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有關“基督徒與文學藝術”的問答 |
| 送交者: Hesed 2005年01月31日09:55:18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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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與文學藝術 問一: 我是一位喜愛文學,特別是詩歌的信徒。但我遇到了一個難題希望與大家探討。 我認為,詩非言志,乃言情是也。其實又何止詩,整個文學,至全部的藝術不都是言情嗎?? 大體說來,具有審美價值的情包括:愛情、人生感慨之情、愁情... 但這詩歌中的愛情是否會激發我們的情慾 (情慾不一定等於性慾),而我們這勃勃的情慾是否又與我們地信仰相矛盾呢? 再說這人生感慨之情和愁情。我們沉浸在如此審美之中,會否影響我們成為一個常常喜樂的人呢?其所感所慨是否又與我們應基於我們的信仰的一些想法相矛盾呢?難道真如柏拉圖所說詩人應被趕出理想國? 但我真的是愛詩,愛文學,愛藝術。因為我愛“情”啊。但我又不想破壞與主的關係。我真是處在矛盾的痛苦之中。弟兄姊妹們不知你們是否有同感.希望你們能真誠的與我分享您們的想法和經歷。非常感謝。
不是所有的詩歌都是亡國之音,或是靡靡之音。做到樂而不淫也是一種境界。 詩篇不是詩嗎?雅歌不是歌嗎?這些都是聖經文學,難道不是由聖靈感動而寫下來的嗎?這些都是本於神以致於神的文學作品。 1. 音樂有教化之功 [quote]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感於物而動,故形於聲;聲相應,故生變;變成方,謂之音;比音而樂之,及干戚羽旄,謂之樂也。樂者,音之所由生也,其本在人心感於物也。是故其哀心感者,其聲緃以殺;其樂心感者,其聲嘽以緩;其喜心感者,其聲發以散;其怒心感者,其聲麤以厲;其敬心感者,其聲直以廉;其愛心感者,其聲和以柔。六者非性也,感於物而後動,是故先王慎所以感之。故禮以導其志,樂以和其聲,政以壹其行,刑以防其奸。禮樂刑政,其極一也,所以同民心而出治道也。 【注釋】〔1〕“干”,盾牌。“戚”,大斧。“羽”,雉尾。“旄”,旄牛尾。干、戚,武舞所用。羽、旄,文舞所用。〔2〕“先王”,古代指夏、商、周三代開國帝王禹、湯、文王及武王等。 [/quote] 可見舞樂,甚至由此引申至其它文學,乃由物感心生,若心正則聲正,若心邪則聲邪。基督徒既為聖靈重生,豈能不因靈感而生佳音聖樂? 禮樂政刑原是古人導民治國之道,是教化的渠道之一。我們不能忽視音樂對人情感的影響。現代心理學就研究過音樂對人“潛移默化”的效果。人學習的渠道不僅是理智的思維,也有性情的感化。理念、情操本是人類的基本動力。音樂若用之有道、用得其所,則民利百倍,否則亂世亡國,絕不是危言聳聽。故須慎之。基督徒多年來的聖詩、靈歌,除了榮耀神之外,焉無教化之功? 歌羅西書 3:16 當 用 各 樣 的 智 慧 , 把 基 督 的 道 理 , 豐 豐 富 富 的 存 在 心 里 , ( 或 作 當 把 基 督 的 道 理 豐 豐 富 富 的 存 在 心 里 以 各 樣 的 智 慧 ) 用 詩 章 , 頌 詞 , 靈 歌 , 彼 此 教 導 , 互 相 勸 戒 , 心 被 恩 感 歌 頌 神 。 2. 音樂可導向安樂 [quote]史記卷024 樂書 第二 凡音者,生人心者也。情動於中,故形於聲,聲成文謂之音。是故治世之音安以樂,其正和;亂世之音怨以怒,其正乖;亡國之音哀以思,其民困。聲音之道,與正通矣。宮為君,商為臣,角為民,徵為事,羽為物。五者不亂,則無惉懣之音矣。宮亂則荒,其君驕;商亂則搥,其臣壞;角亂則憂,其民怨;徵亂則哀,其事勤;羽亂則危,其財匱。五者皆亂,迭相陵,謂之慢。如此則國之滅亡無日矣。鄭衛之音,亂世之音也,比於慢矣。 桑間濮上之音,〔1〕亡國之音也,其政散,其民流,誣上行私而不可止。 【注釋】〔1〕“桑間濮上”,古史相傳,濮水之上,地有桑間,晉國樂師師涓曾在此聞殷紂時的靡靡之音。凡音者,生於人心者也;樂者,通於倫理者也。是故知聲而不知音者,禽獸是也;知音而不知樂者,眾庶是也。唯君子為能知樂。是故審聲以知音,審音以知樂,審樂以知政,而治道備矣。是故不知聲者不可與言音,不知音者不可與言樂。知樂則幾於禮矣。禮樂皆得,謂之有德。德者,得也。是故樂之隆,非極音也;食饗之禮,非極味也。 [/quote]
箴言 15:13 心 中 喜 樂 , 面 帶 笑 容 。 心 里 憂 愁 , 靈 被 損 傷 。 然而,我們細讀大衛的許多詩歌,豈不是由怨怒哀思為始、以安樂為終?換句話說,是由人為始,以神為終。大衛通過詩歌盡情傾訴內心的困擾,然後以“細拉”沉靜聆聽神的心意,最後以讚美感謝神的恩典與安慰。所以音樂文學不失其導人向安樂的作用。 由此引申,文學若是用之有道、用得其所,不但可以利人利己,也可以榮耀主名。何樂而不為?
