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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美國社會因黑人青年屢屢遭白人警察槍殺所引起的“反種族主義歧視”運動,正在各地興起和蔓延,大有方興未艾之勢。讓另外一些國家,找到了拿來當自己的“俊友”(典故出自於莫泊桑的著名小說),來掩飾或淡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的形象。而美國自己也不例外,不斷以“攻其一點不及其餘”的手法。通過公開支持或暗裡贊助其他國家的一切反政府行為(如各種所謂的顏色革命)來轉移目標,意圖轉移或減輕自己身上的壓力。正是在這種彼此彼此的相同手法作用下,讓人類社會從宏觀上呈現出一片普遍“窩裡鬥”的表象。無論是分裂烏克蘭的運動;還是法國的“查理周刊事件”;以及台灣“打砸立法院的“太陽花運動”;或香港青年占領中環的“雨傘革命”;加上美國發生的一系列反種族歧視騷亂;…;無一不如是。而“要民主”就成了一塊人人都可以拿來充當自己卑劣或不光彩行為或企圖,而不分顏色、信仰、氣味、癖好的共用“遮羞布”,在被說成是“多元化”的世界中,整個一罕見的“趣味相投”。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呢?
其實真正邏輯而科學的結論是『人類還沒有真正完成從“高等動物→人”的階段性進化,起碼在思想精神上,還奉叢林法則為圭臬,停留在叢林動物般的行為模式上。其典型的邏輯表象特徵,就是種群內外之間普遍存在的“窩裡鬥”,從根本上違背了“以集體分工合作為主的人類社會客觀發展規律』所以必然地要製造出各種的社會不穩定、甚至動亂,而那個朝思暮想的“世界和平”,反而總是事與願違地、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地平線”。就是因為迄今為止的人類,始終不能擺脫只適用於大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的運動規律(叢林法則),卻沒有發現、總結並建立起一個適用於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的運動規律(社會科學理論)。其代表性的有力證明,就是包括貪污腐敗或各種影響社會生活品質的恐怖活動等、獸行般罪行的日益嚴重,以及全人類一致信誓旦旦地宣稱要永遠消除原始野蠻、血腥恐怖的肉體戰爭願望實現的遙遙無期。說明人類在精神或思想認識上,並沒有走出叢林,客觀上還是一頭頭不折不扣的高等動物。這也是有充分的理由或根據的。因為他們對“文明”的理解,充其量還只不過停留在魯迅小說中的阿Q,對“革命”的理解水平層次上。那到底什麼是“文明”呢?
在根據科學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新理論》提供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完成的拙文“論文明”中,指出『文明就是人性的客觀表象。是區別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高等動物的關鍵性特徵。它是人類走出自然生態環境系統(原始叢林),進入自己創造的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後,開始形成的嶄新概念,用來客觀評價全人類,或任何一個特定文化背景的社會,其全面素質水平的一個重要指標。它是一個特定社會在方方面面的具體表現,加以綜合後的整體評價。或者可以說,文明代表一種控制和約束(但不能消滅)天性的能力大小,這種能力越強,就意味着越文明,反之就是不文明』
可惜當前的絕大多數人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連那個曾經在美國負有盛名的社會學家亨廷頓教授也一樣,壓根兒不懂“文明為何物”。所以才會寫出一本謬種流傳的成名作“文明衝突論”。竟然不知道一個起碼的科學邏輯判斷,那就是『文明之間一定不會有衝突;有衝突的文明一定不是真正的文明』因為根據科學《新理論》的觀點,文明是人類真正完成一個“從猿到人”的階段性進化後,才會顯現出來的社會風度和氣質。其代表性特徵,就是『本質上完全具備並實現由以理服人為主的“精神戰爭”,來取代當年在動物叢林生活中,養成的原始野蠻、血腥恐怖、以力服人的“肉體戰爭”習慣。而不在於表象上穿西裝、系領帶,用刀叉吃半生不熟的牛排,或非要坐在日本馬桶上拉屎;以及滿口禮義廉恥、仁義道德,卻一肚子爾虞我詐、男盜女娼壞水的實質』這才是亨廷頓“文明衝突”理論不正確的要害所在。更是導致今天人類社會一切戰爭、動亂或不文明行為的由頭。
其實,一個真正文明的社會中,也是有衝突的,起碼在由當前這種不文明的社會、向真正文明的社會過度階段是存在的。但是這不是文明和文明之間的衝突,而是文明和不文明之間的衝突。就本質而言,是一種人性自我約束和天性自由落體運動般墮落趨勢之間的衝突。
這本來是一個可以通過討論來以理服人的學術問題。可惜理論上民主的“大眾皇帝”,卻被身邊的太監、佞臣般的媒體或政客野心家,所包圍,在投其所好的教唆、誤導下,慣壞成了不負責任、肆無忌憚、隨心所欲、恣意妄為的“(大眾)昏君”。試想一下,任何一個國家或社會,在昏君們的治理下,能有什麼好結果嗎?
這就是包括美國在內的全人類社會現狀,以及可能的“預後”。到了起碼應該從理論上開始“亡羊補牢”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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