重原因产生。或者是这个量本身发生了变化,变得过小或过大了,因而再生产必须按照与调节现有市场价值的规模不同的另一种规模来进行。在这种情况下,供给发生了变化,尽管需求仍旧不变,这样一来,就会产生相对的生产过剩或生产不足的现象。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06—207页。

  如果有人说生产过剩只是相对的,这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整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也只是相对的生产方式,它的限制不是绝对的,然而对这种生产方式来说,在这种生产方式的基础上,则是绝对的。……总之,所有否认显而易见的生产过剩现象的意见(它们并不能阻止这种现象的发生)可以归结为:资本主义生产的限制,不是一般生产的限制,因而也不是这种独特的、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的限制。但是,这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矛盾正好在于它的这种趋势:使生产力绝对发展,而这种发展和资本在其中运动、并且只能在其中运动的独特的生产条件不断发生冲突。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6页。

  在现实积累不断扩大时,货币资本积累的这种扩大,一部分是这种现实积累扩大的结果,一部分是各种和现实积累的扩大相伴随但和它完全不同的要素造成的结果,最后,一部分甚至是现实积累停滞的结果。仅仅由于这些和现实积累相独立、但和它相伴随的要素扩大了借贷资本的积累,就总会在周期的一定阶段出现货币资本的过剩;并且这种过剩会随着信用的发达而发展。因此,驱使生产过程突破资本主义界限的必然性,同时也一定会随着这种过剩而发展,也就是产生贸易过剩,生产过剩,信用过剩。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4页。

  这个规律是纯自然的规律,而不是精神的规律。这是一个产生革命的规律。经济学家用他那绝妙的供求理论向你们证明“生产永远不会过多”,[18]而实践却用商业危机来回答,这种危机就像彗星一样定期再现,在我们这里现在是平均每五年到七年发生一次。

  年来,这些商业危机像过去的大瘟疫一样定期来临,而且它们造成的不幸和不道德比大瘟疫所造成的更大(参看威德《中等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历史》1835年伦敦版,第211页)。

  当然,这些商业革命证实了这个规律,完完全全地证实了这个规律,但不是用经济学家想使我们相信的那种方式证实的。我们应该怎样理解这个只有通过周期性的革命才能为自己开辟道路的规律呢?这是一个以当事人的无意识活动为基础的自然规律。如果生产者自己知道消费者需要多少,如果他们把生产组织起来,并且在他们中间进行分配,那么就不会有竞争的波动和竞争引起危机的倾向了。你们有意识地作为人,而不是作为没有类意识的分散原子进行生产吧,你们就会摆脱所有这些人为的无根据的对立。但是,只要你们继续以目前这种无意识的、不假思索的、全凭偶然性摆布的方式来进行生产,那么商业危机就会继续存在;而且每一次接踵而来的商业危机必定比前一次更普遍,因而也更严重,必定会使更多的小资本家变穷,使专靠劳动为生的阶级人数以增大的比例增加,从而使待雇劳动者的人数显着地增加——这是我们的经济学家必须解决的一个主要问题——,最后,必定引起一场社会革命,而这一革命,经济学家凭他的书本知识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底或10月初—1844年1月中旬),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75页。

  由于竞争的集中作用,在一个工业部门中失去了工作的工人就投入另一些最容易学会工作的部门中去,而在一个市场上卖不出去的商品就转运到其他市场去;结果,个别的小危机一天天地汇合起来,逐渐形成一连串的定期重演的危机。这种危机通常是每隔五年在一个短短的繁荣和普遍兴旺的时期之后发生。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10月第1版,第367页。

  在这里,任何停滞都只是破产的开始。但是,工业的扩大取决于市场的扩展。由于工业在当前的发展水平上,增加生产力比扩展市场要迅速得不知多多少倍,于是便出现周期性的危机。

  恩格斯:《英国的十小时工作日法》(1850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4页。

  由于生产增长,消费也增长起来,但远不如生产增长得那么多,譬如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过了一定时期,必然会形成商品的积存,这种积存即使在繁荣时期也要比实际的,也就是说平均的需要量多出百分之二十五。即使作为商业的测量仪的金融市场没有对危机做出预报,仅仅上述的情况已经足以使危机爆发了。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1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222页。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它生而具有的矛盾的这两种表现形式中运动着,它毫无出路地处在早已为傅立叶所发现的“恶性循环”中。诚然,傅立叶在他那个时代还不能看到:这种循环在逐渐缩小;更确切地说,运动沿螺线行进,并且必然像行星的运动一样,由于同中心相碰撞而告终。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4页。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机制在它自己创造的生产力的压力下失灵了。它已经不能把这大批生产资料全部变成资本;生产资料闲置起来,因此,产业后备军也不得不闲置起来。生产资料、生活资料、可供支配的工人——生产和一般财富的一切因素,都过剩了。

  但是,“过剩成了贫困和匮乏的源泉”(傅立叶),因为正是这种过剩阻碍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变为资本。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生产资料要不先变为资本,变为剥削人的劳动力的工具,就不能发挥作用。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资本属性的必然性,像幽灵一样横在这些资料和工人之间。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发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7页。

  因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形式不允许生产力发挥作用,不允许产品进行流通,除非生产力和产品先转变为资本,而阻碍这种转变的正是生产力和产品的过剩。这种矛盾发展到荒谬的程度: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形式。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6页。

  因为要是有三个国家(比方说英国、美国和德国)在大致相同的条件下为了获得世界市场而竞争,那就会出现慢性的生产过剩,这是因为这三个国家中的每一个国家都有能力向市场供应全部商品需要量。

  恩格斯:《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5年2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24页。

  

  二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特征

  (一)资本主义危机的周期性

  资本主义工业生产周期各阶段的更替

  在政治经济学中,原则上决不能仅仅根据一年的统计材料就得出一般规律。常常需要引证六七年来的平均数字,也就是说,需要引证在现代工业经过各个阶段(繁荣、生产过剩、停滞、危机)而完成它必然的周期这一段时期内的一些平均数字。

  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1848年1月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1页。

  这就是说,工业经过繁荣、生产过剩、停滞、危机诸阶段而形成一种反复循环的周期,在这一定的周期内,如果把工人阶级高于必需的全部所得和低于必需的全部所得合计起来,那么他们所得的总额恰好是这个最低额:换言之,工人阶级只有经历一切苦难和贫困,在工业战场上抛下许多尸体,才能作为一个阶级保存下来。

  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1848年1月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6页。

  在大陆上,不论危机时期还是繁荣时期都比英国来得晚。最初的过程总是发生在英国;英国是资产阶级世界的缔造者。资产阶级社会经常反复经历的周期的各个阶段,在大陆上是以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形式出现的。

  马克思:《1848年—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年1月—11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75页。

  大家都很了解,现代工商业经历着5—7年的周期性的循环,在此循环中,有规律地相继经过各种不同的阶段——沉寂,然后是好转,信心渐增,活跃,繁荣,狂热发展,贸易过度扩张,崩溃,压缩,停滞,衰竭,最后,又是沉寂。

  马克思:《贫困和贸易自由。——日益迫近的商业危机》(1852年10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47页。

  它要经过消沉、逐渐活跃、繁荣、生产过剩、危机和停滞等阶段。商品的市场价格和市场利润率,都随着这些阶段而变化,有时低于自己的平均水平,有时高于自己的平均水平。你们考察一下这整个周期,就会发现,市场价格的一个偏离是由另一个偏离来抵消的,在整个周期内,平均说来,商品的市场价格是由商品的价值调节的。再说,在市场价格下跌的阶段,以及在危机和停滞的阶段,工人即使不致完全失业,他的工资也一定会降低。为了不受骗,他甚至在市场价格这样下降时,也应当同资本家争论工资究竟该降到什么程度。在产生额外利润的繁荣阶段,他如果不争取提高工资,按整个工业周期平均计算,他就会甚至得不到他的平均工资或他的劳动的价值。他的工资,在这个周期的不顺利阶段,必然要受影响,如果在这个周期的繁荣阶段,还要求他不去争取补偿,那就太愚蠢了。一般说来,一切商品的价值,只是由不断波动的市场价格的相互抵消才能实现,而这种相互抵消又是供给和需求不断变动的结果。在现代制度的基础上,劳动不过是一种商品,和其他商品一样。所以,劳动也必须经历同样的变动,才能够获得与它的价值相符的平均价格。如果一方面把劳动看做一种商品,另一方面又让它免受调节商品价格的那些规律的约束,那就很荒谬了。奴隶能得到经常的和定量的生活资料,雇佣工人却不能。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1865年5月20日—6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1—72页。

  现代工业特有的生活过程,由中常活跃、生产高度繁忙、危机和停滞这几个时期构成的、穿插着较小波动的十年一次的周期形式,就是建立在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的不断形成、或多或少地被吸收、然后再形成这样的基础之上的。而工业周期的阶段变换又使过剩人口得到新的补充,并且成为过剩人口再生产的最有力的因素之一。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29页。

  不论这次危机可能怎样发展——仔细观察这次危机,对资本主义生产的研究者和职业理论家来说当然是极其重要的——,它总会像以前的各次危机一样地过去,并且会开始一个具有繁荣等等各个不同阶段的新的“工业周期”。

  马克思:《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79年4月1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3页。

  在周期性的危机中,营业要依次通过松弛、中等活跃、急剧上升和危机这几个时期。

  虽然资本投入的那段期间是极不相同和极不一致的,但危机总是大规模新投资的起点。因此,就整个社会考察,危机又或多或少地是下一个周转周期的新的物质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07页。

  如果生产波动得比较厉害——这是这种状态的必然结果——,那么就会出现繁荣和危机、生产过剩和停滞的反复交替。经济学家从来就解释不了这种怪诞状况;为了解释这种状况,他发明了人口论,[1]这种理论和当时这种贫富矛盾同样荒谬,甚至比它更荒谬。

  经济学家不敢正视真理,不敢承认这种矛盾无非是竞争的结果,因为否则他的整个体系就会垮台。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底—1844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7页。

  这就是说,如果我们注意到,商业在一定的、永远周而复始地循环着的时间内、经历着包括有繁荣、生产过剩、停滞、危机等阶段的周期,我们把工人超过最低工资的收入和低于最低工资的收入拿来平均一下,那我们就会发现,总起来看,他所得到的不多也不少,正好是最低工资。

  恩格斯:《讨论自由贸易问题的布鲁塞尔会议》(1847年9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8月第1版,第295页。

  停滞状态持续几年,生产力和产品被大量浪费和破坏,直到最后,大批积压的商品以或多或少压低了的价格卖出,生产和交换又逐渐恢复运转。步伐逐渐加快,慢步转成快步,工业快步转成跑步,跑步又转成工业、商业、信用和投机事业的真正障碍赛马中的狂奔,最后,经过几次拼命的跳跃重新陷入崩溃的深渊。如此反复不已。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2—293页。

  

  周期的物质基础

  过剩资本越是向工业生产集中,而不是通过投机买卖的多种渠道而分散,则危机对于工人群众和中间阶级骨干力量的影响也就越加广泛、持久和直接。如果发生激变,充斥市场的全部商品突然变成沉重的累赘,那么对于这一大批扩建和新建的工厂来说,这种情况必将更加严峻;因为这些工厂已经装备到能够开工生产的程度,而且立即开工生产对这些工厂来说乃是生命攸关的问题。如果资本放弃了它的通常的商业流通渠道,从而产生混乱,这种混乱甚至会进入英格兰银行的营业厅,那么当巨大的金额变成那些或者在危机开始时才投入生产,或者部分地需要先追加流动资本才能开始工作的工厂、机器等等固定资本时,“能自救的人,自救吧”这样的呼声也就必然喊得更高。

  马克思:《贫困和贸易自由。——日益迫近的商业危机》(1852年10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51页。

  ……非常感谢你对机器设备的说明,13年这个数字,就其必要性说来,与理论是相符的,因为它为大体上与大危机重现的周期相一致的工业再生产的周期确定了一个计量单位,而危机的过程从它们重现的时间来看,当然也是由截然不同的另一些因素所决定的。在大工业直接的物质先决条件中找到一个决定再生产周期的因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在机器设备的再生产不同于流动资本的再生产这个问题上,使人不禁想起摩莱肖特派们,他们像经济学家那样,也是很不重视骨骼更新周期的长短,而满足于人体的整个更新周期的平均数。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3月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154—155页。

  竞争斗争,特别是在发生决定性变革的时候,又迫使旧的劳动资料在它们的自然寿命完结之前,用新的劳动资料来替换。迫使企业设备提前按照更大的社会规模实行更新的,主要是大灾难即危机。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90—191页。

  因此,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生产资料的变换也加快了,它们因无形损耗而远在有形寿命终结之前就要不断补偿的必要性也增加了。可以认为,大工业中最有决定意义的部门的这个生命周期现在平均为10年。但是这里的问题不在于确切的数字。有一点是很清楚的:这种由一些互相联结的周转组成的长达若干年的周期(资本被它的固定组成部分束缚在这种周期之内),为周期性的危机造成了物质基础。在周期性的危机中,营业要依次通过松弛、中等活跃、急剧上升和危机这几个时期。虽然资本投入的那段期间是极不相同和极不一致的,但危机总是大规模新投资的起点。因此,就整个社会考察,危机又或多或少地是下一个周转周期的新的物质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06页。

  危机周期的后果

  自然,这丝毫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即如果没有1861—1862年的美国战争,必然要发生一场极大的混乱,而这一次混乱是由于真正的和明显的生产过剩造成的。

  马克思:《致恩格斯》(1868年12月1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年10月第1版,第215页。

  德国工厂主由于法国几十亿流入造成的不计后果的贸易过度而大吃苦头,英国则由于工业从1866年危机以后一直处于慢性萧条状态,用国内卖不出去的商品充斥它能进入的一切市场,以不惜亏本的低价在国外抛售这些商品。

  马克思:《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1888年4月—5月初),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4页。

  的确,在1866年的危机之后,1873年前后有过一次短暂而微弱的工商业高涨,但这次高涨并没有延续下去。的确,完全的危机并没有在它应当到来的时候即1877年或1878年发生,但是从1876年起,一切重要的工业部门都处于经常沉寂的状态。既没有完全的破产,也没有人们所盼望的、在破产以前和破产以后惯常被人指望的工商业繁荣时期。死气沉沉的萧条景象,各行各业的所有市场都出现经常的过饱和现象,——这就是我们将近10年来所遇到的情况。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9月—1845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6页。

  工厂只好关门,厂主破产,工人挨饿。到处出现了极度贫困的现象。过了一段时间,过剩的产品卖光了,工厂重新开工,工资提高,生意也渐渐地比以往兴旺起来。但这是不会长久的,因为很快又会生产出过多的商品,新的危机又会到来,这种新危机的过程和前次危机完全相同。因此,从本世纪初以来,工业经常在繁荣时期和危机时期之间波动。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发生一次,每一次都给工人带来极度的贫困,激起普遍的革命热情,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极大的危险。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危机最坏的形式是:生产中的过度投机活动发展缓慢,因此它的后果要若干年才表现出来,正象它的后果在商品和有价证券的交易中需要若干月才能表现出来一样。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1852年9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3月第1版,第147页。

  如果突然来一个工业繁荣(这是常有的现象),使这种劳动变得能用来生产利润,那么劳动就能得到钱买东西,而且总能找到生活资料。这就是整个经济所陷入的无尽头的恶性循环。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1865年3月2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26页。

  从1870年以来,德国,尤其是美国,已经成为英国在现代工业中的竞争者,而大多数其他欧洲国家都已经把它们自己的制造业发展到不再依赖英国的水平。后果就是:生产过剩的过程所涉及的范围已经比该过程主要局限于英国的时期大得多,而且这种后果直到目前还是慢性的,而不是急性的。这样一来,先前每10年把大气层清洗一次的大雷雨就推迟了,因此这种持续的慢性的萧条必定酝酿着一次空前剧烈和广泛的破产。

  恩格斯:《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1885年11月1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0页。

  有两点是肯定无疑的:第一,我们已经进入这样一个时期[从急性变为慢性],这个时期对于旧社会来说,要比每十年就重复一次危机的时期危险得多;第二,当繁荣到来时,它对英国影响的程度将比过去它在世界市场上独吞油水的时候要小得多。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1月20—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18页。

  目前那种看来是无穷尽的经常萧条,如在英国一样,也会在美国表现出来。美国必将打破英国的工业垄断地位(不管它还留下点什么),但是美国不可能独占这种垄断地位。

  恩格斯:《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6年2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24页。

  这里的工业危机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加深,人们开始越来越明白,英国的工业垄断地位即将结束。由于美、法、德作为竞争者出现在世界市场上,由于实施的高额关税阻止外国商品流入其他正在发展的工业国的市场,这种垄断地位什么时候结束已经不难推算出来了。既然一个工业大国,又占有垄断地位,尚且每十年发生一次危机,那末有四个这样的大国,情况又会如何呢?大概是每10/4年一次危机,也就是说,实际上是无穷无尽的危机。

  恩格斯:《致尼·弗·丹尼尔逊》(1886年2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30页。

  同时,失业现象在这里越来越严重。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的崩溃,使1878年开始的危机持续不断,而且与其说是在减弱,不如说是在加剧。贫困,特别是本市东头的贫困,骇人听闻。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2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36页。

  只要六个月,这个前景就会结束,然后我们也许又要经历一次急性的危机。除了英国在世界市场上垄断地位的崩溃而外,新的交通联络工具,如电报、铁路、苏伊士运河和取代了帆船的轮船等,也促使十年一次的工业周期遭到破坏。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3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0页。

  年至1867年每十年反复一次的停滞、繁荣、生产过剩和危机的周期,看来确实已经结束,但这只是使我们陷入无止境的经常萧条的绝望泥潭。人们憧憬的繁荣时期将不再来临;每当我们似乎看到繁荣时期行将到来的种种预兆,这些预兆又消失了。

  恩格斯:《资本论(第1卷英文版序言)》(1886年11月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35页。

  当然,失业工人的问题来年可能还要严重。保护关税制所造成的后果同自由贸易完全一样:一些国家市场上商品滞销;而且几乎普遍如此,只是这里不如你们那里那么严重罢了。就是在1867年以来发生过两三次不大的潜在危机的英国,现在看来终于又在酝酿着一场严重的危机。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2年3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8月第1版,第294页。

  工业的大规模的、迅速的发展远远地超过了国外市场的扩大和需求的增加。每隔十年,生产的进程就被普遍的商业危机强制性地打断一次,随后,经过一个长久的持续的停滞时期后,就是短短的繁荣年份,这种繁荣年份总是又以发疯似的生产过剩和最后再度崩溃而结束。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1—372页。

  我曾在别的地方指出,自上一次大规模的普遍危机爆发以来在这方面已经发生了转变。周期过程的急性形式和向来十年一次的周期,看来让位给比较短暂的稍微的营业好转和比较持久的不振这样一种在不同的工业国在不同的时间发生的比较慢性的延缓的交替。

  但这里也许只是周期持续时间的延长。

  恩格斯:在《资本论(第3卷)》中加的脚注(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554页。

  自1867年最近一次的普遍危机爆发以来,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由于交通工具的惊人发展,——远洋轮船、铁路、电报、苏伊士运河,——第一次真正地形成了世界市场。

  除了以前垄断工业的英国,现在又出现了一系列的同它竞争的工业国家;欧洲的过剩资本,在世界各地开辟了无限广阔和多种多样的投资领域,所以资本比以前分散得更加广泛,并且地方性的过度投机也比较容易克服了。由于这一切,以前的危机策源地和造成危机的机会,多数已经消除或大大削弱。同时,国内市场上的竞争,由于卡特尔和托拉斯的出现而后退,国外市场上的竞争也由于保护关税的实行而受到限制。但是,这种保护关税本身,只不过是最后的、全面的、决定世界市场霸权的工业战争的准备。所以,每一个对旧危机的重演有抵销作用的要素,都包含着更猛烈得多的未来危机的萌芽。

  恩格斯:在《资本论(第3卷)》中加的脚注(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554页。

  (二)资本主义危机的破坏性

  危机造成的悲惨现象比瘟疫更严重

  在商业危机期间,总是不仅有很大一部分制成的产品被毁灭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经造成的生产力被毁灭掉。在危机期间,发生一种在过去一切时代看来都好像是荒唐现象的社会瘟疫,即生产过剩的瘟疫。社会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一时的野蛮状态;彷佛是一次饥荒、一场普遍的毁灭性战争,使社会失去了全部生活资料;彷佛是工业和商业全被毁灭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页。

  在这种“令人陶醉的”经济进步时代,在不列颠帝国的首都,饿死几乎已经成为一种常规。这个时代在世界历史上留下的标志,就是被称为工商业危机的社会瘟疫日益频繁地重复发生,规模日益扩大,后果日益带有致命性。

  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1864年10月21—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0页。

  在第二个场合则相反,第Ⅰ部类必须压缩自己的生产,这对该部类的工人和资本家来说,意味着危机;或者第Ⅰ部类提供的产品过剩,这对他们来说,又是危机。这种过剩本身并不是什么祸害,而是利益;但在资本主义生产下,它却是祸害。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25页。

  年来,这些商业危机像过去的大瘟疫一样定期来临,而且它们造成的不幸和不道德比大瘟疫所造成的更大(参看威德《中等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历史》1835年伦敦版,第页)。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底—1844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页。

  几乎每一个工人在一生中都至少要过一段吃不饱饭的生活,这使得虽然质量差但数量毕竟还够的食物所已经引起的后果更加严重。正是在最需要营养的时候只能吃半饱的孩子们(这样的孩子在每一次危机期间,甚至在繁荣时期,不知有多少)必然十分虚弱,必然患严重的瘰疬和佝偻病。从他们的外表就可以看出他们是患这种病的。大批的工人的孩子所遭受的缺乏照顾的命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使从事劳动的整整一代人都衰弱了。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9月—1845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15页。

  危机揭露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荒谬现象

  资本主义方式的生产所生产出来的生存资料和发展资料远比资本主义社会所能消费的多得多,因为这种生产人为地使广大真正的生产者同这些生存资料和发展资料相隔绝;如果这个社会由于它自身的生存规律而不得不继续扩大对它来说已经过大的生产,并从而周期性地每隔10年不仅毁灭大批产品,而且毁灭生产力本身,那么“生存斗争”的空谈还有什么意义呢?

  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5年11月12—1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12页。

  在每次危机中,社会在它自己的而又无法加以利用的生产力和产品的重压下奄奄一息,面对着生产者没有什么可以消费是因为缺乏消费者这种荒谬的矛盾而束手无策。生产资料的扩张力撑破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加给它的桎梏。把生产资料从这种桎梏下解放出来,是生产力不断地加速发展的唯一先决条件,因而也是生产本身实际上无限增长的唯一先决条件。但是还不止于此。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被这种秩序、被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狭隘范围所束缚的大工业,一方面使全体广大人民群众越来越无产阶级化,另一方面生产出越来越多的没有销路的产品。生产过剩和大众的贫困,两者互为因果,这就是大工业所陷入的荒谬的矛盾,这个矛盾必然要求通过改变生产方式来使生产力摆脱桎梏。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6年初),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05—306页。

  

  危机威胁着资本主义制度

  几十年来的工业和商业的历史,只不过是现代生产力反抗现代生产关系、反抗作为资产阶级及其统治的存在条件的所有制关系的历史。只要指出在周期性的重复中越来越危及整个资产阶级社会生存的商业危机就够了。在商业危机期间,总是不仅有很大一部分制成的产品被毁灭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经造成的生产力被毁灭掉。在危机期间,发生一种在过去一切时代看来都好像是荒唐现象的社会瘟疫,即生产过剩的瘟疫。社会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一时的野蛮状态;彷佛是一次饥荒、一场普遍的毁灭性战争,使社会失去了全部生活资料;彷佛是工业和商业全被毁灭了,——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社会上文明过度,生活资料太多,工业和商业太发达。社会所拥有的生产力已经不能再促进资产阶级文明和资产阶级所有制关系的发展;相反,生产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关系所不能适应的地步,它已经受到这种关系的阻碍;而它一着手克服这种障碍,就使整个资产阶级社会陷入混乱,就使资产阶级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胁。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页。

  其实,目前对英国“秩序”威胁最大的并不是来自巴黎的危险,而是这种秩序造成的新的最直接的后果,是那棵英国的自由之树所结出的果实——商业危机。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5页。

  目前即将爆发的商业危机,就其影响来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会严重得多。商业危机将同从英国废除谷物税[2]时起就已经开始,并且由于最近丰收而愈益严重的农业危机一起爆发。英国第一次同时经受工业危机和农业危机。英国的双重危机,由于大陆即将同时发生动荡而变得更迅猛、更广泛和更危险,大陆的革命,则由于英国危机对世界市场的冲击而会具有比以往更鲜明的社会主义性质。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7页。

  在这种普遍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不仅要进行战争,而且要同比沙皇尼古拉危险得多的敌人作斗争。这个敌人就是工商业危机,它从去年9月以来日益加剧,日益普遍。

  马克思:《不列颠宪法》(1855年3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109页。

  英国人在国外,无论是在欧洲大陆和美国,都大量参与了投机活动;而在本国,他们的剩余资金主要是投在工厂企业中,所以目前这次震荡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带有工业危机的性质,因此它震撼了国家繁荣的根基。

  马克思:《英国贸易的震荡》(1857年11月1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51页。

  现在马志尼先生也不认为注意社会实践,注意不同阶级的利益,注意出口和进口,注意生活必需品的价格、房租以及诸如此类的庸俗东西有损自己的尊严了,这也许是由于他亲眼看到了使第二帝国遭到强大的、甚至是致命的打击的,不是各民主委员会的宣言,而是那由纽约开始之后波及到全世界的经济震荡。

  马克思:《马志尼和拿破仑》(1858年3月3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451页。

  从本世纪初以来,工业经常在繁荣时期和危机时期之间波动。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发生一次,[3]每一次都给工人带来极度的贫困,激起普遍的革命热情,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极大的危险。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创造了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那些力量——蒸汽机、现代化的机器、大规模的殖民、铁路和轮船、世界贸易,现在已经由于接连不断的商业危机而使这个社会走向解体并且最后走向灭亡。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1865年3月2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25页。

  原因在于我们应该希望现代生产制度尽可能自由地、迅速地发展和扩大,因为与它同步,作为它的必然后果并且必定要把这整个制度加以摧毁的经济现象也将发展起来,这些现象就是:生产过剩造成广大人民群众的贫困;这种生产过剩不是引起周期性的市场商品充斥和与恐慌相伴随的抽逃资金,就是引起贸易的长期停滞;社会分裂为人数很少的大资本家阶级和人数众多的实际是世袭的雇佣奴隶——无产者阶级,这些无产者的人数不断增长,同时不断受到节约劳动的新机器的排挤;一句话,社会走进了死胡同,除了彻底重新塑造构成这个社会的基础的经济结构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1888年4—5月初),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9页。

  

  

  

  (三)资本主义危机与垄断

  垄断不能消灭危机

  无论向股份公司和托拉斯[4]的转变,还是向国家财产的转变,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在股份公司和托拉斯的场合,这一点是十分明显的。而现代国家也只是资产阶级社会为了维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一般外部条件使之不受工人和个别资本家的侵犯而建立的组织。现代国家,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质上都是资本主义的机器,资本家的国家,理想的总资本家。它越是把更多的生产力据为己有,就越是成为真正的总资本家,越是剥削更多的公民。工人仍然是雇佣劳动者,无产者。资本关系并没有被消灭,反而被推到了顶点。但是在顶点上是要发生变革的。生产力归国家所有不是冲突的解决,但是这里包含着解决冲突的形式上的手段,解决冲突的线索。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9—560页。

  大工业不会让自己的规律受工厂主们的怯懦性随便摆布,经济的发展将不断产生新的冲突,并使这些冲突达到顶点,它也不会容忍自己长期受一心向往封建制度的半封建容克地主的支配。

  恩格斯:《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86年10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544页。

  大地产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产生小生产,而小生产又同样不可避免地要产生大地产。

  正如无限制的竞争产生垄断,而垄断又产生竞争一样。这一循环必然同危机、同尖锐的长期的苦难以及整个整个阶层的居民的周期性破产联系在一起,也同生产资料和成品的大量浪费联系在一起。

  恩格斯:《致鲁·迈耶尔》(1893年7月1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101页。

  

  三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表现

  (一)生产危机

  过剩资本越是向工业生产集中,则危机对于工人群众和中间阶级骨干力量的影响也就越加广泛、持久和直接

  过剩资本越是向工业生产集中,而不是通过投机买卖的多种渠道而分散,则危机对于工人群众和中间阶级骨干力量的影响也就越加广泛、持久和直接。如果发生激变,充斥市场的全部商品突然变成沉重的累赘,那么对于这一大批扩建和新建的工厂来说,这种情况必将更加严峻;因为这些工厂已经装备到能够开工生产的程度,而且立即开工生产对这些工厂来说乃是生命攸关的问题。

  马克思:《贫困和自由贸易。——日益迫近的商业危机》(1852年10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51页。

  丹第和阿布罗思有些工厂由于不久前破了产和其他原因,已经停工约翰·金凯德爵士从东部地区得到的最新报告说,丹第和阿布罗思有些工厂由于不久前破了产和其他原因,已经停工,其他几个被认为是充分开工的工厂,也有许多机器没有开动;报告说,这种情况在很大程度上应归咎于生产过程,从波罗的海沿岸各国运来的亚麻比往常少,以及由此引起的原料价格的昂贵。

  马克思:《不列颠工厂工业的状况》(1859年2月2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11月第1版,第227页。

  在危机时期,生产中断,“开工不足”

  在危机时期,生产中断,“开工不足”,每周只开工几天。这当然不影响延长工作日的欲望。营业越不振,就越要从已有的营业中取得更大的利润。开工的时间越少,就越要使剩余劳动时间延长。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9页。

  小的厂主和商人无力克服资本收不回来的困难,破产了,较大的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也停止了营业

  小的厂主和商人无力克服资本收不回来的困难,破产了,较大的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也停止了营业,把自己的机器停下来,或者只是“短时间地”开工,就是说,大约只做半天工作。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9月—1845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367页。

  在多余的产品没有找到新的销路以前,工业和商业几乎完全陷于停顿

  现代大工业只有在经常扩大,经常夺取新市场的条件下才能存在。大量生产的无限可能性、机器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以及由此而引起的资本和劳动力的不断挤压,迫使现代大工业非这样不可。在这里,任何停滞都只是破产的开始。但是,工业的扩大取决于市场的扩展。由于工业在当前的发展水平上,增加生产力比扩展市场要迅速得不知多多少倍,于是便出现周期性的危机;在危机期间,由于生产资料和产品的过剩,商业机体中的流通便突然停滞;在多余的产品没有找到新的销路以前,工业和商业几乎完全陷于停顿。英国是这种危机的中心,这种危机所产生的瘫痪性的影响必然会波及世界市场的最遥远和最偏僻的角落,到处都有很大一部分工业和商业资产阶级遭到破产。

  恩格斯:《英国的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4页。

  工厂内部的生产的社会化组织,已经发展到同存在于它之旁并凌驾于它之上的社会中的生产无政府状态不能相容的地步工厂内部的生产的社会化组织,已经发展到同存在于它之旁并凌驾于它之上的社会中的生产无政府状态不能相容的地步。资本家自己也由于资本的猛烈积聚而感觉到这一事实,这种积聚是在危机期间通过许多大资本家和更多的小资本家的破产实现的。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7页。

  历来受人称赞的竞争自由已经日暮途穷,必然要自行宣告明显的可耻破产

  在大工业的一切领域内,生产现在能以日益增长的速度增加,与此相反,这些增产的产品的市场的扩大却不断地变慢。大工业在几个月中生产的东西,市场在几年内未必吸收得了。此外,那种使每个工业国家同其他工业国家,特别是同英国隔绝的保护关税政策,又人为地提高了本国的生产能力。结果是全面的经常的生产过剩,价格下跌,利润下降甚至完全消失;总之,历来受人称赞的竞争自由已经日暮途穷,必然要自行宣告明显的可耻破产。

  恩格斯:在《资本论(第3卷)》中加的论述(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96页。

 

  (二)商业危机

  曼彻斯特市场上的普遍萧条仍在继续

  曼彻斯特市场上的普遍萧条仍在继续。来自澳大利亚和中国的消息以及关于东方纠纷的消息越来越坏,棉纺厂主、工厂主和商人也越来越心慌。同两个月以前的最高点相比,普通纱线的价格每磅下跌

  便士,比同等皮棉的跌价多出约一倍,后者的跌价未超过或

  便士。但是,即使减价达1便士之多,仍然很难卖出。存货,我们的感伤派政治经济学家心目中的这个怪物,在继续增多。

  ……

  本国产品在纺织品市场上最不景气。虽然大量织布机已停止转动,但存货仍然继续增加。当然,也不能说其他商品的处境就好一些。

  马克思:《战争问题。——金融状况。——罢工》(1853年10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483—484页。

  工业危机已经不是将要开始的问题,它事实上已经到来了三个星期以前普雷斯顿的厂主们手里已经有相当于20个星期的产量的存货,而这批存货几乎无法销售。其实,工业危机已经不是将要开始的问题,它事实上已经到来了。

  马克思:《土耳其战争。——工业的灾难》(1853年12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615页。

  大家都轮到了;其中大部分亏损严重,许多商行不得不歇业,而且对这些商业部门中的任何一个部门来说,危机都还没有过去慢性危机转变成了急性危机。第一批遭到破产的企业是印花工厂——其中包括曼彻斯特及其郊区的一些老商号。接着轮到的是船主以及同澳大利亚和加利福尼亚做买卖的商人,然后是同中国做买卖的商行,最后是同印度做买卖的商行。大家都轮到了;其中大部分亏损严重,许多商行不得不歇业,而且对这些商业部门中的任何一个部门来说,危机都还没有过去。相反地,这种危机还在日益增大。

  马克思:《不列颠宪法》(1855年3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110页。

  这些灾难只不过是更高级的“实业”界中行将来临的滔天大祸的征兆

  奥地利的商业危机怎样波及了德国的其余地区,在莱比锡、柏林、慕尼黑、奥格斯堡、马格德堡、加塞尔、法兰克福和德国的其他商业中心,破产是怎样迅速地一个跟一个发生。然而,这些灾难只不过是更高级的“实业”界中行将来临的滔天大祸的征兆。