“若心正則聲正,若心邪則聲邪“ 納憂傷是心正還是心邪呢,對美的欣賞是心正還是心邪呢,對情感的熱愛心正還是心邪呢?
答二: 1. 憂傷性質決定心正心邪的後果 哥林多後書 如果依着神的意思憂愁、又或是憂愁領我們向神,就能結出心正的果。
前提是“用之有道,用得其所”。
約翰壹書 你看那些憂傷的詩歌、愛情的藝術,最終是領你向神,還是領你向世界? Les Miserable 世界著名的歌劇就有救贖的主題在裡頭。Merchant of Venice 就有看破俗世繁華的理念在其中。Macbeth 就有罪惡不能隱藏的概念在裡面。 然而也有許多和聖經觀點不符的。 你就斟酌一下吧。
不知你是否親身經歷過上述的問題,若真有,可否與大家分享?
至於切身的掙扎經歷我倒沒有。只是覺得屬靈與否不完全是以〖唯“讀”聖經〗而定斷的。 我從小就讀武俠小說,香港的南派名家作品都涉獵了,北派王度廬的也讀過。言情小說方面,差不多讀完了岑凱倫的書,就是印象不太深刻了。倪匡的木蘭花傳奇和衛斯理傳奇也讀遍了。目前我也看漫畫書,都是改編自武俠名家的作品。我也喜歡粵劇、廣東流行歌曲。自己閒暇時也撥撥吉它。中學時吹過口琴。偶爾也聽聽笛子演奏。念書時,讀過一點英國文學。唐詩、宋詞會念叨幾首。我不知道這些算不算藝術。也許有人會說我不太屬靈,其實從一開始,若不是耶穌,我根本就是“屬零”的。 我接觸音樂以及文學,除了被引人入勝的內容和悅耳動聽的音律所吸引之外,更是被創作者表達的感情所吸引,其中不但有洶湧澎湃的激情,也有含蓄婉轉的矜持,更有慷慨悲歌的激昂。古人云“琴為心聲”,可惜這意境已非今日之娛樂文化所能及。至于欣賞人類感情、心聲的作為是不是合乎聖經的教導呢? 我們可以從兩方面來看: 我相信未重生信主的人是全然敗壞的,毫無選擇信神的能力。然而傳道書3:11也說: 神 造 萬 物 , 各 按 其 時 成 為 美 好 。 又 將 永 生 安 置 在 世 人 心 里 。 ( 永 生 原 文 作 永 遠 ) 然 而 神 從 始 至 終 的 作 為 , 人 不 能 參 透 。 這“安置在世人心裡”的“永生”也叫“普遍啟示”。 在所有墮落的人類精神文明里多多少少都有反映神的部份。有一位著名的宣教士就曾出書分享自己超越文化的經驗,認為只要能在不同的文明中找到反映神的部份,加以闡明神的“特殊啟示”,就能更有效地分享福音了。 所以我認為除了一些“亡國之音”、“靡靡之音”、“色情藝術”,或任何直接引導我們向世俗的文學,其它的就是我們心正心邪的問題了。 “誰讓你想歪來着?” 呵呵 :P
我知道對於“舊我”的定義,有好幾家的說法,其中也牽涉人類組成結構的“靈、魂、體”三元論和“物質、非物質”二元論。牽涉範圍太廣,我揀有關課題的來討論。 有人說人的身/肉體(甚至將身/肉體等同肉慾)就是“舊我”,就是“罪性”的所在。這“身/肉體” 必須死去,以讓我們的靈性增長。 這與諾斯底派異端的信念至少是不謀而合的:
諾斯底派(Gnosticism)是在希臘哲學中神智學影響下產生的,主後1世紀開始在教會流行。諾斯底派主要觀點是:永生神是善良的,造物主是邪惡的、不是永生神;耶穌是約瑟和馬利亞的兒子,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耶穌受洗時基督降臨在他身上,耶穌死在十字架上時基督離開了,耶穌沒有復活,向門徒顯現的是基督;全人類分為不能得永生的屬肉體人(hylics)、靠心智生活的屬魂人(psycics)及可得永生的屬靈人(pneumatics);物質和靈性沒有關係,所以諾斯底派分為禁欲主義和縱慾主義兩大流派;得永生就是獲得這些知識而已。