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論偽民運比現代中共更反動 |
| 送交者: 蘆笛 2003年08月29日10:08:07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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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代的“抓革命”與“促生產” ──四論偽民運比現代中共更反動 《晚年周恩來》一書最讓我覺得茅塞頓開之處,是作者披露了毛對身後政局的安排。作者認為,鄧小平第二次復出,其實是毛用來對付周的一着棋子。按毛的想法,鄧應該和四人幫精誠團結,共同治理中國。由四人幫負責“抓革命”,而鄧代表的老幹部負責“促生產”。只是老鄧恃寵而驕,看不出毛視為衣缽傳人的其實是四人幫,於是栽在了這上頭。 此說讓我想了許久,越想越覺得滑稽。一個政府竟然會分成兩套班子,一套“抓革命”,一套“促生產”。這種荒唐把戲,大概也只有毛那種千古一痞才想得出來。 記得孫大小丑“中山先生”說過,馬克思主義的錯誤,是把階級鬥爭當成文明前進動力。其實階級鬥爭是一種病理狀態,並非常態,云云。 老孫是白痴,什麼學問見識都沒有,能說出這兩句話來,真算是難為他了。其實階級鬥爭確實是常態,西方國家議會裡成天吵鬧,不就是階級鬥爭麼?只是人家的制度設計保證了各階級、階層和利益集團的矛盾衝突能隨時得到和平解決,不會惡化為病態罷了。 因為中國人死也不懂這套,階級鬥爭才在中國成了病態。被毛共吹到天上去的所謂“革命”,就是社會疾病大發作,而所謂革命家,其實不過是人群中的病菌而已。如果社會正常,這些病菌根本就無以售其奸。中國歷史上發生過那麼多的“農民起義”與革命,出過那麼多的“農民起義領袖”和革命領袖,是東亞病夫的恥辱而不是光榮。 這道理其實是明擺着的。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世界上的知識只有兩門,一門是生產鬥爭的知識,一門是階級鬥爭的知識。”這大概就是他那“促生產”與“抓革命”二元論的“理論基礎”。 他這話可以用大白話來重說一遍:這世上無非有兩種本事,一種是建設的本事,也就是創造財富、造福人類的本事,一種是破壞的本事,也就是整人斗人坑人、直至使用各種匪夷所思的陰謀詭計去殺人造反奪權的本事。前者稱為“促生產”,後者喚作“抓革命”。而所謂“革命家”,其實就是陰謀家、破壞家。這些人百無所長,只會搞陰謀詭計,“與人奮鬥”,煽動教唆社會的一部份人去打殺另一部份人,從中渾水摸魚,不但到別人的鍋里撈夠大魚大肉,而且佼佼者竟會成了全國領袖,讓全國人民如同供奉神祗一般頂禮膜拜。 熟悉中國歷史的人都該看出來,我這些大白話確實是大實話。中國歷史上的有名開國君主如劉邦、朱元璋、毛澤東等人,微時都是百無一用、連謀生都成問題的廢物(偉大領袖微時在上海一度以洗衣為生,而人民的好總理到日本去留學時,居然連個學校都考不上)。在正常社會中,這些人只會窮愁潦倒一生,不但默默無聞,而且還要備受親人鄙視,劉邦和老毛就弄到連親爹都看不起的地步,而朱元璋在登基後學著作的詩里就自承他微時百無所長。五代後梁開國君主朱溫更是黃巢手下的大土匪,連兒媳婦都要淫遍。在正常社會裡,這種人別說做皇帝,連做百姓都沒資格,早給槍崩了。 這是從微觀來說,宏觀又何嘗不如此?中共打江山、搶天下的本事一流,誰也不能否認,而治國之無能也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一個人的天賦總是有傾向性的,養豬的本事和搶豬的本事常常互不兼容。正因為世上有許多百無所長的廢物,沒本事養豬,卻有的是搶豬的慾念和本事,這些人才構成了人群中的病菌。 不幸的是,中國那種病態社會給了這些病菌大量繁殖的條件,在文革中達到最高峰。過來人都知道,四人幫那些革命家除了整人之外還有些什麼本事。如果不是他們無用到扶不起來,老毛又何必去挖空心思,弄個鄧小平來為他們的革命墊底?老毛和其他革命家的區別,只在於一般革命家搶到天下後就再不想“抓革命”了,只有老毛那怪物想實現impossible,堅持“繼續革命”,妄想把一種社會病態化為恆態,讓社會處於永久動亂中。有趣的是,他竟然妄想處於這種混亂狀態中的社會能有什麼條件“促生產”!這人的腦袋,確乎長得與眾不同。 