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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一丁:五四百年後看“後生可畏”之變遷
送交者: 潘一丁 2011年06月12日15:17:51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中國一直有一個成語,曰“後生可畏”。意思就是說『年輕人的潛力一旦爆發,是可怕的,不可低估』

其實這句話已經被中國近代史中,從“公車上書、百日維新”開始,以及後來發生的三次重大事件所證實。一次是1919年,以北京大學生為主的青年學子,因反對漢奸賣國政府想要接受喪權辱國的“(中日秘密簽訂)二十一條”、以及在不平等的巴黎和會上簽字,所發起的“五四運動”;另一次就是抗戰勝利、國共內戰開始後,同樣以青年學生為主,在全國各地發起的“反飢餓、要民主”運動;而且兩次運動都促成了“舊政府倒台,新政權建立”的歷史性結果。以至於長期以來,他們不僅成為一切政治力量都要討好、拉攏的對象,連毛澤東都說出過『你們(年青人)像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世界歸根結底是屬於你們的』這樣的話。終於讓他們“膨脹”到忘乎所以,以為自己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太子(儲君)”,最後被毛利用來發動文化大革命,有了第三次重大事件的發生。這次少不更事的他們,不但喊出了“天下者我們的天下,我們不干誰干”的豪言壯語,更闖下『物質上“破四舊(珍貴文物)”、肉體上消滅一切甚至包括他們父母在內的“牛鬼蛇神(官員和著名的知識分子)”』之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禍。如“敗家子”般,把將來本應屬於自己的“天下”,搞得差點傾家蕩產,而被毛趕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去了。有感於此,讓親身經歷、直接主動參加過“文化大革命”、甚至當過一方大頭目、卻得以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的筆者,不僅以過來人的身份,寫過一篇題名為“文革啟示”的總結性文字。更在十年前發表過“要把五四當作教訓來紀念”的意見。可惜雖有跟任何能言善辯、文過飾非者“過招”的實力,卻不具備“左右”他們的能量,只能留給歷史在重犯“第二次同樣錯誤”時(比如即將面臨的時代),作為立此存照了。

有一個極其矛盾的現實:那就是中國文化一向被自尊心和虛榮心都很強、卻說不出個所以然的國人吹捧,也的確被世人因“莫名其妙”、而糊裡糊塗地公認為“博大精深”。讓那些在自然科學領域裡“遊刃有餘”的所謂“理工科思維”,在其面前失去了“縛雞之力”,只能靠狡辯或詭辯的邏輯手段,用“文字遊戲”在大眾皇帝面前譁眾取寵騙“點擊率”了。而大多數情況下,中國人在面對來自各方面的挑戰時,總給人有“底氣不足”的感覺(否則為什麼屢屢要提跟光明正大絕對背道而馳的、詐術般的“韜光養晦”呢)。以至於歷來的精英讀書人中,總是會出現諸如魯迅、胡適之流及一眾“接班憤青”等,只知道否定中國文化,一味鼓吹“接軌或全盤西化”的激進幫。讓他們跟另一幫主張抱殘守缺地、來重振國學的保守派讀書人之間,不斷會演出一幕幕“把孔子搬出搬進(如最近在天安門廣場發生的那齣)”的,典型“令親者痛仇者快”的窩裡鬥鬧劇。不能不令人搖頭嘆息、徒乎無奈。更讓那些有條件的富人或官員,要乘亂紛紛拿着外國護照和不擇手段得來的財富,帶着一家老小“乘桴浮於海(移民)”去了。中國怎麼會面臨如此的尷尬或不堪呢?

在科學的《新理論》看來,這完全是因為中國文化就其相對於任何其國家或民族的文化、都無所不包的豐富內涵而言,絕對有資格“唯我獨尊”地來接受“博大精深”的美譽。正因為如此的博大精深,所以從客觀實際出發,作為任何一個個體中國人,都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全盤掌握中國文化。否則一味追求“皓首窮經”的結果,一定會變成“才高八斗-陳芝麻、學富五車-爛穀子”般迂腐的“書呆子”。除了在權力面前高呼萬歲,替其抬轎子、吹喇叭或文過飾非外,就只有打“文字官司”的本事了。所以才有了科學《方法論》層次上的“不求甚解”之說。也就是一般人除了要掌握必要的社會和家庭倫理、道德,和生活、還有保健常識、以及某種專業謀生能力外,其它就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和興趣偏好或從事的專業需要,以“不求甚解”的方式來博聞廣記,讓人類大腦的有限記憶容量,可以無限地擴展、發揮。這本來就是作為先進“壓縮文化”的長處和科學之所在。

