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端午節”是起源於紀念愛國詩人屈原、受讒言之害,抱恨帶巨著“離騷”、投汨羅江而死。據說當地民眾,為避免他的屍體被江中魚類啃食,特地用粽葉裹成特殊形狀的“粽子”,投入江中,供魚類食用而放過屈原,情真意切的故事傳播,感動了無數人。遂形成了後來的“端午節習俗”。時至今日,說得清這件事的人,恐怕已經不多。但對“民以食為天”的中國人而言,通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美味粽子,放過了屈原,卻保留了“粽子文化”。以至於被確定為跟清明、中秋一樣的法定假日。本來,利用一個特定的日子放假,讓大家緬懷愛國詩人屈原,在吃粽子振興消費的同時,激發起一點愛國主義情懷,倒也並無不可。但是在這個本應屬於屈原的“忌日”之際,卻聽到中央台的廣播中,不斷重複“歡慶、歡度(端午節)”之語,感覺刺耳、突兀,有“褻瀆先人”的嫌疑。難道我們可以在自己長輩、祖先或先人、烈士的悲哀“忌日”到來之日,去“歡慶或歡度”嗎?
當然,一味批評指責媒體,是不公平也沒有用的。因為在當前所謂的“民主社會”中,媒體就如過去的太監、佞臣一樣,只知拼命揣摩皇帝的“龍心、聖意”並過猶不及地、加碼投其所好、並極盡慫恿教唆之能事。如遇到“明君”的約束,尚能勉強恪守本份;一旦遇到“昏君”,馬上就成為氣味相投、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的腐敗核心,最後成為農民革命、起義的對象和推動“歷史周期律”的動力,數千年來,幾乎無一例外。所以,根據活學活用毛澤東的“矛盾論”觀點來客觀地看,真正的問題(主要矛盾)應該是出在“大眾昏君”自己的文化教育素質身上,而不是只知道文過飾非地、歸咎於什麼體制或法治之類的“(床底下的)夜壺外觀質量好壞”問題。這才是真正的“歷史教訓”,這只要看看今天我們已經把紀念屈原的悲劇性事件,當成可以“歡慶或歡度”的消費節日來對待的荒唐作派,就知道了。
正如毛澤東所言『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而共產黨就最講認真』所以如果“認真”地思考、反思一下。從劉少奇、彭德懷以及其他無數屈原般的愛國大知識分子(如大翻譯家傅雷)或科技、體育界的精英(如愛國歸僑、世界乒乓球冠軍容國團)們,在“文革”中、一點也不比屈原好到哪裡去(甚至反而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悲慘遭遇,就知道『其實,始終困擾中國社會的最大“災難”就是不受限制、是非顛倒,可以真正享受言論自由的輿論式“讒言”的行為蠱惑』而筆者在科學《新理論》基礎上,負責任寫成的“(忠言)逆耳”般文字,在大陸強國論壇、光明網、貓網或其它知名大論壇上,屢遭“莫須有”的封殺(可能也包括本文在內),就更是典型。在本質上,等同於幫助“讒言”去形成“產生屈原”的氣候環境和條件。
所以可以斷言,我們真正應該做的當務之急,就是在紀念屈原的基礎上,反思、檢討所有由“讒言”造成的歷史教訓,並徹底剷除可以製造出“讒言”的環境和條件。而“根治”的辦法只有一個“靠科學《新理論》來重新學會用好自己的舌頭”。也就是以壯士斷腕或刮骨療傷的勇氣,用真正創新(不是假冒偽劣的山寨貨)“鐵腕”,來實行絕對(注意!但一定要有定義域限制為前提條件)的言論自由。不信的話,筆者可以仿效墨子或孫臏,在大眾皇帝面前,做一次“沙盤推演”般的示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