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哎呋唉:明抄黨章 暗渡陳倉 |
| 送交者: 啊哎呋唉 2016年05月27日10:00:42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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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抄黨章 暗渡陳倉
近日一張新郎新娘漏夜抄黨章的照片爽翻國內華文社交媒體,更驚動了包括本台在內的《紐約時報》《金融時報》等海外主流新聞界。 事出有因。自2月下旬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關於在全體黨員中開展“學黨章黨規、學系列講話,做合格黨員”學習教育方案》,3月1日,被廣泛質疑習近平女兒習明澤為新晉主要成員的微信公眾號“學習小組”發起了名為“手抄黨章100天”的互動活動。“學習小組”表示,“手抄黨章”關鍵在于堅持,每天堅持,抄寫內容為黨章全文,共15000多字,按100天抄完。”目前,“學習小組”微信公眾號這一活動已開展到只差幾天的尾聲階段。 就在這即將“功德圓滿”的肉緊當口,其本家南昌鐵路局微信公眾號“南昌鐵路”於文革50周年紀念日的5月16日推送的文章《手抄黨章第二十天:平凡的一天,從抄黨章開始》,文章擇南昌鐵路局員工在新婚之夜洞房抄黨章一事大肆張揚並釋出至少四張稍後連帶出造假疑竇的小倆口夜闌人靜之洞房私密照,稱這一操行“給新婚之夜留下美好記憶”。 雖然事發至今十天內的“百家爭鳴”證實了南昌黨部這一煙視媚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也有陰謀論顯學家認為,此乃趙家智囊團的又一出“高級黑”荒誕之荒誕戲碼,其目的恰似哈佛學人一針見血之分析——這是一項龐大的努力之一,目的是為了轉移中國公民對於壞消息和敏感政治爭論的注意力。 5月17日博客日報汪剛強一篇被刪除的《新婚夜抄黨章和芙蓉姐姐秀舞姿》鏡像中這麼寫道:"今天,減壓的契機終於出現了:一對活寶…新婚之夜抄黨章,將雷洋事件的圍觀者吸引過去大半。" 然而啊,“活色生香”的話題新聞,即便荒誕不經,卻也圖文並茂色香味俱全,連《閒話上海》都未能免俗,暫時“脫黨”於北京昌平區涉案派出所之海內外監視大軍。 更有網民填了一首色詞《賀新郎.抄黨章》。現摘錄:「紅燭高燒處,恰新婚、蓋頭才揭,汗巾初露…君似鐵,妾如玉。乾柴烈火應堆布,猛思量、黨章未寫,鵲橋難度。端坐整衣鋪紙筆,任爾心舂若杵。一百遍、書成蛇舞。幸有紅袖添香續,趁春潮過罷交支部。聽黨話,才脫褲。」 台灣作家李敖也在微博留言打趣:「為這對南昌新婚夫婦點讚,也請問南昌鐵路,你們闖洞房偷拍新郎新娘有傷風化吧?另外提醒這對新人,光抄不操是不會有共產主義接班人的!」 再者說,莫道洞房按揭姓黨有違倫常,那要看是誰,若是特殊材料製成的人,另當別論。50年前亂世流行紅歌為證: 一字字啊一行行,一邊那個抄來一邊兒想:深刻的道理我細心領會,只覺得身子裡頭頭熱呼呼。哎!好像那,旱地里下了一場及時雨呀,小苗兒掛滿了露水珠呀,一把鑰匙打開了千把鎖呀,心裡升起了紅太陽呀,啊!啊!我永遠握緊手中槍!!
