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一個很容易回答的問題,當然也許還有“人士”認為巴勒斯坦的行為是恐怖活動,挨打是應該的,哈馬斯應該能夠想到這樣的後果,所以戰爭是他們主動引起的,但我想“人士”們不會認為以軍進攻加沙,讓戰火燃及自己的國土是哈馬斯的意願吧。
討論巴以衝突雙方的正義與否超出了本文的範圍,這裡要說的是正義與否在這場衝突的戰爭與和平的抉擇中毫無意義。戰與不戰的決定權在以色列,因為他強大,只有強大者說的戰爭與和平才是有意義的。二戰時的波蘭肯定不嚮往和德國的戰爭,中國也不嚮往和日本的戰爭,但弱者的聲音是沒有意義的。
能認識到這一點不是喜歡戰爭,和平也是我的意願——儘管也許這樣的解釋不會取得信任,而是因為能夠清楚地分清意願和現實之間的差別。傳說中的很多美德僅僅是人們的意願,但人們常常把二者混淆。希望行醫的能夠不在乎自己賺錢多少,以救人生命為重,就把“救死扶傷”,“何愁架上藥生蛀,但願天下人無病”這些美德強加給醫生;希望做官的能夠不貪錢財,就把“清正廉明”,“大公無私”這些美德強加給政府人員;希望美國不要總是發動戰爭,就把愛好和平這些美德強加給他。但現實中這些總是很難發現,所以人們總是失望,總是批評他們希望具有美德的對象總是那麼的卑劣。很顯然,那些對象要怎麼做,人們說的不算。
所以我們不能簡單地以自己的意願為依據來決策發展的方向,中國嚮往和平,不希望和日本開戰,但如果中國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就會失去在戰爭與和平中的選擇權力;中國也希望台灣能夠和平的回來,但同樣如果自己的實力沒有足夠的強大,我們的意願在解決現實的問題中也將毫無意義。這就是現在發展軍事的必要性,嚮往和平,但並不是說我們消除了自己戰爭的能力就可以得到和平的,恰恰相反,只有有了強大的軍事能力,才能夠保衛自己的和平。
也許還會有“人士”說美國是愛好和平的,是友好的,我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有人說歐洲的很多小國家很多年零軍費,一樣過的很好,沒看到有什麼問題。那麼這裡要告訴你,小國家零軍費可以有和平,但像我們這樣的大國就不行。道理很簡單,一個國家想獨霸這個星球或某個區域到時候,他首先要消滅的是強大對手,而至於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國,在消滅完了強大的對手以後,順手就收拾了。當然,目前為止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國家,或國家的集團完全控制全球這樣的先例,這也無從驗證,但要看到,能夠阻止一戰和二戰那些國家的瘋狂的計劃的正是他們的主要對手的艱苦卓絕的反抗,而不是註定的。所以一旦未來的世界性戰爭開始,中國是躲避不過去的,不當出頭鳥也不行。而至於美國愛好和平與否,這裡不想再做過多的討論,但有一點要說明的是今天愛好和平不意味着永遠愛好。有一天他們不愛好和平的時候,如果中國沒有足夠的自衛能力,自己的命運就要取決於別人的仁慈與否了——這不應該是有志之士所願意的吧。
這裡還要強調,世界大戰暫時打不起來是因為有一種平衡在相互制約。這種平衡是動態的,大家都在發展,如果我們不發展,這種平衡就會失去,大戰就會打起來。所以暫時打不起來是對的,但以此作為不發展或減緩發展的軍事的依據則是非常可怕的。
所以我們要發展軍事,只有發展了強大的軍事,才能夠在戰爭與和平之間取得主動權,才能保衛自己希望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