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北京酒館裡,全是爺!講究 |
| 送交者: duziteng 2016年09月26日00:47:45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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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忽然想起了早年個老北京街巷裡的酒館兒,街邊的、胡同兒離着老遠就能讓聞到老白乾兒的酒香。 冬天裡哆了哆嗦的人們迎着滿屋的熱氣、酒氣,在煙熏火燎的氣氛中,與桌兒前喝着熱酒的三哥二大爺打着招呼,掌柜的便來神兒似的眼睛發亮,心裡早已知道來人要幾兩酒,或開花豆兒,活粉腸兒。老北京的爺們兒好喜的就是這勁兒,一來為的是解饞,二來就是閒聊瞎扯,罵兩句咧子,解解心裡煩悶。 對於愛酒的人,酒菜兒並不重要。三毛二毛一盤兒的豬頭肉,或是應着節氣的季節放着肉皮凍兒、煮五香花生,開花豆、拍黃瓜,或是醃蘿蔔皮、鹹鴨蛋、小蔥拌豆腐,或是炸小黃花魚、醬牛肉、豬耳朵五的的都是下酒菜兒。 對兜里沒子兒的,別說就個鐵蠶豆都能咂個一時半日,就是一個鐵釘兒和一個大鹽粒兒都能喝的有滋有味兒,您說,酒的魅力該有多大。酒館了還有頂便宜的紙煙,有整包的,也有放在碟兒里一棵棵零賣的,因為來酒館的是窮主兒,自然也就沒那麼講究。 我在另一篇兒文中寫過酒館:“四爺的酒鋪兒是臨着街市的三間門臉兒,一明兩暗。正屋和西手的兩間是酒鋪,東手一間是四爺的遠房舅舅住。賣的是白酒和碗酒,還帶着下酒菜。進門左手是玻璃櫃檯和擺酒的木閣子。下酒菜都是些窮人樂的小碟兒,炸丸子、煮花生、肉皮凍、豬頭肉、炸小河蝦和煮玫瑰棗或是煮咸栗子什麼的。到了中午酒鋪還賣點烙餅,主要是給拉洋車的預備的。這些人到這兒,把車一撂買二斤烙餅,再要半斤炸丸子,拍扁了二次過油。或是多掙了二子兒的,就買半斤二兩的豬頭肉一卷。這些人一般不在屋裡吃,買完了找個老陽兒,往車把上一坐或在地上一蹲,吃完了就顛兒丫子。” 對於喜歡湊桌兒的主兒,喝開了少不了哥兒幾個,湊一塊(Kuà)堆兒,張家娘們兒,李家姑娘的葷素一頓,真是應了那句“天子呼來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任憑有多少煩悶,酒桌上我就是爺,爺現在的眼裡一切太平。
還有街面兒的混混兒,夏天裡將鐵釘兒用根繩兒掛脖子上,流的汗粘在胸前的釘子上,喝的時候把釘子含嘴了,用咸鹹的汗下酒。再有就是用釘子上的鐵鏽下酒的,這怕是聽着都牙磣。 至於大鹽粒兒就酒是少數也簡單,就是喝口酒含(Hēn)口鹽粒兒。據說是光緒年個趕大車的把式常有的。 老北京的酒館兒,現而今早已沒了蹤影,即便有也沒了原本的氛圍。至於過去酒館兒里的炸小黃魚兒,小蔥伴豆腐,現在不要個您十快八塊的,您都饒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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