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絡遊戲:中國政改第一波(三) |
| 送交者: 網絡遊戲 2011年05月03日00:25:3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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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錦濤這幾天被家寶煩死了。為何而煩?政改唄。 家寶一定是撞見鬼了。白天黑夜不說,會前會後不說,就喜歡在出國之際外人之前,作思想家改革家狀,一往情深地:不改革,毋寧死。 於是找來邦國,問:“我們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給家寶瞧瞧?” “我不是已經給他吃了‘五不散’。”邦國顯得無可奈何:“就是不見效啊。” “會不會他沒有吃下去啊。”錦濤尋思。 “我看見他和黃酒吞下去的。”近平不知何時來的。 錦濤見人已到齊:“那我們就開會吧。” 家寶不在,政治局常委會臨時會議由克強主持:“今天錦濤同志要和大家談家寶的事情。請大家務必認真聽,不發言、不插話、不提問題、不開玩笑和不瞌睡。” “不好意思,占用大家的午睡時間。我提出大家別說話是為大家的身體健康着想。你們想啊,如果我們每個人都發言的話,這會就很有可能開成一個大會,一 個長會,一個複雜的會。請大家別誤會,我這麼做不是獨裁,反而是為了民主。呵呵,說起來也真是的啊,為了民主,反而不讓大家說話了。好吧,言歸正傳。我開始說 正經的事情了。大家注意聽了。如果有反對意見,請大家回家去以後同家裡人商量,如果家裡人也同意你們提出反對意見的話,你們再來我這裡提也不遲。 哈,我估摸着,你們的家人一定不會讓你們來提意見的。” 錦濤突然停了下來,看着大家,喝了口水後,語重心長地:“我不止一次地想告訴你們,就是家裡的娘兒們,頭腦比我們要清醒,政治覺悟比我們高,識大體,懂事。所以你們千萬別小看了你們家裡的啊。” 近平無辜地望着錦濤,心裡在罵:你說完這話盯着我看幹嘛?非要等大家都看到你在盯着我看才把目光移開。我老婆怎麼了? 錦濤看見大家明白了他的意思後繼續講:“家寶同志出差在外,我們一起開會不怎麼地道,有點像搞政變的樣子,或者有背後整人的嫌疑。但是我不怕。為何不怕?因為我要作個對家寶同志有利的決定。” 大家滿臉狐疑。 “大家知道,家寶同志從去年開始犯了一種病,史稱‘政改病’。時好時壞,西醫中醫祖傳秘方藏藥印度神油,等等,都用過了,還是不見起色。我被他煩得都快瘋了。所以,為了家寶,也可以說是為了使我免於發瘋,我今天請求大家,幫我則個了。”錦濤像要飆淚的樣子。 大家一看這情景,都有點慌了。 錦濤看見大家為他着急,忽地變臉,輕度惡狠狠道:“不就是政治改革嘛,我同意你的政治改革還不行嗎?” 大家一聽這話,更慌了。也就顧不得先前不許說話的禁令了。 這個說:不行啊,他是犯糊塗啊。那個喊:政改是條不歸路啊,你同意了一條,他會要求第二條的。第三個叫:要亡黨亡國的啊!第四個聲音很談定:政改,早晚是事。只是,不應該在我們手裡開始。第五位問:家寶要改什麼?第六位回答:誰知道啊。改成王朝也不會他做皇帝啊。 錦濤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等家寶回來,我們讓他提出一條具體的政治改革項目。請大家聽清楚了,別傳錯了。我再說一遍,只讓他提一條。無論他提什麼,我都同意。” 其他人怕怕。 身在國外的家寶得到老婆的消息後開始想提什麼政改措施。 幾天后,近平看着從飛機上走下來的家寶,喃喃自語:你想出了什麼政改措施了?黨內民主選舉?如果你壞了我的事,我找你兒子算賬。 (二) 家寶回國後閉門不出。 兩天后,開始有國外中文媒體聞到腥味:溫總理人間蒸發。 錦濤老婆說:這樣下去不行。錦濤緊鎖眉頭:帶溫家寶。 打麻將三缺一,政治局常委們在八等一:這溫家寶同志還沒到。有人心裡剛數到“二”時,家寶到了。 家寶一副像就義又不像就義的表情。未坐定,開口道:“讓同志們費心了,我老婆和我謝謝大家。”欠身後落座。 見錦濤不言語,邦國有點勉強:“家寶啊,錦濤同志已經決定讓你提出具體政改意見,我們大家也都同意了,你就說說你的具體措施吧。不光我們,相信全中國人民都在等你的具體意見。” 