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市是文化歷程的終點——斯賓格勒如是說 |
| 送交者: 沐嵐 2016年10月01日11:21:27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
城市是文化歷程的終點 —— 斯賓格勒如是說 文/ 沐嵐
“兩種靈魂”是二十世紀初德國哲學斯賓格勒在《西方的沒落》一書的第十三章《城市與民族》中第一節。在這一節中他把城市與鄉野各比喻成一種“靈魂”,通過追蹤和分析人類文明變化發展的足跡提出了“世界歷史,即是城市的歷史”的觀點。他認為在所有的文明中,這些城市,是人工的,數學的,都發展成棋盤似的整齊形式, 是完全與土地隔離的產物,“跟本是靈魂消逝的象徵。” 他指出:“‘世界都市,真如石砌的巨像,矗立在每一個偉大的文化的生命歷程的終點。”他認為城市本和植物一樣,他的發展與其它基於“風景”上的高級文化形式的發展沒什麼不同。但是“文明”時代的巨型城市,則剝除了它的靈魂,使城市不再根植於風景的泥土中。 斯賓格勒認為這是一種巨大的怪異現象:世界都市—— 作為完全解放心智的容器,作為世界歷史進程的中心,到了文化的後期,否定土地,否定一切自然,不想與自然發生關係。那些巨大的國際都會,世界都會,不能容忍其他事物側臥其旁,於是便着手滅絕了鄉村風景。曾幾何時,城市曾一度謙遜地置身於風景的圖像中,安分守己,如今卻自行其是,睥睨自如。建築一堆無形式可言的建築載體,一不斷增值的兵營式公寓,和只供實用的房舍,蠶食了日漸衰沒的鄉村。而且經過不斷清除和重建,摧毀了古老時代的莊嚴高貴的景觀。他指出從鄉村破產而脫穎而出的城市,是高級歷史所普遍遵從的歷程和意義。不了解這點,便不可能了解人類的政治史和經濟史。 斯賓格勒預見了在公元2000年左右,城市會設計成容納一二千萬人的規模,這些城市散布在龐大的鄉野之間,而交通及傳播的景象,會令他們那個時代人感覺光怪陸離,不可思議,近於瘋狂。因為每一個人都想住在城市的中央,否則,他就不像是一個都市人,這種“雜居主義”,導致了“高樓的世界”。 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的人們,不能自由自在的生活,這種嬌柔蹩腳的生存狀態,使個人的“自然宇宙之脈動”, 越來越衰弱,“覺醒意識中的張力”越來越危險。 斯賓格勒對比了鄉村農民和城市居民的差異,認為農民才是永恆的人類,獨立於各大文化之外。真正的農民,其虔誠信仰,要較基督教的信仰更為古遠(當然很多的時候,某種程度上鄉野也會受到高級文化的影響)。如果說鄉野的靈魂是質樸野曠,則城市的靈魂以心智和金錢為代表,市民的本性和石砌的市景一樣,“表現出全然的冷酷與理智。” 以農村婦女和城市婦女為例,他認為農婦的母性機智和直覺和動物是一樣的,是“基於生命的感覺脈動”。她們天生就是母親,從孩提時代起,她們說渴盼的天職,都包括在“母親”一詞之中。而城市婦女有的則是靈魂的衝突,婚姻只是她們為了獲得“相互了解”的手段。她們反對生孩子,無論美國婦女的愛遊樂,巴黎婦女恐失情人的焦慮感,都好比易卜生筆下的娜拉,只是為了她“屬於自己”。斯賓格勒認為這些城市婦女“全都只屬於自己,也全都沒有豐沃的生命力”。當到了反對生育只重理智的倫理階段,所有的文明,都進入了一個歷時數世紀之久的、驚人的人口減少階段。 “文化人類所堆成的整個金字塔,乃告消失”。它自其頂點開始崩陷,首先是世界都市,然後是鄉野城市。 於是斯賓格勒得出這樣的結論:“城市是每一個偉大文化的生命歷程的終點”。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5: | 花蜜蜂:共產主義這條路走不通 | |
| 2015: | 袁騰飛的書,一顆嚴重的信號彈 | |
| 2014: | 施化:“一國兩制”已經死了 | |
| 2014: | 要警惕薄周餘黨的“斷頭蛇”咬人 | |
| 2013: | 溫貪黨是專制獨裁者 | |
| 2013: | 劉亞洲將軍是李先念的女婿,他不支持薄 | |
| 2012: | 政治局會議不再提毛澤東思想 釋放重要 | |
| 2012: | 渡痴禪師:他信守了自己的承諾 | |
| 2011: | 1949年10月1日以後,中國人民失去了哪 | |
| 2011: | 姜維平:溫家寶絕地反擊,薄熙來另起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