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愕——《舌尖上的中國女兒》（另六）

從《舌尖上的中國》（另）的層層引申，我們可以看到中國國情的進化。

什麼進化？從“割喉”到“鉗舌”的進化——多麼巨大的歷史性進化！

歷史的變化，可以用各種尺度來測量。比如，可以從總變化量看，有一本書，叫三代中國女人的故事，Three Daughters of China，那是近百年的三代。

此番的從“舌尖”上看中國，是另一種測量，從變化速度看——縱觀我們這裡的三代中國女人，Another Three Daughters of China，我們有林昭，張志新和高瑜——同樣的“舌尖上的中國三女兒”，就像我們祖先傳下來的“正氣故事”。

文天祥在《正氣歌》裡將“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作為“中國既有國情”，即天地間正氣的表現之一。這兩則古代史官故事，高度讚揚誓死捍衛史官直書實錄傳統的精神。齊太史的故事，《左傳·襄公二十五年》，說的是齊國的大臣崔抒弒其君，齊太史乃秉筆直書：“崔抒弒其君。”崔抒就殺了齊太史。“其弟嗣書，而死者二人。其弟又書，乃舍之”。

我們的“舌尖上的中國三女兒”，不也是循了“先殺，再殺，又......殺不下去了”的pattern嗎？

我們曾問過“是刀厲害，還是筆厲害”？但是，正確答案，起碼是中國現階段歷史的提示，是“坦克厲害”。當我們的“男兒”蟄伏，女兒獨挺時，我們又問：“是刀厲害，還是舌厲害”？

這次，起碼從高瑜的“不被槍決，不被割喉，殺不下去”的尚未完結的故事，我們看到，中國的正氣，在冉冉中從地底向地表騰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