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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拉“帮套”的故事
送交者: 慕容文成 2004年09月27日15:40:22 于 [天下论坛] 发送悄悄话


老牛拉“帮套”的故事

慕容文成

记得随父母在农村下放那阵子,村里有一位人称“老牛”的老光棍住在农户王老三
的家中,村里的人都说他是帮王老三家拉“帮套”的。

老牛看起来年纪六十多岁,身材魁梧仪表堂堂,自小生吞蛇胆蛇血全身有使不完的
力气。不幸的是不到四十岁时媳妇就过了世,留下一个女儿和老牛相依为命。几年
后女大嫁人,老牛成了孤身一人身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老牛心里闷得发慌,就有再找个女人的念头。可那年头儿找不到媳妇的乡下青年到
处都是,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光棍又谈何容易?找不到媳妇也不能望梅止渴,老牛暗
自盘算着。俗话说“苍蝇不叮无逢蛋”,村西头老李家的丈夫患风湿病长年卧床不
起,媳妇一看就知道是个欲求不满的母老虎。老牛就设法靠近,今天送一只野斑鸠,
明天给买瓶雪花膏眉来眼去的不久就勾搭成奸。一年后已经多年不孕的李家媳妇竟
然生下了个闺女,在李家派行老四。李家丈夫因自己身体不好顶着戴绿帽子忍气吞
声地给那下生的闺女起名叫“满桌”。村里人都心知肚明,却不好捅漏一层窗户纸。
满桌和她三个姐姐的长相大相径庭,一张宽大脸盘,高高的额头,一双公牛眼整体
是从老牛脸上扒下来的一样。

随着满桌渐渐长大成人满桌妈却一天比一天人老色衰,渐渐变成一个身体臃肿头发
花白的老太太。年逾五十的老牛虽然与满桌妈年龄相仿,却仍然满面红光,精神饱
满。满桌妈知趣地对老牛退避三舍,准备让贤给其他女人。

这次老牛索性名正言顺地般进了同村居住的农户王老三的家中。一来是因为王老三
媳妇年芳年四十几岁瞅着比满桌妈要顺眼的多;二来患肺心病多年的王老三的身体
对王老三媳妇来说形同虚设。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王老三媳妇和老牛早就已经有了一
手。最后,王老三媳妇楞是说服王老三让儿子女儿认老牛作“二叔”。

从老牛般入王老三家那天起王老三一家的生活就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老牛吃
住在王家把挣来的工钱毫无保留地交给王老三媳妇保管。老牛和王老三的十几岁的
大儿子按规定睡在北炕,王老三夫妻睡南炕。孩子们明着喊二叔,实际乃是亚父。
王老三早已武功全废,老牛却可以天天“暗度陈仓”。不久就使王老三媳妇精种着
床,十月怀胎生了个大胖儿子,起名王二柱。二柱长到六,七岁,人见了背后都议
论说:真是老牛的亲生儿子满桌的亲弟弟。

四人帮倒台后笔者随父母回到了城里。一日父亲的挚友张叔从乡下来说王老三死了。
笔者暗自为老牛感到庆幸,他从此可以亲自“驾辕”,不必替人拉“帮套”了。半
年后,张叔又来了却说:王老三老伴也得急病过世了,老牛还很健康的,满桌和二
柱都改名姓“牛”了并和老牛住到了一起。张叔边说边叹息着:“老牛和王老三老
伴真是天生就没有成夫妻的命,王老三一走把她也这么快带走了”。

网上有人说马悲鸣老先生也曾在乡下给人拉过“帮套”的经验,不知是否属实?但
从来没听他辩解过,想必是确有其事吧!想了解更多有关拉“帮套”的中华民族的
优良传统文化请不必顾虑可直接向马悲鸣老先生讨教。

2004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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