不幸的是,後來包括精英讀書人在內的中國人,不僅不能學習西方人對自然科學的那種“追根尋底或格物致知”的精神,以科學的態度來認識自己的文化,發現其“被壓縮”的本質,並找到解壓縮的規律。從而建立起一個可以認識或解釋人類自己和自己社會的一切問題、現象,可以“以理服人”且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社會理論。結果卻反而以“不求甚解”的膚淺而不科學的態度、來對待“不求甚解”,把它當成是運用中國文化的“實用主義”工具,在政治或形勢需要時,斷章取義地拿出來應付一下,甚至更無能到面對(可畏的)“後生”時,經常要輔以“以力服人”的肉體暴力手段(比如“五四”或“四五”“六四”等事件,來使“文明蒙羞”。以至於久而久之下來,中國社會就形成了一種根深蒂固而又極具中國特色的“標語口號式教條主義”。到了交通和資訊現代化的今天,更受建立在“進化論”和叢林法則基礎上的西方“獸文化”,違背物理學原理中重要的“平衡原則”、一味片面發展物質文明的影響和蠱惑,不僅完全失去了自我完善和與時俱進的文化活力。反而在天性的層面上,跟高等動物產生了“精神共鳴”,以自己先進文化加工後獲得的智慧和能力,取得了令高等動物望塵莫及的經濟或物質成就。並又一次帶頭根據墮落的“自由落體運動”原理,使人類在向文明之路前進的途中,不知不覺中驀然發現『自己原來只不過是在被物質文明不斷墊高的路基上,竟然又跑步回到了當初出發的“(代表原始野蠻的)原點”』這只要看看當代後生們的表現就知道了。

我們不是經常抱怨中國年輕人沒有“創造力”或“創造性思維”嗎?這是不對的,起碼也是言過其實的。因為他們的“創造力”或“創造性思維”,其實是被急功近利的政客以及佞臣般媒體,在吹捧中所誤導,引向了一個絕對錯誤的方向,在精神思想方面,過早地停止了成長發育,患上了長不大的“幼稚病”。比如不少女生就算已經上了大學,甚至參加工作後,還經常可以發現在背包上,掛有小奶瓶、奶嘴或卡通玩偶之類的墜飾,從心理上反映出對“嬰兒時代”的戀戀不捨。以及早戀和高離婚率的事實,都是不成熟的表現。

不過最有典型代表性症狀的,就是在“太監、佞臣”般媒體,出於商業或政治利益考量的蠱惑、慫恿下,現代年輕人在語言文字方面的行為表現了。因為作為“文明”不可或缺的武器或工具,他們不是想努力學習和熟練並準確掌握當今世界上最先進、最科學、最有效的,中國語言文字的應用技巧或表達能力,卻反而在一個絕對錯誤、最不應該“標新立異”的語言文字領域裡,“弄巧成拙”地、賣弄起自己的“創造力”或“創造性思維”來。搞出一個所謂的“火星文”,完全跟人類創造語言文字是為了進行社會的人與人之間交流、溝通的目的“背道而馳”,所以簡直可以稱之為一種自絕於文明的“返祖現象”。不能不令人聯想起有關“UFO(飛碟)”傳說中、刻有類似甲骨文字的“石盤”。難道是『外星人已經預見到人類將回到象形文字的時代』了嗎?再看看當前媒體或網路上盛行的類似“范跑跑”“樓歪歪”“牆倒倒”之類的疊詞習慣。拿來跟曾經不時出現在母嬰對話中的“吃媽媽(喝奶)”“撒噓噓(尿尿)”“拉巴巴(拉屎)”“打屁屁(屁股)”等專用於嬰幼兒的語言相比,絕對是如出一轍的。要是再聯繫“將(生薑)你軍”“算(大蒜)你狠”“逗(綠豆)你玩”之類的玩世不恭、將錯就錯、甚至明知故犯的文字不規範行為一起來看,在表象上不客氣地說,只能斥之為沒有出息、活回去了。不要說什麼“知識產權”了,就是倒貼白送都不要!

這更是說當代中國人沒有“創造力”、缺乏“創造性思維”的真正原因。因為由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年輕人的聰明和才智,已經被他們“望子成龍(或望女成鳳)”的父母親,以及“一切向錢(或GDP)看”而急功近利的社會所誤導。對中國文化的態度,始終停留在《認識論》中“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初級階段上。所以除了必然地、能夠不斷加工出一批批智慧和能力超強的社會人,到全世界去充當不同等級的“打工仔”或“賺錢機器”,為他人(國家或民族)作“嫁衣裳”。或替“代表少數精英利益的統治集團”,用文過飾非或誇誇其談來為自己的過失辯護、掩飾外,完全起不到構建一個真正民主社會、所不可或缺的理論指導作用。等同於自廢了『在全人類現有的文化中,唯一具有可以“以理服人”能力的』文化武功。在絕對值上,從文明的負面,製造出令所有“諾貝爾獎得主”都“望塵莫及、只能自愧不如”的“成就(災難)”。

其實,這也是中國的希望之所在。因為只要中國的“大眾皇帝”以及他們的領袖或政府,一旦認識到這一點,從文明進步的坐標理論上來看,糾正起來是一點也不困難的,只要把『包括“羞恥心”在內、被錯誤社會理論顛倒的價值觀,再顛倒過來』就行了。所以一旦醒悟過來的中國人,一定會第一個完成“階段性進化”,帶頭進入真正文明的新境界。

但是反之同理,如果在錯誤的方向上堅持走下去,中國人也一定會“帶頭”迎接末日的到來。而那時的“後生可畏”、就將演變成“後生可悲、可嘆”了。因為一旦再出現新的“文化大革命”,再想反對《新理論》的話,恐怕已經“腳、爪、蹄不分”,再想喊口號或寫標語時,為了更“給力”(不好意思,臨時“盜版”一次),說不定就變成『把潘一丁打翻在地,再踏上一隻“鐵蹄”』了。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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