其中瓦侖提努(Valentinus)否認耶穌基督是聖靈感孕童貞女所生,否認耶穌基督有童貞女的性情。諾斯底派代表作為《多馬福音》。2世紀中葉使徒信經公認宣言形成後,諾斯底派逐漸沒落。美國基督教科學會創立時從本質上是繼承了諾斯底派衣缽,現在正向正統信仰靠攏。“愛的家庭”基本上繼承了諾斯底派中的縱慾主義分支的傳統。 [/quote] 無論是三元論或是二元論,身/肉體不過是人類組成結構的一部份,是中性的。使人整體墮落的是靈性與神隔絕,而不是我們的身/肉體,雖然我們目前會毀壞的身/肉體屆時將換上不朽的身/肉體體。 過度貶低肉體也是異端貶低基督人性之所為。詳情請參書庫《異教、異端、極端和邪教》 信徒著 http://www.zanmei.net/xr_html/articles/F5L3/100.html。 從這裡衍生開去也許有人會說“舊我”就是人類情感。所有的人類情感代表着人意,是敵對聖靈的。那《詩篇》、《雅歌》裡頭的情感就不是人類情感嗎?解讀《雅歌》的神學家甚至認為夫妻關係就反映着基督與教會的關係呢。更別說舊約的人甚至還沒有聖靈內住,我們的情感焉可不更能反映神創造人性的美意? 過分貶低情感和過分貶低肉體有如同出一轍,實屬不可取也。 再說,有什麼“誤入歧途”的事兒,雅各書1:14已經說了:“ 但 各 人 被 試 探 , 乃 是 被 自 己 的 私 欲 牽 引 誘 惑 的 。” “怪撒旦、怪肉體,甚至怪情感,就是不怪自己?” 呵呵 :P 總的來說,因為神“將 永 生 安 置 在 世 人 心 里”,人類藝術的本質並不全是墮落敵神的;人類情感的本質也不儘是邪惡的,尤其是對有聖靈內住的基督徒而言。
可否談談你對哥林多後書7:11的理解。 答四: 哥林多後書7:11 你 看 , 你 們 依 着 神 的 意 思 憂 愁 , 從 此 就 生 出 何 等 的 殷 勤 , 自 訴 , 自 恨 , 恐 懼 , 想 念 , 熱 心 , 責 罰 ( 或 作 自 責 ) , 在 這 一 切 事 上 你 們 都 表 明 自 己 是 潔 淨 的 。 聖經啟導本注釋 7:8-11 保羅為那封流淚寫的沉重的信擔心、懊悔。但教會之受責備而憂愁只是暫時的,這種憂愁也有神的旨意在其中,叫人悔悟歸正,是積極的,也是必須的。
應如何處理一個不得志的善良人的憂傷 ? 對這種憂傷之美的體驗,如何領我們向神呢? 在你引用的約翰1書中談到了情慾,不知在你看來何為情慾?我總認為因為“欲”字在這個詞裡面,人們總把它看偏了?
1. 不得志的憂傷 長遠來說,勸他把財富積聚在天生。短暫來說,發奮圖強,在神安排他的位置中發光發熱。 記住: “…多 給 誰 , 就 向 誰 多 取 。 多 托 誰 , 就 向 誰 多 要 。” 路加福音 12:48。 “原 來 我 們 不 是 顧 念 所 見 的 , 乃 是 顧 念 所 不 見 的 。 因 為 所 見 的 是 暫 時 的 , 所 不 見 的 是 永 遠 的 。 ”哥林多後書4:18。
我隱隱覺得在你的價值觀里,美麗和不幸是不協調的,善良和不得志也是不公平的。呵呵 世道艱難。身為基督徒也不可倖免。耶穌只是應許新天新地,他沒有應允改變這世界。根據馬太福音24章、但以理書、啟示錄和一些相關經文,情況可能是每況愈下喲! 關鍵在於我們是屢戰屢敗,還是屢敗屢戰?況且這敗不是永遠的敗,乃是暫時的敗。 請問以上情況的“憂傷”的“美”,你是如何定義的呢?自怨自艾是“美”嗎? 還是“發奮圖強”是美?