  马克思:《普鲁士对战争的看法》(1859年5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11月第1版,第393页。

  棉纺织工业的危机日益迫近

  棉织品和棉纱的出口迅速减少,而棉花的输入却在更大程度上增加,假如我们把这两种情况加以比较,问题就很明显:棉纺织工业的危机日益迫近,尤其是因为,新购进的原棉同多得异乎寻常的棉花储存已经发生冲突了。

  马克思:《叙利亚事件。——英国议会会议。——不列颠的贸易状况》(1860年7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5卷,人民出版社1963年12月第1版,第114页。

  一个人已经进行了生产,是出卖还是不出卖,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一个人已经进行了生产,是出卖还是不出卖,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他是非出卖不可。在危机中出现的正是这样的情况:他卖不出去或者只能低于费用价格出卖,甚至不得不干脆亏本出卖。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70页。

  每一次危机都会暂时减少奢侈品的消费

  每一次危机都会暂时减少奢侈品的消费。危机使(IIb)v到货币资本的再转化延缓和停滞,使这种再转化只能部分地进行,从而有一部分生产奢侈品的工人被解雇;另一方面,必要消费资料的出售也会因此停滞和减少。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6页。

  年来,这些商业危机像过去的大瘟疫一样定期来临,而且它们造成的不幸和不道德比大瘟疫所造成的更大

  年来,这些商业危机像过去的大瘟疫一样定期来临,而且它们造成的不幸和不道德比大瘟疫所造成的更大(参看威德《中等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历史》1835年伦敦版,第页)。当然,这些商业革命证实了这个规律,完完全全地证实了这个规律,但不是用经济学家想使我们相信的那种方式证实的。我们应该怎样理解这个只有通过周期性的革命才能为自己开辟道路的规律呢?这是一个以当事人的无意识活动为基础的自然规律。如果生产者自己知道消费者需要多少,如果他们把生产组织起来,并且在他们中间进行分配,那么就不会有竞争的波动和竞争引起危机的倾向了。你们有意识地作为人,而不是作为没有类意识的分散原子进行生产吧,你们就会摆脱所有这些人为的无根据的对立。但是,只要你们继续以目前这种无意识的、不假思索的、全凭偶然性摆布的方式来进行生产,那么商业危机就会继续存在;而且每一次接踵而来的商业危机必定比前一次更普遍,因而也更严重,必定会使更多的小资本家变穷,使专靠劳动为生的阶级人数以增大的比例增加,从而使待雇劳动者的人数显着地增加——这是我们的经济学家必须解决的一个主要问题——,最后,必定引起一场社会革命,而这一革命,经济学家凭他的书本知识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恩格斯:《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底—1844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第1版,第74页。

  从本世纪初起,在英国就可以看到一系列这样的商业危机商业停顿,工厂开工半天,甚至完全停工,许多人破产了,存货不得不以低的荒唐的价格出售,过去处心积虑地积累起来的资本大部分因为这种商业危机而又重新化为乌有。

  从本世纪初起,在英国就可以看到一系列这样的商业危机,而最近二十年来,危机每隔五年或六年就重复一次。

  恩格斯:《在爱北菲特的演说》(1845年2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604页。

  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到来了大工业创造了像蒸汽机和其他机器那样的手段,使工业生产在短时间内用不多的费用便能无限地增加起来。由于生产变得这样容易,这种大工业必然产生的自由竞争很快就达到十分剧烈的程度。大批资本家投身于工业,生产很快就超过了消费。结果,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到来了。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任何停滞都只是破产的开始

  现代大工业只有在经常扩大,经常夺取新市场的条件下才能存在。大量生产的无限可能性、机器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以及由此而引起的资本和劳动力的不断挤压,迫使现代大工业非这样不可。在这里,任何停滞都只是破产的开始。但是,工业的扩大取决于市场的扩展。由于工业在当前的发展水平上,增加生产力比扩展市场要迅速得不知多多少倍,于是便出现周期性的危机;在危机期间,由于生产资料和产品的过剩,商业机体中的流通便突然停滞;在多余的产品没有找到新的销路以前,工业和商业几乎完全陷于停顿。

  恩格斯:《英国的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4页。

  这就是危机时期的供应和需求

  看来,现在天气严寒,刮着东风,所以一条船也开不来。如果这种情况延续一两星期,那末所有产品的价格都一定会上涨,然后,等西风一起,整队的船只开来时,价格又会更加猛烈地下跌。这就是危机时期的供应和需求。……如果存货继续增加,到春季,棉花价格无疑还要下跌得更多……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237页。

  不过随着春季临近,这些商品必须抛到市场上去,那时在法国无疑就会发生崩溃

  从不久前《通报》公布的一个文件可以看出,在法国海关仓库里堆积的存货与1856年和1855年比较,是个巨大的数目,《经济学家》的通讯员直截了当地说,波拿巴促使法兰西银行以这些商品做抵押发放贷款,因此货主就有可能保存这些商品。不过随着春季临近,这些商品必须抛到市场上去,那时在法国无疑就会发生崩溃,而比利时、荷兰、莱茵普鲁士等也将跟着发生崩溃。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8年2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274—275页。

  商品流通暂时停顿下来;流通手段即货币成为流通的障碍;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的一切规律都颠倒过来了

  事实上,自从1825年第一次普遍危机爆发以来,整个工商业世界,一切文明民族及其野蛮程度不同的附属地中的生产和交换,差不多每隔十年就要出轨一次。交易停顿,市场盈溢,产品大量滞销积压,银根奇紧,信用停止,工厂停工,工人群众因为他们生产的生活资料过多而缺乏生活资料,破产相继发生,拍卖纷至沓来。停滞状态持续几年,生产力和产品被大量浪费和破坏,直到最后,积压的商品以或多或少压低了的价格出卖,生产和交换又逐渐恢复运转。步伐逐渐加快,慢步转成快步,工业快步转成跑步,跑步又转成工业、商业、信用和投机事业的真正障碍赛马中的狂奔,最后,经过几次拼命的跳跃重新陷入崩溃的深渊。如此反复不已。……

  在危机中,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剧烈地爆发出来。商品流通暂时停顿下来;流通手段即货币成为流通的障碍;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的一切规律都颠倒过来了。经济的冲突达到了顶点: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方式,生产力起来反对已经被它超过的生产方式。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2—293页。

  生产过剩给市场造成压力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情况不但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恶化

  一个半月以前,这里常常谈到商业情况出现好转的迹象,但现在一切又发生了变化,困难比什么时候都更严重,而且前景十分暗淡,再加上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生产过剩给市场造成压力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情况不但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恶化。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1月20—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17—418页。

  

  (三)农业危机

  商业危机将同从英国废除谷物税时起就已经开始,并且由于最近丰收而愈益严重的农业危机一起爆发

  目前即将爆发的商业危机,就其影响来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会严重得多。商业危机将同从英国废除谷物税[1]时起就已经开始,并且由于最近丰收而愈益严重的农业危机一起爆发。英国第一次同时经受工业危机和农业危机。英国的双重危机,由于大陆即将同时发生动荡而变得更迅猛、更广泛和更危险,大陆的革命,则由于英国危机对世界市场的冲击而会具有比以往更鲜明的社会主义性质。显然,任何一个欧洲国家都不会像德国那样受到英国危机如此直接、广泛和强烈的影响。原因很简单,因为德国是英国在大陆上的最大的销售市场,而德国的主要出口商品羊毛和粮食则在英国销路最广。这种情况在一首讽刺秩序之友的短诗里就有反映:工人阶级因消费品不足而群起造反,上层阶级则因生产过剩而倾家荡产。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7页。

  法国农业的严重困难既是自然灾害的结果,也是目前政治制度的产物

  如果认为促使法国明显地从谷物出口国变为谷物进口国的原因仅仅是水灾、恶劣的气候或是其他自然现象,那将是错误的。从未达到高度发达的法国农业,在现存政权下确实是衰退了。……

  因此,法国农业的严重困难既是自然灾害的结果,也是目前政治制度的产物。

  马克思:《法国的经济危机》(1856年11月7日左右),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84页。

  当生产过剩只限于工业时,这只是问题的一半,而当它波及到农业,并且把热带和温带都包括在内的时候,事情就大了生产过剩从来还没有象这次危机中这样普遍;它也十分明显地存在于殖民地商品和谷物方面。这是件大好事,它必定会产生巨大的后果。当生产过剩只限于工业时,这只是问题的一半,而当它波及到农业,并且把热带和温带都包括在内的时候,事情就大了。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1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221页。

  农业危机,它将逐渐加剧、发展,并渐渐达到它的顶点农业危机,它将逐渐加剧、发展,并渐渐达到它的顶点;这将在土地所有制关系中引起真正的革命,而完全不取决于工商业危机的周期。甚至象凯尔德先生这样一些乐观主义者也开始“感到不妙”了。

  马克思:《致尼·弗·丹尼尔逊》(1880年9月1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439页。

  他将面临因工业危机而加深的农业危机

  这种工业的发展立即就会中断,因为饥荒将夺去它的唯一销售市场——国内市场。沙皇将会看到,把俄国变为一个不依赖于外国的自给自足的国家是意味着什么;他将面临因工业危机而加深的农业危机。

  恩格斯:《致保·拉法格》(1891年9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8月第1版,第147页。

  

  (四)财政危机

  财政危机达到了尖锐的程度,只有现今在纽约和伦敦所感觉到的商业危机才能与之相比

  最后,财政危机达到了尖锐的程度,只有现今在纽约和伦敦所感觉到的商业危机才能与之相比。可惜我甚至连象商人先生们那样宣布自己破产的可能性都没有。波拿巴先生在冒险举行政变时就处于类似的境地。

  马克思:《致斐迪南·拉萨尔》(1852年2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3月第1版,第496页。

  酝酿一次可怕的财政危机

  一直靠借债过活的波拿巴认为,保证法国黄金时代到来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到处建立信贷机构而且尽可能使一切阶级都能享用。他的活动有两个好的方面:酝酿一次可怕的财政危机,并表明蒲鲁东的信贷诡计一旦从理论幻想的领域转入实际运用的范围,会导致什么后果,也就是导致从罗的时代以来没有听说过的投机风潮。

  马克思:《致阿·克路斯》(1852年12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3月第1版,第568页。

  虽然利益攸关的各方或许不会马上感觉到这种打击,但它到一定的时候会实实在在地起作用,并且使我们前面预言过的普遍的金融危机尖锐化和长期化

  不错,中国人不大可能戒吸鸦片,就像德国人不可能戒吸烟草一样。可是大家都知道,新皇帝[4]颇有意在中国本土种植罂粟和炼制鸦片,显然,这将使印度的鸦片生产、印度的收入以及印度斯坦的商业资源同时受到致命的打击。虽然利益攸关的各方或许不会马上感觉到这种打击,但它到一定的时候会实实在在地起作用,并且使我们前面预言过的普遍的金融危机尖锐化和长期化。

  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3页。

  拿破仑对金融市场的干预,正如他对卢瓦尔河水灾区的干预,其效果大致相同

  在这一片混乱当中,法国伟大的魔法师拿破仑第三炼好了自己的万应灵丹。他禁止报刊谈论财政危机;通过自己的宪兵向银钱商暗示:最好撕掉橱窗里贴水收购白银的广告,并于10月7日在自己的“通报”上登载了一个以他自己的财政大臣的名义写给他本人的报告,报告中肯定说,一切都很好,只是公众对事情作了不正确的估计。

  ……同样不幸的是,目前,法国人积存的贵金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关于法兰西银行有可能停止支付硬币的风声一天比一天传播得广。拿破仑对金融市场的干预,正如他对卢瓦尔河水灾区的干预,其效果大致相同[5]。

  马克思:《欧洲金融危机产生的原因》(1856年10月1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65页。

  当1846年奥地利的财政第一次没有赤字的时候,俄国通过克拉科夫事件使奥地利又陷入极可怕的财政困难之中

  当1846年奥地利的财政第一次没有赤字的时候,俄国通过克拉科夫事件[6]使奥地利又陷入极可怕的财政困难之中。当奥地利人1858看来在某种程度上整顿了自己的财政并宣布银行恢复现金结算时,波拿巴立即被推上舞台,于是奥地利的财政又陷入和1848年同样的境地[7]。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3月1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392页。

  印度财政危机对英国本国市场的影响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了印度财政危机对英国本国市场的影响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了。首先,在通常从墨西哥输入的白银由于那里发生严重骚动[8]而不能运到的时期,由政府拨运出了一批白银,再加上根据商业结算拨运出的大量白银,结果自然使得银锭的价格上涨。

  马克思:《印度财政状况的严重混乱》(1859年4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11月第1版,第328页。

  印度财政的总崩溃是不可避免的

  印度的财政混乱应看做是印度起义的实际的结果[9]。看来,印度财政的总崩溃是不可避免的,除非向那些直到现在一直是英国的最可靠的拥护者的阶级征税。但即使这样做,也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因为约翰牛现在必须每年在印度支付四百至五百万英镑现金,以保持这架机器的转动,并通过这个美好的迂回途径,使自己的国债重新相应累进地增加。毫无疑问,为了给曼彻斯特棉织品保住印度市场,需要付出极高的代价。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9年4月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397页。

  有法国的财政、商业和农业的危机,有英国的工业危机,有缺棉问题,有美国问题

  吸引着全国注意的,有法国的财政、商业和农业的危机,有英国的工业危机,有缺棉问题,有美国问题。

  此间有资格人士一直都清醒地认为:法兰西银行同拉芒什海峡两岸几家大银行所做的空头票据的生意,仅仅是极其无力的一种缓和手段。用这种办法所能得到的和已经得到的一切,只是暂时减少了向英国的黄金外流。

  马克思:《经济短评》(1861年11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5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377页。

  欺诈性的财政制度要变成通常的财政制度,只有消灭作为普遍管理手段的营私舞弊

  对欧洲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无疑就是:帝国的财政制度能否变成宪制的财政制度,像路易·波拿巴和富尔德在通信中对此提供了所谓希望那样?在目前情况下,问题不在于个别人的念头一转,而在于复辟的帝国的经济生存条件。欺诈性的财政制度要变成通常的财政制度,只有消灭作为普遍管理手段的营私舞弊,把陆军和海军人数削减到和平时期的水平,从而使现时的政府放弃模彷拿破仑,最后,还必须完全放弃一直实行到今天的那种开展大规模国家建设及其他公共工程以便使一部分资产阶级和城市无产阶级依附于现政府的计划。

  马克思:《法国的财政状况》(1861年11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5卷,人民出版社1963年12月第1版,第398—399页。

  财政崩溃的局面加速到来了

  结果,财政崩溃的局面加速到来了。早在战争以前,国家就陷于破产的境地。俄国大金融财团由于广泛参与了1871—1873年时期的骗人的投机勾当,使国家陷于财政危机。这一危机于1874年在维也纳和柏林爆发,并且长期地破坏了俄国的工业和商业。

  恩格斯:《德国、法国、美国和俄国的工人运动》(1878年1月1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150页。

  (五)货币危机

  货币危机首先在于:一切Vermgen[资产]同交换手段相比,突然贬值而丧失了胜过货币的Vermgen[能力]

  货币危机首先在于:一切Vermgen[资产]同交换手段相比,突然贬值而丧失了胜过货币的Vermgen[能力]。危机的发生,正是在人们已不能再用自己的“资产”而必须用货币支付的时候。这种危机又不是像那些根据自身的个人需要来判断危机的小资产者所想像的那样,是由于货币不足而发生的,而是由于作为普通商品和“通用的流通的财产”的货币同一下子不能成为通用财产的所有其他特种商品之间的特殊差别表面化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1846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12月第1版,第462—463页。

  这就是世界市场危机中称作货币危机的特殊时刻货币作为财富的这样的唯一存在,不是像货币主义所设想的那样只是表现在一切物质财富在观念上贬值或丧失价值,而是表现在一切物质财富在实际上贬值或丧失价值。这就是世界市场危机中称作货币危机的特殊时刻。人们在这种时刻当作唯一财富渴求的“至善”[Summum bonum]就是货币,就是现金,而其他一切商品,正因为它们是使用价值,就在现金旁边表现为无用之物,表现为废物、玩具,或者就像我们的马丁·路德博士所说的,是供奢侈和大吃大喝的东西[10]。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8年8月—1859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2版,第541页。

  在危机时期,商品和它的价值形态(货币)之间的对立发展成绝对矛盾

  在危机时期,商品和它的价值形态(货币)之间的对立发展成绝对矛盾。因此,货币的表现形式在这里也是无关紧要的。不管是用金支付,还是用银行券这样的信用货币支付,货币荒都是一样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2页。

  这种危机的运动中心是货币资本

  本文所谈的货币危机是任何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应同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殊危机区分开来。后一种货币危机可以单独产生,只是对工业和商业发生反作用。这种危机的运动中心是货币资本,因此它的直接范围是银行、交易所和金融。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第3版上加的注(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2页。

  如果说英国所经历的一次严重的工商业危机并没有在伦敦引起金融上的彻底破产,那末这种例外现象只能用法国货币大量流入来解释如果说英国所经历的一次严重的工商业危机并没有在伦敦引起金融上的彻底破产,那末这种例外现象只能用法国货币大量流入来解释。现在连英国那些墨守成规的人也看到并且承认这一点。

  马克思:《致尼·弗·丹尼尔逊》(1881年2月1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71年6月第1版,第150页。

  货币资本过剩是能够发生的

  由此可见,货币资本过剩是能够发生的,并且这不仅是指货币资本的供给大于需求;这种过剩始终只是相对的过剩,例如在危机结束后开始一个新周期的“忧郁时期”内发生的过剩,就是这样。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7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14页。

  在货币市场上作为危机表现出来的,实际上不过是表现生产过程和再生产过程本身的失常

  危机一旦在英国爆发,就可以看到没有卖出去的棉纺织品堆积在印度(就是商品资本没有转化为货币资本,从这方面说,也就是生产过剩);另一方面,在英国,不仅堆积着没有卖出去的印度产品的存货,而且大部分已经卖出、已经消费的存货还丝毫没有得到贷款。因此,在货币市场上作为危机表现出来的,实际上不过是表现生产过程和再生产过程本身的失常。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5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52页。

  好像整个危机只表现为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

  在再生产过程的全部联系都是以信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中,只要信用突然停止,只有现金支付才有效,危机显然就会发生,对支付手段的激烈追求必然会出现。所以乍看起来,好像整个危机只表现为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而且,事实上问题只是在于汇票能否兑换为货币。但是这种汇票多数是代表现实买卖的,而这种现实买卖的扩大远远超过社会需要的限度这一事实,归根到底是整个危机的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5页。

  在信用收缩或完全停止的紧迫时期,货币会突然作为唯一的支付手段和真正的价值存在,绝对地同商品相对立

  货币作为独立的价值形式同商品相对立,或者说,交换价值必须在货币上取得独立形式,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而这所以可能,只是因为某种特定的商品成了这样的材料,所有其他商品都用它的价值来衡量,它也因此成了一般的商品,成了一种同一切其他商品相对立的真正意义上的商品。这一点必然会在两方面显示出来;而特别是在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更是这样,在那里,货币在很大程度上一方面为信用经营所代替,另一方面为信用货币所代替。[第一,]在信用收缩或完全停止的紧迫时期,货币会突然作为唯一的支付手段和真正的价值存在,绝对地同商品相对立。因此,商品会全面跌价,并且难于甚至不可能转化为货币,就是说,难于甚至不可能转化为它们自己的纯粹幻想的形式。但是,第二,信用货币本身只有在它的名义价值额上绝对代表现实货币时,才是货币。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84页。

  货币危机——与现实危机相独立的货币危机,或作为现实危机尖锐化表现的货币危机——就是不可避免的

  一旦劳动的社会性质表现为商品的货币存在,从而表现为一个处于现实生产之外的东西,货币危机——与现实危机相独立的货币危机,或作为现实危机尖锐化表现的货币危机——就是不可避免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85页。

  在1847年4月曾引起一次独立的货币恐慌的金属流出,不过是危机的前奏,并且在危机爆发以前已经扭转

  在1847年4月曾引起一次独立的货币恐慌的金属流出,在这里和往常一样,不过是危机的前奏,并且在危机爆发以前已经扭转。1839年,在营业严重不振时,为了支付谷物等等的款项,金属大量流出,但没有引起危机和货币恐慌。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45页。

  货币市场也会有自己的危机

  货币市场的人所看到的工业和世界市场的运动,恰好只是货币和证券市场的倒置的反映,所以在他们看来结果就变成了原因。这种情况我早在40年代就在曼彻斯特看到过:伦敦的交易所行情报告对于认识工业的发展进程及其周期性的起落是绝对无用的,因为这些先生们想用货币市场的危机来解释一切,而这种危机本身多半只是一些征兆。当时的问题是有人要否认工业危机来源于暂时的生产过剩,所以问题还有让人们趋向于进行曲解这一方面。现在,至少对我们来说这一点已经永远消失,而且事实的确是这样:货币市场也会有自己的危机,工业中的直接的紊乱对这种危机只起次要的作用,甚至根本不起作用。

  恩格斯:《致康拉德·施米特》(1890年10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94—595页。

  (六)金融危机

  金融恐慌对这次危机来说,只是一种预兆和先声这次恐慌开始于1847年4月底,到5月4日达到了顶点。在这些日子里,一切金融交易都停止了,但是从5月4日起,紧张局势开始缓和下来,因此商人们和记者们就互相庆贺这次恐慌是纯粹偶然的和暂时的。然而没有过几个月,就爆发了商业和工业危机,金融恐慌对这次危机来说,只是一种预兆和先声。

  马克思:《欧洲的金融危机》(1856年10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59页。

  危机拖得越久,后果也就越坏

  目前金融危机具有的慢性病似的性质,不过预示着它会有更残酷、更有害的结局。危机拖得越久,后果也就越坏。

  马克思:《欧洲的危机》(1856年11月21日左右),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87页。

  股票价格从这些时期中的每个时期所达到的最高点下降到平均的最低点,而这个最低点又成了下一个时期的最高的起点édit Mobilier的股票价格的涨落,如果以四个月为平均间隔时期,是在逐渐下降的,这种下降服从于一个固定不变的规律,尽管偶尔有些偏差。这个规律就是,价格从这些时期中的每个时期所达到的最高点下降到平均的最低点,而这个最低点又成了下一个时期的最高的起点。

  马克思:《法国的CRéDIT MOBILIER》(1857年9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14页。

  政府在这种危机面前是无能为力的

  如果英国政府有力量把它亲自加在英国人民肩上的经济困难的重担卸去,我们就以为,我们将在伦敦金融市场上看到的现象——金融恐慌的产生和终结——会成为衡量英国贸易界行将经受的危机的强度的真正寒暑表,那就是最大的错误。政府在这种危机面前是无能为力的。

  马克思:《一八四四年的英格兰银行法和英国的金融危机》(1857年11月6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43页。

  在英国这样一个工业国家里,金融市场的波动决不反映贸易危机的强度和规模

  我们指出这一事实,并不是因为我们认为伦敦金融市场业务情况的相当好转是它彻底复元的征兆,而只是想指出,在英国这样一个工业国家里,金融市场的波动决不反映贸易危机的强度和规模。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危机》(1857年11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63页。

  金融危机时期,棉花的价格由金融市场的总的状况决定在金融危机时期,棉花的价格不是由棉花市场的情况决定的,而是由金融市场的总的状况决定的。我认为,这种现象现在已经结束了,价格又将象往常一样由供求来决定……恩格斯:《致海·恩格斯》(1864年11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427—428页。

  随着资本而同时发展起来的信用制度由此崩溃时,会更加严重起来,由此引起强烈的严重危机

  这种混乱和停滞,会使货币的那种随着资本的发展而同时出现的并以这些预定的价格关系为基础的支付手段职能发挥不了作用,会在许许多多点上破坏按一定期限支付债务的锁链,而在随着资本而同时发展起来的信用制度由此崩溃时,会更加严重起来,由此引起强烈的严重危机,突然的强制贬值,以及再生产过程的实际的停滞和混乱,从而引起再生产的实际的缩小。

  同时,另一些要素也会起作用。生产的停滞会使工人阶级的一部分闲置下来,由此使就业的部分处于这样一种境地:他们只好让工资下降,甚至下降到平均水平以下。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3页。

  英国过去历次大规模周期性危机的通常结局——伦敦的金融破产英国过去历次大规模周期性危机的通常结局——伦敦的金融破产。

  马克思:《致尼·弗·丹尼尔逊》(1881年2月1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439页。

 

  四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直接后果

  (一)危机使资本主义经济萧条和倒退

  商业危机的灾难也就逐渐震撼了全世界,从伦敦西蒂的巨贾到最末一个德国小店主,无一幸免

  在1845年10月被各种事件挡住了的危机终于在1847年9月爆发了。信用扫地了。精力消耗尽了。英格兰银行不援助国内的银行;这些银行也停止了对商人和工厂主的信贷。银行家和出口商开始限制自己同大陆的交易,而大陆上的商人也开始对欠了他们债的工厂主施加压力;工厂主自然竭力想靠批发商来改善自己的境况,而批发商则压榨小店主。每个人都力求靠损害别人的利益来摆脱困境,而商业危机的灾难也就逐渐震撼了全世界,从伦敦西蒂的巨贾到最末一个德国小店主,无一幸免。

  马克思:《经济状况》(1849年3月6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年8月第1版,第387页。

  曼彻斯特市场上的普遍萧条仍在继续

  曼彻斯特市场上的普遍萧条仍在继续。来自澳大利亚和中国的消息以及关于东方纠纷的消息越来越坏,棉纺厂主、工厂主和商人也越来越心慌。同两个月以前的最高点相比,普通纱线的价格每磅下跌

  便士,比同等皮棉的跌价多出约一倍,后者的跌价未超过或

  便士。但是,即使减价达1便士之多,仍然很难卖出。存货,我们的感伤派政治经济学家心目中的这个怪物,在继续增多。

  马克思:《战争问题——金融问题——罢工》(1853年10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483页。

  在危机时期,情形正好相反

  在危机时期,情形正好相反。第一种流通缩小,物价下降,工资也下降;就业工人的人数减少,交易的总额减少。另一方面,在第二种流通上,随着信用的紧缩,对货币信贷的需要增加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8页。

  由于再生产过程的停滞,已经投入的资本实际上大量地闲置不用在危机中,因为每个人都要卖而卖不出去,但是为了支付,又必须卖出去,所以,正是在这个信用最缺乏(并且就银行家的信用来说,贴现率也最高)的时刻,不是闲置的寻找出路的资本,而是滞留在自身的再生产过程内的资本的数量也最大。这时,由于再生产过程的停滞,已经投入的资本实际上大量地闲置不用。工厂停工,原料堆积,制成的产品作为商品充斥市场。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7页。

  危机造成的,是把支付差额和贸易差额之间的差别压缩在一个短时间内

  危机造成的,是把支付差额和贸易差额之间的差别压缩在一个短时间内;而在危机已经发生,因而支付期限已到的国家,又会有某些情况发展起来,这些情况本身会引起结算时期的这种缩短。首先是输出贵金属;然后是抛售委托销售的商品;输出商品,以便抛售这些商品,或凭这些商品在国内取得贷款;提高利息率,宣布废止信用,使有价证券跌价,抛售外国有价证券,吸收外国资本投到这些已经贬值的有价证券上,最后是宣告破产,以清偿大量债权。这时,还往往要把金属输出到已经爆发危机的国家,因为向那里签发的汇票是没有保证的,因此最安全的办法是用金属支付。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85—586页。

  只要三家大银行联合行动,就能够用同一手法把紧迫情况变为恐慌这就是说,有这样一些大鲨鱼,他们能够抛售一二百万镑统一公债,从市场取走等额的银行券(同时也就是取走等额可供支配的借贷资本),因而使紧迫情况大大尖锐起来。

  只要三家大银行联合行动,就能够用同一手法把紧迫情况变为恐慌。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3页。

  这一次将是从来没有过的末日审判:全欧洲的工业完全衰落,一切市场都被充斥

  我很想知道,英国有多少大陆的投机股票;我想,数量是很大的。这一次将是从来没有过的末日审判:全欧洲的工业完全衰落,一切市场都被充斥(现在就已不能再运什么东西到印度去了),一切有产阶级都被卷入漩涡,资产阶级完全破产,战争和极端的混乱。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不早于1856年9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75—76页。

  年至1867年每十年反复一次的停滞、繁荣、生产过剩和危机的周期,使我们陷入持续的和慢性的萧条的绝望泥潭年至1867年每十年反复一次的停滞、繁荣、生产过剩和危机的周期,看来确实已经结束,但这只是使我们陷入持续的和慢性的萧条的绝望泥潭。人们憧憬的繁荣时期将不再来临;每当我们似乎看到繁荣时期行将到来的种种预兆,这些预兆又消失了。

  恩格斯:《资本论英文版序言》(1886年11月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35页。

  

  (二)危机是资本主义矛盾暂时的暴力解决

  年秋季铁路股票投机者整批失败的事实已经预示了这次危机的来临

  年秋季铁路股票投机者整批失败的事实已经预示了这次危机的来临,在1846年有一系列偶然情况如谷物关税即将废除等等使它延续了一下,到1847年秋天危机终于爆发了。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4页。

  厂主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光景,这种说法总是出现在危机前夕这种高涨——其实它也涉及一大部分大陆工业——最近三个月来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连厂主都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光景,这种说法总是出现在危机前夕。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1—2月》(1850年1月底—2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274页。

  二月革命一度使大陆工业几乎完全停顿

  年秋季按时爆发的商业危机曾经两次中断,一次是在1846年初,由于议会通过自由贸易的决定[1];一次是在1848年初,由于二月革命[2]。海外市场积压的大量商品在这期间逐渐找到销路。并且,二月革命正是在这些市场上消除了大陆工业的竞争,而英国工业由于大陆市场受干扰而遭到的损失比它在危机的进一步发展中本来要遭到的损失只是稍多一些。二月革命一度使大陆工业几乎完全停顿,这就帮助英国人轻易地度过了危机的一年,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促进了海外市场存货的倾销,并且使1849年春季的工业新高涨成为可能。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1—2月》(1850年1月底—2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274页。

  危机无非是生产过程中已经彼此独立的阶段以暴力方式实现统一这个形式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也就是包含着这样的可能性:相互联系和不可分离的因素彼此脱离,因此它们的统一要以暴力的方式实现,它们的相互联系要通过对它们彼此的独立性发生作用的暴力来实现。[XIII—714]此外,危机无非是生产过程中已经彼此独立的阶段以暴力方式实现统一。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47页。

  不管那时资本积累的增进同现代相比是多么缓慢,它还是碰到了可供剥削的工人人口的自然限制,这些限制只有通过以后将要谈到的暴力手段才能消除

  随着积累的增进而膨胀起来的并且可以转化为追加资本的大量社会财富,疯狂地涌入那些市场突然扩大的旧生产部门,或涌入那些由旧生产部门的发展而引起需要的新兴生产部门,如铁路等等。在所有这些场合,都必须有大批的人可以突然地被投到决定性的地方去,而又不致影响其他部门的生产规模。这些人就由过剩人口来提供。现代工业特有的生活过程,由中常活跃、生产高度繁忙、危机和停滞这几个时期构成的、穿插着较小波动的十年一次的周期形式,就是建立在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的不断形成、或多或少地被吸收、然后再形成这样的基础之上的。

  ……

  不管那时资本积累的增进同现代相比是多么缓慢,它还是碰到了可供剥削的工人人口的自然限制,这些限制只有通过以后将要谈到的暴力手段才能清除。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29页。

  迫使企业设备提前按照更大的社会规模实行更新的,主要是大灾难即危机

  竞争斗争,特别是在发生决定性变革的时候,又迫使旧的劳动资料在它们的自然寿命完结之前,用新的劳动资料来替换。迫使企业设备提前按照更大的社会规模实行更新的,主要是大灾难即危机。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7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90—191页。

  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永远只是使已经破坏的平衡得到瞬间恢复的暴力的爆发

  这些不同的影响,时而主要在空间上并行地发生作用,时而主要在时间上相继地发生作用;各种互相对抗的因素之间的冲突周期性地在危机中表现出来。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永远只是使已经破坏的平衡得到瞬间恢复的暴力的爆发。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7页。

  经过一个长久的持续的停滞时期后,就是短短的繁荣年份,这种繁荣年份总是又以发疯似的生产过剩和最后再度崩溃而结束每隔十年,生产的进程就被普遍的商业危机强制性地打断一次,随后,经过一个长久的持续的停滞时期后,就是短短的繁荣年份,这种繁荣年份总是又以发疯似的生产过剩和最后再度崩溃而结束。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1845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1—372页。

  当目前这种令人感到压抑的停滞不但加剧起来,而且这种加剧了的死气沉沉的萧条状态变成英国工业的经常的和正常的状态时当这个耀眼的时期最终结束时,当目前这种令人感到压抑的停滞不但加剧起来,而且这种加剧了的死气沉沉的萧条状态变成英国工业的经常的和正常的状态时,情形又将怎样呢?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1845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7页。

  危机和危机之间只有短时期的半停滞状态的微弱的工业活动显然,英国工业家拥有的生产资料的发展力量比他们的销售市场的发展力量要大得多,他们正迅速地走向这样的时期,那时,他们的补救手段将会用尽,现在还处于一次危机和下次危机之间的繁荣时期在过分增长的生产力的高压下将完全消失,危机和危机之间只有短时期的半停滞状态的微弱的工业活动;那时,如果这种反常状态本身不具有自己的医治办法,如果工业的发展不同时产生唯一能领导社会的阶级即无产阶级,那么工业、商业和整个现代社会一方面由于没有得到运用的有生力量过剩,另一方面则由于极端的贫困,而势必遭到毁灭。

  恩格斯:《英国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3月中—4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9页。

  十年一次的危机不仅毁灭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和发展资料,而且毁灭生产力本身的一大部分,以此来重建平衡最后,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生产达到这样的高度,以致社会不再能够消耗掉所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和发展资料,因为生产者大众被人为地和强制地同这些资料隔离开来;因此,十年一次的危机不仅毁灭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和发展资料,而且毁灭生产力本身的一大部分,以此来重建平衡;……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2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548页。

