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明自古擅长“意象型艺术”——诗词与绘画皆臻化境；却在“结构型艺术”——音乐与建筑上显露短板。其根源在于：意象艺术依赖审美与哲学，而结构艺术依赖数学、声学与抽象科学。

西方乐理与绘画科学的传入，本质上是为中国艺术补上“结构科学”的缺环。赵元任首次系统引入和声学、复调、曲式、五线谱与现代作曲法，为中国音乐奠定了真正的结构基础；顾毓秀以现代声学重新定音，使中国音乐首次拥有科学的物理根基。

下一步，是在哲学层面重构中国思想体系，使其能够同时容纳“意象之美”与“结构之理”。这是中国文明现代化的关键环节，也是时代赋予我们这一代思想者的文化使命。这一使命，终将由我们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