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貼:我的伊斯蘭--這是怎麼了? |
| 送交者: 楓苑夢客 2015年01月11日14:08:45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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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穆斯林朋友凡人看了我的文章《從伊斯蘭恐怖襲擊說伊斯蘭文化的現代化改造》後寫下了自己的感想,轉帖於此,供參考。從外面看伊斯蘭教,總有一種霧裡看花、瞎子摸象的感覺。我要謝謝凡人兄,如此真誠、坦蕩地分享他的感受,也讓我們對伊 斯蘭教和穆斯林有了進一步的了解。這對加深理解、消除偏見是大有裨益的。他把伊斯蘭教內部出現的腐敗和極端化傾向歸結為人性的墮落,猶如中世紀的天主教, 我非常贊同。—楓苑夢客
我的伊斯蘭 —– 這是怎麼了?(暫定) 總覺得在非穆斯林社區談伊斯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所以總是無所適從,扭扭捏捏。就像一個剛轉學來的新生,第一天跑到新的教室,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為好。昨 天看到我的一位好友在網上發表的一篇就“查理事件”而討論開去的關於伊斯蘭恐怖襲擊及伊斯蘭文化現代化改造的文章,頗受啟發,讓我有了動筆的衝動。 巴黎的襲擊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Je suis Charlie的口號在一片高昂的情緒中逐漸地淹沒了這個世界沒有赤色的絕大多數地方。 作為一個出生在中國傳統穆斯林家庭的穆斯林的我,在那天早上聽到如此的消息,心中的感受是非常的複雜而難以言表的。如果非要用一句話去概括的話,那就 是:“Again???!!!”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這不是一下子能說得清楚的。不過不要緊,我會在以後的系列裡和大家慢慢敘述。今天我就借楓客兄的這 篇文章為一個契機,先從一個方面同大家談談我眼中的伊斯蘭,我生活中的伊斯蘭,我理想中的伊斯蘭和現實中的伊斯蘭吧。 理論上和原則上,我同意楓客兄的理論,伊斯蘭確實到了需要改良的時機,而且是刻不容緩。 咱們就從巴黎的那兩個瘋子談起吧。 首先,我得把我的世界觀跟大家交代一下:眼見為實。“有圖有真相”也平復不了我那一個被這個世界折磨得無比滄桑,懷疑一切的心。對於我認為有必要去了解的 事情,我只靠自己的能力去收集信息,交叉比對,綜合分析,以期儘可能尋到接近事實,令自己滿意的所謂真相。不過可惜的是,大多數的時候,由於時間和能力的 關係,不可能得到完全令自己滿意的結果。久而久之,連我自己也不察覺的情況下,我發覺我自己很屌絲地變成了一個懷疑論和陰謀論患者。 所以,剔除宗教這個層面,除了毋庸置疑的,我看事物都是兩面性的,是或者不是,可能或者不可能,陰或者陽,0或者1,有時候我簡直懷疑這是不是我的職業病造成的? 所以,巴黎襲擊的事件,從我的角度看去,順理成章地也存在兩面性:真的或者是假的。 就目前看,真的概率似乎是大大地超過假的概率。那我們今天就從真的說開去,假的情況流到以後我再和大家分析探討。 那麼,巴黎的恐怖襲擊如果是真的,為什麼會這樣?現在動機似乎是鐵板釘釘的:兩個伊斯蘭極端主義者為報復《查理周刊》而發動了這次駭人聽聞,冷血殘酷的恐 怖襲擊事件。任何針對非軍事目標的武裝攻擊都是恐怖襲擊,任何恐怖襲擊,毫無理由的,是一種卑鄙的懦夫行為,它就像自殺一樣,受着永遠的詛咒。 說兩個穆斯林,為了自己的教門跑去殺了人,從自身的生活經歷上判斷,邏輯上我是相信可能會發生的。記得青少年時親眼看見有幾個可憐巴巴的民工打扮的男女, 在清真飯店裡因為掏出一根紅腸就着光面吃而被店裡其他帶白帽的回回差點打死,扔到了大街上。拜託!人家這輩子大概第一次從鄉下進城,啥世面,啥規矩還不 懂,他們可能都不知道那是清真飯店;拜託,人家活得不容易,進城打工,為了省錢,光面就紅腸度日;拜託,人家兩個骨瘦如柴,你們幾個膘肥體壯,雖然你們是 我的同族!所以,在我的生活圈子裡接觸到的某些穆斯林,如果他覺得那是“衛教”的事情,馬上條件反射地想到了“吉哈德”,馬上像打了雞血,薩拉丁附身似的 覺得自己在“以真主的名義”下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什麼法律人倫,鳥它去;馬上感覺自己兩個腋窩下要生出了翅膀,後腦勺噴出了光環,下一秒即將滿格升入 天堂。。。這是一種愚昧,這是一種狂妄,這是一種自欺欺人。 查理們確實辱聖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查理們確實應該受到懲罰,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管你們鳥事?你們跑去把人殺了“替穆聖復仇”?誰給你們的資格?誰賦 予你們的權利去剝奪和你們是同類的人類的生命?真主嗎?“報應日的主”?難道你們不知道“報應日的主”是什麼意思嗎?