  在我看来决不是真正的危机,而只不过是前次危机中生产过剩的余波

  美国的危机——如同这里的危机以及还没有在各地消除的德国工业的困难一样——在我看来决不是真正的危机,而只不过是前次危机中生产过剩的余波。由于数十亿的投机热潮,上一次德国的经济崩溃是提前到来的;这里[3]和美国的经济崩溃却是按照正常的期限即在1877年来临的。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2年12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6月第1版,第414页。

  

  (三)危机使资本主义经济得到暂时的平衡

  —1845年是工商业繁荣的几年,这个时期的繁荣是1837—年几乎连年工业萧条的必然结果

  —1845年是工商业繁荣的几年,这个时期的繁荣是1837—1842年几乎连年工业萧条的必然结果。像往常一样,繁荣很快就产生了投机。投机一般地是发生在生产过剩已经非常严重的时期。它给生产过剩提供暂时出路,但是,这样它又加速了危机的来临和加强危机的力度。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1850年10月—11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575页。

  历次危机之前因生产过剩而产生的难以控制的投机即将来临的征兆作为历次危机之前因生产过剩而产生的难以控制的投机即将来临的征兆,我们在这里提出一个事实,那就是英格兰银行的贴现率两年来一直没有超过3%。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1850年10月—11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587—588页。

  法国在4月和5月达到顶点的是工业恐慌,而英国在4月和5月达到顶点的则是商业恐慌

  的确,法国在1851年是遭受了一次小小的商业危机。2月底,出口比1850年减少了;月,商业衰落,工厂关闭;4月,各工业省的情况好像和二月事变后一样令人失望;5月,情况还没有好转;6月28日,法兰西银行的结算仍以存款数量猛增和贴现数量锐减表明了生产的停滞;直到10月中旬,情况才逐渐好转。法国资产阶级把这种商业停滞说成是纯粹由于政治原因,由于议会和行政权之间的斗争,由于临时政体的不稳定,由于1852年5月第二个星期日[4]的可怕远景。我并不否认所有这些情况都对巴黎和各省的某些工业部门的衰落有影响。但是,无论如何这种政治局势的影响只是局部的,而且是很微小的。商业开始好转正是在10月中旬,恰好是在政治局势恶化、政治的地平线上笼罩着乌云、每分钟都可能从爱丽舍园打来霹雳的时候,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虽然法国的资产者所具有的“才能、知识、洞察力和智力源泉”越不出他们自己的鼻尖,但是他们在伦敦工业博览会[5]整个会期内总能用鼻子触到自己的商业情况不利的原因吧。当法国工厂关闭的时候,英国爆发了商业破产。法国在4月和5月达到顶点的是工业恐慌,而英国在4月和5月达到顶点的则是商业恐慌。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1851年12月—1852年3月2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1页。

  年的表面上的危机,无非是在生产过剩与过度投机还未用尽所有力量疯狂地跑完工业循环的最后阶段并重新回到自己的出发点年的表面上的危机,无非是在生产过剩与过度投机还未用尽所有力量疯狂地跑完工业循环的最后阶段并重新回到自己的出发点,即回到普遍的商业危机去以前,每次在工业循环中都会造成的那种停顿。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1851年12月—1852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2页。

  这不就是正在逼近的危机吗

  在英国,由于购买谷物,英格兰银行已经开始黄金外流。同时西蒂区出现疯狂的投机。在上星期,证券交易所发生破产事件。最后,在北美,正如我从《纽约先驱报》上看到的,铁道、银行、住宅建设等方面的投机活动最为疯狂,信贷系统等等扩展到空前未有的规模。这不就是正在逼近的危机吗?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2年8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年3月第1版,第113页。

  这个狂热发展状态也只不过是崩溃状态的先声

  你就会看出,英格兰银行地下室中的金块的大量储存、出口超过进口、有利的外币汇率、借贷资本的充裕和低利率等等这些征兆的同时出现,正在有规则地导致商业循环中的这样一个阶段,那时繁荣转为狂热发展,那时一定会开始出现以下两种情况:一方面是进口额过大,而另一方面是种种诱人的欺诈性投机买卖肆行无忌。但是这个狂热发展状态也只不过是崩溃状态的先声。狂热发展是繁荣的最高点;它不会造成危机,但是它会促使危机的爆发。

  马克思:《贫困和自由贸易》(1852年10月9—1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52—453页。

  在最惊人的繁荣当中,就已不难看出日益迫近的工业危机的明显征兆

  在最惊人的繁荣当中,就已不难看出日益迫近的工业危机的明显征兆。尽管有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发现,尽管人口大量地、史无前例地外流,但是,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事情的话,到一定的时候,市场的扩大仍然会赶不上英国工业的增长,而这种不相适应的情况也将像过去一样,必不可免地要引起新的危机。

  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1853年5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0页。

  自从固定资本大规模发展以来,工业所经历的大约为期10年的周期,是同这样规定的资本总再生产阶段联系在一起的自从固定资本大规模发展以来,工业所经历的大约为期10年的周期,是同这样规定的资本总再生产阶段联系在一起的。我们还会发现这种规定的其他一些依据。但这是其中之一。过去,工业也同(农业的)秋收一样,有好年景和坏年景。但是,延续多年的、本身分为一些各具特点的时期或时代的工业周期,却是大工业所固有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评(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2版,第117页。

  现代工业具有十年一次的周期,每次周期又有各个周期性的阶段大体说来,工资的一般变动仅仅由同工业周期各个时期的更替相适应的产业后备军的膨胀和收缩来调节。因此,决定工资的一般变动的,不是工人人口绝对数量的变动,而是工人阶级分为现役军和后备军的比例的变动,是过剩人口相对量的增减,是过剩人口时而被吸收、时而又被游离的程度。现代工业具有十年一次的周期,每次周期又有各个周期性的阶段,而且这些阶段在积累进程中被越来越频繁地相继发生的不规则的波动所打断。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34页。

  这个危机又要临头了,虽然它还处于预备阶段

  使实际的资产者最深切地感到资本主义社会充满矛盾的运动的,是现代工业所经历的周期循环的各个变动,而这种变动的顶点就是普遍危机。这个危机又要临头了,虽然它还处于预备阶段;由于它的舞台的广阔和它的作用的强烈,它甚至会把辩证法灌进新的神圣普鲁士德意志帝国的暴发户们的头脑里去。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第2版跋)》(1873年1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年第1版,第23页。

  这种局部性危机往往是周期性总危机的先兆

  但愿美国的恐慌不会具有过大的规模,也不会对英国从而对欧洲产生过分强烈的影响。这种局部性危机往往是周期性总危机的先兆。如果这种危机过于尖锐,那末只会削弱总危机并缓和它的尖锐性。

  马克思:《致弗·阿·左尔格》(1873年9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12月第1版,第609页。

  大工业中最有决定意义的部门的这个生命周期现在平均为10年因此,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生产资料的变换也加快了,它们因无形损耗而远在有形寿命终结之前就要不断补偿的必要性也增加了。可以认为,大工业中最有决定意义的部门的这个生命周期现在平均为10年。但是这里的问题不在于确切的数字。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85年7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06—207页。

  德国工厂主由于法国几十亿流入造成的不计后果的贸易过度而大吃苦头,英国则由于工业从1866年危机以后一直处于慢性萧条状态德国工厂主由于法国几十亿流入造成的不计后果的贸易过度而大吃苦头,英国则由于工业从1866年危机以后一直处于慢性萧条状态,用国内卖不出去的商品充斥它能进入的一切市场,以不惜亏本的低价在国外抛售这些商品。

  马克思:《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1888年4—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4页。

  对于英国工业的以10年为一个周期的发展时期(1815—1870年)来说,前一个繁荣时期在危机以前的最高点

  这些统计材料总是表明,对于英国工业的以10年为一个周期的发展时期(1815—年)来说,前一个繁荣时期在危机以前的最高点,每次都作为下一个繁荣时期的最低点而再现出来,然后又上升到一个高得多的新的最高点。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7页。

  年的危机带来了长期的痛苦后果,紧接着在1842年又发生了一次正规的后续危机

  年的危机带来了长期的痛苦后果,紧接着在1842年又发生了一次正规的后续危机,加上产业家和商人利令智昏,坚决不肯承认生产过剩,——因为庸俗经济学认为,这是荒谬的而且是不可能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27—628页。

  金属的流出,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对外贸易状况变化的象征,而这种变化又是情况再次逐步接近危机的预兆

  金属的流出,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对外贸易状况变化的象征,而这种变化又是情况再次逐步接近危机的预兆。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46页。

  这个进步同以前一样被每十年一次的危机所中断诚然,这个进步同以前一样被每十年一次的危机所中断:1857年有一次危机,1866年又有一次;但是这种危机的反复出现如今已经被看成是一种自然的、不可避免的事情,这种事情是无法逃脱的遭遇,但最后总是又走上正轨。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1845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4页。

  大工业只要还在现今的基础上进行经营,就只能通过每七年出现一次的普遍混乱来维持

  大工业只要还在现今的基础上进行经营,就只能通过每七年出现一次的普遍混乱来维持,每次混乱对全部文明都是一种威胁,它不但把无产者抛入贫困的深渊,而且也使许多资产者破产。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这个关于周期长短的结论,显然是从1825年到1842年间的事变进程中得出来的

  在本书中我把工业大危机的周期算成了五年。这个关于周期长短的结论,显然是从年到1842年间的事变进程中得出来的。但是1842年到1868年的工业历史证明,实际周期是十年,中间危机只具有次要的性质,而且在1842年以后日趋消失。

  恩格斯:《英国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1页。

  年秋季铁路股票投机者整批失败的事实已经预示了这次英国危机的来临

  年秋季铁路股票投机者整批失败的事实已经预示了这次英国危机的来临,在年有一系列偶然情况如谷物税即将废除[7]等等使它延缓了一下,到1847年秋天危机终于爆发了。

  恩格斯:《革命的两年1848年和1849年》(1850年3月—5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65页。

  法国和德国的股票投机几乎已有整整一年处于危机前状态这次危机的发展有些特点。法国和德国的股票投机几乎已有整整一年处于危机前状态;只是现在,股票投机才在这种投机的中心纽约急剧地低落下来,因而在一切地方,决定性的时刻都已到来。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1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199页。

  过度劳动日益增加,群众日益贫困,每十年发生一次大崩溃我们在最先进的工业国家中已经降服了自然力,迫使它为人们服务;这样我们就无限地增加了生产,现在一个小孩所生产的东西,比以前的100个成年人所生产的还要多。而结果又怎样呢?过度劳动日益增加,群众日益贫困,每十年发生一次大崩溃。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2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422页。

  需求和供给之间的和谐,竟变成二者的两极对立,每十年一次的工业周期的过程就显示了这种对立

  在今天的生产方式中,面对自然界和社会,人们注意的主要只是最初的最明显的成果,可是后来人们又感到惊讶的是:取得上述成果的行为所产生的较远的后果,竟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在大多数情况下甚至是完全相反的;需求和供给之间的和谐,竟变成二者的两极对立,每十年一次的工业周期的过程就显示了这种对立,德国在“崩溃”[8]期间也体验到了这种对立的小小的前奏;……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2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自从1825年第一次普遍危机爆发以来,整个工商业世界,差不多每隔十年就要出轨一次

  事实上,自从1825年第一次普遍危机爆发以来,整个工商业世界,一切文明民族及其野蛮程度不同的附属地中的生产和交换,差不多每隔十年就要出轨一次。交易停顿,市场盈溢,产品大量滞销积压,银根奇紧,信用停止,工厂停工,工人群众因为他们生产的生活资料过多而缺乏生活资料,破产相继发生,拍卖纷至沓来。停滞状态持续几年,生产力和产品被大量浪费和破坏,直到最后,大批积压的商品以或多或少压低了的价格卖出,生产和交换又逐渐恢复运转。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2页。

  他们的经济破产则有规律地每十年重复一次

  他们的经济破产则有规律地每十年重复一次。在每次危机中,社会在它自己的而又无法加以利用的生产力和产品的重压下奄奄一息,面对着生产者没有什么可以消费是因为缺乏消费者这种荒谬的矛盾而束手无策。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这两方面造成了生产力的空前发展、供过于求、生产过剩、市场盈溢、十年一次的危机、恶性循环

  一方面是机器的改进,这种改进由于竞争而变成每个厂主必须执行的强制性命令,而且也意味着工人不断遭到解雇:产生了产业后备军。另一方面是生产的无限扩张,这也成了每个厂主必须遵守的竞争的强制规律。这两方面造成了生产力的空前发展、供过于求、生产过剩、市场盈溢、十年一次的危机、恶性循环:……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5—566页。

  年实现的全面和平,恢复了经常的贸易,从繁荣、生产过剩到商业恐慌的十年一周期的波动开始了

  年实现的全面和平[9],恢复了经常的贸易,从繁荣、生产过剩到商业恐慌的十年一周期的波动开始了。工人从过去的繁荣时期保留下来的、或者在疯狂的过度生产时期甚至还增加了的任何利益,现在在商业不景气和恐慌的时期全都被剥夺了。很快,英国的工业人口就处于这样一条普遍规律支配之下,即没有组织起来的工人的工资经常趋于绝对的最低限度。

  恩格斯:《工联》(1881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497页。

  其实那不过是至今极有规则地每十年重复一次的正常的营业萧条阶段之一

  年到1842年的营业萧条和工资下降,乃是那几年谷价太高的结果。其实那不过是至今极有规则地每十年重复一次的正常的营业萧条阶段之一,那一次肯定是由于歉收、由于贪婪的地主用立法手段进行愚蠢的干预而拖长和加剧了。

  恩格斯:《反谷物法同盟的工资理论》(1881年7月初),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516页。

  这种崩溃时期以前也有过,平均每十年重复一次;每次都延续到被新的繁荣时期所代替为止,如此循环往复

  我们知道,在1874年前后短暂的几年繁荣时期以后,棉纺织业和制铁业彻底崩溃了。工厂关闭,高炉停火,继续生产的,一般也都缩短了开工时间。这种崩溃时期以前也有过,平均每十年重复一次;每次都延续到被新的繁荣时期所代替为止,如此循环往复。

  恩格斯:《棉花和铁》(1881年7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年4月第2版,第530页。

  必须注意中间危机,它们有些是比较带地方性的、而有些是比较带特殊性的

  在进行详细分析的时候,必须注意中间危机,它们有些是比较带地方性的、而有些是比较带特殊性的;这种局限于纯粹证券投机事业内的中间危机,现在我们正在经历;年以前,这些危机是有规则的中间环节,所以在我的《工人阶级状况》[11]中周期还是确定为五年。

  恩格斯:《致爱·伯恩斯坦》(1882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6月第1版,第259页。

  在1867年以来发生过两三次不大的潜在危机的英国,现在看来终于又在酝酿着一场严重的危机

  当然,失业工人的问题来年可能还要严重。保护关税制所造成的后果同自由贸易完全一样:一些国家市场上商品滞销;而且几乎普遍如此,只是这里不如你们那里那么严重罢了。就是在1867年以来发生过两三次不大的潜在危机的英国,现在看来终于又在酝酿着一场严重的危机。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2年3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8月第1版,第294页。

  他指望爆发一次新的大危机,我认为这为时过早;象1842年的那种中间危机是可能出现的,并且在这种情况下,遭受损失最大的当然是工业最落后的国家——德国,它只好满足于世界市场需求的残屑余渣他指望爆发一次新的大危机,我认为这为时过早;象1842年的那种中间危机是可能出现的,并且在这种情况下,遭受损失最大的当然是工业最落后的国家——德国,它只好满足于世界市场需求的残屑余渣。

  恩格斯:《致马克思》(1882年11月3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116页。

  生产的迅速增长很容易引起地方性的中间危机,但这种危机归根结底只会缩短美国成为有输出能力并作为英国最危险的竞争者而出现于世界市场的时间

  由于美国的工业迄今主要仍是为受关税保护的国内市场而生产,所以在那里,生产的迅速增长很容易引起地方性的中间危机,但这种危机归根结底只会缩短美国成为有输出能力并作为英国最危险的竞争者而出现于世界市场的时间。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2年12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6月第1版,第415页。

  繁荣期再也达不到充分发展的程度了;五年过后,便又出现生产过剩,甚至在这五年当中,整个说来,情况也是不大妙的现在,当美国、法国和德国开始打破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并由此像1847年以前那样又开始更迅速地出现生产过剩时,又产生了为期五年的中间危机。这证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彻底衰竭。繁荣期再也达不到充分发展的程度了;五年过后,便又出现生产过剩,甚至在这五年当中,整个说来,情况也是不大妙的。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3年5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8页。

  当堆积的商品销售之后,就必定到来一个新的,不过是短暂的繁荣期

  自从英国在世界市场上有了厉害的竞争对手,以前意义上的危机时期已经结束了。如果说危机从急性的变成慢性的,同时又不失去其强度,那末会产生什么结果呢?当堆积的商品销售之后,就必定到来一个新的,不过是短暂的繁荣期。我倒很想看看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有两点是肯定无疑的:第一,我们已经进入这样一个时期,这个时期对于旧社会来说,要比每十年就重复一次危机的时期危险得多;第二,当繁荣到来时,它对英国影响的程度将比过去它在世界市场上独吞油水的时候要小得多。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1月20—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18页。

  目前那种看来是无穷尽的经常萧条

  目前那种看来是无穷尽的经常萧条,如在英国一样,也会在美国表现出来。美国必将打破英国的工业垄断地位(不管它还留下点什么),但是美国不可能独占这种垄断地位。

  恩格斯:《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6年2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24页。

  大概是每10/4年一次危机,也就是说,实际上是无穷无尽的危机这里的工业危机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加深,人们开始越来越明白,英国的工业垄断地位即将结束。由于美、法、德作为竞争者出现在世界市场上,由于实施的高额关税阻止外国商品流入其他正在发展的工业国的市场,这种垄断地位什么时候结束已经不难推算出来了。既然一个工业大国,又占有垄断地位,尚且每十年发生一次危机,那末有四个这样的大国,情况又会如何呢?大概是每10/4年一次危机,也就是说,实际上是无穷无尽的危机。

  恩格斯:《致尼·弗·丹尼尔逊》(1886年2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30页。

  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的崩溃,使1878年开始的危机持续不断,而且与其说是在减弱,不如说是在加剧

  同时,失业现象在这里越来越严重。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的崩溃,使1878年开始的危机持续不断,而且与其说是在减弱,不如说是在加剧。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2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36页。

  在英国这里,新危机到来之前,已经没有繁荣期作为前导了从1870年起,由于美国和德国的竞争,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已经开始进入尾声。看来,从那个时候起,十年的周期被打破了。从1868年起,在一些基本部门中,由于生产增长缓慢,受抑压的状况占了优势,而现在美国和英国似乎都面临新危机的威胁,在英国这里,新危机到来之前,已经没有繁荣期作为前导了。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8年1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90页。

  年危机过去之后自然而然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重新出现的工商业繁荣,被人说成完全是自由贸易的功劳

  宪章运动已经奄奄一息。1847年危机过去之后自然而然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重新出现的工商业繁荣,被人说成完全是自由贸易的功劳。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3页。

  周期过程的急性形式和向来十年一次的周期,看来让位给比较短暂的稍微的营业好转和比较持久的不振这样一种在不同的工业国在不同的时间发生的比较慢性的延缓的交替

  我曾在别的地方[12]指出,自上一次大规模的普遍危机爆发以来,在这方面已经发生了转变。周期过程的急性形式和向来十年一次的周期,看来让位给比较短暂的稍微的营业好转和比较持久的不振这样一种在不同的工业国在不同的时间发生的比较慢性的延缓的交替。但这里也许只是周期持续时间的延长。

  恩格斯:《资本论》第3卷中加的脚注(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554页。

  每一个对旧危机的重演有抵销作用的要素,都包含着更猛烈得多的未来危机的萌芽

  由于这一切,以前的危机策源地和造成危机的机会,多数已经消除或大大削弱。同时,国内市场上的竞争,由于卡特尔和托拉斯的出现而后退,国外市场上的竞争也由于保护关税(英国以外的一切大工业国都用这个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实行而受到限制。但是,这种保护关税本身,只不过是最后的、全面的、决定世界市场霸权的工业战争的准备。所以,每一个对旧危机的重演有抵销作用的要素,都包含着更猛烈得多的未来危机的萌芽。

  恩格斯:《资本论》第3卷中加的脚注(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554页。

  

  五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与政治和社会危机

  (一)危机使资本主义社会的各种矛盾尖锐化

  每个人都力求靠损害别人的利益来摆脱困境

  在1845年10月被各种事件挡住了的危机终于在1847年9月爆发了。信用扫地了。精力消耗尽了。英格兰银行不援助国内的银行;这些银行也停止了对商人和工厂主的信贷。银行家和出口商开始限制自己同大陆的交易,而大陆上的商人也开始对欠了他们债的工厂主施加压力;工厂主自然竭力想靠批发商来改善自己的境况,而批发商则压榨小店主。每个人都力求靠损害别人的利益来摆脱困境,而商业危机的灾难也就逐渐震撼了全世界,从伦敦西蒂的巨贾到最末一个德国小店主,无一幸免。

  马克思和恩格斯:《经济状况》(1849年3月6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10月第1版,第387页。

  辉格党人将是危机的首当其冲的牺牲品

  当然,辉格党人将是危机的首当其冲的牺牲品。他们会象以往一样,只要即将来临的风暴一发作,就会把国家政权抛开不管。但是,这一次他们会跟唐宁街[1]的官邸永远诀别。即使起初有托利党的内阁来暂时代替他们,这个内阁的基础也是不会巩固的,以工业家为首的所有的反对党都会联合起来反对它。这些反对党手中再也没有象废除谷物法时所用的那种颇受欢迎的万灵妙方来阻止危机了。他们将不得不至少进行一下议会改革。这就是说,他们必将获得的政权,只有在他们把议会的大门为无产阶级敞开,把无产阶级的要求提到下院的议事日程上来并把英国卷入欧洲革命的条件下,才会落到他们手里。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4月第1版,第345页。

  在欧洲各国首都,每天都传来全面大战在即的消息,第二天的消息又说和平可以维持一星期左右

  虽然利益攸关的各方或许不会马上感觉到这种打击,但它到一定的时候会实实在在地起作用,并且使我们前面预言过的普遍的金融危机尖锐化和长期化。

  欧洲从18世纪初以来没有一次严重的革命事先没发生过商业危机和金融危机。1848年的革命是这样,1789年的革命也是这样。不错,我们每天都看到,不仅称霸世界的列强和它们的臣民之间、国家和社会之间、阶级和阶级之间发生冲突的迹象日趋严重,而且现时的列强相互之间的冲突正在一步步尖锐,乃至剑拔弩张,非由国君们来打最后的交道不可了。在欧洲各国首都,每天都传来全面大战在即的消息,第二天的消息又说和平可以维持一星期左右。

  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3—614页。

  光是英美危机的回声,已使各个铁路公司陷于绝境如果真正的危机在法国本国爆发,那末,证券市场和这种市场的保障——国家,都会完蛋。(这种情况也会影响到英国,因为目前英国满不在乎地在玩弄外国的有价证券。)在汉堡、英国、美国,从事投机的是私人资本家,而在法国则是国家本身,而且法国所有的小店主都是交易所的赌徒。光是英美危机的回声,已使各个铁路公司陷于绝境。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2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231页。

  一部分货币资本闲置不用;生活资料由于相对生产过剩而跌价;被机器排挤的工人正在饿得要死

  人为地不断制造出来的、只有在热病似的繁荣时期才能被吸收的过剩人口,是现代工业的必要生产条件之一。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这样一些现象同时发生:一部分货币资本闲置不用;生活资料由于相对生产过剩而跌价;被机器排挤的工人正在饿得要死。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633页。

  这个现象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不可避免的崩溃再把工人后备军游离出来

  工人后备军——这种后备军的压力使工资保持较低的水平——有一部分被吸收了。现在工资普遍上涨,甚至劳动市场上就业情况一直不错的部分也是这样。这个现象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不可避免的崩溃再把工人后备军游离出来,再把工资压低到最低限度,甚至压低到这个限度以下。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50页。

  每一次危机都会暂时减少奢侈品的消费,从而有一部分生产奢侈品的工人被解雇

  每一次危机都会暂时减少奢侈品的消费。危机使(IIb)v到货币资本的再转化延缓和停滞,使这种再转化只能部分地进行,从而有一部分生产奢侈品的工人被解雇;另一方面,必要消费资料的出售也会因此停滞和减少。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6页。

  第一种流通缩小,物价下降,工资也下降;就业工人的人数减少,交易的总额减少

  在危机时期,情形正好相反。第一种流通缩小,物价下降,工资也下降;就业工人的人数减少,交易的总额减少。另一方面,在第二种流通上,随着信用的紧缩,对货币信贷的需要增加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8页。

  相对过剩人口时而在危机时期急剧地表现出来,时而在营业呆滞时期缓慢地表现出来

  相对过剩人口是形形色色的。每个工人在半失业或全失业的时期,都属于相对过剩人口。工业周期阶段的更替使相对过剩人口具有显着的、周期反复的形式,因此,相对过剩人口时而在危机时期急剧地表现出来,时而在营业呆滞时期缓慢地表现出来。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38页。

  相对过剩人口的最底层陷于需要救济的赤贫的境地最后,相对过剩人口的最底层陷于需要救济的赤贫的境地。撇开流浪者、罪犯和妓女,一句话,撇开真正的流氓无产阶级不说,这个社会阶层由三类人组成。第一类是有劳动能力的人。只要粗略地浏览一下英格兰需要救济的贫民的统计数字,就会发现,他们的人数每当危机发生时就增大,每当营业复苏时就减少。第二类是孤儿和需要救济的贫民的子女。他们是产业后备军的候补者,在高度繁荣时期,如在1860年,他们迅速地大量地被卷入现役劳动军的队伍。第三类是衰败的、流落街头的、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属于这一类的,主要是因分工而失去灵活性以致被淘汰的人,还有超过工人正常年龄的人,最后还有随着带有危险性的机器、采矿业、化学工厂等等的发展而人数日益增多的工业牺牲者,如残疾人、病人、寡妇等等。需要救济的赤贫形成现役劳动军的残疾院和产业后备军的死荷重[3]。它的生产包含在相对过剩人口的生产中,它的必然性包含在相对过剩人口的必然性中,它和相对过剩人口一起,形成财富的资本主义生产和发展的一个存在条件。它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一项非生产费用,但是,资本知道怎样把这项费用的大部分从自己的肩上转嫁到工人阶级和中等阶级下层的肩上。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1—742页。

  物价稍有波动,成千上万的工人就要失去工作

  每天工作十二小时的曼彻斯特工人大都是这样生活的。但这能维持多久呢!物价稍有波动,成千上万的工人就要失去工作,他们的一点点积蓄很快就会花光。那时他们就有饿死的危险;这样的危机几年以后一定会再次出现。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10月第2版,第417页。

  在商业危机期间,工会不得不自己降低工资标准,或者自己彻底解散

  在商业危机期间,工会不得不自己降低工资标准,或者自己彻底解散,而在劳动需求大大增加的时候,它们也不可能把工资提得高于因资本家之间的竞争而自然形成的水平。

  但是,对比较微小的、个别起作用的原因来说,工会是强有力的。假使厂主不会遇到工人集中的、大量的反抗,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逐渐把工资越降越低;此外,他和其他厂主进行的竞争也迫使他这样做,工资很快就会降到最低限度。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2—453页。

  在英国,甚至像在1843年年底那样的商业繁荣时期,社会战争就已经爆发并公开地进行了

  还利用济贫法来攫取私利(在1842年的危机时期,他把那些拒绝接受低工资的人的名字通知济贫所,说他们能够得到工作,但不愿工作,因而不应当得到救济,以此来迫使工人接受低工资),所以激起了工人的仇恨。爆炸使他受到相当大的损失,而所有来到出事地点的工人,都只恨“没有把工厂全部炸毁”。……四个月内发生了六起这样的事件,所有这些事件都是由于工人对雇主的切齿痛恨而引起的。在什么样的社会制度下才可能发生这类事情,那是用不着我来说的。这些事实清楚地证明,在英国,甚至像在1843年年底那样的商业繁荣时期,社会战争就已经爆发并公开地进行了。然而英国资产阶级依然执迷不悟!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5—456页。

  每天都有大批工人失业

  可是,工人们决不甘沉寂。几天来根特发生了骚动;前天在布鲁塞尔工人们纷纷集会,向国王递出请愿书。列奥波特只得屈尊往迎,亲自从长满老茧的手中把请愿书接过去。接着就发生了气势更加浩大的示威游行。每天都有大批工人失业。只要工业危机再延长一些时候,只要工人阶级的情绪更为炽烈一些,比利时资产阶级,就会象巴黎资产阶级一样,同共和国结成“利害婚姻”。

  恩格斯:《比利时的状况》(1848年3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8月第1版,第562页。

  英国是这种危机的策源地

  由于工业在当前的发展水平上,增加生产力比扩展市场要迅速得不知多多少倍,于是便出现周期性的危机;在危机期间,由于生产资料和产品的过剩,商业机体中的流通便突然停滞;在多余的产品没有找到新的销路以前,工业和商业几乎完全陷于停顿。英国是这种危机的中心,这种危机所产生的瘫痪性的影响必然会波及世界市场的最遥远和最偏僻的角落,到处都有很大一部分工业和商业资产阶级遭到破产。此外,这种危机再清楚不过地向英国社会的各部分人表明了他们对厂主的依存关系,要克服这种危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拓宽市场,或者夺取新市场,或者充分利用旧市场。如果撇开为数不多的特殊情况不谈,如1842年用武力冲开中国这个一向顽固、闭关自守的市场[4],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工业途径开辟新市场并且充分利用市场,也就是降低价格,即减少生产费用。减少生产费用的途径是采用新的更完善的生产方法、减少利润或者降低工资。但采用更完善的生产方法并不能避免危机,因为这会增加生产,从而本身就需要新的市场。在危机时期谈不到降低利润,因为在这个时期即使折本出售谁也都愿意。工资也是一样,而且工资同利润一样,是由不以厂主的意志和愿望为转移的规律支配的。但是工资毕竟是生产费用的主要组成部分,持续降低工资是拓宽市场和避免危机的唯一办法。

  恩格斯:《英国的十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2月中旬),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4—305页。

  美国的危机和价格的跌落,把这整个事情暴露出来了,目前汉堡在商业方面是毁灭了

  我们在汉堡有债户,而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安然无恙还是已经破了产。汉堡的整个事情都是由空前未有的大规模签发空头期票的活动引起的。在汉堡、伦敦、哥本哈根、斯德哥尔摩之间,都曾疯狂地进行这种活动。美国的危机和价格的跌落,把这整个事情暴露出来了,目前汉堡在商业方面是毁灭了。德国的工业家,特别是柏林、萨克森、西里西亚的工业家又会因此大受损害。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214页。

  在这样的社会中,住房短缺现象并不是偶然事件,它是一个必然的现象

  这样一种社会没有住房短缺就不可能存在,在这种社会中,广大的劳动群众不得不专靠工资来过活,也就是靠为维持生命和延续后代所必需的那些生活资料来过活;在这种社会中,机器等等的不断改善经常使大量工人失业;在这种社会中,工业的剧烈的周期波动一方面决定着大量失业工人后备军的存在,另一方面又不时地造成大批工人失业并把他们抛上街头;在这种社会中,工人大批地涌进大城市,而且涌入的速度比在现有条件下为他们修造住房的速度更快;所以,在这种社会中,最汙秽的猪圈也经常能找到租赁者;最后,在这种社会中,身为资本家的房主不仅有权,而且由于竞争,在某种程度上还有责任从自己的房产中无情地榨取最高额的租金。在这样的社会中,住房短缺并不是偶然的事情,它是一种必然的现象;这种现象连同它对健康等等的各种反作用,只有在产生这种现象的整个社会制度都已经发生根本变革的时候,才能消除。

  恩格斯:《论住宅问题》(1872年5月—1873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5—276页。

  资本家自己也由于资本的猛烈积聚而感觉到这一事实,这种积聚是在危机期间通过许多大资本家和更多的小资本家的破产实现的工厂内部的生产的社会化组织,已经发展到同存在于它之旁并凌驾于它之上的社会中的生产无政府状态不能相容的地步。资本家自己也由于资本的猛烈积聚而感觉到这一事实,这种积聚是在危机期间通过许多大资本家和更多的小资本家的破产实现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机制在它自己创造的生产力的压力下失灵了。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7页。

  工人阶级一如既往,仍然是我们的宪章派先辈所不讳言的雇佣奴隶阶级

  但这是工联按其目前的组织来说所可望达到的极限,就是这些也只有经常地斗争、大量地消耗人力和财力才能达到。而且十年至少有一次的营业波动,可以一下子把已经争得的一切破坏掉,于是斗争又得重新开始。摆脱这个恶性循环的出路是没有的。工人阶级一如既往,仍然是我们的宪章派先辈所不讳言的雇佣奴隶阶级。难道这一切努力、自我牺牲和苦难的最后结果就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这永远是英国工人的最高目的?抑或英国工人阶级最后应当努力突破这个恶性循环,从彻底废除雇佣劳动制度的运动中找到一条摆脱这个恶性循环的出路?

