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有輝煌，也有陰暗。斯巴達的所謂“優生”你大概沒注意，新生兒質量不好就殺死，丟糞坑，那可一點不人道，不如中世紀。中世紀也不是通常描繪的那麼黑暗，手頭沒有現成的資料，以前看過的。中世紀相對簡單，然而今天無數人夢想鄉村生活，田園生活，追求的不就是簡單嗎？我們很難捕捉當時的人確切的感覺和想法，而你要是真的看他們的東西，就會發現他們不是那麼傻，那麼弱智，一點不是。上個世紀的黑暗應該大家都還記得，比文章描述的最黑暗的中世紀只黑不白呀，算在誰頭上？
把一切我們感覺美好的歸給上帝，這是信仰者的心願，但是很難說我們感覺美好的，在上帝眼裡也是美好的。人在迷中，並不總是那麼清楚。同樣的，把一切我們認為不美妙的歸給上帝，也是一相情願。好壞之於上帝是個相當複雜的話題，一句兩句說不明白。
“天主教徒，基督教徒”不同於“基督徒”。理論上基督徒相信聖經所說，但是不必然遵守教會傳統或守則。教會傳統始終在改變，而聖經一直在那。我知道很多基督徒不把自己當成什麼“教徒”。上帝的真理第一，教會規章在其次。回到文章的題目，假如信寫給“天主教徒，基督教徒”，那不等於“質問基督徒”。至於真偽，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個判斷，可是有可能錯。
民主，科學等等，都不必然正面。今天通常我們不假思索說那些好，其實都可以討論的。民主沒有可反的嗎？為什麼一人一票，而明顯的人人不同？科學沒有可反的嗎？為什麼相信邏輯推理？不是說我不贊成民主科學，也不是說沒有是非對錯，而是說不管多麼明顯的事情，問多了都是一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