【讀報補丁】 中國夫婦新婚之夜抄黨章 儲百亮 2016年5月19日 紐約時報
北京——新婚夫婦在新婚夜裡做些什麼通常是不需要大肆張揚的,更不用說還要用上紙和筆。不過,如果這些照片可信的話,那麼在中國東南部就真有這麼一對夫婦,將他們開始共度餘生第一晚的至少一部分時間用來抄寫了共產黨的黨章。而且是逐字手寫…要相信這不是一種委婉的說法,可能有點困難。但它的確不是。這對夫婦都是鐵路設備檢修人員,他們通過坐在床邊抄寫黨章里那些不含感情色彩的詞句來表達自己對共產主義的高度忠誠。南昌鐵路局表示,這是該單位開展的黨章學習運動的一部分。它發布的這對夫婦抄寫黨章的照片在網上傳播開來…他所抄寫的內容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建設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實行依法治國和以德治國相結合。”不用說,這對夫婦在大婚之夜拿出時間來仔細研究黨的優點,這件事讓很多人倍感興奮。中國的網絡上充溢着針對這些照片的爭論和質疑,也有對這對夫婦的些許同情,因為在人生最為私密的時刻,他們被用作了宣傳道具。也有一些人話中有話地讚美他們的政治毅力。名為王五四的知名評論人在一篇諷刺文章中寫道:“新婚之夜手抄黨章這件事,必定會被敵對勢力利用,加以炒作嘲諷,”他頗有預見性地發出警告。“廣大黨員一定要站穩立場。”在習近平主席領導下,共產黨在逐漸加大有關愛黨(和崇拜習近平)的宣傳。然而,就連官方媒體也表示,李雲鵬和陳宣池應該在那天晚上停一停,專心過二人世界…不可避免地,也有人質疑這對夫婦在婚房裡抄寫黨章時,怎麼會碰巧有攝影師在場。 這些業餘偵探們還指出,在其中有些照片裡,新郎戴着一支看起來還挺貴的手錶,其他照片裡則沒有。在一張照片裡,新娘的指甲油似乎也不見了。中國新聞網站搜狐網上的一篇報道顯示,南昌鐵路局堅稱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是這對夫婦的自發行為。黨政機關在鼓勵黨員和非黨員參加一項名為“手抄黨章100天”的活動。不過,“抄黨章”一詞如今倒是在中國流行文化中傳播開來。這種方式恐怕是宣傳官員不曾料想到的。
☯銅鑼灣書局☯
《十年一夢》 徐景賢 朗讀之十二
中央文革特急電報救了我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八日這一天,對我來說,實在是十分漫長的一天。 自從清晨那幾個解放軍戰士來看望我以後,看守我的學生也換了班,新來的人板着臉不和我講話。捱到中午以後,還是沒有人來找我。我透過窗外的鐵柵欄,看 到、聽到小鳥在樹梢頭上跳着,叫着,更反襯出了“囚室”的安靜。我知道上海正颳起了一場政治風暴,對立的雙力都圍繞着我的被抓爭鬥着、較量着,而我卻好象 處在一個“颱風眼”里,感到異常的平靜。想着、想着,我感到困倦起來,索性倒在乒乓桌上,一頭栽入夢鄉…… 一月二十九日早上,復旦“紅革會”勤務組拄着拐杖的小謝,一蹺一蹺地來通知我立即轉移。他們帶着我轉移到學生食堂前面第三幢宿舍的二樓,把我藏在一間窗戶上裝着柵欄的學生宿舍里。 我剛安頓好,忽然看見“紅革會”的人帶着我們市委寫作班哲學組的郭仁傑進了門。他是復旦大學哲學系的教師,和復旦的紅衛兵都很熟悉;那天“紅革會”的人到市委黨校來,藉口要和我討論上海的形勢,就是郭仁傑帶我引見給他們的,誰知道“紅革會”使出了綁架的一手。 郭仁傑覺得很內疚,此刻他見了我,皺着眉頭,唉聲嘆氣,把手裡拿的毛巾和漱口杯等往我的上舗上一放,瓮聲瓮氣地說:“老徐,我對不起你,我來陪你一塊兒關禁閉!”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我問。 “―月二十七號晚上你被抓以後,我馬上報告了興國路;今天打聽到你的下落,我就趕來了。” “市委機關聯絡站現在正需要人,你怎麼能離開?” “我和復旦的人比較熟悉,所以我對市委聯絡站的程綺華他們商量過了,我留在這裡,假如有人要對你下手的話,我也奉陪到底。” 冬天的天色暗得特別早,從窗柵欄望出去,夜幕已經籠罩 大地。乘看守的學生大部分去吃飯的機會,郭仁傑悄悄地告訴我:張春橋、姚文元接獲他的報告以後,因為我的去向不明,他們很着急,立即通知上海警備區,派出 了警備師的四個摩托排到處尋找我的下落,直到二十八日早上,有人親眼看到我是安全的以後,才把部隊撤回。“紅革會”立刻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指責張春橋, 姚文元派軍隊鎮壓學生運動。