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 12 7

昨天晚上，與朋友跨境長談近兩個小時，我們談到了霧霾，談到了如何生與如何有尊嚴地死，談到了老舍。

先說一下霧霾吧。

霧霾的知識我們都已經很好地科普過了，我甚至設想，以空氣壓縮機把石家莊的空氣打進一個水大容器，水過濾，然後，用此污水飼養白鼠，觀察他們5代的生理狀態。

以前，我以為霧霾對人體的影響首先是肺，次之，是心血管，塵埃殘留在血管里形成栓塞，前不久，我看了一個粗略的統計調查，改變了我的結論。

霧霾首先損害肺功能，的結論沒有錯，但，次之損害的是我們的全身血管系統，形成血栓，風險在全身，在損害我們心血管的同時，腦子的症狀會在體現心臟症狀之前，因為腦血管比心臟血管更為細小，更多地會表現為腦血管方面的疾病，無奈得很，我們誰都沒有辦法離開空氣，我們也誰都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的空氣及水源是乾淨的，相對於空氣而言，喝乾淨的水，似乎還多少有些機會，但是，我們如何能呼吸到乾淨的空氣呢？

假如，我們的腦血管出現在症狀，生活不能自理，面對過渡醫療，與無良醫生，我們如何能做到有尊嚴呢？

我們談到了我們的父輩，同為部長級的醫療，但是，臨終前也是身體飽受醫痛，不忍目睹；手術前也要給醫生送紅包，這可是首都醫院，北大醫院的親身經歷，只是醫生熟了，送的紅包不需太厚，彼此客氣些，‘反腐，不收紅包’---扯蛋！

所以，到了我們的自己，有尊嚴的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們談到了老舍，本來他在美國講學，寫作，1949年應周恩來之邀，回到了中國，至1966年投湖自殺，在中國的17年裡再也沒有寫出優秀的作品，1966年的自殺誘發與親人的蔑視，此生再無可戀：“中央美術學院教授常任俠回憶說：得知老舍的死訊後，胡絜青走過馬路到他家，一進門就喊：「常大哥，老舍尋短見了。」她帶著後悔的心情告訴常，那天老舍挨鬥回家，要吃飯。她沒給他好臉色，反而發牢騷埋怨他：「這還才剛開始，不知道還要鬥到什麼時候。你這『反動作家』，沒完沒了地鬥，舒乙他們都會受你的影響。你要吃飯，我也很累，你自己熱去吧。」---《老舍的生前死後》，

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1937#.WEhGtuYrKUk。

我由此讀懂了死亡。

死亡並非我們想象的那麼可怕，當海明威用獵槍轟掉了自己的半個頭顱時，我想，他生前想到這樣的場景一定覺得痛快至極，因為他的偏頭痛已經折磨他很久了，沖抵着他的任何形式的人生樂趣，令人厭惡至極點。

我相信，當醫痛每時每刻地伴隨我們的時候，我們也會厭倦我們自己的生命，我另一個發小的父親是紅軍，高壽，臨終前，偶爾清醒，他清醒後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拔去身上的所以管子！

我們難比父輩，自知些即可，選擇尊嚴。

我們尚如此，還沒有死的‘楊改蘭們’呢？

據說，治理霧霾需要17萬億，無論多少錢都要拿！否則，我們會有很多人，很多家庭會受到病痛的折磨，在未來幾年，將有很多人，在沒有錢、有病、操蛋的社保及失德的醫生交互作用下選擇有尊嚴地死，更糟的是在這部分人中將有一部分人會走極端，帶走那個離他們最近的混蛋。

我暗忖，老舍假如不回國，他會怎麼樣？他能寫出什麼樣的作品不好講，但是，他至少有很大的機會活過1966年！

小時候，我娘非常在意我周邊的玩伴，擔心的就是結交到那些‘壞朋友’，一定要結識對方的家長，那個時代，環境相對簡單，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住。

