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鄧公一句“白貓黑貓論”成為社會行事標準時,“實用主義”便在中國大行其道。儒家傳統文化中的“中庸”思想以及“仁、義、禮、誠、信”的處世準則便沒有了多少市場,中國的社會文化便走入了“妓女文化”的怪圈中。以致於當今社會貪污成風、腐敗成堆、關係成網、犯罪成群。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社會現象,究其原因便是“白貓黑貓論”在作祟。該理論的核心內容就是“有用便可以不擇手段、可以不顧廉恥、可以不講原則、可以不講秩序……”白貓(正當途徑)與黑貓(不正道途徑)的顏色(處事準則)並不重要,只要是能抓住老鼠(利益)就行。對於這種異化了的“實用主義”我把它比喻成“妓女文化”。其特點表現在:
一、費力少、賺錢快。靠勞動致富固然可敬,但是太慢且往往力不從心,特別是當大部分社會資源被少數人占有之後,那種靠苦幹取得財富的機會越來越少了,所以,只要是逮着了發財的機會便大貪、狂貪起來了,而且貪污的錢財來得實在快、多,幾乎不費多少力氣。
二、羨富心理使然。當今社會衣、食問題對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應該不成問題,然而妓女卻異常“肆虐”,究其原因是因為比富心理在作怪。像當今之貪官,基本上來說是有權有錢,過的是養尊處優的日子,但是比之更高消費層次的人來說他們覺得自己仍較寒磣,因此,為了過上更舒適的生活,他們就不得不或者不想也不行地去做“妓女”——貪了起來。也許有人在貪的時候也曾有過猶豫或膽怯,但“發展(財富增長)是硬道理”,比之於抓到了老鼠後享受到的快樂帶來的刺激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所以便有了《我愛人民幣》的社會基礎。
三、及時行樂、不重名節,不求千古留名,但要眼前紅塵。妓女的職業雖為人不齒,但樂此不疲者卻不絕於塵。名節固然重要,但是太虛了,人生實在太短,及時行樂何等暢快!況且《千古之後誰又還能記得誰》(電視劇〈漢武大帝〉主題歌)與其清貧一生換來虛無的名節,不如放下廉恥享受這眼前實在的“紅塵”。古往今來,中國人有信奉“笑貧不笑娼”的心理,雖然你道德再高尚,如果你的物質生活落後於他人則往往會被人看不起。而如果你可以過上一種令人羨慕的生活,即使你的金錢來源再“不正道”別人除了從表現上有些難以接受外,但心理卻是非常羨幕的。這也是當今中國社會階層貪污風氣橫行,屢殺不絕的緣故。四、“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碑房”,因此必須善於偽裝,別讓人知道,都有一種“偷”的心理。所有從事妓女職業的人都不願他們的親朋好友知道自己的職業及收入來源,而且在這些人面前還必須裝出一副淑女的形象以欺騙公眾。因此才有了“穿防彈衣反腐”的鬧劇,才有了“會上講反腐,散會便逮捕”的個案。……
當一種社會現象成為了一種文化後若想根除它是非常困難的,特別是這種文化成為了一種社會準則後,要想改變它就更難了。因此對於當前實行的各種反腐措施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手段,要想真正的建立一種公正、廉潔的官僚體制必須改變文化氛圍,正像我們所處的地球環境一樣,你可以改變一個房間的溫度,比喻安裝空調、調節濕度,但你無法改變整個氣候和節令,因此國家需要在人文環境上創造出一種好的、令人向上的“制度文化”……為此我想說的是不要期望一朝一夕可以見效,但比之“殺雞給猴子看”的警示式教育也許更有利、更長遠!另外,在這裡我要特別強調的是對鄧公的“白貓黑貓論”的積極主張我並不反對,也許他老人家的本意和出發點是想強調不管是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只要國家進步了就是好的主義,所以才有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一說。但是,中國人天生有“為我所用”的特長,一部分人不是從積極面去發展這一理論,卻往往從大門背後找“後門”,竊取這一思想成果的精髓,將它異化為一種“消極”的實用主義理論,從而使整個社會道德淪喪、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周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