更可恨的是毛把文明社會的價值觀給徹底顛倒了過來。建設不算本事,破壞才是真本事。擅長整人害人殺人坑人的革命家給吹成了“胸有雄兵百萬”、雄才大略的大英雄,而具有治國長才的先總統蔣公卻讓人民普遍看成窩囊廢。這且不論,毛還把整整幾代青年都改造成了革命家。 熟悉毛著作和毛時代教育的同志都知道,所謂毛澤東思想,其實不過是集古往今來一切造反奪權陰謀詭計之大成。它只教你怎麼“與人奮鬥”的各種戰略戰術和策略,沒一個字具有建設意義,決不會給你任何構建一個新社會的靈感。閱讀毛着的唯一收穫就是敗壞心術,變成一個毛式的破壞家,陰謀家,不但善於破壞一個舊世界,而且善於破壞一個“新”世界。 在某種意義上,毛本人及其思想是中國那種病態社會的必然產物。“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只見滿紙歪歪斜斜地寫着兩個字:‘陰謀’。”這就是我青年時代讀中國史書的真實感覺。只讀線裝書的老毛成了有史以來最大的陰謀家和破壞家,在我看來決不是偶然的。 不幸的是,毛思想是那個時代青少年的“階級鬥爭主課”,由此造就了整整幾代思想上道德上智力上的殘次品,其中特別殘次的佼佼者們,有許多今日正活躍在所謂“民運”戰線中。 這其實是時代造成的不幸。和今天國內青少年不同,我們年輕時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接觸當代文明的最新成果。除了少數思想活躍者敢冒危險去找文革前甚至“解放”前的出版物閱讀之外,大多數人唯一可看到的便是馬列毛著作、魯迅全集和內部發行的24史。這些玩意就是許多“民運”領袖青年時代的唯一精神食糧,陶鑄了他們一生的精神活動框架。馬列毛思想就是他們的全部學問根底,而對現代小青年盡人皆知的文明常識他們卻懵懂如瞽。 這在高寒先生表現得最突出。坦率地說,我在網上還從沒見過第二個毛着有他學得好,用得活,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有他舉得高的同志,比敬愛的林副統帥也不弱。他上網的一個主要目的就是宣傳毛思想,動不動就宣講毛的策略“團結多數,孤立少數,利用矛盾,各個擊破”。這網上也只有他,至今不把馬克思主義實事求是地當成一種問題多多的假說,而堅定不移地當成已經證明了的客觀真理。也只有他這位對現代科學一無所知的同志,敢於在教授高知們雲集的論壇里鄭重其事地通知眾人:所謂“辯證邏輯”是世上層次最高的艱深學問! 更令人扼腕的是,這些同志到了西方,不去利用這個近水樓台的有利條件,從感性和理性兩方面去迅速補足青少年時代拉下的饑荒,補充一點起碼的現代公民常識,卻一頭扎進故紙堆中,津津有味地去研究毛思想的來源:24史。XXX先生和王希哲先生和我在網上走了兩招,一開口就是那股腐屍味,嗆得我直打噴嚏。我真納悶:這些先生為何就想不到:如果他們攻讀的那些寶貝里真能找到什麼救國秘方,則中國早就是世上第一強國了,輪不到他們這些古文都看不大懂的萬分之一瓶醋今天還來“稽古救國”。 悲劇更在於如同春蠶作繭自縛,他們畢生也沒什麼希望突破毛讓他們鑽進去的彌勒布袋。老蘆在網上遇到一位著名作家。據該同志的回憶錄,他在年輕時代也和我一樣,狂熱投入了地下讀書運動。可惜他寫了兩個帖子,一看還是那種不可救藥的革命教徒,除了滿紙對中共政權的深仇大恨以外,便是赤手空拳面對“刺刀強權”的悲壯革命氣慨。 對此我想了很多。最後結論是:毛不但成功地塑造了幾代人的精神面貌,而且用負篩選的辦法精選出了一大批毛式革命家。許多所謂“民運”領袖,在毛時代都是不甘寂寞、在各種形式的權力鬥爭特別是文革中嶄露崢嶸的不凡者。不精通毛那套“鬥爭哲學”和各種陰謀詭計,如何能在萬民之中殺出一條血路,博得三尺出頭天? 雖然後來他們揚棄了毛的政治信念,但基本思想方式(所謂“世界觀”)已經牢不可破地塑造成型。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輸入現代文明觀念,勢必格格難入──須知反文明的黨文化乃是抵抗現代文明常識入侵最強大的免疫力。因此,“民主”在他們只會是一種旗幟,沒有主觀可能化為真誠的信念。先前輸入的毛主義,已經在他們的腦膜上形成了無法穿透的翳障。終其一生,我也不相信這些人會領悟民主的真諦。 更何況因為一度在權力鬥爭中卷得太深,他們和中共斗出了深仇大恨。這種仇恨已經“融化在血液里,輸入到骨髓中,落實在行動上”。指望這些人從個人恩仇的小天地中跳出來,為全民利益作忠誠的反對派,在未來與中共和解,與中共發生有益於國家民族的良性互動,實在是超出人性的一廂情願。 