  恩格斯:《工联》(1881年5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年4月第2版,第498页。

  

  (二)危机对资产阶级的影响

  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从而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

  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从而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反之,原封不动地保持旧的生产方式,却是过去的一切工业阶级生存的首要条件。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页。

  巴黎资产阶级中间这一部分人破产的很多,他们也因此而在二月事变中采取了革命行动

  在巴黎,工业危机还引起一个特别的后果:一批在当时的条件下已无法再在国外市场做生意的工厂主和大商人只得涌向国内市场。他们开设大公司,使大批小杂货商和小店主被大公司的竞争弄得倾家荡产。因此巴黎资产阶级中间这一部分人破产的很多,他们也因此而在二月事变中采取了革命行动。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4页。

  工人阶级因消费品不足而群起造反,上层阶级则因生产过剩而倾家荡产

  显然,任何一个欧洲国家都不会像德国那样受到英国危机如此直接、广泛和强烈的影响。原因很简单,因为德国是英国在大陆上的最大的销售市场,而德国的主要出口商品羊毛和粮食则在英国销路最广。这种情况在一首讽刺秩序之友的短诗里就有反映:工人阶级因消费品不足而群起造反,上层阶级则因生产过剩而倾家荡产。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7页。

  一些即使资本比较雄厚的公司虽说在最初的危机中得救了,这也无非是给它们以后的破产打下基础而已

  商业公司之所以能维持下去,是因为支付了高额利息和被强制按近乎破产的价格出卖了自己的存货和公债券等等。一些即使资本比较雄厚的公司虽说在最初的危机中得救了,这也无非是给它们以后的破产打下基础而已。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1850年10月—11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580页。

  厂主自己正在把缩短劳动时间的制度强加给工人现在让我们放下俄国人和土耳其人之间在多瑙河两公国进行的战争,来谈谈厂主和工人之间在英国各工业区激烈进行的战争。读者必定还记得,厂主曾经疯狂反对和百般诋毁工人争取缩短劳动时间的运动。而现在情况却改变了;正如我当时曾经预言的那样,厂主自己正在把缩短劳动时间的制度强加给工人[5]。同盟歇业的真正意义已暴露出来,它是厂主所采取的一种财政措施,是一种医治“价格史”[6]上从未有过的工业生产过剩的办法。

  马克思:《土耳其战争。——工业的灾难》(1853年12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614页。

  大肆叫嚣反对“劳动权”的资本家们,现在到处请求政府给予“公共支持家的帮助”,在汉堡、柏林、斯德哥尔摩、哥本哈根和英国本国,宣称,要牺牲公众的利益维持自己的“利润权”

  大肆叫嚣反对“劳动权”的资本家们,现在到处请求政府给予“公共支持家的帮助”,在汉堡、柏林、斯德哥尔摩、哥本哈根和英国本国(以银行法暂停生效取消的形式),宣称,要牺牲公众的利益维持自己的“利润权”,这真是太妙了。同样妙不可言的是,汉堡的小市民拒绝今后再周济资本家。

  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9页。

  为了体面地摆脱困境,这些家伙——完全和十年前一样——极想抓住任何一种政治借口

  按照布斯特拉巴的命令,银行、贴现局等已经让这些先生中的多数人的期票延期兑付。不过延期并不意味着取消。有相当多的法国资产者已经看到商业崩溃不可避免,他们胆战心惊地等待着清算的日期到来。他们的处境与布斯特拉巴在政变以前的处境完全一样。所以,为了体面地摆脱困境,这些家伙——完全和十年前一样——极想抓住任何一种政治借口。

  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1858年1月2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258页。

  在危机时刻,当价格的下跌使产业利润消失或显着减少,因而生产缩减或停顿的时候,利润也会作为生产条件同他本人相对立事实上,在危机时刻,当价格的下跌使产业利润消失或显着减少,因而生产缩减或停顿的时候,利润也会作为生产条件同他本人相对立。从这里可以看出那些把剩余价值的不同形式单纯看作分配形式的人的愚钝。

  马克思:《收入及其源泉。庸俗政治经济学》(1862年10—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三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532页。

  在伦敦这里,各家报纸为了不惊动广大公众,千方百计地回避这些不愉快、但是不容置辩的“事件”

  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停工、工厂倒闭和破产,在各工业郡继续猛烈发展;但是在伦敦这里,各家报纸为了不惊动广大公众,千方百计地回避这些不愉快的、但是不容置辩的“事件”。

  马克思:《马克思致尼·弗·丹尼尔逊》(1878年11月2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336页。

  这时,每个资本家的利益和资本家阶级的利益之间的对立就显示出来了,正如以前这两种利益的一致性通过竞争在实际上得到实现一样在一切都顺利的时候,正如我们在研究一般利润率的平均化时已经指出的那样,竞争实际上表现为资本家阶级的兄弟情谊,使他们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共同分配共同的赃物。但是,一旦问题不再是分配利润,而是分配损失,每一个人就力图尽量缩小自己的损失量,而把它推给别人。对整个阶级来说,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每个资本家要分担多少,要分担到什么程度,这就取决于力量的大小和狡猾的程度了,在这种情况下,竞争也就变为敌对的兄弟之间的斗争了。这时,每个资本家的利益和资本家阶级的利益之间的对立就显示出来了,正如以前这两种利益的一致性通过竞争在实际上得到实现一样。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1—282页。

  每一次危机以后,我们都可以在英国工厂区看到许多以前的工厂主,他们现在作为经理,为了低微的工资,替那些往往就是他们自己的债权人的新工厂主,去管理他们自己从前所有的工厂每一次危机以后,我们都可以在英国工厂区看到许多以前的工厂主,他们现在作为经理,为了低微的工资,替那些往往就是他们自己的债权人的新工厂主,去管理他们自己从前所有的工厂。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5页。

  虽然查普曼先生的“从牺牲者的破产中获得大量利润”的企图,最终在商业上遭到失败,但我们仍然可以相信他说的这些话虽然查普曼先生的“从牺牲者的破产中获得大量利润”的企图,最终在商业上遭到失败,但我们仍然可以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1页。

  小的厂主和商人无力克服资本收不回来的困难,破产了工业活动几乎在所有的部门中都逐渐停止下来。小的厂主和商人无力克服资本收不回来的困难,破产了,较大的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也停止了营业,把自己的机器停下来,或者只是“短时间地”开工,就是说,大约只做半天工作。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10月第1版,第367页。

  人民以革命相威胁,资产阶级大量向银行兑换银行券,致使银行濒于破产

  银行、国家债权人和证券投机商,总之,借给贵族巨额款项的金融商人,直到那时候在垄断选举的五光十色的幌子下几乎单独统治了英国。大工业和世界贸易越向前发展,他们的统治虽然作出了一些让步,仍然变得越无法忍受。资产阶级其他所有派别同英国无产阶级和爱尔兰农民结成联盟,推翻了金融商人。人民以革命相威胁,资产阶级大量向银行兑换银行券,致使银行濒于破产。金融贵族及时作了让步,它的让步使英国避免了一场二月革命。

  恩格斯:《英国的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2月中旬),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3页。

  这个法既不是在繁荣时期也不是在危机时期,而是在两者之间的那个时期通过的,在这个时期工业还深受生产过剩后果之苦,以致只能动用自己的一部分资源,因此厂主本身也不让整天开工正当工业资产阶级这样不断取得胜利的时候,反动的派别却顺利地用十小时工作日法的锁链把它束缚起来了。这个法既不是在繁荣时期也不是在危机时期,而是在两者之间的那个时期通过的,在这个时期工业还深受生产过剩后果之苦,以致只能动用自己的一部分资源,因此厂主本身也不让整天开工。

  恩格斯:《英国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5—306页。

  当人们喋喋不休地劝别人不要恐慌的时候,自己却感到恐慌商业危机的情况怎样?《经济学家》刊登了通常在危机之前出现的那种宽慰、保证和号召。当人们喋喋不休地劝别人不要恐慌的时候,自己却感到恐慌。你如果弄到约翰斯顿的《北美札记》1851年版的两卷集,就会从中找到各色各样有趣的记载。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1851年10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8卷,人民出版社2007年10月第2版,第412页。

  任何货物也卖不出去,许多厂主的营业已经从根本上发生动摇任何货物也卖不出去,而我们大多数的纺纱厂和织布厂厂主的流动资本是很少的,许多厂主的营业已经从根本上发生动摇。这几天已有八九家小公司倒闭了,但这仅仅是这一阶层也受到危机侵袭的第一个征兆。今天我听说,牛津路一家大纺织厂(牛津路特威斯特公司)的厂主库克一家,已经把他们的猎马、猎犬、灵缇等等全都卖掉了,而且其中有一位还辞退了他的仆人,搬出他的宅邸,以便把它出租。他们还不是破产者,但是大概很快就要垮台。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2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213—214页。

  资本家自己也由于资本的猛烈积聚而感觉到这一事实,这种积聚是在危机期间通过许多大资本家和更多的小资本家的破产实现的工厂内部的生产的社会化组织,已经发展到同存在于它之旁并凌驾于它之上的社会中的生产无政府状态不能相容的地步。资本家自己也由于资本的猛烈积聚而感觉到这一事实,这种积聚是在危机期间通过许多大资本家和更多的小资本家的破产实现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部机制在它自己创造的生产力的压力下失灵了。它已经不能把这大批生产资料全部变成资本;生产资料闲置起来,因此,产业后备军也不得不闲置起来。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3页。

  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精神的破产甚至对他们自己也未必是一种秘密了,而他们的经济破产则有规律地每十年重复一次资产阶级的政治和精神的破产甚至对他们自己来说也未必是一种秘密了,而他们的经济破产则有规律地每十年重复一次。在每次危机中,社会在它自己的而又无法加以利用的生产力和产品的重压下奄奄一息,面对着生产者没有什么可以消费是因为缺乏消费者这种荒谬的矛盾而束手无策。生产资料的扩张力撑破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加给它的桎梏。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在经济方面,这次危机正在加速旧的共产主义农民公社解体并且有拖延若干年的危险。在经济方面,这次危机正在加速旧的共产主义农民公社解体,促进农村高利贷者(kulaki)发财致富,使他们迅速变成大土地占有者,使贵族和农民的地产一起加速转到新资产阶级手中。

  恩格斯:《德国的社会主义》(1891年10月13日—22日和1892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40页。

  大矿主于7月28日宣布同盟歇业

  大矿主于7月28日宣布同盟歇业,目的是(1)提高价格和缩减生产,(2)使自己可以不受处罚地撕毁那些对煤气厂及其他市政公共企业的年供煤合同——这是他们过去轻率签订下来的使他们大受亏损的合同,所有这些合同都规定发生罢工时违约可不受罚,(3)压低工资以及(4)使小矿主破产,并把他们的煤矿廉价买过来——最后一点已愈益成为一切大规模同盟歇业的通常动机。因此,在这次同盟歇业持续了两个多月,社会舆论(包括因缺煤遭受损失的资产阶级在内)开始转向反对矿主时,危机就出现了。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3年10月1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第1版,第137页。

  

  (三)危机促使无产阶级革命化

  像显贵的野蛮的奴隶主一样,资本也要他的奴隶们陪葬,即在危机时期要使大批的工人死亡

  资本不光靠剥削劳动来生活。像显贵的野蛮的奴隶主一样,资本也要他的奴隶们陪葬,即在危机时期要使大批的工人死亡。由此可见:如果说资本增长的迅速,那末工人之间的竞争就增长得更迅速无比,就是说,资本增长得愈迅速,工人阶级的就业手段即生活资料就相对地缩减得愈厉害;虽然如此,资本的迅速增长对雇佣劳动却是最有利的条件。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1847年12月下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8月第1版,第506页。

  任何一次新危机都直接使工人之间的竞争大为加剧生产力的发展既然引起劳动规模的扩大,那末在竞争愈来愈普遍的情况下,暂时的生产过剩愈来愈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世界市场愈来愈广阔了。因而,危机愈来愈尖锐了。在有这样突然的手段促使工人结婚和繁殖的情况下,工人大批聚集在一起,集中起来,因而他们的工资便愈来愈波动。所以,任何一次新危机都直接使工人之间的竞争大为加剧。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月第1版,第651页。

  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

  从封建社会的灭亡中产生出来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并没有消灭阶级对立。它只是用新的阶级、新的压迫条件、新的斗争形式代替了旧的。

  但是,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2页。

  由于机器日益迅速的发展和继续不断的改良,使得无产者的生活地位越来越没有保障;个别工人同个别资产者之间的冲突愈益成为两个阶级之间的冲突

  机器使劳动的差别越来越小,使工资几乎到处都降到同样低的水平,因而无产阶级内部的利益、生活状况也越来越趋于一致。资产者彼此间日益加剧的竞争以及由此引起的商业危机,使工人的工资越来越不稳定;机器的日益迅速的和继续不断的改良,使工人的整个生活地位越来越没有保障;单个工人和单个资产者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具有两个阶级的冲突的性质。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0页。

  在当前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无产阶级才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一切阶级都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而日趋没落和灭亡,无产阶级却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

  在当前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无产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阶级都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而日趋没落和灭亡,无产阶级却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1页。

  工业的进步把统治阶级中的整批成员抛到无产阶级队伍里去,或者至少也使他们的生活条件受到威胁

  旧社会内部的所有冲突在许多方面都促进了无产阶级的发展。资产阶级处于不断的斗争中:最初反对贵族;后来反对同工业进步有利害冲突的那部分资产阶级;经常反对一切外国的资产阶级。在这一切斗争中,资产阶级都不得不向无产阶级呼吁,要求无产阶级援助,这样就把无产阶级卷进了政治运动。于是,资产阶级自己就把自己的教育因素[8]即反对自身的武器给予了无产阶级。

  其次,我们已经看到,工业的进步把统治阶级的整批成员抛到无产阶级队伍里去,或者至少也使他们的生活条件受到威胁。他们也给无产阶级带来了大量的教育因素。

  最后,在阶级斗争接近决战的时期,统治阶级内部的、整个旧社会内部的瓦解过程,就达到非常强烈、非常尖锐的程度,甚至使得统治阶级中的一小部分人脱离统治阶级而归附于革命的阶级,即掌握着未来的阶级。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1页。

  工人阶级因消费品不足而群起造反

  这种情况在一首讽刺秩序之友的短诗里就有反映:工人阶级因消费品不足而群起造反,上层阶级则因生产过剩而倾家荡产。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7页。

  在工人采取罢工这种行动方式的地方,工厂主们便共同约定关闭他们的所有工厂,用这种办法使工人陷于极端贫困工人们为实现自己的要求,自然要采取这样的方式,即当一部分工人罢工的时候,另一部分工人工作,直到罢工者取得胜利。在工人采取这种行动方式的地方,工厂主们便共同约定关闭他们的所有工厂,用这种办法使工人陷于极端贫困。

  马克思:《战争问题。——金融状况。——罢工》(1853年10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485页。

  这两个阶级之间的战争已成为不可缓和的、不可掩盖的、公开承认的和人人清楚的事了

  工业资产阶级就这样一个一个地、一步一步地、亲手扫除了它精心培育出来的一切幻想,而在过去,它可以在危急时刻利用这些幻想把工人阶级的激愤从他们真正的对头身上引开,而引向工业巨头的对头,即土地贵族。在1853年,厂主的虚伪的欺骗已经行不通了,工人的煳涂的幻想也被打破了。这两个阶级之间的战争已成为不可缓和的、不可掩盖的、公开承认的和人人清楚的事了。厂主们在自己最近的一个宣言中大叫:“现在已经不是工资问题,而是应当由谁来统治的问题了。”[9]这样,曼彻斯特自由派终于抛掉披在自己身上的狮皮。他们现在力求做到的就是:让资本来统治,让劳动受奴役。

  马克思:《战争。——罢工。——生活费用上涨》(1853年11月1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511页。

  罢工仍然起了自己的作用。它使工业无产阶级革命化我不止一次地说过,工人的罢工开始得为时过迟了;在空前繁荣所造成的有利条件已经消逝之后,从经济方面或者从罢工的直接目的方面来看,罢工都已不能成功。但是,罢工仍然起了自己的作用。它使工业无产阶级革命化;它同粮价高昂和劳动报酬低微这些刺激因素一起,到适当的时候将显示出政治后果。即使现在,关于工人议会的主张(这一主张实际上不过是号召所有的工人在宪章运动[10]的旗帜下重新团结起来)就已经引起了中等阶级报刊的恐惧。

  马克思:《土耳其战争。——工业的灾难》(1853年12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615页。

  在危机时期,也决不会改变让工人超出正常日劳动的想法在危机时期,也决不会改变让工人超出正常日劳动的想法。如果一个星期仅工作3天或4天,那么,一般来说,利润就只存在于这3天或4天工作日所包含的剩余时间中。因而,超额利润只能从超过正常剩余时间,从而超过法律规定的正常日的无酬剩余时间中产生。如果我在一周的3天中,每天各增加2小时的剩余劳动,那么,得到的剩余价值当然只有我在一周6天中每天各增加2小时剩余劳动所得到的剩余价值的一半。因而,在危机期间下面这种诱惑就更为强烈:在工作实际还在进行的日子里,让工人从事更多的剩余时间的劳动,也就是说,让工人的劳动多于平常的无酬劳动时间。(其他工厂主通过降低工资,也就是缩短在工作的那3天或4天中所消耗的必要劳动时间,实际上是在做同样的事情。)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月第2版,第246—247页。

  美国危机发生后,那些工人的总工资忽然降到大约相当于过去数目的

  美国危机[11]发生后,那些工人的总工资忽然降到大约相当于过去数目的1/4。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1865年5月20日—6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9页。

  在市场价格下跌的阶段,以及在危机和停滞的阶段,工人即使不致完全失业,他的工资也一定会降低

  你们考察一下这整个周期,就会发现,市场价格的一个偏离是由另一个偏离来抵消的,在整个周期内,平均说来,商品的市场价格是由商品的价值调节的。再说,在市场价格下跌的阶段,以及在危机和停滞的阶段,工人即使不致完全失业,他的工资也一定会降低。为了不受骗,他甚至在市场价格这样下降时,也应当同资本家争论工资究竟该降到什么程度。在产生额外利润的繁荣阶段,他如果不争取提高工资,按整个工业周期平均计算,他就会甚至得不到他的平均工资或他的劳动的价值。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1865年5月20日—6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1页。

  开工的时间越少,就越要使剩余劳动时间延长

  在危机时期,生产中断,“开工不足”,每周只开工几天。这当然不影响延长工作日的欲望。营业越不振,就越要从已有的营业中取得更大的利润。开工的时间越少,就越要使剩余劳动时间延长。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9页。

  棉业危机压在工人身上的“暂时的”贫困,由于机器迅速不断的进步而加剧和持久了

  棉业危机压在工人身上的“暂时的”贫困,由于机器迅速不断的进步而加剧和持久了。

  但是,机器不仅是一个极强大的竞争者,随时可以使雇佣工人“过剩”。它还被资本公开地有意识地宣布为一种和雇佣工人敌对的力量并加以利用。机器成了镇压工人反抗资本专制的周期性暴动和罢工等等的最强有力的武器[12]。用加斯克尔的话来说,蒸汽机一开始就是“人力”的对头[13],它使资本家能够粉碎工人日益高涨的、可能使刚刚开始的工厂制度陷入危机的那些要求[14]。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1页。

  伦敦建筑工人为反对资本家强制实行这种小时工资的企图,发动了一次完全合理的暴动

  现在资本家不让工人做满维持自身生存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也能从工人身上榨取一定量的剩余劳动。他可以破坏就业方面的任何规则性,完全按照自己的方便、意愿和眼前利益,使最惊人的过度劳动同相对的或完全的失业互相交替。他可以在支付“正常的劳动价格”的借口下,把工作日延长到超过正常的限度,而不给工人任何相应的补偿。因此,伦敦建筑工人为反对资本家强制实行这种小时工资的企图,发动了一次完全合理的暴动(1860年)。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27页。

  资本家竭力把这种熟练的工人阶级的存在算做属于自己的生产条件,并且实际上把这种熟练的工人阶级看做自己的可变资本的实际存在,每当危机使这种工人阶级有丧失的危险时,这一点就会表现出来资本家竭力把这种熟练的工人阶级的存在算做属于自己的生产条件,并且实际上把这种熟练的工人阶级看做自己的可变资本的实际存在,每当危机使这种工人阶级有丧失的危险时,这一点就会表现出来。大家知道,美国的南北战争以及随之而来的棉荒,把兰开夏郡等地的大部分棉纺织业工人抛向街头。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62页。

  随着资本的积累,阶级斗争日益发展,工人的觉悟日益提高在分析需要救济的贫民的统计数字时必须指出两点。一方面,这种贫民人数的增减运动反映着工业周期各阶段的变换。另一方面,随着资本的积累,阶级斗争日益发展,从而工人的觉悟日益提高,关于需要救济的贫民实际人数的官方统计也就越来越带有欺骗性。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3页。

  商业稍微一停滞会使这个阶级的大部分人挨饿,大规模的商业危机会使整个阶级都挨饿。如果这种情况出现了,那么这些人除了起来反抗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一来,英国势必要限制自己的工业。可是,这和从保护关税制度过渡到自由贸易一样,是很难实现的。因为工业固然可使国家富庶,但它也造成了勉强煳口的急速增长着的无产者阶级,赤贫者阶级,一个以后再也消灭不了的阶级,因为它永远也不能获得稳定的财产。而且三分之一的人口,几乎是所有英国人数的一半,都属于这个阶级。商业稍微一停滞会使这个阶级的大部分人挨饿,大规模的商业危机会使整个阶级都挨饿。如果这种情况出现了,那么这些人除了起来反抗还有什么办法呢?况且按人数来说,这个阶级已经成了英国最强大的一个阶级,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英国富翁们就该倒霉了。

  恩格斯:《国内危机》(1842年11月19—3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10月第2版,第410页。

  广大人民群众无以为生,人们纯粹由于过剩而饿死在竞争的波动不大,需求和供给、消费和生产几乎彼此相等的时候,在生产发展过程中必定会出现这样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生产力大大过剩,结果,广大人民群众无以为生,人们纯粹由于过剩而饿死。长期以来,英国就处于这种荒诞的状况中,处于这种极不合理的情况下。如果生产波动得比较厉害——这是这种状态的必然结果——,那么就会出现繁荣和危机、生产过剩和停滞的反复交替。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底或10月初—1844年1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7页。

  贫穷在工人中到处蔓延开来

  工资由于失业者彼此竞争,由于工作时间缩短,由于出售商品不能获利而日益下降。

  贫穷在工人中到处蔓延开来,如果某个人还有些积蓄的话,这些积蓄也很快就花光了。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367页。

  每一种改进都像商业危机一样给某一些工人带来严重的后果,即匮乏、贫穷和犯罪

  机器上的每一种改进都抢走了工人的饭碗,而且这种改进愈大,工人失业的就愈多。

  因此,每一种改进都像商业危机一样给某一些工人带来严重的后果,即匮乏、贫穷和犯罪。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421页。

  这些不幸的手工织工,每次危机都是他们最先受到打击,最后摆脱危机的恶果,而且还要被资产阶级当做一种工具,用来反击那些攻击工厂制度的人

  这些不幸的手工织工,每次危机都是他们最先受到打击,最后摆脱危机的恶果,而且还要被资产阶级当做一种工具,用来反击那些攻击工厂制度的人!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426页。

  只有他们对统治阶级感到愤怒,他们才是人

  可见工人不仅在身体和智力方面,而且在道德方面,也遭到统治阶级的摒弃和忽视。

  资产阶级为工人考虑的唯一的东西就是法律,当工人向资产阶级步步进逼的时候,资产阶级就用法律来钳制他们;就像对待无理性的动物一样,资产阶级对工人只有一种教育手段,那就是皮鞭,就是残忍的、不能服人而只能威吓人的暴力。所以毫不奇怪,这些被当做牲口对待的工人,不是真的变得像牲口一样,就是只有靠着对当权的资产阶级的强烈仇恨,靠着对资产阶级永不熄灭的内心愤慨才能保持合乎人性的意识和感情。只有他们对统治阶级感到愤怒,他们才是人;如果他们驯顺地让人把挽轭套在脖子上,只想把挽轭下的生活弄得比较舒适些,而不想打碎这个挽轭,那他们就真的成了牲口。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28页。

  无产者已经被置于人们所能想象的最令人愤怒的非人的境地而无产者除了自己的两只手什么也没有,昨天挣的今天就吃掉,受各种各样的偶然事件支配,没有丝毫的保障可以使自己能够获得最必要的生活必需品——每产生一次危机,雇主每发一次脾气,都可能使他失业——,无产者已经被置于人们所能想象的最令人愤怒的非人的境地。奴隶的生存至少会因为他的主人的私利而得到保证,农奴也还有一块用来养活他的土地,二者都至少还有不至于饿死的保障;无产者却只有指靠自己,同时,人们又不许他把自己的力量变为完全可以指靠的力量。无产者为了改善自己的状况所能做的一切,不过是淹没在那些支配着他而他却丝毫不能控制的偶然事件的洪流中的一滴水而已。

  他是一个处在各种各样错综复杂情况下的没有意志的物件,只要能够在短期内勉强活下去,就算幸运了。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29—430页。

  仅仅为了一个阶级的利益,竟有这么多的人成为畸形者和残废者,竟有这么多的勤劳的工人在替资产阶级服务的时候因资产阶级的过失而遭遇不幸,从而陷入穷困和饥饿的厄运

  像前面引证的材料所表明的,不幸事件的数字现在还很大,使人们不得不严肃地考虑下面这件事实,这就是,仅仅为了一个阶级的利益,竟有这么多的人成为畸形者和残废者,竟有这么多的勤劳的工人在替资产阶级服务的时候因资产阶级的过失而遭遇不幸,从而陷入穷困和饥饿的厄运。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452页。

  只要工人还没有完全丧失人的情感,他们就不能不对此表示抗议因为工人必须反对降低工资,甚至必须反抗这种降低的必要性本身;因为工人必须宣布,他们是人,不应该让他们去顺从环境,而应该让环境来适应他们,适应人;因为工人的沉默就意味着承认这种环境,承认资产阶级在商业繁荣时期有权剥削工人,而在萧条时期又有权让工人饿死。只要工人还没有完全丧失人的情感,他们就不能不对此表示抗议,他们之所以这样抗议,而不用别的方式来抗议,就因为他们是英国人,是用行动来表示抗议的讲求实际的人,而不是像德国理论家们那样,只要把他们的抗议书照章记录在案,归入卷宗,就回去安安静静地睡大觉,让抗议书也像抗议者一样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睡觉。相反,英国人的积极抗议是起作用的,这种抗议把资产阶级的金钱欲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使工人对有产阶级的社会的和政治的万能权力的反抗活动保持生机;同时,这种抗议也促使工人意识到,要粉碎资产阶级的统治,除了成立工会和罢工,还需要采取更多的行动。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3—454页。

  新济贫法也大大促进了工人运动的发展,特别是促进了宪章运动的扩展

  过去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截了当这样露骨地宣称,没有财产的人活在世上只是为了供有产者剥削,当有产者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应当饿死。正因为如此,新济贫法也大大促进了工人运动的发展,特别是促进了宪章运动的扩展;因为这个法律在农村中应用得最广,所以它将有利于农村地区无产阶级运动的发展。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92页。

  他们在商业繁荣的时候受尽厂主们的残酷剥削,而现在又被大批解雇,落到听任命运摆布的地步

  到处呈现着萧条,到处都是被抛弃在街头的工人。这种情况当然使工人非常激动,他们在商业繁荣的时候受尽厂主们的残酷剥削,而现在又被大批解雇,落到听任命运摆布的地步。这就是怀有不满情绪的工人所组织的集会迅速增加的原因。

  恩格斯:《英国的商业危机。宪章运动。爱尔兰》(1847年10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8月第1版,第316页。

  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就要发生一次,每一次都给工人带来极度的贫困,激起普遍的革命热情,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极大的危险

  从本世纪初以来,工业经常在繁荣时期和危机时期之间波动。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发生一次[16],每一次都给工人带来极度的贫困,激起普遍的革命热情,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极大的危险。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全世界的工人到处都有同样的利益,中间阶级正在各地消失,而且它们的不同利益开始趋于一致

  由于美洲的发现,整个社会分为两个阶级,这种情况没有世界市场的产生是不会发生的。全世界的工人到处都有同样的利益,中间阶级正在各地消失,而且它们的不同利益开始趋于一致。因此,革命不管在哪个国家开始,它必将影响其他国家,而且只有现在才可能有真正的解放。

  恩格斯:《1847年11月30日恩格斯的演说记》(1847年11月3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9月第1版,第473页。

  需要危机的严峻考验,从而使工人很快地又能有所作为工人们看来由于现在的繁荣和对未来的“帝国光荣”的希望而彻底资产阶级化了。需要危机的严峻考验,从而使他们很快地又能有所作为。如果下次危机不严重,波拿巴就能度过难关。但是,看来危机将非常严重。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1852年9月24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3月第1版,第146—147页。

  这支后备军在工业开足马力工作的时期可供随意支配,而由于随后必然到来的崩溃又被抛到街头

  机器的改进就意味着越来越多的机器劳动者本身受到排挤,而归根到底就意味着造成一批超过资本雇工的平均需要的、可供支配的雇佣劳动者,一支真正的产业后备军(我早在1845年就这样称呼他们[17]),这支后备军在工业开足马力工作的时期可供随意支配,而由于随后必然到来的崩溃又被抛到街头,这支后备军任何时候都是工人阶级在自己同资本进行生存斗争中的绊脚石,是把工资抑制在合乎资本家需要的低水平上的调节器。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4页。

  英国的工业人口就处于这样一条普遍规律支配之下,即没有组织起来的工人的工资经常趋于绝对的最低限度

  工人从过去的繁荣时期保留下来的、或者在疯狂的过度生产时期甚至还增加了的任何利益,现在在商业不景气和恐慌的时期全都被剥夺了。很快,英国的工业人口就处于这样一条普遍规律支配之下,即没有组织起来的工人的工资经常趋于绝对的最低限度。

  恩格斯:《工联》(1881年5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年4月第2版,第497页。

  那些在国际时期在这里作为善良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出现的坏蛋们,必将在议会中暴露出他们的真面目。到那时,这里的群众也会成为社会主义的了

  越来越多的工人将要进入议会,并且一个比一个糟糕。但在这里这是必然的。那些在国际时期在这里作为善良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出现的坏蛋们,必将在议会中暴露出他们的真面目。到那时,这里的群众也会成为社会主义的了。工业生产过剩将办完其余的事情。

  恩格斯:《致约·菲·贝克尔》(1885年6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325页。

  月初以来异乎寻常的严寒,加之有产阶级无比的冷酷无情,在失业群众中激起了大动荡

  失业现象在这里越来越严重。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的崩溃,使1878年开始的危机持续不断,而且与其说是在减弱,不如说是在加剧。贫困,特别是本市东头的贫困,骇人听闻。1月初以来异乎寻常的严寒,加之有产阶级无比的冷酷无情,在失业群众中激起了大动荡。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2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36页。

  随着大工联因慢性的生产过剩而引起的财政破产的来临,英国人懂得不能指望“自助”和激进主义的时刻也将来到情况同法国的一样。人数众多的整个工人阶级是不能靠说教发动起来的;但是,一旦条件成熟,只要稍加推动,他们就会排山倒海般地行动起来。这种推动力在英国也会产生,而且很快就会产生。完全可能,随着大工联因慢性的生产过剩而引起的财政破产的来临,英国人懂得不能指望“自助”和激进主义的时刻也将来到。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86年5月1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76页。

  尽可能利用目前繁荣时期之后必然出现的商业不景气时期所带来的冲击使它更快地成熟起来

  (3)使工人运动进一步向前发展,并且尽可能利用目前繁荣时期之后必然出现的商业不景气时期所带来的冲击使它更快地成熟起来。

  恩格斯:《致弗·阿·左尔格》(1889年12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6页。

  现在,实业更不景气,资产阶级正极力寻找停工的借口而现在,实业更不景气,资产阶级正极力寻找停工的借口。这里对码头工人步步进逼,他们甚至不敢说个不字,否则,他们的整个工联就要被摧毁——不过,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自做蠢事的结果。而煤气工人只有高度谨慎,才能避免也会使他们的工会遭到破坏的罢工。煤气工厂成为市营企业,首先使市侩们力图从这些企业榨取尽可能多一些的利润,从而降低市政税。那种认为煤气工人正因为是工人,市政局就应付给他们优厚工资的观点,还没有给自己打开一条道路。但如果煤气工人和码头工人遭到失败,在英国,近两年来成立的所有新工联都将被破坏。那时,战场上将只剩下一些富足的因而也是胆怯的旧的保守的工联。

  恩格斯:《致弗·阿·左尔格》(1891年3月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8月第1版,第43—44页。

  如果我们遇到长期的、持续性的、为期五六年之久的普遍工业危机,那就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资本家先生们又会从工人联合会的这种“不堪忍受的苛政”下解脱出来,声称在他们及其工人之间的宗法关系中不容有第三者擅自进行干涉。这已经是老一套了:在景气时期,对劳动的需求迫使这些先生们让步;而在不景气时期,他们就利用劳动供给过剩而取消所有这些让步。但是总的来说,随着工人组织性的加强,他们的反抗力量也在增长,所以工人的一般状况——平均水平——稍微有所改善;任何危机也不能重新使这种状况长期降到低于或者回到原来的出发点,即前次危机所造成的最低水平。可是,如果我们遇到长期的、持续性的、为期五六年之久的普遍工业危机,那就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恩格斯:《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91年3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06页。

  你永远也不能说服工厂主同意缩短工作时间,即使他们的工业品根本找不到销路;但是要是你使工人罢工,资本家们就会毫无例外地关闭自己的工厂

  我们发现,工人阶级中只有两种受到保护的人的状况得到了长期的改善。第一种是工厂工人。法律规定了一个有利于他们的、起码是较为合理的正常工作日,这使他们的体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并且给了他们一种精神上的优势,而这种优势又因他们集中在一定地区而加强了。他们的状况无疑要比1848年以前好。最好的证明是:在他们举行的罢工中,十次有九次都是工厂主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作为保证缩减生产的唯一手段而挑起的。

  你永远也不能说服工厂主同意缩短工作时间,即使他们的工业品根本找不到销路;但是要是你使工人罢工,资本家们就会毫无例外地关闭自己的工厂。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2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4—375页。

  随着英国工业垄断的破产,英国工人阶级就要失掉这种特权地位真相是这样的:当英国工业垄断地位还保存着的时候,英国工人阶级在一定程度上也分沾过这一垄断地位的利益。这些利益在工人阶级中间分配得极不均匀:享有特权的少数人捞取了绝大部分利益,但广大的群众至少有时也能沾到一点。而这就是自从欧文主义灭绝以后,社会主义在英国未曾出现的原因。随着英国工业垄断的破产,英国工人阶级就要失掉这种特权地位,整个英国工人阶级,连享有特权和占据领导地位的少数在内,将同其他各国工人处于同一水平。而这就是社会主义将重新在英国出现的原因。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2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8页。

