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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世人不安、心生恐懼的2012年12月21日(所謂的世界末日)已經過去。一覺醒來,太陽照常升起。社會也好像如“聊齋故事”中的蛇妖或狐狸精一樣,又躲過了一次遭“天打雷劈”的“劫難”。一如既往地、繼續着“馬照跑、舞照跳、美國槍擊或中國砍人案照樣發生”的生活。凡此種種“有好有壞、時好時壞、不好不壞”的現象,只能說明全世界是在“向錢看”的商業模式引領下,又玩了一把庸人自擾式的“狼(末日)來了”遊戲。又一次嘗到了如“喝瘋井水”般刺激的消費甜頭。正在樂此不疲地、醞釀着下一輪的戲碼,要將其跟“上帝”主題並列、打造成一個可以反覆炒作的“不老傳說”。卻少有人願意坐下來,認真探討一下『這世界末日之“狼”到底會不會真的來?什麼時候來?來的可能是什麼樣的“狼(天災還是人禍)”?能不能讓它不來(或儘量避免、推遲)?等…』諸如此類的深層次問題。 這本來應該是中國人和中國文化“當仁不讓”的責任。因為根據在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形成的科學《新理論》的“廣義有神論”觀點,認為『人類就是在天之下、地球之上,由宇宙中“無所不能的神(比‘上帝粒子’還小的‘無窮小’)”創造,派來主宰地球萬物。負責制訂一個在特定的地球環境條件下,有其針對性,卻跟宇宙大自然的“叢林法則”並行不悖的“遊戲(運動)規則”並“替天行道(帶頭遵守和監督執行規則)”的“欽差大臣”。在有享受萬物供奉的生殺大權的同時,負有善待並保護地球免受塗炭的不可推卸責任。如有違背,將受到輕重不一的“天譴”、甚至可能“被推倒重來”,就像當年的瑪雅人一樣,被無情的天地,當成“芻狗”滅掉,以便再換一輪試試』如果不是因為今天世人中的大多數,已經在錯誤的社會理論誤導下,成為“可以重犯N次錯誤”的蠢人般“大眾昏君”的話,這本來應該是當前這一輪人類(特別是中國人),可以避免重犯當年“紂王、妲己和烽火台故事”錯誤的教訓和“前車之鑑”,自己也就可以“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般、心安理得地享受高質量的現代生活了。 這不是“邪教”般似是而非的胡說八道。因為中中國文化的的哲學思想里,從來沒有把人說成是跟畜生一樣的“高等動物”,早就將人單獨歸類另立,更有“天人感應”或“天人合一”的啟示。只要根據這樣的啟示深入探討下去,就不難找到“解決之道”的。 可惜今天的中國人和中國社會,由於古代精英讀書人對中國文化胡亂解壓縮的緣故,使這種文化產生了產生了“差之毫厘”的方向性錯誤。而這些讀書人的繼承者,更在西方“獸文化”的干擾和“天性墮落”的影響下,愚蠢地拿自己的文化“神燈”,去換回了一隻“潘多拉盒子”,更主動打開後,形成了“物慾橫流”的局面,終於造成了今天這種“謬之千里”的結果。更以自己龐大的人口基數,成為讓“世界末日”可能成真的“推手”。 這只要看看今天掌握着“主流話語權”的精英讀書人“諱疾忌醫”的表現就知道了。他們面對當前人類(特別是中國人)社會的種種不堪,不但不能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反而要對其“為虎作倀、推波助瀾”,成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無能典型(不服氣的話,筆者有足夠的事例在等着他們反擊呢)。 這絕對是負責任而又有根據的判斷,因為有他們留在筆者這塊“試金石”上的痕跡為證(歡迎追究): 挾在孔子“禮失求諸野”的環境條件下形成,並經過無數次實踐檢驗,證明的確有“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能力的科學《新理論》的實力。筆者曾多次針對中國或國際社會的不堪現狀,提出過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批評或建言,甚至“挑釁”般、直接將批評的矛頭指向這些讀書人或他們的領導(如大學甚至社科院或台灣教育部)。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他們能夠憤而起來“反擊”,以便創造一個“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的“精神戰爭”氛圍,取得一個“優勝劣汰”的結果(對社會價值或效果而言,誰勝誰負都一樣有利)。可惜他們的反應,竟然不顧“來而不往非禮也”的起碼禮節,整個像一有去無回的“肉包子”。原來他們只不過是一支支如假包換的“銀樣蠟槍頭”呀。筆者大概只能等着他們動員各種關係網,利用權力指使有關部門,來找個“莫須有”之類的理由、對筆者“下手(如全面封殺之類)”,先剝奪筆者還手的可能,然後再起來“群起而攻之”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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