這種歷史性悲劇,我早在力作《不是英雄是惡人》中指出了。從柴玲的歷史性證言和學運領袖的實際表演中足可看出,在毛共時代長大的青年,所理解的“鬥爭”就是旨在推翻統治者的不可調和、不容妥協的鬥爭。而所謂“反共”就絕對是“倒共”的同義詞。迄今為止,只有老蘆首次指出這種鬥爭之荒謬,並說明正確的、理性的反共鬥爭應該是迫使中共在具體事務上讓步,從而謀求達成有利於人民的妥協的鬥爭。既然絕大多數“知識分子”都悟不出這個道理來,說起來也不能太苛責所謂“民運領袖”這些“內王外聖、內毛外民”的職業革命家們。 從這個角度來看,其實所謂“民運”領袖是一種比較悲哀的時代淘汰品,最可悲的是,他們自己絲毫不知道自己完全成了出土文物,還以為自己是領導時代新潮流的西鐵城。看了王希哲先生“觸龍說趙太后”的講話,我最初的感覺不是憤怒而是悲哀:到西方那麼多年,還把封建社會的那種“論功行賞”當成民主制度的運作槓桿,連民主社會選舉領袖不講功勞、只看你能否針對時弊提出有效的治國方針都不懂。邱吉爾那倔騾子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領導英國獨抗納粹,最終居然還打贏了,但大局一定,人民立刻就卸磨殺驢把他選了下去,功勞再大也沒用。 “惟利是圖”就是西方的治國大綱。這種正常社會裡沒有病菌式的大英雄,只有平庸的、腳踏實地、能敏銳察覺時弊並及時提出打動人心的競選諾言的政客。人民對政客只有一個標準:有用與否。政治選舉和工作面試其實也差不多,是否錄用你取決於你的能力和經驗,並不是雇主對你既往功勞的感激或是對你目前所處窘境的憐憫之心。 用這個文明標準來衡量,我敢說沒有一個“民運”領袖合格。請問他們會什麼呢?不過是搶豬的本事罷了。相比之下,現代中共的官僚集團倒還遠比他們有養豬的本事。雖然養出來的豬讓他們貪污了大半,總比不養只搶強些吧? 這就是大多數“民運”領袖的致命弱點所在,也就是他們鬧騰到今天也拿不出個具體的治國綱領和方針的根本原因──毛時代提供的教材只教你如何搶豬,從來不教如何養豬。 的確,要論正經本事,搶豬革命家們沒一條比得過養豬貪污犯們。論治國本事,請問您們有過什麼行政經驗,治理過哪個地區甚至縣城?論經濟管理,請問您們主持過什麼大型企業?論國際政治常識和現代公民常識,請問您們主持過什麼立法,又參加過什麼對外經貿談判? 就連學歷您們都比不過人家。現在的中共官員通有大學文憑甚至碩士博士文憑,您們呢?高小?初中?大概最高也就到了敬愛的胡主席、我們心中的紅太陽,是不是?可他除了寫點小冊子,到底有些什麼治國的能耐?難道中國人還沒看夠小冊子,幾十年如一日地以精神原子彈代替茶葉蛋?文明社會都是文憑社會,您們究竟哪來的那股子底氣,認定人民會選擇你們這些大老粗?不就是沾的偉大領袖“外行能夠領導內行”、“卑賤者最聰明”的餘蔭麼? 最讓人絕望的是您們那種“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的朽木難雕勁。連從未留過學的小胡(錦濤)在坐飛機時都爭分奪秒學外語,江梳頭還能用荒腔走板的英文背誦林肯演說,動不動拉計算尺就更不用說了,您們呢?住在美國多年至今大字不識,腦筋全花到翻古書找搶豬秘方上面去了。就憑這兩下子還指望人民奉你們作爹,動不動以人民領袖的氣魄下指示,發號召!就算您們的革命成功了,請問根據您們的特長,除了去《紅旗》雜誌作主編外,究竟配幹什麼?莫非為自己搶豬立下“功勞”就是人民奉你們當爹的理由? 老實說,如果明天中國實行民主,全民投票選舉領袖,老蘆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國廣發文章,上電視發表演說,力勸眾人寧長資本主義的苗,決不長社會主義的草,寧選前共黨官員那些有養豬本事的貪污犯,決不選海外歸來的那些只會搶豬、百無所長的革命家! 這就是新時代的“抓革命,促生產”,海外“民運”抓革命,國內中共促生產,續演那曲貫串了中國歷史的雙重奏。前者代表痞子反文明,後面代表士紳文明。偽民運之所以成了現代痞子反文明的代表,根本禍根還在毛澤東。按毛的設計批量生產出來的專門抓革命的“龍種”,到了常態社會裡卻成了妨礙社會進步的垃圾,這實在是時代的大悲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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