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不要平反,要正名
作为一个64的目击者,参与者,我不可能否定自己的行为。即使,我愿意否定我的
行为,我也没有权力否定其他人的行为,否定众多伟大牺牲者的行为理想和追求。
而这些伟大追求的行为,动机,其可歌可泣,也决不在这次抗震救灾牺牲的伟大教
师人民的可歌可泣之下。一个伟大的历史事件,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出它的全部
历史意义。19年了,现在来看,肯定比若干年前看,有更深刻的眼光。这是我第一
次评论64。
谁也没有想到,哪怕诸葛亮,当年伟大历史事件的投入者,甚至是领导者,19年之
后,会距离他们当年理想追求的情操这么遥远,甚至相反,那么令人失望。
这最终可能是说明:最后的胜利,只能是理论的胜利。哪怕这胜利不是最后的胜利,
而理论也不是完美的理论。马恩列斯有理论,所以共产主义上个世纪盛行一时。老
毛有理论,所以他可以打下天下。当然,今天他们的失败,或者说某种程度的失败,
也是因为理论的缺陷。但,无论今天怎么失败,你无法否认他们不可磨灭的成功的
历史成就。而64,除了正义的冲动,丝毫没有什么理论。那个曾经令人热血沸腾的
民主女神,双手擎火炬,除了崇美的抄袭(不是嘲笑),少了一部民典,这是没有理
论的活写照。64不可能成功的原因,当然不是有没有理论的问题,而是代表民众正
义力量的政治势力极度不足。但之后那么多年的不成功,必须归因于理论的不足,
使得凝聚政治力量成为不可能。当然,我必须强调,是时事造英雄,不是英雄造时
事,历史在这一步,哪怕老毛再世,恐怕也不行。革命之路已经不通,用共党的办
法无法打倒共党,我们只能指望共党内部的进步力量了。
64的那些风头一时的弄潮儿,他们何曾有过哪怕一时的成功呢?没有。除了人格等
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们根本找不到理论的立足点。结果,就像安徒生童话,海
的女儿,最终没有王子的爱,泡沫化了。
人格问题当然使问题更加严重。学生娃的不成熟,一方面使他们能快速适应美国,
最突出像李禄,早成了亿万富翁;但另一方面,使他们的政治面目非常丑陋。甚至
完全失去了和共党斗争最需要的道义力量和优势。
这方面,比较成熟的老党员当然要强的多。方励之,刘宾雁,王若望。虽然,他们
也同样不能避免泡沫化,但至少人格道义不至于失去制高点。然而,时间,人数等
因素都足以使他们在海外民运内部边缘化,最后,刘王年老去世,方看苗头不对,
早就自我边缘,爱惜羽毛去了。好在方有专业,可以混饭。其他人呢,不是象狗抢
骨头一样对那些输血打气的‘基金’你争我夺?只能吃政治饭了。而吃这种饭,不
能称为政治人,至少不是政治家,至多是政客,难听一点,就是????,因为不是独
立人格了,必须听给钱主人的命令。而那些给钱的主,虽然表面上聒嘈中国的‘民
主’,其实是为了打击中国的国家利益,为霸权服务。这一点,你领了钱,哪怕有
孔明之才,也只能顶个屁用了。
鲁迅为什么能够伟大?因为他吃自己的饭,所以完全可以从良知出发,不必看主人
眼色。有狂犬之徒深黯这点,所以要先编一个鲁迅拿卢布这样的拙劣的谣言。胡平
水平或许比我高一百倍,但这有什么用?我吃专业技术饭,一家人,50年和政治无
瓜葛,家庭背景没有一个党团员。而那些过去的党员,则现在是反党的积极分子。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投机分子,现在领政治饷,良心早卖了。
说64不平反,是不向那些人平反。更不向那些发饷的主平反。虽然,我们不否认当
时他们某些行为的正义性。64的人文主义要求是合理的,甚至是伟大的,这和现在
那些当时某种程度代表人物的变化、堕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64不光是学生的,
64是全民的,更不是少数学生头头的。所以,我同意蒋永彦医生的说法:64要正名。
全国人民,包括部分学生在内,对中国社会正义、平等的追求必须肯定。对开枪杀
人的行为必须否定。这一追求,虽然在可行性上有操之过急之嫌,但最终是一定要
实现的。
在和中共对立,要求64平反的国内外势力中,当然也不少善良民众,但确实有以反
华为目的的反动势力。但我不能同意将64的原因归因于这些势力的煽动,甚至什么
黑手。当然,当时的崇外迷信,民族虚无、过分的自我否定的整个气氛影响了整个
中国,虽然这有思想开放的积极一面,但确实有造成人心浮躁,矫正过枉的问题。
‘河殇’,就是那么一部也反思,但更有洋奴幻想的作品,也影响了许多人。当然,
洋奴幻想思维,现在同样严重存----“大国掘起”,居然弃中国200年民族屈辱不顾,
一味吹捧充满血腥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历史。联系到‘中青’,‘南周’,‘南
都’(以前则有刘亚洲之流),抵毁中国,吹捧外国,现在的问题比‘河殇’那个时
期更严重。
主动比被动好,敬酒比罚酒好。如果64不正名,洋奴的市场和伎俩就必然会乐此不
疲的玩弄下去,中国人民就永远处于一莫是哀的思想混乱之中,民族的凝聚力会受
到极大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