約翰壹書所提到的“情慾”,其實翻譯成“貪婪”更貼切,就是貪婪一切享受。酒色財氣是一個概括。和合本聖經翻譯成“情慾”,是因為這種“貪婪”的外在行為通常反映內在的情感慾念。 如前所說,情感有好的,也有壞的,是看心正心邪了。 不知道你對這“欲”有何見解?
寫詩是從憂愁開始寫起的。古人很明白這樣的道理,否則為什麼“為賦新詞強說愁”呢。並不是沒有積極喜樂的詩,但即使如蘇軾那豪邁的“大江東去”,末尾的點睛之筆,也免不了憂愁和自嘲。
我涉獵藝術的層面和範圍沒有弟兄深廣。其它的我就不能說什麼了。只是關於古人的詩詞歌賦,雖然許多名家都在“愁”之一字上玩文字遊戲。然而,詩詞歌賦作為抒發人類情感的渠道,這就和作家的際遇有關了。婉約派有婉約派的輾轉情愁,豪放派有豪放派的慷慨激昂。輕則懷才不遇、深閨綺怨,重則仕途坎坷、亡國喪邦。說詩人生活苦悶,排遣憂愁,無可厚非,但若要說因為名家大多因為遣愁而賦詩作詞,詩詞就淪為憂愁之物,那實是說不過去了。 閨閣文學的兩大代表李清照與朱淑真,一個勞燕分飛、一個婚姻不滿,所以就《漱玉》、《斷腸》了。 然而才女可不只她們兩位。還有位大女文豪班昭呢。 班昭字惠班,又名姬,家學淵源,尤擅文采。她的父親班彪是當代的大文豪,班昭本人常被召入皇宮,教授皇后及諸貴人誦讀經史,宮中尊之為師。 班昭十四歲嫁給同郡曹世叔為妻,所以人們又把班昭叫做“曹大家”。 以個性而論,曹世叔活潑外向,班昭則溫柔細膩,夫妻兩人頗能相互遷就,生活得十分美滿。 班昭的文采首先就表現在幫她的哥哥班固修《前漢書》,這部書是我國的第一部紀傳體斷代史,是正史中寫的較好的一部,人們稱讚它言賅事備,與《史記》齊名,全書分紀、傳、表、志幾類。還在班昭的父親班彪的時候,就開始了這部書的寫作工作,她的父親死後,她的哥哥班固繼續完成這一工作。班固,字孟堅,九歲能作文,稍大一點,博覽眾書,九流百家之言無不窮究,不料就在他快要完成《前漢書》時,卻因竇憲一案的牽連,死在獄中,班昭痛定思痛,接過亡兄的工作繼續前進。 好在班昭還在班固活着的時候就參與了全書的纂寫工作,後來又得到漢和帝的恩准,可以到東觀藏書閣參考典籍,所以寫起來得心應手。 《前漢書》出版以後,獲得了極高的評價,學者爭相傳誦,《前漢書》中最棘手的是第七表《百官公卿表》,第六志《天文志》,這兩部分都是班昭在她兄長班固死後獨立完成的,但班昭都謙遜地仍然冠上她哥哥班固的名字。班昭的學問十分精深,當時的大學者馬融,為了請求班昭的指導,還跪在東觀藏書閣外,聆聽班昭的講解呢! 班固著有賦、文等16篇,卻是“專心正色,耳無淫聲,目不斜視。”毫無《漱玉》、《斷腸》之哀怨纏綿。 班昭傳詳情見:http://www.mypcera.com/book/ji/p/z/zgld3/008.htm 所以詩情畫意並不是完全是從愁情衍生的。 氣象恢弘、豪放派的兩大代表蘇東坡與辛棄疾,一個貶官下放、一個落職閒居,難免就“早生華髮”、“欲說還休”了。 辭情蘊藉、婉約派的兩大代表李煜與柳永,一個亡國喪邦、一個仕途坎坷,也就“不堪回首”、“曉風殘月”了。 然而才子不只他們幾位,還有位改革思想家范仲淹呢! 范仲淹,字希文,蘇州人。他的曾祖父范夢齡,曾任吳琥國中吳節度判官(蘇州錢糧判官),祖父范贊時,曾任吳越國秘書監。父親范墉,任職於吳越王幕府,後隨吳越王錢 一同投宋,端拱初年(988 年)赴徐州任武寧軍節度掌書記(徐州軍事長官的秘書)。端拱二年(989 年)八月二日,范仲淹生於徐州,次年(990 年)父親不幸逝世,范家失去了生活來源,范仲淹之母謝氏貧而無依,只好帶着尚在襁褓中的仲淹改嫁山東淄州長山縣一戶姓朱的人家。從此,范仲淹改姓名叫朱說(音yue),在朱家長大成人。長大後,知道自己的身世,流着眼淚,毅然辭別母親,獨自前往南京求學。