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爱因斯坦自己并没有预设一个时空，闵可夫斯基时空和弯曲时空都是理论推导的结果，而不是预设的前提。

他真正的出发点是两条基本原理：

• 狭义相对论：光速不变原理 + 相对性原理。从这两条出发，他推导出了狭义相对论。是闵可夫斯基后来敏锐地发现，这个结构等价于一个四维伪欧几里得几何，这才有了闵氏时空。爱因斯坦开始还不以为意， 以为不需要，后来认识到， 全部狭义相对论都在闵可夫斯基空间里面。 

• 广义相对论：等效原理 + 广义相对性原理。从这两条出发，他挣扎了好几年，最后在格罗斯曼的帮助下才意识到，自己要找的数学结构是黎曼几何。弯曲时空是被原理“逼”出来的，而不是一开始就拿来的。

一旦你从先验的时空几何出发，理论就已经被框死了；但若从更基础的原理出发，时空就成了导出的“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