整整一個下半夜,“紅革會”的一些人在市委黨校,圍住上海警備師的政委徐海濤,和他展開大辯論,要他交出幕後指揮者。一月二十 八日晚上,張春橋、姚文元約見“紅革會”的負責人談話,在上海展覽館談了六個小時,“紅革會”堅決不肯讓步,圍攻張春橋和姚文元,看來他們還有更大的動 作,現在“紅革會”已經通知各大專院校的基層組織,上街刷“炮打”張春橋和姚文元的大字報,滿街已經貼滿了“炮打"的 標語。“工總司”和其它的造反組織,反對“紅革會”的做法,準備組織反擊,王洪文和耿金章本來在“工總司”各拉自己的一派勢力,調動了隊伍,打算在南市區 一帶打“內戰”,搞武鬥,聽說了“紅革會”炮打張春橋和姚文元,馬上停止“內戰”,各自把隊伍撤回來,決定聯合起來對付“紅革會”姚文元看到這種情況,已 經要市委寫作班和市委辦公廳造反兵團共同起草一份向中央文革的告急電報…… 我聽了以後,不禁憂心忡忡,因為目前的局勢確實比較嚴重,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重大的變故。 一月二十九日晚飯以後,整幢學生宿舍裡面的人忽然都離去了,只留下一名看守,看來又有什麼活動溫釀着,那名看守正好是郭仁傑的學生,姓韓。我和郭仁傑交換了一下眼色,郭仁傑走過圠悄悄問他:“小韓,今天晚上有什麼事?” 那個姓韓的學生推了推眼鏡說:“晚上全校開誓師大會,你們可以聽拉線廣播。” 果然,過不多久,掛在電線杆上的高音喇叭響起來了,從復旦大禮堂里傳來主持人的聲音:“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炮打’張春墧,姚文元誓師大會現在開始!”接着,各派紅衛兵的代表爭先恐後地上台發言。 復旦“紅革會”大隊部的代表首先介紹了對徐景賢採取“革命行動”的經過以及張春橋、姚文元“鎮壓學生運動”的情況。聲稱這次“火力偵察”取得了成功,達到了“引蛇出洞”的目的…… 復旦“八二七”和“炮司”的代表在會上分析形勢說:上 海的階級陣線還不淸楚,上海必須第二次大亂!抓“徐老三”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要把炮口對準張春橋和姚文元。他們提議:明天一月三十日在人民廣場召開一個 有十萬紅衛兵參加的“炮打”張春橋、姚文元誓師大會,把“徐老三”拉到大會上去斗;開完大會,全市紅衛兵舉行“炮打”大遊行,到張春橋、姚文元住的地方去 示威! 聽完他們的倡議,會場裡吶喊起來:“對,給徐景賢掛上牌子斗!” “讓‘徐老三’也嘗嘗戴高帽子的滋味!” “張春橋,姚文元不等於中央文革!” “張春橋、姚文元鎮壓學生運動罪該萬死!” 聽到這裡,我心急如焚,再也聽不下去了,猛然從床上站 起來,對郭仁傑說“老郭,無論如何要制止事態的發展。明天我個人安危事小,群眾衝突事大。開完大會紅衛兵要遊行到春橋同志、文元同志的住處去,王洪文和耿 金章他們肯定要調動‘工總司’的隊伍來保衛,這樣,勢必發生工人和學生的大武門、大流血,我們怎麼向中央交代?” 郭仁傑用門牙緊緊地咬着下嘴唇,他的臉龐也因為緊張而扭曲了,那個看守我們的姓韓的學生,正好坐在我們的對面,聽到我們的話,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我們在宿舍里焦躁地來回走動,嘴裡不住地說:“一定要想辦法把信息帶出去!一定要制止這場大流血!” 郭仁傑跨前一步,走到那個學生面前,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小韓,我們都是哲學系的,彼此的了解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現在只有你能幫助我們…… 那位小韓露出了遲疑不決的神色。我也懇切地說:“小韓,我們過去不認識,你對我可以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一個真正的紅衛兵,決不會對一場流血慘案袖手旁觀的。希望你能帶我們出去打一個電話……” 小韓用手推了一推眼鏡,終於下了決心,站起來說:“走!” 我們三個人找到一處公用電話,我趕快撥通了興國路招待 所的號碼,我要何秘書請領導聽電話。過了片刻,我聽到了張春橋那略帶沙啞的嗓音,我急促地告訴他:復旦正在開“炮打”誓師大會,我在一位看守我的學生的幫 助下,偷着出來打的電話,明天他們準備在人民廣場召開十萬人的大會,把我拉去批鬥,會後還打算到興國路一帶示威遊行,很可能會和工人隊伍發生衝突…… 我一口氣匯報了這些情況,張春橋緊張地聽着,嘴裡嗯嗯地答應着,最後,我向他請示:“我已經跑出來了,下一步該怎麼行動?” “你現在還回得去嗎?”