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夫子终其一生风尘仆仆地到处推销他的社会理想,但春秋无义战的残酷的社会现实使得他老人家一再碰壁,在他这一辈子里郁闷的日子是远远多于顺心的日子的。久而久之他老人家就产生了一个幻想,打算乘着小木筏子飘扬过海一走了之,他对弟子仲由(子路)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社会理想实现不了,我打算乘着小木筏子出走海外,能跟着我出走的只有老弟你了。)” 仲由觉得老师如此器重自己而欣喜不已,可是没想到孔老夫子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说你小子也就是好勇斗狠比我强点儿,给我当个保镖还行,其他一无可取(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从孔老夫子师徒俩颇有些黑色幽默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孔子还是很实际的,即使在对现实极端不满而发牢骚要出走时也没有忘了自身安全,而在这段有趣的对话之后,孔子更是考虑到出走后衣食住行的诸多不便,也没有将出走的幻想付诸实施。但话又说回来,即使孔老夫子的出走最后没有成功,他由于对现实极端不满而发出的感慨还是出自内心的---真的不愿意在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过日子。
想当年孔老夫子只是一个人带着个保镖想从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出走都是那麽不容易,若是成千上万的拖家带口的老百姓想从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出走那就更不容易了。诚然众多老百姓想从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出走很不容易,可是不出走这日子又过不下去,那就只好另想办法,办法有两条,一条是揭竿而起,推翻暴虐的统治者,把旧国家捣个稀烂再重新来过;另一条是分家过日子,一部份不堪忍受暴君统治的老百姓把自己居住的家园从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中分裂出去,成立新的国家。虽然老百姓在实行这两条办法时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较而言,后者要付出的社会成本相对要小一些,所以想从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出走而不成的老百姓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能分裂独立则分裂独立了。外国历史上已经成为事实的美国、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爱尔兰的独立是这样,今天魁北克、北爱尔兰、科索沃、科西嘉、黑山的独立运动也是这样;中国历史上已经成为事实的朝鲜、外蒙古、越南从中国分裂出去而成为独立国家是这样,今天台湾、西藏、新疆、内蒙古的独立运动也是这样。国家分分合合很正常,世界各国就是这麽分分合合走过来的。其实,有利于老百姓的福祉的国家统一或国家分裂都是好事;不利于老百姓的福祉的国家统一或国家分裂都是坏事。一句话,统一或分裂,无可无不可,一切应以老百姓的福祉为依归。
具体到中国目前的情况而言,鉴于掌管中国大陆一切事务的执政党中共已经完全蜕变成了集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封建主义、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弊端之大成的没有灵魂的只以满足贪婪的物欲为唯一目的的行尸走肉,中国大陆老百姓无法有效地参预国家的机构设置、官吏任免,对吏治的高度腐败毫无办法,对黑箱操作的司法制度完全失去了信任,老百姓对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经济政策的制定毫无发言权,权贵可以结党营私、无法无天、寡廉鲜耻、胡作非为,老百姓对此却敢怒不敢言,权贵对老百姓敲骨吸髓,打着“改革”的旗号肆无忌惮地将老百姓原本享有的住房、医疗、教育等极端重要的社会福利逐项砍掉,老百姓只能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在这种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社会现实面前,老百姓能够揭竿而起,推翻暴虐的统治者,把旧国家捣个稀烂再重新来过,建立一个政治民主、经济繁荣的老百姓当家作主的新国家当然很好,若由于种种原因而一时作不到,那麽退而求其次,各尽所能,能从中共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分裂出去而成立独立国家也很好,而且挣脱中共暴政而获得独立自由的老百姓越多越好。从这种意义上说,我们每一个具有起码良知的人都
应该支持
台湾、西藏、新疆、内蒙古的独立运动。
就像前面所说的一样,有利于老百姓的福祉的国家统一或国家分裂都是好事;不利于老百姓的福祉的国家统一或国家分裂都是坏事。一句话,统一或分裂,无可无不可,一切应以老百姓的福祉为依归。有鉴于此,中国大陆实现了民主宪政,老百姓能够真正当家作主之日,才是我们支持国家统一之时。当然,届时的国家统一只能是“来者不拒,去者不追”的完全出于各族人民自愿结合原则的国家统一。
虽然当年孔老夫子想从暴君统治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出走是个不能实现的幻想,但今天中国老百姓从中共专制独裁暴政统治下的道德沦丧民不聊生的国家里争取独立自由却是现实的选择,明天中国老百姓推翻中共专制独裁暴政而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具有强大凝聚力的统一的国家更是一定是能够实现的现实。
试看民主自由的华夏,必是团结统一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