“我不會崇拜你們所崇拜的,你們也不 會崇拜我所崇拜的;你們有你們的報應,我也有我的報應。”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段經文嗎?還是“吉哈德”的回報勾引得你們不能自拔?是誰告訴你們吉哈德的回報 是什麼?是誰教育你們什麼是真正的吉哈德?你們殺一隻雞宰一頭牛的時候也還得親口說一聲“奉至仁至慈的安拉的名義(宰殺你們)”,你們卻如此殘忍地殺害那 麼多的人,他們有罪,難道真主不會懲罰他們,要你們動手,還是你們根本就懷疑安拉的存在?多麼的愚昧,多麼的狂妄,多麼的自欺欺人。 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整個伊斯蘭世界,時至今日,就我個人的觀點,正處在一個黑暗的低谷時期,就像燒死哥白尼,黑死病之前的歐洲世界。基督教經歷過了,現在也輪到伊斯蘭教了。 逃不過,都逃不過。基督教那個時候是聖后一千三百多年左右,伊斯蘭教從土耳其蘇丹帝國開始衰落起至今,也正好是一千三百多年開始,至如今的一千四百三十五 年,驚人地相似。逃不掉的,都逃不掉的。為什麼?人性。而宗教就是用神性去遏制人性中醜陋、罪惡和危險的一面! 放眼當今世界,我發現一個非常有趣,卻又極其駭人的現象同時並存於當今的伊斯蘭世界和共產主義世界,那就是所謂的“偉光正”現象。我的東西肯定是偉大、光 榮和正確的,誰置疑它,誰詆毀它,誰污辱它,那就可定是被消滅的命,就像拍死一隻令人生厭的蒼蠅。共產主義,我可以去“呵呵”。伊斯蘭,難道對於我來說也 是可以“呵呵”的嗎?也是可以去懷疑的嗎?怎麼可能?因為我自己親身蒙受真主安拉的奇蹟和恩澤何止一次?我怎麼可能去懷疑真主的真實存在?繼而我怎麼可能 去懷疑真主安拉的宗教?開玩笑,不可能!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殘酷和可笑的現實擺在我的面前,當今伊斯蘭世界的現狀對於我來說不是可以用“有目共睹”這四個字概括的,而是感同身受。 記得以前在國內,清真寺里做禮拜,五分鐘前還在大殿上站一排虔誠禮拜的兩個人,出了禮拜大殿便開始相互肆罵,似乎剛才的虔誠變成了幻覺;一個誠心像了解伊 斯蘭教的小姑娘去清真寺希望參觀一下,由於穿着的問題被看門的老大爺罵得狗血噴頭;給亡人開經後原本是捐助給清真寺的乜貼(捐款)卻成了阿訇的紅包; 跑到這裡,更讓我大開了眼界;一哥們跟我一起禮拜,下了拜閒聊之中竟然鼓動我回中國找關係,進口成衣貼上他弄來的名牌標籤然後販賣,OMG!他竟然恬不知 恥地和我滔滔不絕,How come?!”I won’t tell anyone else just you, because you are brother…”我當時差一點點背過氣去。。。禮拜五聚禮日,出了清真寺大門滿地的廢紙,都是我那些親愛的兄弟姐妹們的傑作。 中東阿拉伯世界,富得流油,可以開着馬薩拉蒂,布伽提溜豹子,可以結婚時用AK47當炮仗放,可以有迪拜,可以有黃金ATM機,但他們絕對沒有一輛自己產 的汽車,更別談坦克和軍艦,我估計連鐵釘和螺絲都是純進口的。 我曾和我的一位孟加拉的同事討論過這些現象。為什麼?是素質。素質源自什麼?是教育。換句話話,近、現代的伊斯蘭世界教育存在着非常嚴重的問題。問題在哪 里?教育的壟斷,知識的壟斷。位高權重的宗教神職人員壟斷了教育,壟斷了知識,壟斷了對伊斯蘭的解釋權。他們有什麼本事可以壟斷?是語言的問題,《古蘭 經》是阿拉伯語的,有多少非阿拉伯裔的普通人能懂阿拉伯語?跟不用說能用阿拉伯語去學習《古蘭經》?久而久之,人們懶得去學習《古蘭經》和《聖訓》;久而 久之,人們便習慣於或坐或半躺在那裡聽那些大毛拉,大榭赫,大阿訇講經布道;久而久之,那些大大們似乎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古蘭經》,自己就是《聖訓》, 自己就是真主的代言人,那種萬人膜拜的感覺和其的美妙。 去年的時候,我參加了安省某市由市長舉辦的慶祝開齋節的該市穆斯林各界名要的聚會。我站在角落裡無聊地觀察:那些有頭有臉的穆斯林名要們,當他們和各界政 要握手招呼時,何等地親熱,又是擁抱又是彎腰。當我以一個華人穆斯林的身份被介紹給他們其中的幾位是,我驚奇地發現他們和我握手時眼睛是看着其他的方向 的,我當時驚為天人!不是說穆斯林都是兄弟嗎?不是說穆斯林沒有高低貴賤的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當時自尊心、虛榮心和廉恥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深受打擊的同時還有我的三觀。我後來開始思考為什麼?隱隱約約,我似乎有了一點答案:不是伊斯蘭的問題,是人的問題,是伊斯蘭把他們給他娘的寵壞了,一旦 一個人有了宗教地位,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性里的某種東西就會爆棚,隨時爆炸,就像一泡憋了很久的尿。所以,在宗教界沽名釣譽是一件大家趨之若鶩的事情。 (太長了,太晚了,明天接着寫,大家也可以去獨立網看我的日誌。) 凡人 2015年元月十一日 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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