張春橋問。 “回得去。他們還在開大會,沒有其它人發覺我們。” 張春橋沉吟了一一下,終於作出決定:“你還是返回原處,免得他們節外生枝。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你都要頂住了。” 那好,我現在就回去了,再見!”我的鼻子有些發酸。 “要堅信中央一定會正確處理這個事件的!”張春橋說完就把電話掛上了。 我們回到關押我們的宿舍,大會還在繼續,但是我的心裡踏實多了;因為信息已經送出,張春橋和姚文元肯定會向中央報告的。明天我可能要挨門,反正睡不着覺 了,看見桌上鋪着白報紙,放着墨汁瓶,我和郭仁傑商量,合寫一張大字報,談談我們的觀點。郭仁傑拿起了筆,我在旁邊念着,他提筆疾書: 一、為什麼在打倒上海市委的關鍵時刻,有人把矛頭栺向中央文革的領導?這樣的大方向難道是正確的嗎? 二、為什麼在上海各個造反組織聯合奪權的重要關頭,有人提出“上海必須第二次大亂”的口號,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這不是搞亂我們自己的陣線嗎? 三、…… 寫完以後,加上標題《六問》,我和郭仁傑在大字報後面簽上名,並寫上“我們現在住在第x宿舍x樓x室,歡迎大家前來交換意見。”然後把大字報交給小韓,請他下班以後,幫我們把大字報貼到校園裡去。 一會兒,大會散了,“紅革會”的頭頭們和看守的紅衛兵們都擁了進來,瞧我們沒有什麼動靜,就放心了。他們根本不理睬我們,在一邊寫起大標語來。 我也開始閉目養神,我想:“明天還有一場惡戰哪!”我解下圍巾蒙住眼睛,遮住刺眼的燈光,側身向壁,朦朦朧朧地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寢室里一片靜謐,紅衛兵們也已上床就寢。忽然,從復旦校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陣高音喇叭發出的了廣播聲,把大家都驚醍了: 我們是清華大學井岡山兵團和新北大捍衛毛澤東思想戰鬥團駐滬聨絡站的聯合廣播車,現在開始了播中央文革的特急電報,現在開始廣播中央文革的特急電報…… 我馬上抽身坐起,心臟激烈地跳動着,我意識到這個特急電報肯是和“炮打”事件以及我的命運聯繫在一起的。校園裡很安靜,女廣播員一字一句、十分清晰,我們都屏息靜聽: 中央文革特急電報 上海市委機關革命造反聯絡站同志們並轉復旦大學的同學們:(一)復旦紅衛兵的某些負責人,最近把鬥爭的矛頭指向張春橋和姚文元同志,指向中央文革小組,而不是指向以陳丕顯、曹荻秋為代表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和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這是完全錯誤的。(二)復旦的某些人,無理綁架上海市委機關造反聯絡站的革命同志,必須立即釋放,並向他們道歉。(三)人民解放軍採取保護革命群眾組織的行動,是完全正確的。扣押人民解放軍的師政委和參謀,是十分錯誤的,是絶對不能允許的。(四)各群眾組織內部之間的爭執,應當採取協商和談判的方式解決,而不應當採取綁架、拘留等等非法手段。(五)希望復旦和上海的同學們,幫助某些負責人立即改正錯誤。如果他們堅持錯誤,你們要同他們劃清界限。我們將要採取必要的措施。一切後果應當由製造這次事件的某些人和幕後操縱者負責。 中央文化革命小組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請你們立即印成傳單,出動廣播車,廣為宣傳。) 廣播剛完,寢室房門“砰”的一下給外面的人踢開了,有人高喊着:“緊急集合!快,緊急集合!”雙人鋪上的紅衛兵們一陣風似地奔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郭仁傑兩個人。那些沒有寫完的大字標語,飛滿了一地。 我看看手錶,現在是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日的淸晨五點鐘。中央文革的特急電報來得正及時,把我從厄運中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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