  

  (四)危机促使革命形势成熟

  随着工业的发展,无产阶级不仅人数增加了,而且结合成更大的集体

  随着工业的发展,无产阶级不仅人数增加了,而且结合成更大的集体,它的力量日益增长,而且它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机器使劳动的差别越来越小,使工资几乎到处都降到同样低的水平,因而无产阶级内部的利益、生活状况也越来越趋于一致。资产者彼此间日益加剧的竞争以及由此引起的商业危机,使工人的工资越来越不稳定;机器的日益迅速的和继续不断的改良,使工人的整个生活地位越来越没有保障;单个工人和单个资产者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具有两个阶级的冲突的性质。工人开始成立反对资产者的同盟[18];他们联合起来保卫自己的工资。他们甚至建立了经常性的团体,以便为可能发生的反抗准备食品。有些地方,斗争爆发为起义。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0页。

  生产资本的扩大使无产者的人数增加了

  生产资本的扩大迫使工业资本家采用不断扩大的生产资料进行工作,从而使一些小企业主破产,把他们抛入无产阶级队伍。其次,因为利息率随着资本的积累而下降,小食利者不能再依靠自己的利息过活,只好到工业中去工作,这样一来就增加了无产者的人数。

  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问题的演说》(1848年2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2页。

  还没有等到这次危机的全部后果在大陆上彻底表现出来,二月革命就爆发了

  加速革命爆发的第二个重大经济事件,就是英国的普遍的工商业危机。1845年秋季铁路股票投机者整批失败的事实已经预示了这次危机的来临,在1846年有一系列偶然情况如谷物关税即将废除等等使它延缓了一下,到1847年秋天危机终于爆发了。最初是伦敦经营殖民地货物贸易的大商人破产,接着便是土地银行破产和英国工业区工厂倒闭。还没有等到这次危机的全部后果在大陆上彻底表现出来,二月革命就爆发了。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4页。

  欧洲大陆政治纠纷因受这次危机影响而尖锐化并转变为1848年2月和月的革命

  该文首先叙述了1847年在英国爆发的大规模商业危机,说明欧洲大陆政治纠纷因受这次危机影响而尖锐化并转变为1848年2月和3月的革命,随后又指出,在1848年即已再度来临而在1849年势头更猛的工商业的繁荣,如何遏止了革命高潮,并使反动派有可能在此期间取得胜利。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73页。

  在资产阶级机体中,四肢自然要比心脏更早地发生震荡如果危机首先在大陆上造成革命,那么革命的原因仍然始终出在英国。在资产阶级机体中,四肢自然要比心脏更早地发生震荡,因为心脏得到补救的可能性要大些。另一方面,大陆革命对英国的影响程度同时又是一个温度计,它可以显示出,这种革命在多大的程度上真正危及资产阶级的生存条件,在多大的程度上仅仅触及资产阶级的政治形式。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75—176页。

  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后才可能发生

  只有在现代生产力和资产阶级生产方式这两个要素互相矛盾的时候,这种革命才有可能。大陆秩序党内各个集团的代表目前争吵不休,并使对方丢丑,这决不能导致新的革命;相反,这种争吵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社会关系的基础在目前是那么巩固,并且——这一点反动派并不清楚——是那么明显地具有资产阶级特征。一切想阻止资产阶级发展的反动企图都会像民主派的一切道义上的愤懑和热情的宣言一样,必然会被这个基础碰得粉碎。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后才可能发生。但新的革命正如新的危机一样肯定会来临。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76页。

  那种商业危机和革命同时爆发也越来越不可避免美国卷入生产过剩所引起的倒退运动以后,可以预料,在最近一个月当中,危机将发展得比以前更快,大陆上的政治事件也日益不可遏止地要爆发,本《时评》不止一次谈到的那种商业危机和革命同时爆发也越来越不可避免[20]。

  ![愿注定的事情发生吧!]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3—4月》(1850年3月中—4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8—359页。

  没有商业危机,就不会有重大的革命事件

  我不同意这样的看法,即这个事实首先会一般地影响到流亡者的命运,或者特别是影响到我们的命运;但是我认为,这对于英国说来,预示着将出现一个政治上极不安定的年份。据恩格斯对我讲,现在西蒂区的商人也同意我们的看法:由于各种各样的事件(例如也包括政治上的种种担忧,去年棉花的高价)等等而被抑制住的危机,最迟在明年秋天一定会爆发。根据最近一些事件,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相信,没有商业危机,就不会有重大的革命事件。

  马克思:《马克思致斐·弗莱里格拉特》(1851年12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7年10月第2版,第467—468页。

  危机对于工人群众和中间阶级骨干力量的影响也就越加广泛、持久和直接

  这次危机比1847年的危机将要可怕得多,因为1847年的危机主要是商业和金融危机,而不是工业危机。而在这次危机中遭受最猛烈的打击的将是工业区。我们可以回想一下—1842年这个空前的停滞时期,它也是工业生产过剩的直接结果。过剩资本越是向工业生产集中,而不是通过投机买卖的多种渠道而分散,则危机对于工人群众和中间阶级骨干力量的影响也就越加广泛、持久和直接。

  马克思:《贫困和贸易自由。——日益迫近的商业危机》(1852年10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51页。

  只有日益迫近的经济灾难和社会动荡才是欧洲革命的可靠预兆最后,我还要重申一下我的看法:无论是煽动家的激昂慷慨的演说,还是外交家的愚蠢的废话,都不会造成危机,只有日益迫近的经济灾难和社会动荡才是欧洲革命的可靠预兆。从1849年以来,商业和工业的繁荣为反革命铺了一张舒适的卧榻,它躺在上面一直高枕无忧。

  马克思:《政治动态。——欧洲缺粮》(1853年9月1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6页。

  失业者再也忍受不下去,而要起来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刻,几乎指日可待了

  年至1867年每十年反复一次的停滞、繁荣、生产过剩和危机的周期,看来确实已经结束,但这只是使我们陷入持续的和慢性的萧条的绝望泥潭。人们憧憬的繁荣时期将不再来临;每当我们似乎看到繁荣时期行将到来的种种预兆,这些预兆又消失了。而每一个冬天的来临都重新提出这一重大问题:“怎样对待失业者”;虽然失业人数年复一年地增加,却没有人解答这个问题;失业者再也忍受不下去,而要起来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刻,几乎指日可待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英文版序言)》(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35页。

  工业周期的阶段变换又使过剩人口得到新的补充,并且成为过剩人口再生产的最有力的因素之一

  现代工业特有的生活过程,由中常活跃、生产高度繁忙、危机和停滞这几个时期构成的、穿插着较小波动的十年一次的周期形式,就是建立在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的不断形成、或多或少地被吸收、然后再形成这样的基础之上的。而工业周期的阶段变换又使过剩人口得到新的补充,并且成为过剩人口再生产的最有力的因素之一。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29页。

  共产主义产生是由于目前已经完全成为世界市场危机的那种日趋严重和日益普遍的商业危机

  共产主义的产生是由于大工业以及由大工业带来的后果,是由于世界市场的形成,是由于随之而来的不可遏止的竞争,是由于目前已经完全成为世界市场危机的那种日趋严重和日益普遍的商业危机,是由于无产阶级的形成和资本的积聚,是由于由此产生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

  恩格斯:《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1847年10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72页。

  那时无产阶级革命将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革命的胜利也是毫无疑问的

  十小时工作日法最初由厂主擅自作主而后通过财务法庭实际上已经被废除了,这首先就促使繁荣时期缩短,加速危机的到来。但是,加速危机的到来,同时也就是加速英国发展的进程和实现这种发展的最近目标——工业无产阶级推翻工业资产阶级。可供工业家拓宽市场和消除危机的手段是非常有限的。科布顿提出缩减国家开支的办法,不是纯粹的辉格党人的胡说,就是等于一次彻底的革命,尽管它或许起作用于一时。即使缩减国家开支通过最广泛的革命方式(就英国工业家能够成为革命者而言)来实行,那又怎样去防止下一次危机呢?显然,英国工业家拥有的生产资料的发展力量比他们的销售市场的发展力量要大得多,他们正迅速地走向这样的时期,那时,他们的补救手段将会用尽,现在还处于一次危机和下次危机之间的繁荣时期在过分增长的生产力的高压下将完全消失,危机和危机之间只有短时期的半停滞状态的微弱的工业活动;那时,如果这种反常状态本身不具有自己的医治办法,如果工业的发展不同时产生唯一能领导社会的阶级即无产阶级,那么工业、商业和整个现代社会一方面由于没有得到运用的有生力量过剩,另一方面则由于极端的贫困,而势必遭到毁灭。那时无产阶级革命将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革命的胜利也是毫无疑问的。

  恩格斯:《英国的十小时工作日法》(1850年3月中—4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8页。

  至于危机是否马上会导致革命,这取决于危机的强度至于危机是否马上会导致革命——所谓马上,是指六至八个月以后——,这取决于危机的强度。法国的歉收给人一种那里会出什么事的印象;但是,如果危机成为慢性的,而收成终究比预期的要好一些,那末,这可能还要拖到1854年。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1852年8月2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3月第1版,第115页。

  在总危机临近的时候,早已预言过的全世界的革命形势正在成熟在总危机临近的时候,早已预言过的全世界的革命形势正在成熟;瞎眼的敌人在为我们工作;加速世界崩溃的发展规律,正在全面的慌乱中和通过这种慌乱发挥作用;——看到这一切真是令人高兴。

  恩格斯:《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1年3月3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6月第1版,第168页。

  这样的时刻日益临近,到那时,我们在德国将拥有多数,或者无论如何将成为唯一有足够的力量执掌政权的党

  显而易见,这样的时刻日益临近,到那时,我们在德国将拥有多数,或者无论如何将成为唯一有足够的力量执掌政权的党——在保持和平的条件下。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不希望这一持续不断的发展过程因某种危机而中断,诚然,这种危机可以使它缩短两三年,但也同样可以使它延长十至二十年。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91年9月29日—10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8月第1版,第160页。

  这时年的商业危机和爱尔兰的饥荒到来了,革命的前景也同时出现了

  “40年前,英国面临着一场按一切迹象看来只有用暴力才能解决的危机。工业的大规模的、迅速的发展远远地超过了国外市场的扩大和需求的增加。每隔十年,生产的进程就被普遍的商业危机强制性地打断一次,随后,经过一个长久的持续的停滞时期后,就是短短的繁荣年份,这种繁荣年份总是又以发疯似的生产过剩和最后再度崩溃而结束。资本家阶级大声疾呼,要求实行谷物自由贸易,并且威胁说,为了实现这一点,他们要把城市的饥民送回原来居住的农业地区去,然而,正如约翰·布莱特所说,那些城市饥民‘不是作为乞讨面包的穷人,而是如同驻扎在敌区的一支军队’。城市工人群众要求参与政权——实行人民宪章;小资产阶级的大多数支持他们,二者之间的分歧仅仅在于是应当用暴力还是用合法手段来实现宪章。这时年的商业危机和爱尔兰的饥荒到来了,革命的前景也同时出现了。……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1页。

  

  六 资本主义危机与社会主义

  (一)经济危机表明资本主义必然灭亡

  工人的结局也必然是劳动过度和早死,沦为机器,沦为资本的奴隶由此可见,即使在对工人最有利的社会状态中,工人的结局也必然是劳动过度和早死,沦为机器,沦为资本的奴隶(资本的积累危害着工人),发生新的竞争以及一部分工人饿死或行乞。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年4—8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21页。

  在这种竞争中,商品质量普遍低劣,伪造、假冒,无毒不有如果像在所设想的那种激烈竞争状态下发生的那样,利润低的小资本同这个大资本相对立,那么大资本会把它们完全压垮。

  在这种竞争中,商品质量普遍低劣,伪造、假冒,无毒不有,正如在大城市中看到的,这是必然的结果。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年4—8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6页。

  劳动和资本的这种对立一达到极端,就必然是整个关系的顶点、最高阶段和灭亡

  私有财产的关系潜在地包含着作为劳动的私有财产的关系和作为资本的私有财产的关系,以及这两种表现的相互关系。一方面是作为劳动的人的活动的生产,即作为对自身、对人和自然界,因而也对意识和生命表现来说完全异己的活动的生产,是人作为单纯的劳动人的抽象存在,因而这种劳动人每天都可能由他的充实的无沦为绝对的无,沦为他的社会的从而也是现实的非存在。另一方面是作为资本的人的活动对象的生产,在这里,对象的一切自然的和社会的规定性都消失了,在这里,私有财产丧失了自己的自然的和社会的特质(因而丧失了一切政治的和社会的幻象,而且没有任何表面上的人的关系混合在一起),在这里,同一个资本在各种极不相同的自然的和社会的存在中始终是同一的,而完全不管它的现实内容如何。劳动和资本的这种对立一达到极端,就必然是整个关系的顶点、最高阶段和灭亡。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年4—8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72页。

  大工业不仅使工人与资本家的关系,而且使劳动本身都成为工人所不堪忍受的东西

  最后,当每一民族的资产阶级还保持着它的特殊的民族利益的时候,大工业却创造了这样一个阶级,这个阶级在所有的民族中都具有同样的利益,在它那里民族独特性已经消灭,这是一个真正同整个旧世界脱离而同时又与之对立的阶级。大工业不仅使工人对资本家的关系,而且使劳动本身都成为工人不堪忍受的东西。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秋—1846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7页。

  任何一次新危机都直接使工人之间的竞争大为加剧生产力的发展既然引起劳动规模的扩大,那末在竞争愈来愈普遍的情况下,暂时的生产过剩愈来愈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世界市场愈来愈广阔了。因而,危机愈来愈尖锐了。在有这样突然的手段促使工人结婚和繁殖的情况下,工人大批聚集在一起,集中起来,因而他们的工资便愈来愈波动。所以,任何一次新危机都直接使工人之间的竞争大为加剧。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月第1版,第651页。

  资产阶级的关系已经太狭窄了,再容纳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财富了资产阶级的关系已经太狭窄了,再容纳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财富了。资产阶级用什么办法来克服这种危机呢?一方面不得不消灭大量生产力,另一方面夺取新的市场,更加彻底地利用旧的市场。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办法呢?这不过是资产阶级准备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机的办法,不过是使防止危机的手段越来越少的办法。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页。

  资产阶级再不能做社会的统治阶级了,再不能把自己阶级的生存条件当做支配一切的规律强加于社会了

  资产阶级再不能做社会的统治阶级了,再不能把自己阶级的生存条件当做支配一切的规律强加于社会了。资产阶级不能统治下去了,因为它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奴隶维持奴隶的生活,因为它不得不让自己的奴隶落到不能养活它反而要它来养活的地步。社会再不能在它统治下生存下去了,就是说,它的生存不再同社会相容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页。

  西方各国政府进行干涉只能使革命更加暴烈,并且拖长商业的停滞在这样的情况下,既然英国的贸易已经经历了通常商业周期的大部分,所以可以有把握地说,中国革命将把火星抛到现今工业体系这个火药装得足而又足的地雷上,把酝酿已久的普遍危机引爆,这个普遍危机一扩展到国外,紧接而来的将是欧洲大陆的政治革命。

  这将是一个奇观:当西方列强用英、法、美等国的军舰把“秩序”送到上海、南京和运河口的时候,中国却把动乱送往西方世界。……无论如何,在现在这个时候,西方各国政府进行干涉只能使革命更加暴烈,并拖长商业的停滞。

  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12—613页。

  在以交换价值为基础的资产阶级社会内部,产生出一些交往关系和生产关系,它们同时又是炸毁这个社会的地雷

  在以交换价值为基础的资产阶级社会内部,产生出一些交往关系和生产关系,它们同时又是炸毁这个社会的地雷。(有大量对立的社会统一形式,而这些形式的对立性质决不是通过平静的形态变化就能炸毁的。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中没有发现隐蔽地存在着无阶级社会所必需的物质生产条件和与之相适应的交往关系,那么一切炸毁的尝试都是唐·吉诃德的荒唐行为。)

  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页。

  这些定期发生的灾难会导致灾难在更高的程度上重复发生这些矛盾会导致爆发,灾变,危机,这时,劳动暂时中断,很大一部分资本被消灭,这样就以暴力方式使资本回复到它能够[Ⅶ—17]充分利用自己的生产力而不致自杀的水平。但是,这些定期发生的灾难会导致灾难在更高的程度上重复发生,而最终导致用暴力推翻资本。

  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2月第2版,第150页。

  交换的内在必然性会在危机中表现出来,因为危机会通过暴力结束它们彼此毫不相干的假象

  交换本身使这些彼此在概念上得到规定的要素具有一种彼此毫不相干的存在;它们彼此独立地存在着;它们的内在必然性会在危机中表现出来,因为危机会通过暴力结束它们彼此毫不相干的假象。

  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434页。

  只要这个制度还存在,危机就必然会由它产生出来,就好像一年四季的自然更迭一样

  只要我们对这些社会条件哪怕进行一次细心的观察,我们就会得出一个很简单的结论。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是社会能够控制这些社会条件,或者是这些社会条件是现在的生产制度所固有的。在前一种情况下,社会能够防止危机;在后一种情况下,只要这个制度还存在,危机就必然会由它产生出来,就好像一年四季的自然更迭一样。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和金融》(1858年9月1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607页。

  资产阶级生产的一切矛盾,在普遍的世界市场危机中集中地爆发,而在特殊的危机中只是分散地、孤立地、片面地爆发资产阶级生产的一切矛盾,在普遍的世界市场危机中集中地爆发,而在特殊的(按内容和范围来说是特殊的)危机中只是分散地、孤立地、片面地爆发。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4页。

  资本主义生产第一次大规模地发展了劳动过程的物的条件和主观条件

  但是,正是在这里,资本不仅仅是劳动所归属的、把劳动并入自身的劳动材料和劳动资料;资本还把劳动的社会结合以及与这些社会结合相适应的劳动资料的发展,连同劳动一起并入它自身。资本主义生产第一次大规模地发展了劳动过程的物的条件和主观条件,把这些条件同单个的独立的劳动者分割开来,但是资本是把这些条件作为统治单个工人的、对单个工人来说是异己的力量来发展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95—396页。

  不顾工人死活地使资本价值增殖,从而创造剩余价值,是推动资本主义生产的灵魂

  此外,关于纯产品是生产的最终目的和最高目的的这个学说,只不过是无情而正确地表明了这样一个事实:不顾工人死活地使资本价值增殖,从而创造剩余价值,是推动资本主义生产的灵魂。

  马克思:《资本论(1863—1865年手稿)》(1863年8月—1865年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34页。

  资本主义生产一方面使社会失去的东西,就是另一方面使各个资本家获得的东西

  总之,资本主义生产尽管非常吝啬,但对人身材料却非常浪费,正如另一方面,由于它的产品通过贸易进行分配的方法和它的竞争方式,它对物质资料也非常浪费一样;资本主义生产一方面使社会失去的东西,就是另一方面使各个资本家获得的东西。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01页。

  在资产阶级眼界内,满脑袋都是生意经

  资本主义生产是作为生产的普遍形式的商品生产,但是,它之所以如此,在它的发展中之所以越来越如此,只是因为在这里,劳动本身表现为商品,因为工人出卖劳动,即他的劳动力的职能,并且如我们所假定的,是按照由它的再生产费用决定的它的价值出卖的。劳动越变为雇佣劳动,生产者就越变为产业资本家;因而,资本主义生产(从而商品生产)只有在直接的农业生产者也是雇佣工人的时候,才充分地表现出来。在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关系上,货币关系,买者和卖者的关系,成了生产本身所固有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的基础是生产的社会性质,而不是交易方式的社会性质;相反,后者是由前者产生的。然而,不是把生产方式的性质看做和生产方式相适应的交易方式的基础,而是反过来,这是和资产阶级眼界相符合的,在资产阶级眼界内,满脑袋都是生意经。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3页。

  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

  各种互相对抗的因素之间的冲突周期性地在危机中表现出来。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永远只是使已经破坏的平衡得到瞬间恢复的暴力的爆发。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7页。

  资本主义生产总是竭力克服它所固有的这些限制资本主义生产总是竭力克服它所固有的这些限制,但是它用来克服这些限制的手段,只是使这些限制以更大的规模重新出现在它面前。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8页。

  使生产力绝对发展,而这种发展和资本在其中运动、并且只能在其中运动的独特的生产条件不断发生冲突

  总之,所有否认显而易见的生产过剩现象的意见(它们并不能阻止这种现象的发生)可以归结为:资本主义生产的限制,不是一般生产的限制,因而也不是这种独特的、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的限制。但是,这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矛盾正好在于它的这种趋势:

  使生产力绝对发展,而这种发展和资本在其中运动、并且只能在其中运动的独特的生产条件不断发生冲突。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6页。

  资本主义生产不是绝对的生产方式

  在这里,资本主义生产的限制,它的相对性,以纯粹经济学的方式,就是说,从资产阶级立场出发,在资本主义理解力的界限以内,从资本主义生产本身的立场出发而表现出来,也就是说这里表明,资本主义生产不是绝对的生产方式,而只是一种历史的、和物质生产条件的某个有限的发展时期相适应的生产方式。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8—289页。

  这种冲突部分地出现在周期性危机中,这种危机是由于工人人口中这个或那个部分在他们原来的就业方式上成为过剩所引起的在这里,资本主义生产的特有限制又出现了,资本主义生产决不是发展生产力和生产财富的绝对形式,它反而会在一定点上和这种发展发生冲突。这种冲突部分地出现在周期性危机中,这种危机是由于工人人口中时而这个部分时而那个部分在他们原来的就业方式上成为过剩所引起的。资本主义生产的限制,是工人的剩余时间。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3页。

  资本是根本不关心工人的健康和寿命的,除非社会迫使它去关心在每次证券投机中,每个人都知道暴风雨总有一天会到来,但是每个人都希望暴风雨在自己发了大财并把钱藏好以后,落到邻人的头上。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2]这就是每个资本家和每个资本家国家的口号。因此,资本是根本不关心工人的健康和寿命的,除非社会迫使它去关心[3]。人们为体力和智力的衰退、夭折、过度劳动的折磨而愤愤不平,资本却回答说:既然这种痛苦会增加我们的快乐(利润),我们又何必为此苦恼呢?

  不过总的说来,这也并不取决于个别资本家的善意或恶意。自由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对每个资本家起作用。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11—312页。

  资本不可遏止地追求的普遍性,在资本本身的性质上遇到了限制,这些限制在资本发展到一定阶段时,会使人们认识到资本本身就是这种趋势的最大限制,因而驱使人们利用资本本身来消灭资本因为每一个这样的限制都是同资本的使命相矛盾的,所以资本的生产是在矛盾中运动的,这些矛盾不断地被克服,但又不断地产生出来。不仅如此。资本不可遏止地追求的普遍性,在资本本身的性质上遇到了限制,这些限制在资本发展到一定阶段时,会使人们认识到资本本身就是这种趋势的最大限制,因而驱使人们利用资本本身来消灭资本。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1页。

  随着机器的出现,才第一次发生工人对劳动资料的粗暴的反抗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使劳动条件和劳动产品具有的与工人相独立和相异化的形态,随着机器的发展而发展成为完全的对立[6]。因此,随着机器的出现,才第一次发生工人对劳动资料的粗暴的反抗。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97页。

  任何银行立法也不能消除危机

  像1844—1845年那样不明智的和错误的银行立法,只会加深这种货币危机。但是,任何银行立法也不能消除危机。

  在再生产过程的全部联系都是以信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中,只要信用突然停止,只有现金支付才有效,危机显然就会发生,对支付手段的激烈追求必然会出现。所以乍看起来,好像整个危机只表现为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而且,事实上问题只是在于汇票能否兑换为货币。但是这种汇票多数是代表现实买卖的,而这种现实买卖的扩大远远超过社会需要的限度这一事实,归根到底是整个危机的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4—555页。

  资本主义生产使它汇集在各大中心的城市人口越来越占优势,这样一来,它一方面聚集着社会的历史动力,另一方面又破坏着人和土地之间的物质变换,也就是使人以衣食形式消费掉的土地的组成部分不能回归土地,从而破坏土地持久肥力的永恒的自然条件资本主义生产使它汇集在各大中心的城市人口越来越占优势,这样一来,它一方面聚集着社会的历史动力,另一方面又破坏着人和土地之间的物质变换,也就是使人以衣食形式消费掉的土地的组成部分不能回归土地,从而破坏土地持久肥力的永恒的自然条件。这样,它同时就破坏城市工人的身体健康和农村工人的精神生活。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9页。

  只有消灭资本主义生产形式,才允许把工作日限制在必要劳动上工作日的绝对最低界限,总是由工作日的这个必要的但能缩减的部分形成。如果整个工作日缩小到这个必要的部分,那么剩余劳动就消失了,这在资本的制度下是不可能发生的。只有消灭资本主义生产形式,才允许把工作日限制在必要劳动上。

  ……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一个阶级享有自由时间,是由于群众的全部生活时间都转化为劳动时间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05—606页。

  资本家只有作为人格化的资本,他才有历史的价值,才有像聪明的利希诺夫斯基所说的“没有任何日期”的历史存在权资本家只有作为人格化的资本,他才有历史的价值,才有像聪明的利希诺夫斯基所说的“没有任何日期” [8]的历史存在权。也只有这样,他本身的暂时必然性才包含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暂时必然性中。但既然这样,他的动机,也就不是使用价值和享受,而是交换价值和交换价值的增殖了。作为价值增殖的狂热追求者,他肆无忌惮地迫使人类去为生产而生产,从而去发展社会生产力,去创造生产的物质条件;而只有这样的条件,才能为一个更高级的、以每一个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式建立现实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3页。

  资本家财富的增长是同他榨取别人的劳动力的多少和强使工人放弃一切生活享受的程度成比例的

  资本家财富的增长,不是像货币贮藏者那样同自己的个人劳动和个人消费的节约成比例,而是同他榨取别人的劳动力的程度和强使工人放弃一切生活享受的程度成比例的。因此,虽然资本家的挥霍从来不像放荡的封建主的挥霍那样是直截了当的,相反地,在它的背后总是隐藏着最肮脏的贪欲和最小心的盘算;但是资本家的挥霍仍然和积累一同增加,一方决不会妨害另一方。因此,在资本家个人的崇高的心胸中同时展开了积累欲和享受欲之间的浮士德式的冲突。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5页。

  资本主义生产和积累的机制在不断地使这个人数适应资本增殖的需要

  资本主义生产和积累的机制在不断地使这个人数适应资本增殖的需要。这种适应的开头是创造出相对过剩人口或产业后备军,结尾是现役劳动军中不断增大的各阶层的贫困和需要救济的赤贫的死荷重。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2—743页。

  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同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

  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同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74页。

  每当资产阶级秩序的奴隶和被压迫者起来反对主人的时候,这种秩序的文明和正义就显示出自己的凶残面目

  每当资产阶级秩序的奴隶和被压迫者起来反对主人的时候,这种秩序的文明和正义就显示出自己的凶残面目。那时,这种文明和正义就是赤裸裸的野蛮和无法无天的报复。占有者和生产者之间的阶级斗争中的每一次新危机,都越来越明显地证明这一事实。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1871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173—174页。

  总危机周期的时间在缩短

  真正值得注意的现象是,总危机周期的时间在缩短。我一直认为这种时间不是不变的,而是逐渐缩短的;但特别可喜的是,这种时间的缩短正在露出如此明显的迹象;这是资产阶级世界的寿命的不祥之兆。

  马克思:《致彼·拉·拉甫罗夫》(1875年6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139页。

  资本一方面会导致这样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上,社会上的一部分人靠牺牲另一部分人来强制和垄断社会发展(包括这种发展的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的利益)的现象将会消灭;另一方面,这个阶段又会为这样一些关系创造出物质手段和萌芽,这些关系在一个更高级的社会形式中,使这种剩余劳动能够同物质劳动一般所占用的时间的更大的节制结合在一起

  资本的文明面之一是,它榨取这种剩余劳动的方式和条件,同以前的奴隶制、农奴制等形式相比,都更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有利于社会关系的发展,有利于更高级的新形态的各种要素的创造。因此,资本一方面会导致这样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上,社会上的一部分人靠牺牲另一部分人来强制和垄断社会发展(包括这种发展的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的利益)的现象将会消灭;另一方面,这个阶段又会为这样一些关系创造出物质手段和萌芽,这些关系在一个更高级的社会形式中,使这种剩余劳动能够同物质劳动一般所占用的时间的更大的节制结合在一起。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27—928页。

  价值规律不过作为内在规律,对单个当事人作为盲目的自然规律起作用,并且是在生产的偶然波动中,维持着生产的社会平衡在这个十分独特的价值形式上,一方面,劳动只作为社会劳动起作用;另一方面,这个社会劳动的分配,它的产品的互相补充,它的产品的物质变换,它从属于和被纳入社会的传动机构,这一切却听任资本主义生产者个人偶然的、互相抵消的冲动去摆布。因为这些人不过作为商品占有者互相对立,每个人都企图尽可能以高价出售商品(甚至生产本身似乎也只是由他们任意调节的),所以,内在规律只有通过他们之间的竞争,他们互相施加的压力来实现,正是通过这种竞争和压力,各种偏离得以互相抵消。在这里,价值规律不过作为内在规律,对单个当事人作为盲目的自然规律起作用,并且是在生产的偶然波动中,实现着生产的社会平衡。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96页。

  资产阶级形式只是暂时的、充满矛盾的形式

  在西斯蒙第看来,危机并不象李嘉图所认为的那样是偶然的,而是内在矛盾的广泛的定期的根本爆发。他经常迟疑不决的是:国家应该控制生产力,使之适应生产关系呢,还是应该控制生产关系,使之适应生产力?在这方面,他常常求救于过去;他成为“过去时代的赞颂者” [9],或者也企图通过别的调节收入和资本、分配和生产之间的关系的办法来制服矛盾,而不理解分配关系只不过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的生产关系。他中肯地批判了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但他不理解这些矛盾,因此也不理解解决这些矛盾的过程。不过,从他的论据的基础来看,他确实有这样一种模煳的猜测:对于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发展起来的生产力,对于创造财富的物质和社会条件,必须有占有这种财富的新形式与之适应;资产阶级形式只是暂时的、充满矛盾的形式,在这种形式中财富始终只是获得矛盾的存在,同时处处表现为它自己的对立面。这是始终以贫困为前提、并且只有靠发展贫困才能使自己得以发展的财富。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1910年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55页。

  资产阶级生产只是历史的过渡形式

  资产阶级的生产,由于它本身的内在规律,一方面不得不这样发展生产力,就好象它不是在一个有限的社会基础上的生产,另一方面它又毕竟只能在这种局限性的范围内发展生产力,——这种情况是危机的最深刻、最隐秘的原因,是资产阶级生产中种种尖锐矛盾的最深刻、最隐秘的原因,资产阶级的生产就是在这些矛盾中运动,这些矛盾,即使粗略地看,也表明资产阶级生产只是历史的过渡形式。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1910年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86—87页。

  年来,这些商业危机像过去的大瘟疫一样定期来临,而且它们造成的不幸和不道德比大瘟疫所造成的更大

  年来,这些商业危机像过去的大瘟疫一样定期来临,而且它们造成的不幸和不道德比大瘟疫所造成的更大(参看威德《中等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历史》1835年伦敦版,第页)。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底—1844年1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页。

  最后,必定引起一场社会革命

  只要你们继续以目前这种无意识的、不假思索的、全凭偶然性摆布的方式来进行生产,那么商业危机就会继续存在;而且每一次接踵而来的商业危机必定比前一次更普遍,因而也更严重,必定会使更多的小资本家变穷,使专靠劳动为生的阶级人数以增大的比例增加,从而使待雇劳动者的人数显着地增加——这是我们的经济学家必须解决的一个主要问题——,最后,必定引起一场社会革命,而这一革命,经济学家凭他的书本知识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底—1844年1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5页。

  生产力大大过剩,广大人民群众无以为生,人们纯粹由于过剩而饿死

  在竞争的波动不大,需求和供给、消费和生产几乎彼此相等的时候,在生产发展过程中必定会出现这样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生产力大大过剩,结果,广大人民群众无以为生,人们纯粹由于过剩而饿死。长期以来,英国就处于这种荒诞的状况中,处于这种极不合理的情况下。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底—1844年1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7页。

  工人阶级处境悲惨的原因应当到资本主义制度本身中去寻找这样,至少在主要的工业部门中——因为在次要的工业部门中根本不是这样——资本主义生产发展本身已经足以消除早年使工人命运恶化的那些小的弊端。这样一来,下面这个重大的基本事实就越来越明显了:工人阶级处境悲惨的原因不应当到这些小的弊病中去寻找,而应当到资本主义制度本身中去寻找。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68页。

  英国所患的社会病的过程和身体生病的进程是一样的另一方面,爱尔兰移民也由此而促进了工人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鸿沟的加深,从而加速了即将发生的危机的来临。问题在于,英国所患的社会病的进程和身体生病的进程是一样的;这种病症按照一定的规律发展,它有它的危机,危机中最后和最厉害的一次就决定患者的命运。因为英国这个国家不会在这次最后的危机中灭亡,相反地一定要从危机中复活更新,所以我们对于使这个病症达到顶点的一切因素都只能感到高兴。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7页。

  你们吸干了无产者最后一滴血,然后再对他们虚伪地施以小恩小惠,以使自己感到满足,并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人类大慈善家的姿态你们吸干了无产者最后一滴血,然后再对他们虚伪地施以小恩小惠,以使自己感到满足,并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人类大慈善家的姿态,而你们归还给被剥削者的只是他们应得的百分之一,似乎这样做就是造福于无产者!这种善行使得被蹂躏的人受到更大的欺凌,它要求那些失去人的尊严、受到社会排挤的贱民放弃他最后的一点东西,放弃对人的尊严的要求;这种善行在大发慈悲用施舍物给不幸的人打上被唾弃的烙印以前,还要不幸的人去乞求它的恩赐!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78页。

  因为工业、农业、交换的共同管理将成为工业、农业和交换本身的物质必然性的日子日益逼近,所以,私有财产一定要被废除因为大工业和机器设备、交通工具、世界贸易发展的巨大规模使这一切越来越不可能为个别资本家所利用,因为日益加剧的世界市场危机在这方面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明,因为现代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下的生产力和交换手段日益超出了个人交换和私有财产的范围,总之,因为工业、农业、交换的共同管理将成为工业、农业和交换本身的物质必然性的日子日益逼近,所以,私有财产一定要被废除。

  恩格斯:《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1847年9月27日前和10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72页。

  大工业只要还在现今的基础上进行经营,就只能通过每七年出现一次的普遍混乱来维持

  竞争和个人经营工业生产已经变成大工业的枷锁,大工业必须粉碎它,而且一定会粉碎它。大工业只要还在现今的基础上进行经营,就只能通过每七年出现一次的普遍混乱来维持,每次混乱对全部文明都是一种威胁,它不但把无产者抛入贫困的深渊,而且也使许多资产者破产。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2页。

  只有这时废除私有制才不仅可能,甚至完全必要但是现在,由于大工业的发展,第一,产生了空前大规模的资本和生产力,并且具备了能在短时期内无限提高这些生产力的手段;第二,生产力集中在少数资产者手里,而广大人民群众越来越变成无产者,资产者的财富越增加,无产者的境遇就越悲惨和难以忍受;第三,这种强大的、容易增长的生产力,已经发展到私有制和资产者远远不能驾驭的程度,以致经常引起社会制度极其剧烈的震荡。只有这时废除私有制才不仅可能,甚至完全必要。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4页。

  现在问题终于直截了当地提出来了:有我无你,有你无我压迫的秘密现在终于揭开了;现在幸亏有自由贸易论者,人民才终于能够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处境;现在问题终于直截了当地提出来了:有我无你,有你无我!