家寶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紙,認真看了每人一眼,見大家眼神還屬於同志式的眼神。稍微寬心。拿着稿子幾秒鐘,感到上面的字是那麼模糊,才知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候着了。 “自從得到消息後,我家裡人就開始對我進行了思想教育和幫助。錦濤同志,邦國同志,你們大家對我可謂仁至義盡,耐心等待我覺悟。回顧這一年來我的言行,我太內疚,很慚愧。我的錯誤在於只看到國內外的政治壓力,而沒有看到我們黨的堅強意志和人民的全力支持。我現在懂得了近平同志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權為民所賦,就是人民已經給我們權力了,已經給我們中國共產黨執政權了。就好比西方國家的選舉制度,你們已經選出總統了,而不是正在選總統。我們中國的現狀就是:人民已經給我們權力了。如果我們中國共產黨沒有覺得需要政治改革的話,那麼有什麼理由讓我們自己改自己呢?” 家寶表現得很由衷,大家聽得卻很麻木。其他八個人心裡在想: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真的今天才懂嗎? 家寶也發現了這種情形,心裡暗自叫苦。可別無他路,只好硬着頭皮繼續侃:“我們中國的政改,就好比一位大姑娘的外貌,她自己沒有覺得不漂亮,別人憑什麼讓她去整容啊?對吧。”好像一種遊戲“擊鼓傳物”,鑼鼓聲一停,剛接到物品的人要表演一個節目一樣,家寶他一邊說一邊環視大家。這句話剛停時,他的目光剛好停在周永康身上。 周永康心裡已經在想別的了,被家寶“對吧”一問,以為家寶真是在問他。永康只好回答:“是啊,是啊。” 錦濤很不爽永康的是啊是啊,忍不住發難:“那麼家寶,我問你,如果這姑娘真的丑,自己卻不以為丑,別人勸她去整容是對的呀。” 家寶心裡高興。只要有人搭話就好,一搭話,事情就解決了一半。讓大家發泄發泄,這個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就有辦法填平了。 於是他笑嘻嘻地,帶着媚笑回錦濤:“姑娘再丑,只要做了媽媽就不醜了。” “這怎麼說?” “咦,不是有句話叫‘子不嫌母醜’嗎?”家寶來勁了,板着手指頭:“第一,她老公不嫌她丑,因為娶了她做老婆;第二,兒子也不嫌母醜;第三,兒媳婦也不會嫌婆婆丑,因為可以襯托她的漂亮嘛;第四,醜媳婦不怕見公婆,她的公婆也沒有嫌她丑,否則怎麼會同意兒子娶她做老婆。第五,姑娘的家人也不會嫌她丑,自己生出來的嘛。” 家寶很得意,可其他人卻越聽越感覺噁心。特別是錦濤。 錦濤很氣憤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不是發火,而是客氣:“家寶啊,你呢,呼籲政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大家呢,在你的感召下,也認為我們黨我們政府很有必要進行適當的政治改良。這不,你也知道了,你在外訪問的時候,我們已經決定了。知道了嗎,政治局常委會臨時開會,八人一致同意決定開啟政改第一波。具體政策由你提出來。我們另外一個決定就是:你提什麼我們都不反對,堅決照辦。”最後一句話,錦濤的語氣有點狠。 家寶扛不住了:“同志們啊,我知道錯了,我從今往後再也不提政改的事情了。” 近平沉着臉:“家寶同志哎,請尊重政治局常委會的決定。除了共產黨下台和民主選舉以外,都可以提。” 慶林攔住近平:“不,家寶同志都可以提。常委會沒有說什麼可以提什麼不可以提。” “對。”克強輕聲附和。 家寶看着錦濤,估計沒戲,又開始看其他人,最後他放棄了。 “那我就提一條政治改革的建議。”家寶哭喪着臉。 (三) “我---,”家寶剛吐了一個字,忽然一陣怪風拍打窗戶,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持續了二三分鐘。為何說那風是怪風,是因為那風聲里隱隱約約透着嗚咽,像是女子的哭泣,也像嬰兒的啼聲。更奇怪的是,那家寶聽到這怪聲以後,哭喪的臉上摻雜着欣喜的表情,他壓低了嗓門:”我先講一段奇遇給你們聽。” 眾人頓覺一絲涼風從窗戶的縫隙瀰漫進屋子裡來。 家寶的聲音已經不是平時的聲音了,正確地說,現在,從他喉嚨里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他的聲音了:“去年八月份,也是在這間屋子,你們開完會後就離開了。