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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群体事件”的根源并非经济衰退,而是“对应错误”
对最近中国传染病似爆发的非法罢工、罢课、暴力围堵等“群体事件”,很多高官学者众口一词:都是全球金融危机及“经济衰退”惹得祸。这其实是偏见、借口和推托责任。世界民主发展的经验和教训显示:这样的无序民主,可能会对未来真正的民主进步造成伤害。
从重庆和甘肃开始,向全国扩散的“群体事件”,其实跟全球金融危机及“经济衰退”没有多少关系。事实上,目前中国的经济并没有陷入严重衰退,全球金融危机真正影响到中国,还有一个滞后期。对这些突发事件的个案分析,也没有发现多少“经济衰退”的客观事实和必然因素。
但这些群体事件却有一个内在关联,那就是由于政府“对应错误”,使法律失去其威严,从而推倒了违法维权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开头“个案处理(执法犯法)”通过现代媒体的广泛传播,为后来的连串事件树立起一个“非法和暴力”模式和坏榜样。
如果违法犯罪得不到应有的处罚,反而获得“公平待遇”,那谁还遵守法律呢?一旦法律失去尊严,无异于政府失去权威。这就为那些掌握社会资源的小利益团体“维权”,开创一个奇形模式:大闹大解决,小闹小解决,不闹不解决――形成中国稳定和发展的恶性循环。
政府和社会为这些小利益团体耗费更多资源时,原来的“改革顺序”就会被打乱。而政府被迫忙于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社会分配就更趋不合理。而那些没有发言权的真正弱势团体,那些遵纪守法的沉默大多数,那些最底层的农民、农民工、工人及小市民,基本利益就被搁置或无人关心――而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或将诱发更大的混乱!
这突显了某些地方政府不仅缺乏现代社会的管理技能,更缺乏起码的“法治观念”: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从现代行政管理及传播学看,这种状况再不及时、明确、果断制止,并大张旗鼓地“从新树立“法律尊严,更多的动乱将一发而不可收。
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孔子说:问题并不在于贫穷,而在于不公平)
子路问孔子:以德报怨如何(以忍让对待怨恨怎么样)?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孔子说:如果以德报怨,拿什么报德呢)?子曰: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孔子说:应该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直,即公平,也就是现代的法治。
《论语》的经典告诉我们:对待违法乱纪,只能对以公平和法律。只有树立起法律的威严,才能建立真正的公平;只有建立和谐有序的社会环境,才能有条不紊地实施根本性改革。而真正的改革只能是一个逐步完善,良性循环和长期积累的过程,才能形成真正的民主进步和一劳永逸的坚实基础。
作者:岩华,纽约哥大行政管理学硕士,政治经济学博士生,中华发展战略研究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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