  恩格斯:《10小时工作日问题》(1850年2月9—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283页。

  那时无产阶级革命将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革命的胜利也是毫无疑问的

  显然,英国工业家拥有的生产资料的发展力量比他们的销售市场的发展力量要大得多,他们正迅速地走向这样的时期,那时,他们的补救手段将会用尽,现在还处于一次危机和下次危机之间的繁荣时期在过分增长的生产力的高压下将完全消失,危机和危机之间只有短时期的半停滞状态的微弱的工业活动;那时,如果这种反常状态本身不具有自己的医治办法,如果工业的发展不同时产生唯一能领导社会的阶级即无产阶级,那么工业、商业和整个现代社会一方面由于没有得到运用的有生力量过剩,另一方面则由于极端的贫困,而势必遭到毁灭。那时无产阶级革命将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革命的胜利也是毫无疑问的。

  恩格斯:《英国的10小时工作日法案》(1850年2月中旬),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09页。

  十年一次的危机不仅毁灭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和发展资料,而且毁灭生产力本身的一大部分,来重建平衡最后,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生产达到这样的高度,以致社会不再能够消耗掉所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和发展资料,因为生产者大众被人为地和强制地同这些资料隔离开来;因此,十年一次的危机不仅毁灭生产出来的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和发展资料,而且毁灭生产力本身的一大部分,以此来重建平衡;……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548页。

  创造了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那些力量,现在已经由于接连不断的商业危机而使这个社会走向解体并且最后走向灭亡我们的出发点是:创造了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那些力量——蒸汽机、现代化的机器、大规模的殖民、铁路和轮船、世界贸易,现在已经由于接连不断的商业危机而使这个社会走向解体并且最后走向灭亡;这些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也足以在短时间内使比例关系翻转过来,把每个人的生产力提高到能生产出够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或六个人消费的产品;……

  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1865年3月2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25—226页。

  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造成的生产力和由它创立的财富分配制度,已经和这种生产方式本身发生激烈的矛盾

  这是因为:现代的大工业,一方面造成了无产阶级,这个阶级能够在历史上第一次不是要求消灭某个特殊的阶级组织或某种特殊的阶级特权,而是要求根本消灭阶级;这个阶级所处的地位,使他们不得不贯彻这一要求,否则就有沦为中国苦力的危险。另一方面,这个大工业造成了资产阶级这样一个享有全部生产工具和生活资料的垄断权的阶级,但是在每一个狂热投机的时期和接踵而来的每次崩溃中,都表明它已经无力继续支配那越出了它的控制力量的生产力;在这个阶级的领导下,社会就像司机无力拉开紧闭的安全阀的一辆机车一样,迅速奔向毁灭。换句话说,这是因为: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造成的生产力和由它创立的财富分配制度,已经和这种生产方式本身发生激烈的矛盾,而且矛盾达到了这种程度,以至于如果要避免整个现代社会毁灭,就必须使生产方式和分配方式发生一个会消除一切阶级差别的变革。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4—165页。

  大工业已经把潜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矛盾发展为如此明显的对立

  但是从那时以来,大工业已经把潜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矛盾发展为如此明显的对立,以致这种生产方式的日益迫近的崩溃可说是用手就可以触摸到了;只有采用同生产力的现在的发展程度相适应的新的生产方式,新的生产力本身才能保存并进一步发展;由以往的生产方式所造成的并在日益尖锐的对立中不断再生产的两个阶级之间的斗争,遍及一切文明国家并且日益剧烈;而且人们也已经了解这种历史的联系,了解由于这种联系而成为必然的社会改造的条件,了解同样由这种联系所决定的这种改造的基本特征。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3页。

  新的生产力已经超过了这种生产力的资产阶级利用形式自从蒸汽和新的工具机把旧的工场手工业变成大工业以后,在资产阶级领导下造成的生产力,就以前所未闻的速度和前所未闻的规模发展起来了。但是,正如从前工场手工业以及在它影响下进一步发展了的手工业同封建的行会桎梏发生冲突一样,大工业得到比较充分的发展时就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对它的种种限制发生冲突了。新的生产力已经超过了这种生产力的资产阶级利用形式;生产力和生产方式之间的这种冲突,并不是像人的原罪和神的正义的冲突那样产生于人的头脑中,而是存在于事实中,客观地、在我们之外、甚至不依赖于引起这种冲突的那些人的意志或行动而存在着。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84—285页。

  市场的扩张赶不上生产的扩张

  市场的扩张赶不上生产的扩张。冲突成为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因为它在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炸毁以前不能使矛盾得到解决,所以它就成为周期性的了。资本主义生产造成了新的“恶性循环”。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2页。

  居于统治地位的大资产阶级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它不但不能再领导社会,甚至变成了生产发展的障碍

  由于现时生产力如此巨大的发展,就连把人分成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最后一个借口,至少在最先进的国家里也已经消失了;居于统治地位的大资产阶级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它不但不能再领导社会,甚至变成了生产发展的障碍,如各国的商业危机,尤其是最近的一次大崩溃[10]以及工业不振的状态就是证明;历史的领导权已经转到无产阶级手中,而无产阶级由于自己的整个社会地位,只有完全消灭一切阶级统治、一切奴役和一切剥削,才能解放自己;社会生产力已经发展到资产阶级不能控制的程度,只等待联合起来的无产阶级去掌握它,以便建立这样一种制度,使社会的每一成员不仅有可能参加社会财富的生产,而且有可能参加社会财富的分配和管理,并通过有计划地经营全部生产,使社会生产力及其成果不断增长,足以保证每个人的一切合理的需要在越来越大的程度上得到满足。

  恩格斯:《卡尔·马克思》(1877年6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459页。

  工业在资本主义基础上的迅速发展,使劳动群众的贫穷和困苦成了社会的生存条件

  工业在资本主义基础上的迅速发展,使劳动群众的贫穷和困苦成了社会的生存条件。

  现金交易,如卡莱尔所说的,日益成为社会的唯一纽带。犯罪现象一年比一年增多。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27页。

  在危机中,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剧烈地爆发出来在危机中,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剧烈地爆发出来。商品流通暂时停顿下来;流通手段即货币成为流通的障碍;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的一切规律都颠倒过来了。经济的冲突达到了顶点:生产方式起来反对交换方式。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6—557页。

  如果说危机暴露出资产阶级没有能力继续驾驭现代生产力,那么,大的生产机构和交通机构向股份公司、托拉斯和国家财产的转变就表明资产阶级在这方面是多余的

  如果说危机暴露出资产阶级没有能力继续驾驭现代生产力,那么,大的生产机构和交通机构向股份公司、托拉斯[11]和国家财产的转变就表明资产阶级在这方面是多余的。资本家的全部社会职能现在由领工薪的职员来执行了。资本家除了拿红利、持有剪息票、在各种资本家相互争夺彼此的资本的交易所中进行投机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社会活动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起初排挤工人,现在却在排挤资本家了,完全像对待工人那样把他们赶到过剩人口中去,虽然暂时还没有把他们赶到产业后备军中去。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9页。

  不单单是我们不要资本家阶级干预就能够把本国的大工业管理得很好,而且他们的干预越来越成为一种祸害了

  我们已经试图说明:资本家阶级也已经变得没有能力管理本国巨大的生产体系了,他们一方面扩大生产,以致周期地以产品充斥一切市场,而另一方面,又越来越无力抵御外国的竞争。由此我们看到,不单单是我们不要资本家阶级干预就能够把本国的大工业管理得很好,而且他们的干预越来越成为一种祸害了。

  恩格斯:《必要的和多余的社会阶级》(1881年8月初),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537页。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彻底衰竭

  十年一个周期,大致只是从1847年才明显地表现出来(由于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的黄金开采以及世界市场的完全形成)。现在,当美国、法国和德国开始打破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并由此像1847年以前那样又开始更迅速地出现生产过剩时,又产生了为期五年的中间危机。这证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彻底衰竭。繁荣期再也达不到充分发展的程度了;五年过后,便又出现生产过剩,甚至在这五年当中,整个说来,情况也是不大妙的。然而,这决不意味着,在1884—1887年间,就不会再像1844—1847年间那样,工商业又有相当大的复苏。但是,在这之后,彻底崩溃必将到来……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3年5月10—1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8页。

  这个社会最终必将像所有以前的社会历史阶段一样灭亡就是这个规律造成了我们的社会现状和这个社会的阶级大分化——分化成资本家和雇佣工人[12];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按照这个规律组织起来、成长起来的,一直成长到差不多已经过了时,而且就是按照这个规律,这个社会最终必将像所有以前的社会历史阶段一样灭亡。

  恩格斯:《马克思墓前悼词草稿》(1883年3月14—1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591页。

  现在美国和英国似乎都面临新危机的威胁,在英国这里,新危机到来之前,已经没有繁荣期作为前导了

  从1870年起,由于美国和德国的竞争,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已经开始进入尾声。看来,从那个时候起,十年的周期被打破了。从1868年起,在一些基本部门中,由于生产增长缓慢,受抑压的状况占了优势,而现在美国和英国似乎都面临新危机的威胁,在英国这里,新危机到来之前,已经没有繁荣期作为前导了。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90页。

  生产过剩达到如此庞大的规模,以致它竟不能引起危机在英国,在法国,在美国,经常萧条继续笼罩着一切关键性的工业部门,特别是制铁业和棉纺织业。虽然这种状况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一种不可避免的后果,但它是前所未有的:生产过剩达到如此庞大的规模,以致它竟不能引起危机!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5年10月2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367页。

  生产过剩给市场造成压力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情况不但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恶化

  生产过剩给市场造成压力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情况不但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恶化。再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形势比以前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自从英国在世界市场上有了厉害的竞争对手,以前意义上的危机时期已经结束了。如果说危机从急性的变成慢性的,同时又不失去其强度,那末会产生什么结果呢?当堆积的商品销售之后,就必定到来一个新的,不过是短暂的繁荣期。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6年1月20—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418页。

  现今制度按其实质来说是不公正的,是应该被消灭的现今的制度使寄生虫安逸和奢侈,让工人劳动和贫困,并且使所有的人退化;这种制度按其实质来说是不公正的,是应该被消灭的。现在,劳动生产率提高到了这样的程度,以致市场的任何扩大都吸收不了那种过多的产品,因此生活资料和福利资料的丰富本身成了工商业停滞、失业、从而千百万劳动者贫困的原因,既然如此,这种制度就是可以被消灭的。

  恩格斯:《弗·恩格斯对英国北方社会主义联盟纲领的修正》(1887年6月14—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570页。

  资本主义生产是不可能稳定不变的,它必须增长和扩大,否则必定死亡

  资本主义生产是不可能稳定不变的,它必须增长和扩大,否则必定死亡。即使现在,仅仅缩减一下英国在世界市场供应方面所占的那个最大份额,就意味着停滞、贫穷,一方面资本过剩,另一方面失业工人过剩。要是每年的生产完全停止增长,情形又将怎样呢?这正是资本主义生产易受伤害的地方,是它的阿基里斯之踵。必须持续扩大是资本主义生产存在的基础,而这种持续扩大现在越来越不可能了。资本主义生产正陷入绝境。英国一年比一年紧迫地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要么是民族灭亡,要么是资本主义生产灭亡。

  遭殃的究竟是哪一个呢?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7页。

  资本主义生产作为一个暂时的经济阶段,充满着各种内在矛盾资本主义生产作为一个暂时的经济阶段,充满着各种内在矛盾,这些矛盾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而发展,并日趋明显。这种在建立自己的市场的同时又破坏这个市场的趋势正是这类矛盾之一。

  恩格斯:《致尼·弗·丹尼尔逊》(1892年9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35页。

  资本主义生产准备着自身的灭亡

  资本主义生产准备着自身的灭亡,您可以相信,俄国也将会是这样。资本主义生产会引起彻底的土地革命,假如它存在相当长的时间,就必然会引起这一革命,——我指的是土地所有制的革命,这一革命将使地主和农民一同遭到破产,他们将被一个从农村富农和城市投机资产者中产生的新的大土地所有者阶级所代替。不管怎样,我相信在俄国培植资本主义的那些保守派,总有一天会对自己所做的事造成的后果感到震惊。

  恩格斯:《致尼·弗·丹尼尔逊》(1892年9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36页。

  

  (二)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消灭经济危机

  这种共产主义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证、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斗争的真正解决

  这种共产主义,作为完成了的自然主义,等于人道主义,而作为完成了的人道主义,等于自然主义,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证、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斗争的真正解决。它是历史之谜的解答,而且知道自己就是这种解答[13]。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年4—8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85页。

  共产主义革命并不是和“社会天才的发明才干所创造的那些社会机构”相适应,而是和生产力相适应的

  从以上我们对费尔巴哈的反驳中已经可以得出结论说,过去的在分工条件中进行的一切革命,都不能不导致新的政治机构的产生;从那里也可以得出结论说,消灭分工的共产主义革命,最终会消除政治机构;最后,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共产主义革命并不是和“社会天才的发明才干所创造的那些社会机构”相适应,而是和生产力相适应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秋—1846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12月第1版,第442页。

  随着基础、即私有制的消灭,随着对生产实行共产主义的调节,供求关系的威力也将消失,人们将使交换、生产及其相互关系的方式重新受自己的支配

  至于贸易——它终究不过是不同个人和不同国家的产品交换——又怎么能够通过供求关系而统治全世界呢?用一位英国经济学家的话来说,这种关系就像古典古代的命运之神一样,遨游于寰球之上,用看不见的手把幸福和灾难分配给人们,把一些王国创造出来,又把它们毁掉,使一些民族产生,又使它们衰亡;但随着基础即随着私有制的消灭,随着对生产实行共产主义的调节以及这种调节所带来的人们对于自己产品的异己关系的消灭,供求关系的威力也将消失,人们将使交换、生产及他们发生相互关系的方式重新受自己的支配。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秋—1846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39页。

  共产主义推翻了一切旧的生产和交往的关系的基础共产主义和所有过去的运动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推翻一切旧的生产关系和交往关系的基础,并且第一次自觉地把一切自发形成的前提看做是前人的创造,消除这些前提的自发性,使这些前提受联合起来的个人的支配。因此,建立共产主义实质上具有经济的性质,这就是为这种联合创造各种物质条件,把现存的条件变成联合的条件。共产主义所造成的存在状况,正是这样一种现实基础,它使一切不依赖于个人而存在的状况不可能发生,因为这种存在状况只不过是各个人之间迄今为止的交往的产物。这样,共产主义者实际上把迄今为止的生产和交往所产生的条件看做无机的条件。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秋—1846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4页。

  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已经积累起来的劳动只是扩大、丰富和提高工人的生活的一种手段

  在资产阶级社会里,活的劳动只是增殖已经积累起来的劳动的一种手段。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已经积累起来的劳动只是扩大、丰富和提高工人的生活的一种手段。

  因此,在资产阶级社会里是过去支配现在,在共产主义社会里是现在支配过去。在资产阶级社会里,资本具有独立性和个性,而活动着的个人却没有独立性和个性。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6页。

  共产主义并不剥夺任何人占有社会产品的权力,它只剥夺利用这种占有去奴役他人劳动的权力

  从劳动不再能变为资本、货币、地租,一句话,不再能变为可以垄断的社会力量的时候起,就是说,从个人财产不再能变为资产阶级财产[14]的时候起,你们说,个性被消灭了。

  由此可见,你们是承认,你们所理解的个性,不外是资产者、资产阶级私有者。这样的个性确实应当被消灭。

  共产主义并不剥夺任何人占有社会产品的权力,它只剥夺利用这种占有去奴役他人劳动的权力。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7页。

  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增加生产力的总量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

  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2页。

  只有反资本主义的无产阶级的政府,才能结束农民经济上的贫困和社会地位的低落

  只有反资本主义的无产阶级的政府,才能结束农民经济上的贫困和社会地位的低落。

  立宪共和国是农民的剥削者联合实行的专政;社会民主主义的红色共和国是农民的同盟者的专政。而天平的升降要取决于农民投进票箱的选票。农民自己应该决定自己的命运。

  ——社会主义者在各种各样的小册子、论丛、历书以及传单中,都是这样说的。这些语言已经由于秩序党的论战文章而使农民更容易理解;秩序党也向农民呼吁,它随意地夸大、粗暴地歪曲和篡改社会主义者的意向和思想,因而恰好打中了农民的心坎,激起了农民尝食禁果的渴望。但是最容易理解的语言是农民阶级在行使选举权时所获得的经验本身,是农民阶级在革命的急剧发展进程中接连遭到的失望。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60—161页。

  只有在伟大的社会革命支配了资产阶级时代的成果,支配了世界市场和现代生产力

  资产阶级的工业和商业正为新世界创造这些物质条件,正像地质变革创造了地球表层一样。只有在伟大的社会革命支配了资产阶级时代的成果,支配了世界市场和现代生产力,并且使这一切都服从于最先进的民族的共同监督的时候,人类的进步才会不再像可怕的异教神怪那样,只有用被杀害者的头颅做酒杯才能喝下甜美的酒浆。

  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统治的未来结果》(1853年7月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91页。

  合作生产不是一个幌子或一个骗局,它要去取代资本主义制度如果合作生产不是一个幌子或一个骗局,如果它要去取代资本主义制度,如果联合起来的合作社按照共同的计划调节全国生产,从而控制全国生产,结束无时不在的无政府状态和周期性的动荡这样一些资本主义生产难以逃脱的劫难,那么,请问诸位先生,这不是共产主义,“可能的”共产主义,又是什么呢?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1871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159页。

  每一个生产者,在作了各项扣除以后,从社会领回的,正好是他给予社会的

  我们这里所说的是这样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是在它自身基础上已经发展了的,恰好相反,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所以,每一个生产者,在作了各项扣除以后,从社会领回的,正好是他给予社会的。他给予社会的,就是他个人的劳动量。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1875年4月底—5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4页。

  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在迫使个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

  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在迫使个人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他们的[15]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1875年4月底—5月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5—436页。

  欧洲和美洲的一些资本主义生产最发达的民族,正力求打碎它的枷锁

  资本主义生产一方面神奇地发展了社会的生产力,但是另一方面,也表现出它同自己所产生的社会生产力本身是不相容的。它的历史今后只是对抗、危机、冲突和灾难的历史。结果,资本主义生产向一切人(除了因利益而瞎了眼的人)表明了它的纯粹的暂时性。欧洲和美洲的一些资本主义生产最发达的民族,正力求打碎它的枷锁,以合作生产来代替资本主义生产,以古代类型的所有制最高形式即共产主义所有制来代替资本主义所有制。

  马克思:《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3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4月第2版,第471—472页。

  在俄国公社面前,资本主义制度正经历着危机

  在俄国公社面前,不论是在西欧,还是在美国,这种社会制度现在都处于同科学、同人民群众以至同它自己所产生的生产力本身相对抗的境地。总之,在俄国公社面前,资本主义制度正经历着危机,这种危机只能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随着现代社会回复到“古代”类型的公有制而告终,这种形式的所有制,或者像一位美国着作家(这位着作家是不可能有革命倾向的嫌疑的,他的研究工作曾得到华盛顿政府的支持)所说的,现代社会所趋向的“新制度”,将是“古代类型社会在一种高级的形式下(in a superiorform)的复活(a revival)” [16]。

  马克思:《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3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2页。

  这种危机将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随着现代社会回复到古代类型的高级形式,回复到集体生产和集体占有而告终

  “农村公社”的这种发展是符合我们时代历史发展的方向的,对这一点的最好证明,是资本主义生产在它最发达的欧美各国中所遭到的致命危机,而这种危机将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随着现代社会回复到古代类型的高级形式,回复到集体生产和集体占有而告终。

  马克思:《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3月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9页。

  共产主义是从现代文明社会的一般实际情况所具有的前提中不可避免地得出的必然结论

  于是,欧洲三个文明大国,英国、法国和德国,都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在财产共有的基础上进行社会制度的彻底革命,现在已经成为一种急不可待和不可避免的必然。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个结论是由上述国家各自单独得出的。这一事实无可争辩地证明,共产主义不是英国或任何其他国家的特殊状况造成的结果,而是从现代文明社会的一般实际情况所具有的前提中不可避免地得出的必然结论。

  恩格斯:《大陆上社会改革运动的进展》(1843年10月15日—11月1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10月第2版,第474页。

  要消除这种悲惨的后果,就必须消灭这种错误

  我们已经看到,这种严重的错误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要消除这种悲惨的后果,就必须消灭这种错误。而共产主义就抱着这样的目的。

  恩格斯:《在爱北斐特的演说》(1845年2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605页。

  共产主义把个别的力量联合成社会的集体力量,以从前彼此对立的力量的这种集中为基础来安排一切,才是劳动力的最大的节省共产主义的组织因利用目前被浪费的劳动力而表现出的优越性还不是最重要的。把个别的力量联合成社会的集体力量,以从前彼此对立的力量的这种集中为基础来安排一切,才是劳动力的最大的节省。

  恩格斯:《在爱北斐特的演说》(1845年2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第1版,第612页。

  共产主义革命也会大大影响世界上其他国家,会完全改变并大大加速它们原来的发展进程

  共产主义革命将不是仅仅一个国家的革命,而是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的革命,在这些国家的每一个国家中,共产主义革命发展得较快或较慢,要看这个国家是否有较发达的工业,较多的财富和比较大量的生产力。因此,在德国实现共产主义革命最慢最困难,在英国最快最容易。共产主义革命也会大大影响世界上其他国家,会完全改变并大大加速它们原来的发展进程。它是世界性的革命,所以将有世界性的活动场所。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7页。

  由社会全体成员组成的共同联合体来共同地和有计划地利用生产力由社会全体成员组成的共同联合体来共同地和有计划地利用生产力;把生产发展到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要的规模;结束牺牲一些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些人的需要的状况;彻底消灭阶级和阶级对立;通过消除旧的分工,通过产业教育、变换工种、所有人共同享受大家创造出来的福利,通过城乡的融合,使社会全体成员的才能得到全面发展,——这就是废除私有制的主要结果。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89页。

  历史的发展使这种社会生产组织日益成为必要,也日益成为可能只有一种有计划地生产和分配的自觉的社会生产组织,才能在社会方面把人从其余的动物中提升出来,正像一般生产曾经在物种方面把人从其余的动物中提升出来一样。历史的发展使这种社会生产组织日益成为必要,也日益成为可能。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将从这种社会生产组织开始,在这个时期中,人自身以及人的活动的一切方面,尤其是自然科学,都将突飞猛进,使以往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422页。

  办法是从不能办到这一点的居于统治地位的资本家阶级手中夺取社会生产和社会分配的领导权,并把它转交给生产者群众——这就是社会主义革命

  必须保护资产阶级的资本主义社会所生产出来的产品和生产力,使之免遭这个资本主义社会制度本身的毁灭性的、破坏性的作用的影响,办法是从不能办到这一点的居于统治地位的资本家阶级手中夺取社会生产和社会分配的领导权,并把它转交给生产者群众——这就是社会主义革命。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53年5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年12月第1版,第548—549页。

  消灭阶级和建立不再有土地私有制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社会德国共产主义者所以是共产主义者,是因为他们通过一切不是由他们而是由历史发展进程造成的中间站和妥协,始终清楚地瞄准和追求最后目的:消灭阶级和建立不再有土地私有制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社会。

  恩格斯:《流亡者文献》(1874年5月中—1875年4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63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部所造成的它自己不再能驾驭的大量的生产力,正在等待着为有计划地合作而组织起来的社会去占有最后,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部所造成的它自己不再能驾驭的大量的生产力,正在等待着为有计划地合作而组织起来的社会去占有,以便保证,并且在越来越大的程度上保证社会全体成员都拥有生存和自由发展其才能的手段。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57页。

  这种生产方式迫使人们日益把大规模的社会化的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日益把大多数居民变为无产者,从而就造成一种在死亡的威胁下不得不去完成这个变革的力量。这种生产方式日益迫使人们把大规模的社会化的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因此它本身就指明完成这个变革的道路。无产阶级将取得国家政权,并且首先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但是这样一来,它就消灭了作为无产阶级的自身,消灭了一切阶级差别和阶级对立,也消灭了作为国家的国家。到目前为止在阶级对立中运动着的社会,都需要有国家,即需要一个剥削阶级的组织,以便维护这个社会的外部生产条件,特别是用暴力把被剥削阶级控制在当时的生产方式所决定的那些压迫条件下(奴隶制、农奴制或依附农制、雇佣劳动制)。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97页。

  当社会成为全部生产资料的主人,社会就消灭了迄今为止的人自己的生产资料对人的奴役

  当社会成为全部生产资料的主人,可以在社会范围内有计划地利用这些生产资料的时候,社会就消灭了迄今为止的人自己的生产资料对人的奴役。不言而喻,要不是每一个人都得到解放,社会也不能得到解放。因此,旧的生产方式必须彻底变革,特别是旧的分工必须消灭。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10页。

  社会主义的任务不再是想出一个尽可能完善的社会制度,而是研究必然产生这两个阶级及其相互斗争的那种历史的经济的过程;并在由此造成的经济状况中找出解决冲突的手段

  社会主义现在已经不再被看做某个天才头脑的偶然发现,而被看做两个历史地产生的阶级即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斗争的必然产物。它的任务不再是构想出一个尽可能完善的社会制度,而是研究必然产生这两个阶级及其相互斗争的那种历史的经济的过程;并在由此造成的经济状况中找出解决冲突的手段。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5页。

  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多数人日益变为无产者,而无产者群众又将最终结束生产的无政府状态

  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多数人日益变为无产者,而无产者群众又将最终结束生产的无政府状态。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工业中的机器无止境地改进的可能性变成一种迫使每个工业资本家在遭受毁灭的威胁下不断改进自己的机器的强制性命令。但是,机器的改进就造成人的劳动的过剩。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4页。

  生产力归国家所有不是冲突的解决,但是它包含着解决冲突的形式上的手段,解决冲突的线索

  现代国家,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质上都是资本主义的机器,资本家的国家,理想的总资本家。它越是把更多的生产力据为己有,就越是成为真正的总资本家,越是剥削更多的公民。工人仍然是雇佣劳动者,无产者。资本关系并没有被消灭,反而被推到了顶点。

  但是在顶点上是要发生变革的。生产力归国家所有不是冲突的解决,但是这里包含着解决冲突的形式上的手段,解决冲突的线索。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9—560页。

  当人们按照今天的生产力终于被认识了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就让位于按照全社会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

  现在,生产资料和产品的社会性反过来反对生产者本身,周期性地突破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并且只是作为盲目起作用的自然规律强制性地和破坏性地为自己开辟道路,而随着社会占有生产力,这种社会性就将为生产者完全自觉地运用,并且从造成混乱和周期性崩溃的原因变为生产本身的最有力的杠杆。

  ……当人们按照今天的生产力终于被认识了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就让位于按照社会总体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那时,资本主义的占有方式,即产品起初奴役生产者而后又奴役占有者的占有方式,就让位于那种以现代生产资料的本性为基础的产品占有方式:一方面由社会直接占有,作为维持和扩大生产的资料,另一方面由个人直接占有,作为生活资料和享受资料。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0—561页。

  生产资料由社会占有,不仅会消除生产的现存的人为障碍,而且还会消除生产力和产品的有形的浪费和破坏

  把生产资料从这种桎梏下解放出来,是生产力不断地加速发展的唯一先决条件,因而也是生产本身实际上无限增长的唯一先决条件。但是还不止于此。生产资料由社会占有,不仅会消除生产的现存的人为障碍,而且还会消除生产力和产品的有形的浪费和破坏,这种浪费和破坏在目前是生产的无法摆脱的伴侣,并且在危机时期达到顶点。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0年1月—3月上半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63页。

  社会走进了死胡同,除了彻底重新塑造构成这个社会的基础的经济结构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生产过剩造成广大人民群众的贫困;这种生产过剩不是引起周期性的市场商品充斥和与恐慌相伴随的抽逃资金,就是引起贸易的长期停滞;社会分裂为人数很少的大资本家阶级和人数众多的实际是世袭的雇佣奴隶——无产者阶级,这些无产者的人数不断增长,同时不断受到节约劳动的新机器的排挤;一句话,社会走进了死胡同,除了彻底重新塑造构成这个社会的基础的经济结构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和自由贸易》(1888年4月底—5月上旬),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49页。

  一个新的社会制度是可能实现的,在这个制度之下,当代的阶级差别将消失

  一个新的社会制度是可能实现的,在这个制度之下,当代的阶级差别将消失;而且在这个制度之下——也许在经过一个短暂的、有些艰苦的、但无论如何在道义上很有益的过渡时期以后——,通过有计划地利用和进一步发展一切社会成员的现有的巨大生产力,在人人都必须劳动的条件下,人人也都将同等地、愈益丰富地得到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发展和表现一切体力和智力所需的资料。

  恩格斯:《雇佣劳动与资本》(1891年4月3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09页。

  社会主义是专门反对剥削雇佣劳动的

  社会主义是专门反对剥削雇佣劳动的。

  恩格斯:《法德农民问题》(1894年11月15—2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18页。

  

  (三)无产阶级在危机中的战略策略

  无产者应当推翻国家,使自己的个性得以实现

  对于无产者来说,他们自身的生活条件,即劳动,以及当代社会的全部生存条件都已变成一种偶然的东西,单个无产者是无法加以控制的,而且也没有任何社会组织能够使他们加以控制。单个无产者的个性和强加于他的生活条件即劳动之间的矛盾,对无产者本身是显而易见的,特别是因为他从早年起就成了牺牲品,因为他在本阶级的范围内没有机会获得使他转为另一个阶级的各种条件。

  ……

  由此可见,逃亡农奴只是想自由地发展他们已有的生存条件并让它们发挥作用,因而归根结底只达到了自由劳动;而无产者,为了实现自己的个性,就应当消灭他们迄今面临的生存条件,消灭这个同时也是整个迄今为止的社会的生存条件,即消灭劳动。因此,他们也就同社会的各个人迄今借以表现为一个整体的那种形式即同国家处于直接的对立中,他们应当推翻国家,使自己的个性得以实现。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秋—1846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2—573页。

  德国共产主义者必须结束他们中间一直存在至今的隔离状态,建立经常的相互联系

  我们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德国共产主义者必须结束他们中间一直存在至今的隔离状态,建立经常的相互联系;我们也同意,亟需建立一些读书和讨论的团体。因为共产主义者首先必须清楚地认识到,不经常聚会,讨论共产主义问题,就不可能取得足够的进展。

  另外,你们认为必须发行一些宣传共产主义的价廉而通俗易懂的作品和小册子,这个意见我们也完全赞同。上面两件事情应该马上积极着手进行。

  马克思和恩格斯:《菲利普·沙尔·日果和威廉·沃尔弗致古·阿·克特根的信》(1846年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7月第2版,第373页。

  共产党人到处都支持一切反对现存社会政治制度的革命运动总之,共产党人到处都支持一切反对现存的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的革命运动。

  在所有这些运动中,他们都强调所有制问题是运动的基本问题,不管这个问题的发展程度怎样。

  最后,共产党人到处都努力争取全世界民主政党之间的团结和协调。

  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6页。

  工人斗争的真正成果并不是直接得到的成功,而是工人的越来越扩大的联合

  工人有时也得到胜利,但这种胜利只是暂时的。他们斗争的真正成果并不是直接取得的成功,而是工人的越来越扩大的联合。这种联合由于大工业所造成的日益发达的交通工具而得到发展,这种交通工具把各地的工人彼此联系起来。只要有了这种联系,就能把许多性质相同的地方性的斗争汇合成全国性的斗争,汇合成阶级斗争。而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0页。

  联合的行动,至少是各文明国家的联合的行动,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首要条件之一

  无产阶级的统治将使它们更快地消失。联合的行动,至少是各文明国家的联合的行动,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首要条件之一。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0页。

  在联合的反革命资产阶级面前,小资产阶级和农民阶级中一切已经革命化的成分,自然必定要与革命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在联合的反革命资产阶级面前,小资产阶级和农民阶级中一切已经革命化的成分,自然必定要与享有盛誉的革命利益代表者,即与革命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我们看到,议会里的小资产阶级的民主主义代言人,即山岳党,如何由于议会中的失败而去与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代言人接近,而议会外的真正的小资产阶级又如何由于友好协议被否决,由于资产阶级利益被蛮横坚持以及由于破产而去与真正的无产者接近。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34页。

  只有实行革命的恐怖可以缩短、减少和限制旧社会的凶猛的垂死挣扎和新社会诞生的流血痛苦

  六月和十月的日子以后的无结果的屠杀,二月和三月以后的无止境的残害,——仅仅这种反革命的残酷野蛮行为就足以使人民相信,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缩短、减少和限制旧社会的凶猛的垂死挣扎和新社会诞生的流血痛苦,这个方法就是实行革命的恐怖[17]。

