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六四]后,也想写点感想,但又觉得多说无益,只写了篇短文,有朋友说;你这是说,共产党百恶,唯善六四。实际我也无意去评论共产党的‘善‘恶’。中国进入共和也就一百年,天安门就折腾几次了‘革命’是万不得已的事,也解决不了今天的问题,六四如果真成功了,以后只能是六四不断,中国十三亿人,能吃上‘人血馒头’的,只能十几个,想吃的人,还要打。
应该修一座纪念碑,当年的受难者,无论是‘学生’‘市民’还是‘看热闹的,起哄架秧子’的,把名字刻在上面,周年忌日、默哀三分钟,今天中国人还有太平日子,他们的血没白流。 记得一篇文章,用‘水浒传’中‘杨志卖刀’来比喻‘六四’不过方教授等都是饱学之士,这‘没毛大虫’是没法比的,而且知道‘民主’你不交刀,跟你没完。虽然对‘刀’的认识也一样是‘切得肉,切得豆腐。’而已。在‘六四’运动的前几天,正巧碰到个在北京‘四通’工作的朋友,我对他说;你们四通有今天,邓小平出力不少,万总这是想做什么?他说;你怎么不明白,文革时有句话,反对了做蒯大富,反错了进公安部。现在是个机会,为什么不赌一把,赢了,老万就能拜相组阁了。输了也进不了‘公安部’后面还有外国大老板呢。这我才明白,就是‘牛二’今天也不会拼出自己性命去‘要刀’他会说;要不你给我‘刀’要不你把站在我旁边的人砍了。或者说;你不给我‘刀’我到外国衙门告你。
‘共产党百恶,唯有一善’。这是陈立夫说的,他说这一善是‘共产党’尊重‘中医’如果换个老爸被‘中医’治死的,列如鲁迅,恐怕就不会这样说。至于’共产党’的‘恶’是不少,可此话出自一位国民党大佬,我总觉得有点讽刺,因为‘共产党’的恶多半也是从‘国民党’那里学的,说起‘破坏共和’头一个应该是孙中山和国民党,难道只有你能搞‘二次革命’别人就不能三次革命了吗。无非是‘成者王侯,败者贼。’罢了。历史不能以成败论英雄,但这似乎成了近代中国的宿命;“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都没有好下场,北洋政府有好下场吗、国民党有好下场吗、”现在轮到共产党来镇压‘学生运动’了,他能逃脱出这一历史厄运吗。或者这句话这么说,还有一个比共产党更‘恶’的吗。到今天还没看到,也是一件‘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