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与选举,最终的结果都是有人胜出,执掌大权。但途径和方式却有极大不同。恕我才疏学浅只会望文生义,“拔”字有抽出、拽出之意。我的理解拔就是把低的抬高,让他上来。所谓成语中“拔苗助长”或者是拔萝卜,”举”好像向上托、往上抬的意思。两字中细微的差别正好道出中共目前的体制特点。也就是从上向下的选择领导,而不是自下而上的选举。
近日,有两则消息在大陆登出,一则大力提拔后备干部,为十八大党的干部队伍做准备;二则固始县的12名乡长选举。两则消息综合来看,十分可怕。大陆类似的选拔活动一般来说都是讳莫如深的,往往是“种子”选手最后被提前出局,而“孩子”选手最后却能胜出。公平的讲,此次固始选拔过程中的黑幕也并非一般草民能够看穿的,只有道中人才能得到那么详尽的材料。
“官二代”子承父业的现象在中国各地都相当普遍。在经济欠发达的中西部地区,进入官场或事业单位“吃财政饭”是大多数人的首选。由于官场职位稀缺,竞争人数众多,往往只有当地权贵子弟才能被选拔到比较重要的岗位。 “官位继承”让正常的社会流动陷于瘫痪,官员与普通民众之间几乎呈静止状态。从政治学的角度,不利于政府的稳定。毕竟,国家的各项权力是公器,并不应对话为个别私人就业的保障。
东亚儒家文化圈确实有这种家天下的不良基因,大眼一看,东亚的政治生态中很难出现平民总统,布衣总理的情况。一是,儒家文明圈对所谓学历的崇拜,我们看日本的各位领导人那显赫的“毕业证”绝非一般小民能够负担起如此高昂的留学费用;二是,儒家文明圈对所谓所谓士族、世家等渊源性的崇拜。
传统文化的影响,现实就业的需要,都让我们的官员推波助澜式挤进这座无形的金字塔上努力攀登。其间动用能量之巨、构思方法之巧妙、竞争之严酷都非三言两语能够道来。
若想一日之间改变也却非易事。所以,我们老祖宗发明的科举制着实了不得,也的确便于操作,能够带来更多的公平,上层与下层之间也有了这个互动也难怪唐太宗笑语:“天下英雄尽在我瓮中。”但是考试一样是人在操作,这就有了各种的舞弊事件,以及我们现在公务员考试中面试的“猫腻”。而且也不是学得好的人就能做得好,比如台湾的马英九、刘兆玄,书读得肯定好的不得了,但是政治是一种高超的技巧,是要把所有的人玩的团团转,狡诈却不被人发现,为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其他人还要说他好.政治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玩的。有的人适合当老师(马英九、刘兆玄)。有的人适合玩政治(陈水扁)但是很不凑巧,阿扁的个人操守实在是问题太大,若非此也实在可冠以一伟大政治家名头。
突然记得老师曾讲过一套分粥定理,就是说,每个分粥的人喝最后一碗,这样就杜绝分配的不公。如果按照这个线路分析下去,的确应该选举而不是选拔,让社会最基层的民众掌握此项大权,即便是出了陈总统水扁兄这样人物,造成的损失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如若一味僵化下去,不肯忍受政治开禁的剧痛。尽拉拢些士族、权贵身居高位(权二代)、富甲一方(富二代),表面看起来固若金汤,实则是禁不起一丁点儿风吹草动的。还政于民不仅可以巩固执政的基础,并且可以监督这些权贵的行为,杜绝权贵尾大不掉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