  马克思:《“新莱茵报”被勒令停刊》(1849年5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10月第1版,第602页。

  在这些革命中,使死人复生是为了赞美新的斗争,而不是为了拙劣地模彷旧的斗争;是为了在想象中夸大某一任务,而不是为了回避在现实中解决这个任务;是为了再度找到革命的精神,而不是为了让革命的幽灵重行游荡

  在这些革命中,使死人复生是为了赞美新的斗争,而不是为了拙劣地模彷旧的斗争;是为了在想象中夸大某一任务,而不是为了回避在现实中解决这个任务;是为了再度找到革命的精神,而不是为了让革命的幽灵重行游荡。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1851年12月中—1852年3月2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72页。

  在以阶级对抗为基础的社会状态下,我们就必须接受战斗在以阶级对抗为基础的社会状态下,如果我们想不仅口头上,而且实际上阻止奴役,我们就必须接受战斗。为了对罢工和联合作正确的评价,我们不能被它们经济成果不大这一表面现象迷惑,而要首先看到它们精神上和政治上的成果。

  马克思:《俄国对土耳其的政策。——宪章运动》(1853年7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185页。

  不管用什么仲裁办法,用什么圈套或诡计,都永远不能填满那条把英国和任何一个国家里的两大主要阶级分割开来的鸿沟“艺术和骗术协会” [18]最近玩弄花招,提出一个旨在“解决”英国资本家和工人之间持续不断的斗争的反动议来破坏工人议会。在某高贵的勋爵主持下曾召开一个会议,邀请双方代表模彷路易·勃朗先生主持下在卢森堡宫召开的会议[19]的方式讨论他们的不和。厄内斯特·琼斯先生代表工人阶级对这种欺骗提出抗议,老罗伯特·欧文向有教养的绅士们声明,不管用什么仲裁办法,用什么圈套或诡计,都永远不能填满那条把英国和任何一个国家里的两大主要阶级分割开来的鸿沟。

  马克思:《蓝皮书。——2月6日的议会辩论。——奥尔洛夫伯爵的使命》(1854年2月6—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0月第2版,第68页。

  这种以为只要假装看不见危险就能逃避危险的驼鸟的才略在这个时代是不中用的

  这种以为只要假装看不见危险就能逃避危险的驼鸟的才略在这个时代是不中用的。它们以后将被迫谈论工人议会,而且不管他们装作怎样漠不关心,未来的历史学家将这样来写:1854年英国有两个议会——伦敦议会和曼彻斯特议会,即富人的议会和穷人的议会,——但是真正的人只出席了工人的议会而没有出席老板们的议会。

  马克思:《工人议会》(1854年3月1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年10月第2版,第137页。

  现在极其重要的是使我们的党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占领阵地因为时期不同了,我认为现在极其重要的是使我们的党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占领阵地,哪怕暂时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占领地盘。当然,目前还必须慎重地利用这些阵地,但重要的是,为了决定性的时刻保证自己在各个据点的影响。

  马克思:《致斐·拉萨尔》(1859年3月2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569页。

  罪犯只能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以偷窃行为来反对现存的社会制度;社会却能以全部权力来袭击每一个人并以巨大的优势压倒他但是工人很快就发觉这样做是无益的。罪犯只能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以他们的偷窃行为来反对现存的社会制度;社会却能以全部权力来袭击每一个人并以巨大的优势压倒他。况且,盗窃是一种最无教养、最不自觉的反抗形式,因此,仅仅由于这个原因,盗窃也决不会成为工人舆论的一般表现形式,虽然工人舆论也许会悄悄地赞同这种行为。工人阶级第一次反抗资产阶级是在工业运动初期,即工人用暴力来反对使用机器的时候。最初的一批发明家阿克莱等人就遭受过这种暴力,他们的机器被砸碎了;后来又发生了许多反对使用机器的起义,这些起义的经过情形和1844年6月波希米亚印花工掀起的风潮几乎完全一样:工人捣毁了工厂,砸碎了机器。

  但是这种反抗形式也只是零散的,它局限于一定的地区,并且仅仅针对现存关系的一个方面。只要工人达到了眼前的目的,社会权力就以全部力量袭击这些再度变得手无寸铁的犯罪者,随心所欲地惩罚他们,而机器还是被采用了。工人必须找到一种新的反抗形式。

  这时,一个由旧的、改革前的、托利党人的寡头议会颁布的法律帮了他们的忙,要是再晚一些,在改革法案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对立用法律固定下来并使资产阶级成为统治阶级之后,这个法律就永远不会被下院通过了。这个法律是在1824年通过的,它废除了以前禁止工人为保护自己的利益联合起来的一切法令。工人得到了过去只是贵族和资产阶级才有的自由结社的权利。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0页。

  工会在所有影响这种关系的重大原因面前是无能为力的这些工会的历史充满了工人的一连串的失败,只是间或有几次个别的胜利。自然,工会的所有这一切努力都不能改变工资决定于劳动市场上的供求关系这一经济规律。因此,工会在所有影响这种关系的重大原因面前是无能为力的。在商业危机期间,工会不得不自己降低工资标准,或者自己彻底解散,而在劳动需求大大增加的时候,它们也不可能把工资提得高于因资本家之间的竞争而自然形成的水平。但是,对比较微小的、个别起作用的原因来说,工会是强有力的。……其次,在危机之后,工会常常会使工资比在其他情况下更快地提高。……但是,正如已经说过的,工会对左右着劳动市场的较重大的原因是起不了作用的。在这种情况下,饥饿逐渐迫使工人在任何条件下复工,而只要有几个人复工,工会的力量就会被摧毁,因为在市场上还有存货的时候,资产阶级有了这几个工贼就能够消除生产中断所引起的最严重的后果。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2—453页。

  有一种必然性在迫使他们不仅消灭一部分竞争,而且彻底消灭竞争当然,假如工人在消灭彼此之间的竞争后停止前进,工资规律归根到底还会重新发生作用。但是,如果工人不想放弃他们以前的整个运动,不想重新恢复彼此之间的这种竞争,那么他们就不能停止前进,就是说,他们根本不能这样做。有一种必要性在迫使他们不仅消灭一部分竞争,而且彻底消灭竞争,他们是会这样做的。现在工人已经一天比一天懂得竞争给他们带来了什么害处,他们比资产者更懂得,即使是有产者之间的竞争,由于会引起商业危机,也对工人造成影响,所以也必须消灭这种竞争。很快他们就会懂得,他们应当怎样着手做这件事情。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5页。

  工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加深了工人对有产阶级的仇恨和愤怒工会在很大程度上加深了工人对有产阶级的仇恨和愤怒,这是无须加以说明的。因此,在群情异常激愤的时期,这些工会中发生了——不论领导者是否知情——一些只能用达到绝望地步的仇恨和冲破一切藩篱的狂野的激情来解释的个别行动。属于这一类行动的就是前面已经提到过的泼硫酸事件,以及一系列其他事件。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5年5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5页。

  君主国当然决不敢进行革命的战争、决不敢发动全民起义和实行革命恐怖。它宁可跟自己的最凶恶的但出身相同的敌人讲和,而不愿同人民联合

  君主国当然决不敢进行革命的战争、决不敢发动全民起义和实行革命恐怖。它宁可跟自己的最凶恶的但出身相同的敌人讲和,而不愿同人民联合。

  恩格斯:《皮蒙特军队的失败》(1849年3月30日—4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463—464页。

  如果我们被打败了,那么我们除了从头干起之外再无别的办法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任何地方发生革命动荡,其背后必然有某种社会要求,而腐朽的制度阻碍这种要求得到满足。这种要求也许还未被人强烈地、普遍地感觉到,因此还不能保证立即获得成功;但是,任何人企图用暴力来压制这种要求,那只能使它越来越强烈,直到它把自己的枷锁打碎。所以,如果我们被打败了,那么我们除了从头干起之外再无别的办法。值得庆幸的是,在运动的第一幕闭幕之后和第二幕开幕之前,有一次大约很短暂的休息,使我们有时间来做一件很紧要的工作:研究这次革命必然爆发而又必然失败的原因。这些原因不应该从一些领袖的偶然的动机、优点、缺点、错误或变节中寻找,而应该从每个经历了动荡的国家的总的社会状况和生活条件中寻找。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1851年8月17日—1852年9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51—352页。

  人数众多、强大、集中而有觉悟的无产阶级的生存条件的演变,是与人数众多、富裕、集中而强有力的资产阶级的生存条件的发展同时进行的

  人数众多、强大、集中而有觉悟的无产阶级的生存条件的演变,是与人数众多、富裕、集中而强有力的资产阶级的生存条件的发展同时进行的。在资产阶级的各个部分,尤其是其中最进步的部分即大工业家还没有获得政权并按照他们的需要改造国家以前,工人阶级运动本身就永远不会是独立的,永远不会具有纯粹无产阶级的性质。而在这以后,企业主与雇佣工人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就会变得刻不容缓而再也不可能推迟;那时,工人阶级再也不可能被虚幻的希望和永不兑现的诺言所欺骗了;那时,19世纪的重大问题——消灭无产阶级的问题,就终于会十分明朗地毫无保留地提出来了。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1851年8月17日—1852年9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56—357页。

  不同阶级的这种联合,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向来是一切革命的必要条件,却不能持久,一切革命的命运都是如此

  不同阶级的这种联合,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向来是一切革命的必要条件,却不能持久,一切革命的命运都是如此。在战胜共同的敌人之后,战胜者之间就要分成不同的营垒,彼此兵戎相见。正是旧的复杂的社会机体中阶级对抗的这种迅速而剧烈的发展,使革命成为社会进步和政治进步的强大推动力;正是新的党派的这种不断的迅速成长,一个接替一个掌握政权,使一个民族在这种剧烈的动荡时期5年就走完在普通环境下100年还走不完的途程。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1851年8月17日—1852年9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83页。

  在革命中,也像在战争中一样,永远需要勇敢地面对敌人,而进攻者总是处于有利地位

  在革命中,也像在战争中一样,永远需要勇敢地面对敌人,而进攻者总是处于有利地位。在革命中,也像在战争中一样,在决定性关头,不计成败地孤注一掷是十分必要的。

  历史上没有一次胜利的革命不证明这个原理的正确。

  ……

  在革命中,占据决定性阵地而不迫使敌人进攻以试其身手就把这种阵地丢弃的人,永远应该被视为叛徒。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1851年8月17日—1852年9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26—427页。

  我不希望在整个欧洲完全被席卷以前,过早地发生事变,不然,斗争就会更艰难,更持久,更曲折

  但愿这种朝向慢性危机的“改善”能够在决定性的主要的第二次打击到来以前出现。

  为了使居民群众振作起来,一段时期的慢性的压力是必要的。这样,无产阶级在进行打击时就能做得更好,更加熟练,更加协调;这正和骑兵的攻击一样,如果先让马小跑五百步,以便向敌人逼近到能让马飞驰的距离,就能取得好得多的战果。我不希望在整个欧洲完全被席卷以前,过早地发生事变,不然,斗争就会更艰难,更持久,更曲折。

  恩格斯:《恩格斯致马克思》(1857年11月1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6月第1版,第203页。

  宣传上的正确策略并不在于经常从对方把个别人物和成批的成员争取过来,而在于影响还没有卷入运动的广大群众根据我们的已经由长期的实践所证实的看法,宣传上的正确策略并不在于经常从对手那里把个别人物和一批批成员争取过来,而在于影响还没有卷入运动的广大群众。我们自己从荒地上争取到的每一个新生力量,要比十个总是把自己的错误倾向的病菌带到党内来的拉萨尔派倒戈分子更为宝贵。如果能够只是把群众争取过来,而不要他们的地方首领,那也不错。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90页。

  在某些情况下,需要有勇气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而牺牲一时的成功自然,任何党的领导都希望看到成功,这也是很好的。但是在某些情况下,需要有勇气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而牺牲一时的成功。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政党,它的最后的成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它在我们这一生中并且在我们眼前已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发展,所以它决不是始终无条件地需要一时的成功。以国际为例。它在巴黎公社之后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吓得要死的资产者认为它是个万能的东西。国际本身的大批成员以为,这样的情形会永远继续下去。我们深知,气泡是一定要破灭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都钻到国际里来了。它里面的宗派主义者猖狂起来,滥用国际,希望会容许他们去干极端愚蠢而卑鄙的事情。我们没有容忍这种情况。我们很清楚,气泡总有一天是要破灭的,我们所关心的不是使灾祸推迟到来,而是设法使国际纯净清白地从灾祸中脱身出来。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91—392页。

  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

  老黑格尔早就说过:一个党如果分裂了并且经得起这种分裂,这就证明自己是胜利的党[20]。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仅仅这一点就说明了,为什么“无产阶级的团结一致”实际上到处都是在各种不同的党派中实现的,这些党派彼此进行着生死的斗争,就像在罗马帝国里处于残酷迫害下的各基督教派一样。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93页。

  生产者阶级把生产和分配的领导权夺过来,就是社会主义革命于是生存斗争的含义只能是,生产者阶级把生产和分配的领导权从迄今为止掌握这种领导权但现在已经无力领导的那个阶级手中夺过来,而这就是社会主义革命。

  恩格斯:《恩格斯致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75年11月12—1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12页。

  平等应当不仅仅是表面的,不仅仅在国家的领域中实行,它还应当是实际的,还应当在社会的、经济的领域中实行无产阶级抓住了资产阶级所说的话,指出:平等应当不仅仅是表面的,不仅仅在国家的领域中实行,它还应当是实际的,还应当在社会的、经济的领域中实行。尤其是从法国资产阶级自大革命开始把公民的平等提到重要地位以来,法国无产阶级就针锋相对地提出社会的、经济的平等的要求,这种平等成了法国无产阶级所特有的战斗口号。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12页。

  斗争每次总是以政治权力被推翻而告终

  如果撇开征服的情况不谈,当某一个国家内部的国家权力同它的经济发展处于对立地位的时候——直到现在,几乎一切政治权力在一定的发展阶段上都是这样——,斗争每次总是以政治权力被推翻而告终。

  ……

  ……暴力在历史中还起着另一种作用,革命的作用;暴力,用马克思的话说,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21];它是社会运动借以为自己开辟道路并摧毁僵化的垂死的政治形式的工具——关于这些,杜林先生一个字也没有提到。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191—192页。

  工联甚至在原则上和根据其章程排斥任何政治行动英国的工人运动多年来一直在为增加工资和缩短工作时间而罢工的狭小圈子里毫无出路地打转转,而且这些罢工不是被当做权宜之计和宣传、组织的手段,而是被当做最终的目的。工联甚至在原则上根据其章程排斥任何政治行动,因此也拒绝参加工人阶级作为阶级而举行的任何一般性活动。工人在政治上分为保守派和自由主义激进派,即迪斯累里(比肯斯菲尔德)内阁的拥护者和格莱斯顿内阁的拥护者。所以,关于这里的工人运动,只能说这里有一些罢工,这些罢工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不能把运动推进一步。在生意萧条的最近几年里,这样的罢工常常是资本家为找到关闭自己工厂的借口而故意制造出来的,它不能使工人阶级前进一步,把这样的罢工吹嘘为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斗争,例如像这里的《自由》所做的那样,在我看来只有害处。毋庸讳言,目前在这里还没有出现大陆上那样的真正的工人运动;……

  恩格斯:《恩格斯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79年6月1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37页。

  采取对敌对者顺从和让步的办法,我们什么也得不到在目前的情况下,当武装力量还反对我们的时候,我们不会去同军队发生战斗。我们可以等待,直到武装力量本身不再成为反对我们的力量。在此之前所发生的任何革命,即使取得了胜利,也不会使我们掌握政权,而会使最激进的资产者即小资产者掌握政权。

  总而言之,选举已经表明:采取对敌对者顺从和让步的办法,我们什么也得不到。只有通过顽强的抵抗,我们才能迫使人们尊重我们,才能成为一支力量。只有力量才能赢得尊重,只有当我们有力量时,庸人们才会尊重我们。向庸人让步的人,庸人是瞧不起的,这种人在庸人看来不是一支力量。可以让人透过丝绒手套感觉到钢手铁腕,但必须让人感觉到它。德国无产阶级已经成了一个强大的党,让它的代表人物无愧于这个阶级吧!

  恩格斯:《致奥古斯特·倍倍尔》(1884年11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241页。

  只有通过适合各该国家和特定情况的道路,才能把群众发动起来只有通过适合各该国家和特定情况的道路(这大部分是迂回曲折的道路),才能把群众发动起来。只要发生真正的震荡,其余一切都无关紧要。但是,在这中间的一些不可避免的失策,每一次都得受到惩罚。这就使人担心,把一个宗派创立者推为旗手,会使运动多年受到这个宗派的愚蠢行为的拖累。

  恩格斯:《致弗·阿·左尔格》(1887年9月16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0月第1版,第681页。

  一味追求联合,会使主张联合的人走上一条最终和自己的敌人联合而和自己的朋友和同盟者分离的道路

  一味追求联合,会使主张联合的人走上一条最终和自己的敌人联合而和自己的朋友和同盟者分离的道路;最后,合并还有一大堆困难的细节问题。事实上,如果两个代表大会的委员会不能讨论并通过详细的条件,我看,合并根本不可能有好处。

  恩格斯:《致保尔·拉法格》(1889年7月5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6月第1版,第239页。

  对我们的直接的好处或对国家朝着经济革命和政治革命的方向前进的历史发展的好处是无可争辩的、值得争取的。而所有这一切又必须以党的无产阶级性质不致因此发生问题为前提

  当我们的议员投票赞成(他们不得不经常这样做)由另一方提出的建议时,这也就是一种共同行动。可是,我只是在下列情况下才赞成这样做:对我们的直接的好处或对国家朝着经济革命和政治革命的方向前进的历史发展的好处是无可争辩的、值得争取的。而所有这一切又必须以党的无产阶级性质不致因此发生问题为前提。对我来说,这是绝对的界限。

  恩格斯:《致格尔松·特里尔》(1889年12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8页。

  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政党不能同这种党共同行动,否则长此下去就要丧失其工人政党的阶级性

  您反对中央执委会的策略是正确的。丹麦左派党多年来充当反对派,表演着一出有失体面的喜剧,不遗余力地一再在全世界面前显示本身的软弱无力。它早已放过拿起武器来惩罚宪法的破坏者的机会(如果曾经有过的话),看起来,这个左派党党内越来越多的人力求同埃斯特鲁普和好。我觉得,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政党不能同这种党共同行动,否则长此下去就要丧失其工人政党的阶级性。所以,您反对这一政策,强调运动的阶级性,我只能表示同意。

  恩格斯:《致格尔松·特里尔》(1889年12月1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79页。

  在当前,我们应当尽可能以和平的和合法的方式进行活动,避免可以引起冲突的任何借口

  我们不应当在胜利的道路上受人迷惑,给我们自己的事业带来危害,我们不应当妨碍我们的敌人为我们工作。因此,我同意你的意见:在当前,我们应当尽可能以和平的和合法的方式进行活动,避免可以引起冲突的任何借口。但是,毫无疑问,你那样愤慨地反对任何形式的和任何情况下的暴力,我认为是不恰当的。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1890年3月9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82页。

  斗争进行了整整一个夏季,并持续到秋天

  那末,汉堡怎么样呢,这是我们的组织工作做得最好,同其他民众相比我们的力量最强的一座城市,我们的经费也非常充裕(党和工会都是这样),在那里,大家漠视老板们的意愿,一致举行了庆祝五一节的活动。由于实业萧条,老板们就借口工人停工一天而把工厂关闭,并扬言以后只雇用那些退出工会并保证不再加入的工人。斗争进行了整整一个夏季,并持续到秋天;最后,老板们放弃了自己的要挟,可是我们在汉堡的工会组织也大伤了元气。无论是在汉堡,还是在其他地区,都由于救济大批因同盟歇业被解雇的工人而把经费花光了。因此,人们绝不愿今春再那样干了,何况工业状况又更加不景气了。

  恩格斯:《致保·拉法格》(1891年1月3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8月第1版,第18页。

  站在不偏不倚的高高在上的立场向工人鼓吹一种凌驾于一切阶级对立和阶级斗争之上的社会主义,这些人如果不是还需要多多学习的新手,就是工人的最凶恶的敌人

  现在也还有不少人,站在不偏不倚的高高在上的立场向工人鼓吹一种凌驾于一切阶级对立和阶级斗争之上的社会主义,这些人如果不是还需要多多学习的新手,就是工人的最凶恶的敌人,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1892年7月2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71页。

  对每一个国家说来,能最快、最有把握地实现目标的策略,就是最好的策略

  工人运动的最近目标就是由工人阶级自己为工人阶级夺取政权。如果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那么,在为实现这一目标所应采取的斗争手段和斗争方法上的不同意见,就不大可能使诚实的人们之间发生原则上的分歧,只要他们都有理智的话。依我看,对每一个国家说来,能最快、最有把握地实现目标的策略,就是最好的策略。

  恩格斯:《致弗·维森》(1893年3月1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52页。

  无产阶级的解放只能是国际的事业

  无产阶级的解放只能是国际的事业。如果你们想把它变成只是法国人的事业,那你们就会使它成为做不到的事了。法国单独领导过资产阶级革命——虽然由于其他国家的煳涂与怯懦,这是不可避免的——,你们知道这导致了什么后果?导致了拿破仑的出现,导致了征战,导致了神圣同盟[22]的侵略。

  恩格斯:《致保·拉法格》(1893年6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56页。

  除非预先把人口中的主体——在这里就是农民——争取过来,否则就不可能取得持久的胜利

  在罗曼语国家里,人们也开始逐渐了解到对旧策略必须加以修正。德国人作出的利用选举权夺取我们所能夺得的一切阵地的榜样,到处都有人效法;无准备的攻击,到处都退到次要地位[23]。在法国,虽然一百多年来地基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革命掏空,那里没有一个政党不曾采取过密谋、起义和其他各种革命行动,因此政府丝毫也不能信赖军队,一般说来,环境对于突然起义要比在德国有利得多。但是甚至在法国,社会主义者也日益认识到,除非预先把人口中的主体——在这里就是农民——争取过来,否则就不可能取得持久的胜利。耐心的宣传工作和议会活动,在这里也被认为是党的当前任务。成绩很快就做出来了。社会主义者不但夺得了许多市镇委员会,而且已经有50个社会主义者在议院中占有议席,他们已经推翻了共和国的三个内阁和一个总统。在比利时,工人去年争得了选举权[24],并在四分之一的选区中获得了胜利。在瑞士、意大利、丹麦,甚至在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都有社会主义者参加议会。在奥地利,所有一切政党都已经一致认定再不能继续阻挠我们进入帝国议会了。我们是一定要进去的,现在争论的问题只是从哪一个门进去。甚至在俄国,如果召开着名的国民代表会议,即小尼古拉现在徒然反对召开的那个国民议会,我们也能很有把握地预期那里也将有我们的代表参加。

  恩格斯:《〈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1895年3月6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50页。

  

 

  七 对各种错误危机论的批判

  (一)“生产不足论”批判

  那些企图用投机来解释工商业之所以发生有规则的痉挛的政治经济学家,就好像那个如今已经绝种了的把发寒热当做产生一切疾病的真正原因的自然哲学家学派一样

  但是,尽管有过去的一切教训而危机仍然在经过一定时期后有规则地重复发生这一事实,使我们不能把个别人的轻率冒失看做是造成危机的终极原因。如果在某一个贸易时期终结时,投机表现为直接预报崩溃即将来临的先兆,那末不要忘记,投机本身是在这个时期的前几个阶段上产生的,因此它本身就是结果和表现,而不是终极原因和实质。那些企图用投机来解释工商业之所以发生有规则的痉挛的政治经济学家,就好像那个如今已经绝种了的把发寒热当做产生一切疾病的真正原因的自然哲学家学派一样。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危机》(1857年11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62页。

  它们把每一次新危机都解释成第一次在社会地平线上出现的孤立现象

  我们认为,不仅最近的议会报告,就连“关于1847年贸易危机的报告”以及所有以前发表的其他类似的报告,都有这样一个重大的缺点:它们把每一次新危机都解释成第一次在社会地平线上出现的孤立现象,因而说它彷佛是由只为一个时期即两次震荡之间的时期所特有的(或者被认为是只为这一个时期所特有的)那些事件、运动和因素造成的。如果物理学家也采用这种幼稚的方法,那末甚至彗星的出现也会每一次都使世人惊慌失措了。

  要想弄清那些左右世界市场危机的规律,必须不仅说明危机的周期性质,而且也要说明这种周期性的准确日期。此外,决不能容许每一次新的贸易危机所固有的特点遮掩所有各次危机共有的特征。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和金融》(1858年9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607页。

  如果资本主义生产必须在一切领域同时地、均匀地发展,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资本主义生产

  当这种[关于生产不足的]说法被应用到国际范围——就像萨伊[1]和继萨伊之后的其他经济学家所做的那样——的时候,就更加暴露其荒谬了。例如,说英国没有生产过剩,而说意大利生产不足。如果,第一,意大利有足够的资本来补偿以商品形式输出到意大利的英国资本;第二,意大利用自己这笔资本生产英国资本所需要的固有物品,后者需要这些物品部分地是为了自我补偿,部分地是为了补偿它所带来的收入,这样,也就不会发生任何生产过剩。因此,实际地——对意大利的实际生产来说——存在着的英国的生产过剩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想象的意大利的生产不足这个事实;其所以说是想象的,是因为它假定在意大利存在着那里并不存在的[XIII—724]资本以及生产力的发展,其次,是因为它还作了同样空想的假定,就是这笔在意大利并不存在的资本用得恰好符合需要,使英国的供给和意大利的需求、英国的生产和意大利的生产能互相补充。换句话说,这无非是意味着:如果需求和供给彼此相符,如果资本在一切生产领域之间进行分配的比例,恰好使得一种物品的生产就包含着另一种物品的消费,因而也就包含着它自身的消费,那就不会发生生产过剩。如果[一方]不发生生产过剩,那么生产过剩就不会[在另一方]发生。但是,因为资本主义生产只能在某些领域、在一定的条件下无限制地自由发展,所以,如果资本主义生产必须在一切领域同时地、均匀地发展,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资本主义生产。因为在这些领域生产过剩绝对存在,所以在没有[绝对的]生产过剩的那些领域,也就相对地存在着生产过剩。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1—272页。

  在这个时候,生产资本是过剩了,无论就正常的、但是暂时紧缩的再生产规模来说,还是就已经萎缩的消费来说,都是如此只要再生产过程的这种扩大受到破坏,或者哪怕是再生产过程的正常紧张状态受到破坏,信用就会减少。通过信用来获得商品就比较困难。要求现金支付,对赊售小心谨慎,是产业周期中紧接着崩溃之后的那个阶段所特有的现象。在危机中,因为每个人都要卖而卖不出去,但是为了支付,又必须卖出去,所以,正是在这个信用最缺乏(并且就银行家的信用来说,贴现率也最高)的时刻,不是闲置的寻找出路的资本,而是滞留在自身的再生产过程内的资本的数量也最大。这时,由于再生产过程的停滞,已经投入的资本实际上大量地闲置不用。工厂停工,原料堆积,制成的产品作为商品充斥市场。因此,如果把这种情况归因于生产资本的缺乏,那就大错特错了。正好在这个时候,生产资本是过剩了,无论就正常的、但是暂时紧缩的再生产规模来说,还是就已经萎缩的消费来说,都是如此。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7页。

  资本主义生产却不顾这种情况而力图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

  而工人的消费能力一方面受工资规律的限制,另一方面受以下事实的限制,就是他们只有在他们能够为资本家阶级带来利润时才能被雇用。一切现实的危机的最终原因,总是群众的贫穷和他们的消费受到限制,而与此相对比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竭力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8页。

  我们来看看洛贝尔图斯的又一个天真的想法——用他的空想来消除工商业危机

  现在,我们来看看洛贝尔图斯的又一个天真的想法——用他的空想来消除工商业危机。自从商品生产具有世界市场的规模以来,按私人打算进行生产的单个生产者同他们为之生产,却对其需求的数量和质量或多或少不了解的市场之间的平衡,是靠世界市场的风暴、靠商业危机来实现的。[2]因此,如果禁止竞争通过价格的升降把世界市场的情况告诉单个生产者,那他们就完全被蒙住了眼睛。把商品生产安排得使生产者对他们为之生产的市场的情况一无所知——这的确是一个医治危机病症的妙方,甚至艾森巴特医生也会因此羡慕洛贝尔图斯呢。

  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1884年10月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10页。

  (二)“消费不足论”批判

  双方都忘记了,挥霍和节约,奢侈和困苦,富有和贫穷是画等号的诚然,在国民经济学领域掀起了一场争论。一方(罗德戴尔、马尔萨斯等)推崇奢侈而咒骂节约;另一方(萨伊、李嘉图等)则推崇节约而咒骂奢侈。但是,一方承认,它要求奢侈是为了生产出劳动即绝对的节约;而另一方承认,它推崇节约是为了生产出财富即奢侈。前者沉湎于浪漫主义的臆想,认为不应仅仅由贪财欲决定富人的消费,并且当它把挥霍直接当做发财致富的手段时,它是跟它自己的规律相矛盾的。因此,后者极其严肃而详尽地向前者证明,我通过挥霍只会减少而不会增加我的财产。后者装腔作势地不承认,正是突发的怪想和念头决定生产;它忘记了“考究的需要”,它忘记了没有消费就不会有生产;它忘记了,通过竞争,生产只会变得日益全面、日益奢侈;它忘记了,按照它的理论,使用决定物的价值,而时尚决定使用;它希望看到仅仅生产“有用的东西”,但它忘记了生产过多的有用的东西就会生产出过多的无用的人口。双方都忘记了,挥霍和节约,奢侈和困苦,富有和贫穷是画等号的。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年4—8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27页。

  由于需求和供给的波动,由于生产费用和交换价值之间的不相适应,需求和供给只是暂时地相适应,而紧接着暂时的相适应又开始波动和不相适应

  在谈到货币和金属价值的这种平衡并把生产费用作为决定价值的唯一因素来描述时,穆勒——完全和李嘉图学派一样——犯了这样的错误:在表述抽象规律的时候忽视了这种规律的变化或不断扬弃,而抽象规律正是通过变化和不断扬弃才得以实现的。如果说,例如生产费用最终——或更准确些说,在需求和供给不是经常地即偶然地相适应的情况下——决定价格(价值),是个不变的规律,那么,需求和供给的不相适应,从而价值和生产费用没有必然的相互关系,也同样是个不变的规律。的确,由于需求和供给的波动,由于生产费用和交换价值之间的不相适应,需求和供给只是暂时地相适应,而紧接着暂时的相适应又开始波动和不相适应。这种现实的运动——上面说到的规律只是它的抽象的、偶然的和片面的因素——被现代的国民经济学家[3]歪曲成偶性、非本质的东西。

  马克思:《詹姆斯·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一书摘要》(1844年上半年),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9月第1版,第18页。

  第一,这样一来,从根本上推翻了整个的流通理论。第二,这证明,信用制度固然是危机的条件之一,但是危机的过程所以和通货有关系,那只是因为国家政权疯狂地干预通货的调节,会使当前的危机进一步加剧,就像1847年那样

  你知道,这件事情是重要的。第一,这样一来,从根本上推翻了整个的流通理论。第二,这证明,信用制度固然是危机的条件之一,但是危机的过程所以和通货有关系,那只是因为国家政权疯狂地干预通货的调节,会使当前的危机进一步加剧,就像1847年那样。

  马克思:《马克思致恩格斯》(1851年2月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0页。

  事实上缺乏的是通货,而不是资本。资本会贬值,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在危机时期全部问题在于缺乏信用而通货是无所谓的,这样说是错的。从上述原因不难看出,在这种时候,通货的量是最大的,一方面因为流通速度减慢了,其次因为以前不需要现金的大量交易现在需要现金。正因为如此,在货币量和只用较少量的通货就能完成的那种交易的价值之间,也就出现巨大的差距。可见,事实上缺乏的是通货,而不是资本。资本会贬值,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在这里,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不能转化为通货,而资本的价值正在于可交换性。

  马克思:《反思》(1851年3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641页。

  现在货币在资本的流通中起这种双重作用的情况,在一切危机中造成一种假象,似乎缺少的是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其实是资本缺少价值,因而它不能变成货币

  现在货币在资本的流通中起这种双重作用的情况,在一切危机中造成一种假象,似乎缺少的是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其实是资本缺少价值,因而它不能变成货币。这时,流通的货币量甚至可能增长。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6月第2版,第585页。

  马尔萨斯在剩余劳动和剩余资本以外,还要求有只消费而不生产的剩余有闲者,或者说,鼓吹挥霍、奢侈、浪费等等的必要性,他这样做倒也是前后完全一贯的

  因此,马尔萨斯在剩余劳动和剩余资本以外,还要求有只消费而不生产的剩余有闲者,或者说,鼓吹挥霍、奢侈、浪费等等的必要性,他这样做倒也是前后完全一贯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86页。

  从正统的经济学观点来否认一定时期内会发生普遍的生产过剩,这种企图实际上是很幼稚的

  从正统的经济学观点来否认一定时期内会发生普遍的生产过剩,这种企图实际上是很幼稚的。或者,例如请看麦克库洛赫的着作[4],为了挽救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而把这种生产的一切特有属性、它的概念规定全都抛开,相反地把它看成是提供直接使用价值的简单生产。本质的关系完全被抽象掉了。事实上,为了清除这种生产所具有的矛盾,干脆把这种生产抛弃和否定了。或者,例如像穆勒那样[5](庸俗的萨伊就是模彷他的),做得更机灵了:说什么供给和需求是同一的,因而必然是一致的;也就是说,供给就是由供给本身的量来计量的需求。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2页。

  剩余价值表现在剩余产品中,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剩余,而不是产品

  剩余价值表现在(实际存在于)剩余产品中,即超过仅仅补偿产品原有要素、因而加入产品生产费用的那部分产品(如果把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合起来计算,这部分产品就等于预付在生产中的资本)之上的剩余产品中。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剩余,而不是产品。

