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遙遙領先之言

薄熙來已經被打入“十八次地獄”。有關他的各種罪行和醜行在網上瘋傳；居然各種女人都玩弄了上百，至少“有名有姓的二十八人”。我甚至看到“公知”人物賀衛方說，應該將這些女性公布於眾云云。薄斂財幾十億的話題又來“炒冷飯”；至少，“證據確鑿”的有上億人民幣。

我對這些消息只是一笑，繼而想到三年前我回國探親時，和一位“公知”觀點的人聊天的事兒。他當時說到習近平便憤憤然，說幾年後習就要上台了，“他這種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上台，中國還能有什麼好？！到時候我就移民海外。這個國家沒法子待下去了。”

三年前有關習近平的傳聞還不多。當時我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揭露習是個花花公子，是個非常腐敗的一個傢伙。忙問都有什麼傳聞。他說習近平在福建為官時，女人搞得多了去了；幾十人總有的。我當時有些不以為然。說習近平如果真的玩弄很多女人。為什麼這麼好幾年都沒有透露風聲出來？我還從一高乾子弟那兒聽到過“六部炕”（一風塵女子與六位部長級幹部有染）的故事呢；怎麼後來就無聲無息了呢？他見我質疑，有些不高興，繼續大罵習近平，並說這些“太子黨”別看不學無術，但心腸都極其狠毒，總把這個江山看成自己的家產。當時我們沒有聊到薄熙來。薄那會兒的“唱紅打黑”還沒有在全國範圍內引起巨大反響。

我再三地問有關習近平貪腐的事兒。他卻不肯多說，只是說“我們這些干記者的說話不會沒譜”。事情轉眼三年過去；現在是薄熙來成了“鼓破亂人捶”，而習近平被譽為“大有鄧小平之風”。其實不管是對薄熙來，還是對習近平，我都不了解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同時也不特別想去了解。因為有關他們沒有任何“透明度”；他們的最真實的舉動和思想都嚴密地隱藏在鐵幕後面；他們是永遠戴着“面具”的；只不過有時是自己掛上去的，有時是他人為之掛上去的。這要看政治權力鬥爭之中誰是戰勝者。我只是對掌握中國權力的專制者瘋狂內鬥，而民眾依然被愚弄的情勢悲哀。

出於好奇，我給那位三年前和我聊天的，持“公知”觀點的記者打電話，提起三年前的那個話題。沒想到他竟然沉默，半天告訴我一句“咱們在電話里別聊這個怎麼樣”。我當然是不能再問“你的移民辦得怎麼樣了”；這不是給人家找難堪嘛。嘿嘿，說不定他現在又認為習近平是“明主”了呢？

我放下電話也沉默良久。中共高層的所有人其實都會有種種傳言的。您說那是謠言？可現在人們都說“謠言――遙遙領先之言”哪。其實這話是有條件的，只有中共高層權鬥中有人敗下陣來，成了“敗者賊”的時候，這話才成立，那個“敗者賊”會被安上無數的罪名。

　　或許我們認為，這是要把權力鬥爭的失敗者“搞臭”？那，這些謠言說的是不是事實？對於他們每個人的情況我不清楚；實在搞不清楚；然而我卻知道在獨裁體制運行了幾十年後，中國已經無官不貪，和中國歷代專制王朝逐步腐敗同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