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習代
本來的說法是“時不我待”,指的是一般人趕不上時代變遷的速率。對於習近平,事態已經表明“時不習待”,而究其原因,則是“時不習代"。
為什麼?因為‘代謝’純粹是生物過程或者行為。西方人之所以超過中國人,東方人,原因之一可以說是他們超越了‘代謝’而做到“與時俱進”。
超越生物過程或者基因程序,是工業生產和資本主義社會的標誌。而停留在‘代謝’的原始狀態,則是農業生產和封建社會的框架所限。
說什麼“先進”?停留的先進,還是先進的停留?
從馬克思開始,無產階級是以資本主義社會形態為自己革命的對象和起點,結果到了‘馬列主義的巔峰’。一切又反水到了封建主義的血緣和裙帶。嚴格地說,這才是反馬克思列寧主義,反歷史,反進化的徹底發動。
從政治層面講,提出“代”的概念,就是把階級革命,人民革命,偷換為家族革命的實質。那句關於歷史的武斷,“一些階級勝利了,一些階級失敗了,這就是歷史,這就是幾千年的文明史”,在中國人的實踐中就明明白白地赤裸裸·地展現為:“一些家族勝利了,一些家族失敗了,這就是歷史,這就是幾千年的文明史”。
是的,這似乎就是幾千年的文明史。但是,近代歷史已經“讓一些民族先‘先進’起來",而讓另外一些民族倒退回去——中國人,就只好自甘落後,以“代”度時。
如果在這兩種民族,兩種文化,兩種文明,兩種社會,兩種制度之間有競爭,那也只能是烏龜與兔子之間的老故事。我們的唯一僥倖,只能是希望兔子再一次驕傲地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