  工人的必要劳动时间——以及产品中用来支付这个时间的等价物——只有在提供剩余劳动的情况下,才是必要的。否则,这个时间对于资本家就是非生产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6月第2版,第252—253页。

  李嘉图一贯否定市场随着生产的扩大和资本的增长而扩大的必要性因此,李嘉图一贯否定市场随着生产的扩大和资本的增长而扩大的必要性。照李嘉图看来,一个国家现有的全部资本,也可以在这个国家里有利地加以使用。因此李嘉图反驳亚·斯密,因为亚·斯密一方面提出过同他(李嘉图)一样的观点,另一方面以自己惯有的理性本能也反对过这个观点。斯密还不知道生产过剩的现象以及从生产过剩产生的危机。他所知道的仅仅是同信用制度和银行制度一起自然发生的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实际上,他把资本积累看做普遍的国民财富和福利的绝对增加。另一方面,他认为,单单从国内市场发展为国外市场、殖民地市场和世界市场,就证明国内市场上存在着所谓相对的(潜在的)生产过剩。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4—265页。

  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李嘉图认为,商品形式对于产品是无关紧要的,其次,商品流通只是在形式上不同于物物交换,交换价值在这里只是物质变换的转瞬即逝的形式,因而货币只是形式上的流通手段;这一切实际上都是来源于他的这样一个前提:资产阶级生产方式是绝对的生产方式,也就是没有更确切的特殊规定的生产方式,因此,这种生产方式的规定的东西只是形式上的东西。因此,李嘉图也就不能承认资产阶级生产方式包含着生产力自由发展的界限,即在危机中,特别是在生产过剩——危机的基本现象——中暴露出来的界限。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7页。

  绝对意义上的普遍生产过剩并不是生产过剩,而只是一切生产领域的生产力的发展都超过了通常的水平

  辩护论恰好把这一点颠倒过来了。按照这些辩护论者的说法,只有主导的交易品(一般说这是只能大规模地和用工厂方式进行生产的物品,在农业上也一样)才表现出主动的生产过剩,而主导的交易品所以成为生产过剩,是因为那些表现出相对的,或者说,被动的生产过剩的物品存在着生产过剩。按照这种看法,生产过剩之所以存在,仅仅因为生产过剩不是普遍的。生产过剩的相对性,即一些领域中现实的生产过剩引起另一些领域的生产过剩这个事实,被表述如下:普遍的生产过剩并不存在,因为,如果生产过剩是普遍的,一切生产领域相互之间的比例就会保持不变;就是说,普遍的生产过剩=按比例生产,而按比例生产是排除生产过剩的。据说,这就驳倒了普遍的生产过剩。[XIII—]就是说,因为绝对意义上的普遍生产过剩并不是生产过剩,而只是一切生产领域的生产力的发展都超过了通常的水平,所以,据说,现实的生产过剩(它恰恰不是这种不存在的、自我扬弃的生产过剩)并不存在。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69页。

  令人奇怪的是,同一些经济学家承认周期性的资本生产过剩而否认周期性的商品生产过剩

  马尔萨斯说得对:工人的需求从来不会使资本家满足。[6]资本家的利润恰好在于工人的贡献超过工人的需求而形成的余额。每一个资本家在对自己工人的关系上感受到了这一点,只是在对购买他的商品的另外的工人的关系上感受不到这一点。对外贸易,奢侈品生产,国家的挥霍(国家支出的增加等等),固定资本的大量花费等等,阻碍着这个[生产过剩的]过程。(所以,马尔萨斯、查默斯等人把高薪闲差,国家的和非生产阶级的挥霍宣布为灵丹妙药。[7])令人奇怪的是,同一些经济学家承认周期性的资本生产过剩(周期性的资本过剩是一切现代经济学家所承认的)而否认周期性的商品生产过剩。似乎极简单的分析并没有表明:这两种现象不过是在不同的形式上表现出来的同一二律背反。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1月第2版,第461页。

  这种追加生产的尺度,是资本本身,是生产条件的现有规模和资本家追求发财致富和追求资本化的无限欲望,而决不是消费整个积累过程首先归结为这样的追加生产,它一方面适应人口的自然增长,另一方面形成在危机中显露出来的那些现象的内在基础。这种追加生产的尺度,是资本本身,是生产条件的现有规模和资本家追求发财致富和追求资本化的无限欲望,而决不是消费。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至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59页。

  说明危机可能性的这些规定,还远不能说明危机的现实性,还远不能说明为什么过程的各个阶段竟会发生这样的冲突有些经济学家(例如约·斯·穆勒)想用这种简单的、商品形态变化中所包含的危机可能性——如买和卖的分离——来说明危机,他们的情况并不更妙些。说明危机可能性的这些规定,还远不能说明危机的现实性,还远不能说明为什么过程的各个阶段竟会发生这样的冲突,以致只有通过危机、通过强制的过程,它们内在的统一才能发生作用。这种分离在危机中表现出来;这是危机的元素形式。用危机的这个元素形式说明危机,就是通过以危机的最抽象的形式叙述危机存在的办法来说明危机的存在,也就是用危机来说明危机。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9—570页。

  如果说生产过剩是在一个国家的全体成员的即使只是最迫切的需要得到满足之后才会发生,那么,在迄今资产阶级社会的历史上,不仅一次也不会出现普遍的生产过剩,甚至也不会出现局部的生产过剩这一切能说明什么呢?在生产过剩的时候,很大一部分国民(特别是工人阶级)得到的谷物、鞋子等比任何时候都少,更不用说葡萄酒和家具了。如果说生产过剩是在一个国家的全体成员的即使只是最迫切的需要得到满足之后才会发生,那么,在迄今资产阶级社会的历史上,不仅一次也不会出现普遍的生产过剩,甚至也不会出现局部的生产过剩。如果,比如说鞋子、棉布、葡萄酒或者殖民地产品充斥市场,难道这就是说大概有六分之四的国民对于鞋子、棉布等的需要已经得到满足而有余了吗?生产过剩同绝对需要有什么关系。生产过剩只同有支付能力的需要有关。这里涉及的不是绝对的生产过剩,不是同绝对的必需或同占有商品的愿望相关联的生产过剩本身。在这种意义上,既不存在局部的也不存在普遍的生产过剩,它们彼此根本不对立。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74页。

  单纯的货币储藏是同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相矛盾的在这里必然会出现生活必需品的相当多的生产过剩,因而会出现再生产的中断。剩余产品的任何部分都没有以奢侈品的形式生产出来(或者说,即使生产出来了,那也是同外国的生活必需品进行了交换,尽管下述说法是荒唐的:在没有奢侈品消费的国家,也会发展起生产奢侈品的必要兴趣等等)。当然,相当大一部分年剩余产品可能转化为——这在资本主义生产的高级阶段是常有的事——固定资本,这种固定资本的生产要持续一年以上,而且很可能,它只有经过若干年才会发挥生产作用。但是它最终必然要如此发挥作用。而如果这种转化年年发生,那么最终必然会加大[8]生活必需品的剩余生产的损失。

  另一部分可能同别的国家的货币等等相交换。但是,单纯的货币储藏是同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相矛盾的。

  马克思:《资本论(1863—1865年手稿)》(1863年8月—1865年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87页。

  他把商业危机的原因解释为工人阶级的消费不足,这种说法在西斯蒙第的《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四卷第四章中已经可以看到他把商业危机的原因解释为工人阶级的消费不足,这种说法在西斯蒙第的《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四卷第四章中已经可以看到。[9]只是西斯蒙第在这个问题上始终注意到世界市场,而洛贝尔图斯的眼界却没有超出普鲁士的国界。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3页。

  认为危机是由于缺少有支付能力的消费或缺少有支付能力的消费者引起的,这纯粹是同义反复

  认为危机是由于缺少有支付能力的消费或缺少有支付能力的消费者引起的,这纯粹是同义反复。除了需要救济的贫民的消费或“盗贼”的消费以外,资本主义制度只知道进行支付的消费。商品卖不出去,无非是找不到有支付能力的买者,也就是找不到消费者(因为购买商品归根结底是为了生产消费或个人消费)。但是,如果有人想使这个同义反复具有更深刻的论据的假象,说什么工人阶级从他们自己的产品中得到的那一部分太小了,只要他们从中得到较大的部分,即提高他们的工资,弊端就可以消除,那么,我们只须指出,危机每一次都恰好有这样一个时期做准备,在这个时期,工资会普遍提高,工人阶级实际上也会从供消费用的那部分年产品中得到较大的一份。按照这些具有健全而“简单”(!)的人类常识的骑士们的观点,这个时期反而把危机消除了。因此,看起来,资本主义生产包含着各种和善意或恶意无关的条件,这些条件只不过让工人阶级暂时享受一下相对的繁荣,而这种繁荣往往只是危机风暴的预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456—457页。

  实际情况是,投在生产上的资本的补偿,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非生产阶级的消费能力

  我们假定整个社会只是由产业资本家和雇佣工人构成。此外,我们撇开价格的变动不说。这种价格变动使总资本的大部分不能在平均状况下实行补偿,并且,由于整个再生产过程的普遍联系(特别是由信用发展起来的这种联系),这种价格变动必然总是引起暂时的普遍停滞。同样,我们撇开信用制度所助长的买空卖空和投机交易不说。这样,危机好像只能由各个不同部门生产的不平衡,由资本家自己的消费和他们的积累之间的不平衡来说明。然而实际情况是,投在生产上的资本的补偿,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非生产阶级的消费能力;而工人的消费能力一方面受工资规律的限制,另一方面受以下事实的限制,就是他们只有在他们能够为资本家阶级带来利润时才能被雇用。一切现实的危机的最终原因,总是群众的贫穷和他们的消费受到限制,而与此相对比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竭力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867年9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47—548页。

  处于生产之外的那些阶级的消费过度,被说成是医治这两种过剩的灵丹妙药

  马尔萨斯愿意有资产阶级生产,只要这一生产不是革命的,只要这一生产不形成历史发展的因素,而只是为“旧”社会造成更广阔、更方便的物质基础。

  因此,一方面,存在着工人阶级,由于人口规律的作用,他们同供他们使用的生活资料相比始终是过剩的,即由于生产不足而造成人口过剩;其次,存在着资本家阶级,由于这种人口规律的作用,他们始终能够把工人自己的产品按照这样的价格卖回给工人,使工人从中取回的仅仅能勉强维持他们的生存;最后,社会上还有很大一批寄生虫,一群专事享乐的雄蜂,他们一部分是老爷,一部分是仆役,他们部分地以地租的名义,部分地以政治的名义,无偿地从资本家阶级那里攫取一大批财富,但是,他们要用从资本家手里夺得的货币,按高于价值的价格支付向这些资本家购买的商品;资本家阶级受积累欲望的驱使从事生产,非生产者在经济上则只代表消费欲望,代表挥霍。而且这被描绘为避免生产过剩的唯一办法,而这种生产过剩又是和与生产相比的人口过剩同时存在的。处于生产之外的那些阶级的消费过度,被说成是医治这两种过剩的灵丹妙药。工人人口同生产之间的失调现象,通过根本不参加生产的游手好闲者吃掉一部分产品的办法得到消除。资本家引起的生产过剩的失调现象,则通过财富享受者的消费过度得到消除。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1910年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50—51页。

  格律恩先生忘记了,他的需求应当是有效的需求,他应当为他所需要的产品提供等价物,以便由此引起新的生产

  在任何一本政治经济学着作中关于再生产的消费那一章中,他都可以看到,在这种关系中产生出多么复杂的相互联系,只要不像格律恩先生那样满足于没有皮革就制不出皮鞋这样一个庸俗的真理。

  因此,格律恩先生方才已认识到:为了消费,就应当生产,在生产的时候要消费原料。当他想证明他消费时就在生产的时候,他就要遇到真正的困难了。在这里格律恩先生毫无成效地企图多少弄懂一点需求和供给之间的最平凡最普通的关系。他理解到:他的消费,即他的需求,产生新的供给。但是他忘记了,他的需求应当是有效的需求,他应当为他所需要的产品提供等价物,以便由此引起新的生产。经济学家们也援引消费和生产的密切联系,援引需求和供给的绝对同一性,而他们正是想证明,永远不会有生产过剩;但是他们并没有像格律恩先生那样,讲出这样一些不通的和庸俗的话来。

  恩格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1847年1—4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12月第1版,第611—612页。

  群众的消费不足既没有向我们说明过去不存在危机的原因,也没有向我们说明现在存在危机的原因

  群众的消费不足,他们的消费仅仅限于维持生活和延续后代所必需的东西,这并不是什么新的现象。自从有了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以来,这种现象就存在着。即使在群众的状况特别好的历史时期,例如在15世纪的英国,群众的消费仍然是不足的。他们远没有能支配自己的全部年产品来用于消费。因此,如果说消费不足是数千年来的经常的历史现象,而由生产过剩所引起的、爆发于危机中的普遍的商品滞销,只是最近50年来才变得明显,那么,只有具备杜林先生的庸俗经济学的全部浅薄见解,才能够不是去用生产过剩这种新的现象,而是用存在了几千年的消费不足这一老现象来解释新的冲突。这就像在数学上不从变数发生了变化这一事实,而从常数没有发生变化这一事实去解释一个常数和一个变数之间的关系的变化一样。群众的消费不足,是一切建立在剥削基础上的社会形式的一个必然条件,因而也是资本主义社会形式的一个必然条件;但是,只有资本主义的生产形式才造成危机。因此,群众的消费不足,也是危机的一个先决条件,而且在危机中起着一种早已被承认的作用;但是,群众的消费不足既没有向我们说明过去不存在危机的原因,也没有向我们说明现时存在危机的原因。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02页。

  只有蛮不讲理的人才会用英国群众的消费不足,而不用英国棉纺织厂主的生产过剩,来解释目前棉纱和棉布的普遍滞销如果注意到,在英格兰和苏格兰棉纺织工业的其他部门和地区也获得了差不多同样规模的发展,那么只有蛮不讲理的人才会用英国群众的消费不足,而不用英国棉纺织厂主的生产过剩,来解释目前棉纱和棉布的普遍滞销。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303页。

  货币市场也会有自己的危机,工业中的直接的紊乱对这种危机只起次要的作用,甚至根本不起作用

  货币市场的人所看到的工业和世界市场的运动,恰好只是货币和证券市场的倒置的反映,所以在他们看来结果就变成了原因。这种情况我早在40年代就在曼彻斯特看到过:伦敦的交易所行情报告对于认识工业的发展进程及其周期性的起落是绝对无用的,因为这些先生们想用货币市场的危机来解释一切,而这种危机本身多半只是一些征兆。当时的问题是有人要否认工业危机来源于暂时的生产过剩,所以问题还有让人们趋向于进行曲解这一方面。现在,至少对我们来说这一点已经永远消失,而且事实的确是这样:货币市场也会有自己的危机,工业中的直接的紊乱对这种危机只起次要的作用,甚至根本不起作用。

  恩格斯:《致康拉德·施米特》(1890年10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94—595页。

  

  (三)“投机论”批判

  危机本身首先爆发在投机领域中,后来才波及生产投机一般地是发生在生产过剩已经非常严重的时期。它给生产过剩提供暂时出路,但是,这样它又加速了危机的来临和加强危机的力度。危机本身首先爆发在投机领域中,后来才波及生产。因此,从表面上看,似乎爆发危机的原因不是生产过剩,而只不过是作为生产过剩征兆的过份投机,似乎跟着而来的生产解体不是解体前急剧发展的必然结果,而不过是投机领域内发生破产的简单反映。由于我们眼下无法全面叙述1843—1845年时期的历史,所以只指出生产过剩的一些最为显着的征兆。

  马克思和恩格斯:《时评。1850年5—10月》(1850年10月—11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575页。

  汉堡发生倒闭的事对于那些以为目前的危机是用纸币人为地哄抬价格造成的富于想像力的人,是一个有力的回答

  汉堡发生倒闭的事对于那些以为目前的危机是用纸币人为地哄抬价格造成的富于想像力的人,是一个有力的回答。至于货币的流通,汉堡同这个国家完全相反。汉堡除了白银以外,没有别的货币。那里根本没有纸币流通,值得这个城市骄傲的是,在那里执行交换手段职能的完全是金属。然而目前,那里是一片极端的恐慌;自从普遍商业危机(它的发现和彗星一样,还不太久)出现以来,汉堡总是这种危机喜爱的场所。

  马克思:《欧洲的金融危机》(1857年12月4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68页。

  认为银行滥发通货就会造成物价飞涨,只有在经过危机之后才能予以强行调整,这种看法是对任何一次危机的过分简化的、因而也是极受欢迎的解释

  在政治经济学上,也许没有比所谓发行银行能够通过扩大或缩减货币流通来影响一般价格水平这种看法更流行的误会了。认为银行滥发通货就会造成物价飞涨,只有在经过危机之后才能予以强行调整,这种看法是对任何一次危机的过分简化的、因而也是极受欢迎的解释。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危机和货币流通》(1858年8月1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579页。

  把最近这次危机以及一般危机同滥发银行券联系起来的庸俗看法,完全是无稽之谈,必须予以抛弃

  根据对纽约各银行最近六年来的发行量的分析,我们必须得出同样的结论,即流通银行券的数量不是银行本身所能控制的,它们在贸易扩大和发生最终会引起崩溃的物价飞涨的同时,实际上有所减少。因此,把最近这次危机以及一般危机同滥发银行券联系起来的庸俗看法,完全是无稽之谈,必须予以抛弃。

  马克思:《英国的贸易危机和货币流通》(1858年8月10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583页。

  后来的历史现象,特别是世界市场危机的几乎有规律的周期性,不容许李嘉图的门徒们再否认事实或者把事实解释成偶然现象后来的历史现象,特别是世界市场危机的几乎有规律的周期性,不容许李嘉图的门徒们再否认事实或者把事实解释成偶然现象。他们——更不必说那些拿信用来说明一切,而后来宣称他们自己也将不得不把资本过剩当作前提的人了,——不再这样做了,却臆造出了一个资本过多和生产过剩之间的美妙的差别。他们搬出李嘉图和斯密的词句与美妙论据来反对生产过剩,同时他们企图用资本过多解释他们否则就无法解释的现象。例如,威尔逊用固定资本过多来解释某几次危机[20],用流动资本过多来解释另外几次危机。资本过多本身,为优秀的经济学家们(例如富拉顿[21])所确认,而且已经成为大家所接受的偏见,以致这个说法在博学的罗雪尔先生的概论[22]中竟作为一种不言而喻的东西再度出现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5页。

  这些经济学家甚至不可能谈到货币的生产过剩,因为货币在他们看来就是商品,所以整个现象都归结为商品生产过剩,对于这种过剩他们在一个名称下加以承认,而在另一个名称下又加以否认资本的生产过剩就=货币或商品的生产过剩。可是,据说这两种现象彼此毫无共同之点。这些经济学家甚至不可能谈到货币的生产过剩,因为货币在他们看来就是商品,所以整个现象都归结为商品生产过剩,对于这种过剩他们在一个名称下加以承认,而在另一个名称下又加以否认。此外,如果说到有固定资本或流动资本的生产过剩,那么,这种说法的基础就是:商品在这里已经不是在这个简单的规定上被考察,而是在它作为资本的规定上被考察。但是另一方面,这种说法也承认,在资本主义[XIII—708]生产及其种种现象中——例如在生产过剩中,问题不仅在于使产品表现为商品、规定为商品的那种简单关系;而且在于产品的这样一些社会规定,由于这些规定,产品不止是商品,并且不同于简单的商品。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6页。

  大概政府以为,通过这种极为简单的方法——在一切需要银行券的地方把银行券散发出去,——就可以彻底防止灾祸法兰西银行在政府的压力下,曾两次不得不把应付的期票和贷款延期,于是,法兰西银行地下室里积存的法国人民的钱财就直接或间接地被用来维持哄抬起来的价格,而使法国人民自己蒙受损失。大概政府以为,通过这种极为简单的方法——在一切需要银行券的地方把银行券散发出去,——就可以彻底防止灾祸。而实际上,使用这种伎俩的结果,一方面是消费者更加贫困,他们的生活资料的减少并没有使价格降低,另一方面是大量商品积存在海关仓库里,而这些商品终归要抛向市场,结果由于它自身的数量而跌价。

  马克思:《法国的经济危机》(1865年2月1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425—426页。

  在货币紧迫时期,对借贷资本的需求,就是对支付手段的需求,再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决不是对作为购买手段的货币的需求。同时,利息率能够提得很高,而不论现实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是过剩还是不足

  在货币紧迫时期,对借贷资本的需求,就是对支付手段的需求,再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决不是对作为购买手段的货币的需求。同时,利息率能够提得很高,而不论现实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是过剩还是不足。只要商人和生产者能够提供可靠的担保,对支付手段的需求,就只是对转化为货币的可能性的需求;如果不是这样,就是说,如果支付手段的贷放不仅给他们提供货币形式,而且也给他们提供他们所缺少的任何一种形式的用于支付的等价物,那么,对支付手段的需求就是对货币资本的需求。正是在这一点上,流行的危机理论争论的双方各有正确和错误的地方。断言只缺少支付手段的人,要么他们眼中只看到那些拥有可靠担保的人,要么他们自己是一些蠢人,认为银行有义务也有权力用纸票把所有破产的投机家转化为有支付能力的稳健的资本家。断言只缺少资本的人,要么只是玩弄字眼,因为正是这时,由于输入过剩、生产过剩,有大量不能转化成货币的资本存在,要么他们说的就只是那些信用冒险家,这些人现在实际上已经处于再也得不到他人的资本来经营业务的境地,因此要求银行不仅帮助他们补偿丧失的资本,而且使他们能够继续进行投机活动。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583—584页。

  这个银行法并没有消除危机,反而使危机加剧了,以致达到了不是整个产业界必然破产,就是银行法必然破产的程度年的危机带来了长期的痛苦后果,紧接着在1842年又发生了一次正规的后续的危机,加上产业家和商人利令智昏,坚决不肯承认生产过剩,——因为庸俗经济学认为,这是荒谬的而且是不可能的!——终于引起了思想上的混乱,致使通货学派得以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他们的教条。1844—1845年的银行法被通过了。

  ……1844年的银行法就直接促使整个商业界在危机爆发时立即大量贮藏银行券,从而加速并加剧了危机;这个银行法由于在决定性时刻人为地增加了对贷款的需求,即增加了对支付手段的需求,同时又限制它的供给,就促使利息率在危机时期上升到空前的高度;所以,这个银行法并没有消除危机,反而使危机加剧了,以致达到了不是整个产业界必然破产,就是银行法必然破产的程度。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27—629页。

  当启蒙经济学专门考察“资本”时,它是极为轻视金和银的,把它们看作是资本的事实上最无关紧要和最无用处的形式。一旦它讨论到银行制度,一切就倒转过来了,金和银成了真正的资本;为了维持这个资本,必须牺牲所有其他形式的资本和劳动

  我们也把金属贮藏作为银行券兑现保证和作为整个信用制度枢纽的职能撇开不说。中央银行是信用制度的枢纽。而金属准备又是银行的枢纽。[23]我在第一册第三章论述支付手段时已经指出,信用主义转变为货币主义[24]是必然的现象[25]。图克和劳埃德—奥弗斯顿都承认,必须让现实财富作出最大的牺牲,以便在危机时期维持住这个金属的基础。争论的中心,只是数量多一些或少一些的问题,以及怎样更合理地对付不可避免的事情的问题。[26]一定的、和总生产相比为数很小的金属量,竟被认为是制度的枢纽。因此,即使把金属在危机时期作为枢纽的这种特性的惊人例证撇开不说,这里也产生了美妙的理论上的二元论。当启蒙经济学专门考察“资本”时,它是极为轻视金和银的,把它们看做资本的事实上最无关紧要和最无用处的形式。一旦它讨论到银行制度,一切就倒转过来了,金和银成了真正的资本;为了维持这个资本,必须牺牲所有其他形式的资本和劳动。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11月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648—649页。

  因为这些先生们想用金融市场的危机来解释一切,而这些危机本身多半只是一种征候而已

  因为这些先生们想用金融市场的危机来解释一切,而这些危机本身多半只是一种征候而已。当时问题是在于要否认工业危机来源于暂时的生产过剩,所以问题同时还有促使进行歪曲的倾向性的方面。

  恩格斯:《致康·施密特》(1890年10月27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6月第1版,第485页。

  (四)“资本主义能够克服危机论”批判

  这种情况是无法靠所谓自由贸易能一举消除商业紊乱、工业生产过剩和歉收这种幻想来改善的,实际情况恰恰相反这种情况是无法靠所谓自由贸易能一举消除商业紊乱、工业生产过剩和歉收这种幻想来改善的,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马克思:《政治动态。——欧洲缺粮》(1853年9月1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54页。

  生产过剩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还会存在,因为“商品积压”继续存在,而且有增无减

  事实上,自由贸易的幻想的魅力正在消失,勇敢的工业冒险家开始模模煳煳地意识到,经济震荡、商业危机和新的生产过剩,并不像他们所梦想的那样完全不可能在一个实行自由贸易的国家里发生。生产过剩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还会存在,因为“商品积压”这种《曼彻斯特卫报》心目中的可怕怪物继续存在,而且有增无减。商品的需求正在明显地下降,而供给却一天天增加。在新建的工业企业中,规模最大和工人最多的企业只是现在才逐渐开工。劳动力的不足、建筑行业的罢工以及大量定购的机器设备没有可能得到供应,给很多企业的开工造成先前未能料到的耽搁,本来应该更早表现出来的工业产品过剩的征兆因此而推迟了一个时期。例如,世界上最大的工厂,布拉德福德附近的泰·索尔特先生的工厂一直到这个星期才能开工,还要过一些时候该厂的全部生产力才能在市场上充分显露出来。在兰开夏郡的新的大企业中,有许多到冬季才能开工,而生产力的这种新的巨大增长的后果,只能在春天,也许更迟一些才能在市场上充分感觉出来。据来自墨尔本和悉尼的最新消息,进口贸易正在显着减少,许多货物的装运将无限期推迟,至于无限制的投机,不久以后,到发表决算报告的时候我们还会听到。投机行为已经扩大到那么多项目的商品,因此现在表现得不如过去那样引人注意,虽然事实上还是十分猖獗。

  马克思和恩格斯:《西方列强和土耳其。——经济危机的征兆》(1853年9月19—2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3月第2版,第379—380页。

  然而现在摆在自由贸易派面前的,不但有丰收情况下的粮价高涨,而且有工商业的危机

  根据自由贸易学派的信条,既然谷物法废除了,英国的立法机构也承认了自由贸易的原则,就根本谈不上什么工商业危机了。然而现在摆在自由贸易派面前的,不但有丰收情况下的粮价高涨,而且有工商业的危机。而且这还是发生在这样一个时候:除了原有的世界市场以外,又增加了像河流一样地倾泻出黄金的加利福尼亚和澳大利亚;电报已经把整个欧洲变成了一个证券交易所;铁路和轮船已经把交通和交换扩大了一百倍。如果说自由贸易派的灵丹妙药应当经受一次考验,那末,恐怕再找不到比工商业史上从1849年到年这段时期的条件更为有利的考验条件了。

  马克思:《英国工商业的危机》(1855年1月1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4月第1版,第652—653页。

  危机的铁手一下子就把那些鄙俗的自由贸易的信徒的嘴给堵住了危机的铁手一下子就把那些鄙俗的自由贸易的信徒的嘴给堵住了,这些信徒许多年来一直鼓吹说,在谷物法废除以后,市场上商品过剩和社会危机就永远成为历史掌故了。但是现在,市场上商品过剩已成为事实,正是那些仅仅在五个月前还以武断的、绝对正确的口吻说生产过剩永久不再发生的经济学家,现在比谁都更响亮地叫喊没有缩减生产的工厂主缺乏先见之明。

  马克思:《不列颠宪法》(1855年3月2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年6月第1版,第109页。

  资本的这种矛盾暴风雨般地突然爆发出来,越来越威胁到作为社会基础和生产本身基础的资本本身

  李嘉图及其整个学派始终不了解现实的现代危机,在这种危机中,资本的这种矛盾暴风雨般地突然爆发出来,越来越威胁到作为社会基础和生产本身基础的资本本身。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1857年7月—1858年6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92页。

  实行英国贸易自由就可以改变这一切,但是如果别的什么还没有得到证明,那末至少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由贸易派的医师只不过是些骗人的庸医而已

  的确,我们听说,实行英国贸易自由就可以改变这一切,但是如果别的什么还没有得到证明,那末至少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由贸易派的医师只不过是些骗人的庸医而已。正像在以往的各个时期一样,在一系列丰收之后接着是一系列歉收。尽管有自由贸易派的万应灵丹,英国小麦及其他一切农业原料的平均价格在1853—1857年甚至比在1820—年还要高;但是更值得注意的是,那时的工业不管谷价高昂,仍然达到了空前的规模,而现在,彷佛是为了使人根本无法诡辩,它在高度丰收的情况下遭到了前所未闻的崩溃。

  马克思:《英国贸易的震荡》(1857年11月13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8月第1版,第348页。

  如果它们在想象中排除的矛盾实际上不存在,那就不会存在任何危机。但是,因为这些矛盾存在着,所以实际上存在着危机它们为了否认危机,在有对立和矛盾的地方大谈统一。因此,说它们是重要的,只是因为可以说:它们证明,如果它们在想象中排除的矛盾实际上不存在,那就不会存在任何危机。但是,因为这些矛盾存在着,所以实际上存在着危机。辩护论者为否定危机存在而提出来的每个根据,都是他们在想象中排除的矛盾,所以是现实的矛盾,所以是危机的根据。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至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58页。

  如果资本主义生产必须在一切领域同时地、均匀地发展,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资本主义生产

  ……这无非是意味着:如果需求和供给彼此相符,如果资本在一切生产领域之间进行分配的比例,恰好使得一种物品的生产就包含着另一种物品的消费,因而也就包含着它自己的消费,那就不会发生生产过剩。如果[一方]不发生生产过剩,那么生产过剩就不会[在另一方]发生。但是,因为资本主义生产只能在某些领域、在一定的条件下无限制地自由发展,所以,如果资本主义生产必须在一切领域同时地、均匀地发展,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资本主义生产。因为在这些领域生产过剩绝对存在,所以在没有[绝对的]生产过剩的那些领域,也就相对地存在着生产过剩。

  因此,一方面,这种用一方面的生产不足来说明另一方面的生产过剩的观点无非是说:如果生产按比例进行,那就不会发生生产过剩。也就是说,如果需求和供给彼此相符,也就不会发生生产过剩。也就是说,如果一切领域具有进行并扩大资本主义生产的同样的可能性,如分工、机器、向遥远的市场输出等等、大规模生产,如果互相贸易的一切国家具有进行生产(而且是彼此各不相同又互为补充的生产)的同样的能力,也就不会有生产过剩。因此,如果发生生产过剩,那是因为所有这些虔诚的愿望没有实现。或者更抽象地说:如果到处都均匀地发生生产过剩,那就不会在一处发生生产过剩。但是,现在资本没有大到足以使生产过剩成为普遍的,因此就[不会]发生普遍的生产过剩。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1861年8月—1863年7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271—272页。

  他们不顾灾难有规律的周期性,顽固地坚持说,如果生产按照教科书上说的那样发展,事情就决不会弄到危机的地步。所以,辩护论就在于伪造最简单的经济关系,特别是在于不顾对立而坚持统一[ⅩⅢ—709]在世界市场危机中,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和对立暴露得很明显。但是,辩护论者不去研究在灾难中爆发出来的对抗因素究竟何在,却满足于否认灾难本身,他们不顾灾难的有规律的周期性,顽固地坚持说,如果生产按照教科书上说的那样发展,事情就决不会弄到危机的地步。所以,辩护论就在于伪造最简单的经济关系,特别是在于不顾对立而坚持统一。

  ……为了证明资本主义生产不可能导致普遍的危机,就否定一切条件和形式规定,否定一切原则和特殊差别,总之,否定资本主义生产本身;实际上是证明:如果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是社会生产的一个特殊发展的独特形式,而是资本主义最初萌芽产生以前就出现的一种生产方式,那么,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固有的对立、矛盾,因而它们在危机中的爆发,也就不存在了。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1905年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2版,第567—568页。

  在生产过剩、信用制度等上,资本主义生产力图突破它本身的界限,超过自己的限度进行生产

  这位李嘉图主义者,效法李嘉图,正确地承认了由商业途径的突然变化引起的危机。1815年战争以后英国的情况就是这样。因此,所有以后的经济学家每次都认为,每次危机的最明显的导火线就是引起每次危机的唯一可能的原因。

  他也认为信用制度是危机的原因。(第81页及以下各页)(好象信用制度本身不是由“生产地”即“有利润地”使用资本的困难产生的。)例如,英国人为了开辟市场,不得不把他们自己的资本贷到国外去。在生产过剩、信用制度等上,资本主义生产力图突破它本身的界限,超过自己的限度进行生产。一方面,它有这种冲动。另一方面,它只能忍受与有利润地使用现有资本相适应的生产。由此就产生了危机,它同时不断驱使资本主义生产突破自己的界限,迫使资本主义生产飞速地达到——就生产力的发展来说——它在自己的界限内只能非常缓慢地达到的水平。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1910年出版),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册,人民出版社1974年12月第1版,第130页。

  经济学家用他那绝妙的供求理论向你们证明“生产永远不会过多”而实践却用商业危机来回答

  经济学家用他那绝妙的供求理论向你们证明“生产永远不会过多” [28],而实践却用商业危机来回答,这种危机就像彗星一样定期再现,在我们这里现在是平均每五年到七年发生一次。

  恩格斯:《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9月底—1844年1月中),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版,第74页。

  自由贸易派硬说实行了自由贸易制度这些可怕的动荡就会停止。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

  这种自由竞争将从一切方面刺激生产的发展,可是恰恰由于这个缘故,它也将在同样程度上促成生产过剩、商品充斥和商业动荡。自由贸易派硬说实行了自由贸易制度这些可怕的动荡就会停止。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动荡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频繁、更加剧烈。

  恩格斯:《讨论自由贸易问题的布鲁塞尔会议》(1847年9月底),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8月第1版,第2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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