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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雜記∶空姐,空叔和詩人的對話
送交者: 錢多 2004年08月19日12:53:09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回鄉雜記∶空姐,空叔和詩人的對話

八月十九日,俺搭乘國際航班回中國老家。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國了,如今再次踏上返鄉之旅,俺的心情不禁有些激動。空姐們也十分養眼,一個個青春靚麗。機艙里的座位滿滿的,可能正值暑假,回國的人比較多。俺身邊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瘦削的臉上架着一副近視眼鏡,黑色筆挺的西裝,顯得比周圍所有的人都有自信。

開午飯了,空姐問俺旁邊的黑西裝人要什麼飲料,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由,民主,人權!”

空姐∶“對不起先生,我們有澇山礦泉水,烏龍茶,青島啤酒,日本朝日啤酒,美國budweiser啤酒,但是沒有您要的那個牌子。”
黑西裝∶“你為什麼不準備?難道不知我是誰?大名鼎鼎章郎也,為世界科普自由,還有民主和人權。”

空姐∶“給您青島啤酒好不好?”
黑西裝∶“青島啤酒我不要,先去廁所撒泡尿。”

空姐∶“對不起先生,廁所暫時不能用,請稍等。”
黑西裝∶“世界人民講自由,共產廁所為誰留?”

空姐∶“要朝日啤酒嗎?”
黑西裝∶“宗教迫害必制止 江氏獨裁惡統治 世界共同享人權 神州生存少廉恥”

空姐∶“那您不要飲料?”
黑西裝∶“獨裁專制扭人性 全民腐敗已成型 千瘡百孔神州號 冰海航船步步沉”

空姐∶“主食呢?”
黑西裝∶“跳梁小丑跳大神 滿口噴糞跳斷魂 不如追隨老拳子 挑戰八國抗聯軍”

空姐∶“有燒雞塊和漢堡包。”
黑西裝∶“毛家兒女不自愛 污言穢語拳出台 人身攻擊黔驢計 鼓吹暴力溢禍害”

空姐∶???????
黑西裝∶“封建專制何談愛 危邦亂邦怪獨裁 噤若寒蟬在神州 不如逃亡到海外”

空姐∶嗚嗚嗚......
黑西裝∶“一敗塗地甲午戰 庚子拳亂大賠款 如今新拳又鬧世 敗戰之後換人間”

這時候,旁邊的人喊了起來,嚷着要空姐別理他,快一點給別的乘客送飯。空姐沒辦法,叫來了一位空叔。

空叔∶“請您到乘務室來一下。”
黑西裝∶“球迷流氓要嚴懲 大鬧論壇也惡棍 國民素質出問題 要責國家更責民”

空叔∶“你到底要幹什麼?”
黑西裝∶“古來拳子多病態 人格精神兩分開 卑弓屈膝拜皇上 刀槍不入狂排外”

不愧是空叔,都是練過擒拿的,不由分說就把這黑西裝從坐位上拽了出來,推着向乘務室走去。一路上黑西裝嘴裡還是念念有詞。“神州世界最荒唐 餐館捧出嬰兒湯 假貨做到毒奶粉 男人貪盜女為娼”。好像還說了很多,我沒有記住。

......

幾個小時一眨眼就過去了。下飛機時候路過乘務室,聽到他還在大喊大叫。
“雲空撞機掉海中 偉哥電郵毛澤東 您說霉軍紙老虎 為何撞它我撲通”
“回首何必五千年 拳亂百年已翻天 試看今日之世界 自由民主大潮卷”

空叔的話我只聽到一句。“跟我到機場警察值班室來一下。”
黑西裝∶“斑竹一枝千滴淚 封喉十億都不累”。

這以後的對話我就沒有聽到,不知黑西裝怎麼樣對付警察的。我想,他大概會發正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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