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来的版本比，正文一个字都没改，变化全部在参考文献部分。我把新旧两份源文件对比过：去掉引用标记后，正文完全相同。

正文里看得到的变化

• 原来的 6 个 [?] 变成了正确的编号 [1]、[2]、[4]、[7]、[9] 和 [10, 11]。

• 后面的编号因此整体后移。比如原来的 Hume 是 [1]，现在是 [3]。这是按引用顺序自动重排的。

参考文献列表的变化

• 从 9 条增加到 16 条。其中 6 条是原来显示成 [?] 的文献，现在正确列出；另 1 条是新增的 Douglas 2003。

• 有 3 条修正了错误的信息：

• 伽利略：出版信息改正。原来写成 1623 年剑桥大学出版社，现在是 Drake 的英译本。

• Bousso–Polchinski：标题改为论文的真实标题。

• 亚里士多德：改为包含"四因说"的第二卷译本。

• Heisenberg 换成了真正记载 Einstein 那句话的回忆录《Physics and Beyond》。原来引用的是 1930 年的书，这句话可能不在那本书里。

排版、标题、作者、章节都和原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