而我,不知什麼原因,突然想呆一會兒。也是晚上八點的光景,也是這陣風,我還記得她,哭哭啼啼地就吹進這屋子裡來。我當時沒正眼看她,也沒想到會遇見她,自己和自己開玩笑一般地問:‘妮子有何冤屈啊?’隨着我不經意的一問,那風突然停住,感覺到就突然停在我面前。我一驚,定神一看,啊!” 錦濤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是好奇,然後是身不由己地專注聽故事,隨着家寶的一聲怪叫“啊”,這一班人的靈魂蠢蠢欲動,想要出竅。 每個人的背後,感到有張嘴,在輕輕地,輕輕地,朝脊梁骨吹着冷氣、寒氣、陰氣、鬼氣。錦濤感覺到身子冷且開始僵硬,除了腦筋還好使以外--,他轉了轉眼珠子,嗯,還能動。既然能動,那就把焦距對準這個壞蛋---講故事的家寶。對準焦距後,錦濤看清楚了家寶那張熟悉陌生的臉。熟悉的是這張臉的輪廓,陌生的是在這張熟悉的臉上的表情。這陌生的表情和熟悉的臉上有一張一開一合的嘴,正在一開一合。 啊,錦濤吃驚不小,隨即感覺到一股寒氣從頭奔流到腳。因為他分明看見家寶那張嘴在一開一合地說着話,但他錦濤卻聽不到任何聲音。當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家寶這張臉迎着他就無聲無息地漂移過來,朝他做了個鬼臉後,不由分說,伸出手來拽着他胳膊就走。 錦濤頓覺腳下軟綿綿,麻木而沉重。家寶拖着他,不時回頭對他怪笑。耳畔但聞風聲蕭蕭,兩旁五彩霓虹燈閃爍。飄飄蕩蕩,不一會兒,落在一幢方形建築物前。 “到了。”家寶抬頭看着什麼,背對着他說。 順着家寶看的方向,錦濤看見了“毛澤東紀念堂”六個大字。 錦濤很怕,全力喊出:“家寶,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空空蕩蕩的聲音在空空蕩蕩的廣場發出空空蕩蕩的回聲“什麼---什麼----。” 家寶倏地移到錦濤背後用力一推,“進去吧你。” 這哪裡是毛澤東紀念堂啊,怎麼像個和尚廟啊。錦濤心裡嘀咕着,仰臉看見正當中的如來佛,慈眉善目的如來佛,今天好像一個人,是誰呢?錦濤使勁想,想不出來。看右邊的那尊,觀音菩薩,也好像一個他熟悉的人喔,卻也想不出是誰。錦濤搖了搖頭,我只是怎麼了?再看右邊第二位的文殊菩薩,也是他熟悉的人。反正想不出是誰,錦濤也不去想了。反正是他生命中看見過的人就是了。錦濤暗自好笑,心情不錯。再去看左邊的,依次是地藏菩薩和普賢菩薩。又是那麼熟悉的臉,錦濤忍不住,開始想他們是誰,是誰啊,是誰啊。好像有眉目了,好像漸漸地清晰起來,馬上謎底就要揭曉了。錦濤高興起來,開始笑出聲音來。 當他仰着的頭笑得很開懷的時候,突然想起家寶:咦,家寶哪裡去了。 錦濤為了找家寶繞到佛像後面去,睥見家寶跪在蒲團上正在磕頭。 找到家寶心情大好,錦濤快步走過去,欲拉家寶。這時家寶聽見腳本聲轉過臉來。 就這一回頭,錦濤一看家寶這張臉,頓時嚎啕大哭道:“家寶,你的眼睛哪裡去了啊?” “什麼眼睛啊。”空曠洪亮的聲音在大殿迴蕩。錦濤循聲找去:“主席,你在這裡啊。” “還我兒子--” 錦濤一聽,不好,主席問他要兒子來了。趕緊撇乾淨了:不關我的事啊。” “還吾頭來--” “關老爺,不是我干的啊。” “還我兒子--” “哎呀喂,林副主席啊,不是我殺的啊。” “還我命來--” “嗚嗚,劉主席,不是我害死你的呀。”錦濤連嚎帶哭。 “還我命來--” “張志新烈士,不是我殺你的啊。嗚嗚。” 錦濤抱頭躲在牆角哭了一陣子,聽見周圍沒動靜了,才睜開眼,猛然看見前面房梁下毛澤東的高大輪廓顯現出來,好像立體多維投影一樣,慘綠色的三維影像懸空在那裡,閃閃爍爍發出磷光。 老毛看着他,很無助的表情,沒有說話,呆呆地。錦濤怕怕,又不忍,想起自己的責任,畢竟自己是一國元首。想到這裡,他挪前一小步,戰戰兢兢地:“主席,有什麼吩咐儘管講便是。” 聞此言,老毛開始流淚,淚,漸漸成粉紅色,然後是流血,從鮮紅,到暗紅色,最後血如湧泉般噴射出來。老毛突然大叫道:“殺人太多。”隨着大叫,兩個眼珠子激射向錦濤。 錦濤躲避不及,被老毛雙眼射中臉上,感覺刀割般疼痛。他用手一摸,不防整個臉皮掉落下來,痛得他嗷嗷亂叫。片刻,錦濤長嘯一聲:“完了。”仰後便倒,不省人事。 欲知後事如何,請撥打911或119查詢 (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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