回到常識。

交朋友要選擇，不孝，不信，不義，也許還有‘不忠’的人我們要遠之，近君子，遠小人。

對爹媽不孝，對朋友會更好嗎？

言而無信，對你會講信用嗎？

為事不義，對朋友會更好嗎？

老舍，交了一個壞朋友，只是當時還沒有看清楚。

陳毅曾以詩一般的語言形容‘淮海戰役是老百姓用小車推出來的’，老百姓把共產黨‘推’上台了，他們成為了新階級，黨階級，給我們帶來了什麼呢？反右、大躍進，文革、改革，改革之後，他們成為了貴族黨，成為了政治、經濟寡頭，社會貧富懸殊，矛盾多發，上不起學，實際上，從幼兒園就已經開始了，看不起病，住不起房，沒有乾淨的水源與食物。

共產黨孝順嗎？多說一句，共產黨總以為自己是人民的父母官，搞錯了沒有？誰是爹？你當兒子的。

反右，有信譽可言嗎？

改革，義氣嗎？太不局氣了，黨貴族，權貴資本由此而生。

‘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一個大救星’，也許是新中國，但是，邏輯上，從來就沒有人證明過：新的=好的！我們期待的是一個好的中國！也許是大救星，對他的政治遺產繼承人、對權貴資本家來講的確如此，對無能的將軍來講也確實如此，沒有他如何能掛上少將軍銜？但是，老舍，雷洋，楊改蘭們來講呢？對沒錢讀書，不敢看病，無處安居的人來說呢？救星何在？

不孝，不信，不義，看來我們交友不慎。

還是回到常識，人生不長，看不到底的事情不可為，‘愚公移山’，‘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之類的事情切不可妄言，更不可妄行，觀察一下黨階級的私下的個人行為，多少就應當明白些該做什麼了，吃喝玩樂：魚逐水草而居,鳥擇良木而棲，儘可能地以自己喜歡的方式享受我們的生命，或者，能改善我們大家的‘為自己喜歡的方式享受我們的生命’做出點什麼。

重要的是，回到常識，別交壞朋友，對面目不清者，聽其言，觀其行，我不是嚇唬你，否則，你的代價可能就是血淋淋的。

一個插曲，昨晚的談話，我的朋友講了了一個故事，他與一個曾在美讀書的同學吃飯，這小子掙了點錢，說話搖頭晃腦的，擺着譜，席間，我的朋友講，‘你別多心，在中國有錢的人是買單的角，沒錢的是扛腳的活，有錢，沒錢，都沒什麼可牛逼的！’，此言不虛，我卻不以為然，在中國，現在只有兩種人，坐轎子的與扛腳的，你以為王健林、馬雲之流是富貴之人嗎？錢多些不假，但，還是脫不掉腳夫的馬甲，在黨階級面前，一副奴才相：

王健林：萬達只跟有追求的官員打交道，

http://www.yunyuwang.cn/shbk/20150513/3239_3.html

馬云：“一家公司的CEO， 無論是阿里巴巴事件也好，無論是支付寶的拆分也好，你在這個當口上，好像鄧小平在六四中，他作為國家最高的決策者，他要穩定，他必須要做這些殘酷的決定。這不是一個完美的決定，但這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在當時是最正確的決定。任何時候，一個領導者是必須要做這樣的決定。”，http://www.voachinese.com/a/ma-yun-compares-his-decision-as-deng-xiao-ping-20130717/1704143.html，

寶貝，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別說言不由衷的話，在美國有一個著名的米蘭達告誡：

“你有權保持沉默，否則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而且將會在法庭上作為指控你的不利證據、、、”，這裡雖非美國，但是我們不妨借鑑一下，在不遠的未來，將會有一個真正的人民法庭，‘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而且將會在法庭上作為指控你的不利證據’。

要有尊嚴，別交壞朋友，更別認賊作父；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任何利益上的捆綁最後都將成為負擔，下車要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