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釋:十八途人--避禍與勇為,道義與審判 |
| 送交者: 信釋 2011年10月24日05:49:0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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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途人——避禍與勇為,道義與審判——或曰“對於冷漠的冷漠”
廣東佛山的小悅悅遇禍身亡,給神州大地帶來無限悲傷與困惑。一條生命,兩個肇禍司機,十八個見死不救的“途人”,還有一位熱心腸的拾荒阿姨,見證了二十一世紀的中國,見證了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人。 這就是“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世紀”的內涵?可能確實如此。 觀察這麼多天來,媒體對於此事的表現,除了譴責兩個肇禍司機的違法行為之外,多數屬於道德層面的討論,比如譴責兩個司機的野蠻與無視生命,表揚拾荒阿姨的見義勇為與古道熱腸,更多的評論是指責與批評“佛山十八途人”的冷漠與麻木。 其實,大多數評論錯怪了中國,錯怪了中國人。 不管是就事論事,還是就人論人,冷漠,從魯迅開始,我們就知道,那是中國人的本質,或者說是大多數中國人的特質。從魯迅到今天,我們只能說,譴責與指責冷漠是無用的,是改變不了人性的。 從另一個角度,看冷漠與熱心的比率是十八比一,大於百分之五,就可以知道,中國還是有希望的,中國的心理組成是符合正常比率的。 為什麼這樣說呢?想想看,魯迅看到的紀錄片,表現的是中國人在圍觀日本人刑殺一個被指責為間諜的中國同胞,而那些圍觀的人們,面無表情,十分冷漠。魯迅就心理馬上不平衡,認為他的歷史使命就是要改造中國人的人性。魯迅見到的冷漠,在那個特定的畫面上,可以說是百分之百,至少也是接近百分之百。從百分之百到小於百分之八十,應該說是進步,應該表揚,而不是集中放大中國人的心理陰暗面。 第一,我們談“避禍與勇為”。可以說,“避禍”與“趨利”一樣,是人性,以至於動物條件反射的本能,原是無可指責的。反倒是“勇為”,才是人類的異數,是大家與媒體應該多做表揚的。“揚善”,是所有宗教與道德的核心價值。在善與惡之間,冷漠只是其中的廣漠的灰色地帶,只能算作基本背景。 宗教與道德,都不能從人的心底刪去冷漠,任何道德取向,只能說“不做惡”,與“多行善”,把人向好的方向指引。冷漠,正好在這兩者之間,屬於“惰性”,同時具有“行為惰性”與“道德惰性”的屬性。對此,道德應當發揮激發的作用,而不是指責。 從魯迅的一生,也可以看出,他在怒其不爭,忿其不為之外,還有什麼辦法?指責有用嗎?表揚“見義勇為”的“揚善”,才是媒體應該把握的方向。 第二,“道義與審判",眾怒有意義嗎?又有用嗎?發表指責就表示本身的道德水準在那百分之八十以上嗎?記得有一段故事中,基督說,“你們之中,有誰認為自己是無罪的可以向這個女人投石懲罰”,那些原先義憤盈盈的圍觀者,於是一一散去。 可惜的是,人在善方面的溝通寥寥可數,而在惡方面的底氣,卻是趨於一致的。 尤其是那“十八途人”中,幾乎有一半是駕駛摩托車的——即使是你,駕車通過,你也不敢下車,甚至停車,因為你將面臨說不清而被捲入的法律糾紛——南京的彭宇案,就是前車之鑑。 魯迅見到的圍觀,我們自己見到的對於“天安門母親”的冷漠,不都是中國人的集體的“避禍趨利”的表演嗎?大家與媒體怎麼也如此冷漠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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