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既不會造飛機,也不會建大廈,糾集十幾個死士製造了911飛機撞大廈的事件,但恐怖實際上是西方媒體製造的。媒體嗜血,熱衷於負面報道。對內監督政府時是起到制衡政府的作用,對外則失衡欺騙無下限。假如媒體能客觀報道,則這種經常在中東發生的事不值得大驚小怪,美國人的生活完全不受影響。則恐怖分子的目的就落空了。而事實是當機場安檢耗時加倍,大型聚會和活動減少,影響到全體普通人的生活時,恐怖分子利用了西方媒體的嗜血特性達到了恐嚇目的。以小博大,這幾乎是最極端的例子。
政府天然具有無限膨脹的傾向。一個淺顯的道理,警察是抓小偷的。如果小偷抓完了,警察也沒用了。警察為了保住工作,就不能把小偷全抓了。這種看似對立的兩方實際上又相互依存。猶如上帝和魔鬼相互敵對又相互需要。前蘇聯的崩潰冷戰的結束令到美國失去了對手。龐大的軍事機器需要一個存在的理由。恐怖分子正好填補了這個缺。只有把他們描述得比前蘇聯的軍事力量還可怕,才能讓美國公眾國會同意花比以前更多的軍事經費。殺了本拉登,自然需要一個比他更厲害的敵人,所以ISIS才適逢其時地登台演出了。在最近的記錄片《斯諾登》裡明確地表示,美國政府深知真正的威脅來自中國,俄國,而不是力量弱小的恐怖分子。看看美國國債的巨額增長,美國政府充分地利用了恐怖分子賺到了更多的經費,通過了各種攬權的安全法律,變得更龐大,更有力。
中國本來是美國布什政府計劃打擊的下一個目標。本拉登的出現轉移了公眾的注意力。“壞人”在“更壞”的人襯托下成為朋友。中國也利用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和平機會發展經濟成為第二大經濟體。
現在美國歐洲本土的恐怖分子崛起,隨機殺人,但發生得頻繁了,反而沒了新聞價值。這已經同雞鳴狗盜的普通犯罪沒什麼區別了。整體的利用價值都在衰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