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寶總理在這一屆人大最後舉行的記者會上答記者問時,語出驚人地提出了一個結論。他說『如果不堅持改革,中國有可能再一次發生“文化大革命”』引起媒體輿論的普遍關注。於是海內外一些別有用心、甚至唯恐中國不亂的媒體,紛紛跳出來刻意渲染這句話,以“狼來了”般的文革“夢魘”,刺激着避之惟恐不及的中國人。於是又會有一些人出來,以這樣或那樣似是而非的理由,來否定其可能性。但是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以科學《新理論》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判斷事物的筆者,是相信溫總理提出的這種可能性的。理由也很簡單明了,就是因為『中國人和他們的精英統治集團,從來沒有正式公開檢討過“文化大革命”,對其發動者和整個過程的根本錯誤,作出過令人心服口服、經得起歷史檢驗的結論,以保證起碼在理論上“不犯第二次同樣錯誤”,而是採用了“諱疾忌醫”的態度,希望民眾儘快地“好了瘡疤忘了痛”』所以既然“病根”未除,當然就有可能“舊病重發”。也就是說,由於中國人從來沒有真正找到一個,可以有效克服當年黃炎培先生向毛澤東主席提出過的“歷史周期律”問題的方法。現在既然事實證明毛澤東採用的辦法(文革)行不通,而後來者還在靠“摸石頭過河”,手法上等同於“急病亂投醫”。所以當然有理由懷疑中國會不會再“重蹈覆轍”?
這不是聳人聽聞的誇誇其談,而是根據自然科學的成功經驗作出的推理。根據那個領域的經驗,一個成功的實踐背後,一定有一個可以正確認識和解釋一切相關現象或問題的理論來支持。雖然可以有“歪打正着”的可能,但一定不可以違背基本的理論常識,比如“永動機”或“水變油”之類。反之,如果根據某種理論設計的實踐(如根據“地心說”設計宇宙飛船,或根據“燃素論”設計消防器材)屢遭失敗。則有必要懷疑所根據理論的正確性。
事實正是如此,由於文革失敗以後,我們在沒有能夠認真總結失敗教訓的基礎上,找到真正犯錯誤的原因所在,就慌不迭地、匆匆走上所謂的“改革”之路,甚至提出了“允許改革犯錯誤,但不允許不改革”的錯誤口號。因為根據數學科學的『正確答案只有一個(或一組),錯誤答案卻一定有無數』的原理,可以認為大多數沒有通過可行性論證,或者以“不爭論”為藉口,對原有政策進行的改革,都有可能是錯誤的,比如用“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政策來取代“均富”後形成的兩極分化;用“貓論”來取代“德才兼備”標準後產生的大批“缺德歪才”;用“GDP經濟”來取代“計劃經濟”後產生無序的“市場經濟”;用“一切向錢看”來取代“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後產生的“人禍”;用“物權法”來取代“公有制”後造成國有資產大量流失等、完全可以用“亂改革”來形容的、所謂“改革”。終於今天似乎又回到文革之後的那種“不改革就走不下去”的局面。以至於讓科學《新理論》有理由根據改革開放三十年後的經驗教訓,作出一個有根據的提醒或警告。那就是『不改革是一條死路,亂改革是死路一條』
這更是“歷史周期律”始終不能被打破的根本原因。因為歷史上所有的帝王或政治家,都不敢越傳統習慣勢力雷池一步,去進行理論上的真正改革,已經鑄就了歷史輪迴的宿命。雖然毛澤東可能是一個例外,因為他的確具備作為一個領袖、進行“獨裁”的魄力和才能。但可惜的是,受時空條件的限制,他還是沒有能掌握一種可以正確認識和解釋社會發生的一切事物、可以“以理服人”的社會理論,從而使自己具備開放絕對“言論自由”的信心和氣度,在決策錯誤時,一意孤行地再次走上“以力服人”的不歸路。以自己的徹底失敗而成為“歷史周期律”的又一個犧牲。而他發動的所謂的“文革”,本質上就是一種典型的“亂改革”。
所以,當我們再次因為走不下去而需要“改革”時,應該特別注意防止出現“亂改革”的教訓。而鑑別是不是“亂改革”的唯一標準,就是看這種“改革”能不能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