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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注:本文题目中,用“雌、雄”的定语称呼,来泛指(而不是特定的)那些想要、或已经成为演艺界“明星、大腕”的人物。其实并无故意贬低、侮辱他们“人格”的意思。而是科学《新理论》从一个更高、更客观的本质层次,来认识并解释这个当前最受社会关注、却丝毫不值得吹嘘、自豪的表象。而且特别欢迎有人出来、控告笔者的“诬陷诽谤罪”,或打一场“侵犯他人名誉权(不好意思,要先提醒一下:“名誉”是一个只有人而不是高等动物,才有资格,或配得上享有并讨论,所以是“猴子与狗不得入内”的问题)”的官司,以便科学新理论跟笔者,也能“秃子跟着月亮走”地,沾一回“出名”的光!
一段时期以来,社会的“大众皇帝”们,已经从通过影视媒体加工、包装出来的诸如雷锋、焦裕禄之类无私奉献或清正廉明的高大正面形象;或演艺界明星们俊男美女外形和高超演技的追捧、欣赏中,患上了“审美疲劳症”,已经不能从中通过“意淫”获得刺激的满足了。于是受错误经济学理论误导,让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只知一味“向钱看”和阿谀奉承的佞臣、太监般形形色色的各种媒体,矫枉过正地,从一个不惜靠“弄虚作假(比如整形)”来投其所好地制造出“山寨”俊男美女;转向了替大众皇帝“追腥逐臭”,千方百计地挖掘各界的绯闻、丑闻,甚至不惜制造“假新闻”,转向了另一个“审丑”的极端。这关于薄熙来在重庆的“唱红打黑”报导和他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罪恶情节,以及最近对“王菲、李亚鹏离婚事件”的不当追踪报道带来的恶劣影响,就是典型的代表。以至于似乎又想引起对演艺明星们新一轮的“道德审判”,却不知道这本来就是用来指导“雌、雄明星”们的潜规则。本质上跟毛泽东当年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动机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其实在演艺界,无论什么东西方文艺理论,都强调一个“体验生活”的重要性(连最革命的延安“鲁艺”也不例外)。也就是一个“演什么像什么”的好演员,一定是要建立在“实践经验”的基础之上。我们完全不能想象,要一个从来没有“性经验”处女,去出演一个久经沧桑的风尘女子,能有什么“入木三分”的表现(除非观众都是自幼出家修行多年、真把女人当“老虎”的和尚)。这男演员也一样,要是将来万一要把“李某某轮奸案”拍成影视剧。难道导演会从寺庙中选一个“不知庙门从哪开”的小和尚、来当“主角”吗?所以,一个想最后成为“全能”型的“知名演员”的导演或艺人,其必须遵循的“潜规则”,就是根据毛泽东『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先嚐一嚐梨子』的原理,去亲自体验一下包括性丑闻、出轨、第三者插足,姐弟恋、反复结(或离)婚,甚至老幼配之类,所有社会可能出现的现象,才能获得“切身体会”的经验,以便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何况在已经高度“性开放”的当前,更是一个不干白不干,且“名欲双收”的活计。
我们必须承认,艺术是反映真实社会现象的镜子,演员就是重现社会真实事件的“替身”。所以科学《新理论》认为『只有道德败坏的社会,没有道德败坏的演员』,而我们今天对社会风气不满,以及对包括对美丽“爱情”的失望和指责。其实都是我们自己由于“胡乱解压缩”中国文化的结果,患了道德的“双重人格分裂症”。明明自己向往“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生活(上海高院的“法官集体嫖妓案”和落马高官的贪腐丑闻事实,就是证明),却希望社会上下都是一腔正气、两袖清风、坐怀不乱、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最后必然地事与愿违、心想事不成。却反过来怪制度不好或文化落后。要是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才是咄咄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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