范仲淹入學後,皇帝來了也不出去觀看,晝夜不停、五年未解衣就枕的寒窗苦讀,范仲淹終於成為一個精通儒家經典,博學多才,又擅長詩文的人。他通過科舉考試,在1015年考中進士,後來也恢復了原來的范姓,改名仲淹,字希文。 范仲淹入仕後,最初十餘年,一直擔任地方上的小官員。他每到一地總是踏踏實實地做一些有利於國計民生的事,並且幹得很有成績。後來因為修堤有功,便調到中央。雖然隨後因為犯顏直諫而屢次被貶,但卻氣節不屈。到了地方上,反而更加實幹興利除弊,注重發展教育之事,端的是“率升率貶、率貶率升”,倒有點象 “打不倒的巨人” 鄧同志的際遇。 范仲淹雖然三次被貶,名望卻越來越高。第一次外貶時,親朋們一直把他送到都門外,稱讚他說:“此行極光(非常光榮)。”第三次被貶時仍有人不顧宰相呂夷簡的威脅恫嚇去送別,並安慰他說:“此行尤光(尤其光榮)。”幾起幾落的范仲淹聽罷大笑道:“仲淹前後巳是三光了。”他正道直行,百折不撓,勇往直前,以滿腔熱忱報效國家。他對陳腐污濁行徑非常痛恨,經常向皇帝進言。故而城中流傳着一首歌謠:“朝廷無憂有范君,京師無事有希文。”有人認為范仲淹“寧鳴而死,不默而生”這句話是爭取言論自由的宣言書,它比亨利. 柏得烈的“不自由,毋寧死”要早740 年。 當年范仲淹貶到鄧州後,身體很不好,這時,他接到昔日好友宗諒從岳州(今湖南岳陽)的來信,要他為重新修竣的岳陽樓作一篇記。范仲淹為了激勵遭到貶黜的朋友們,便一口答應了宗諒的請求,就在鄧州的花洲書院裡揮毫撰寫了著名的《岳陽樓記》。范仲淹用洗鍊優美的文字描述了洞庭湖波瀾壯闊的景色,並且借景抒情,勸勉失意志士不要因自己的不幸遭遇而憂傷,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擺脫個人得失,做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這兩句話,概括了范仲淹一生所追求的為人準則,是他憂國憂民思想的高度概括, 毫無“早生華髮”、“欲說還休”,或是“不堪回首”、“曉風殘月”之悲愴唏噓。 范仲淹傳改編自:http://www.yifan.net/yihe/novels/zhuanji/fanzhongyan.html
你多次提到”心正心邪”,則問何謂正何謂邪呢? 有些情感是無法如此分得一清二白的,如同世間的很多事一樣. 比如: 對命運的無奈和悲愁;對一個女孩一舉手一回眸間表露的情趣的體驗和喜愛…
你提到 “世俗的憂愁”,是以自己為中心,只記掛己身的得失。”, 但有幾人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呢? 對於勸解不幸的善良人,你說” 長遠來說,勸他把財富積聚在天生。短暫來說,發奮圖強,在神安排他的位置中發光發熱。”. 我想,你也必用這話勸過不少人,有多少能改變呢? 再說,我們所談的問題是對此刻的審美體驗,而不是如何改變. 美麗和不幸在現實中是協調的,善良和不得志也是. 但在情感上卻是不協調啊. 心什麼時候才能硬起來呀. 難道是習慣了就好了. 另外, 你真認為基督徒應讀有關基督的書多於其它? 若你是個文學愛好者, 則要少讀文學作品了?
我說的“心”,是已經超越“情感”的範疇了,是作為隱藏的情感-理智-道德的活動中心而言。
[quote] “心” "人是看外貌, ... 耶和華是看內心" (撒上16:7)。君王之心是人測不透的(箴言25:3),耶和華卻是鑑察人心,試驗人肺腑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和他作事的結果報應他 (耶17:10)。在審判時,神將顯明人心的意念(林前4:5)。 現代人將心的一些情感-理智-道德功能與頭腦和分泌腺聯繫起來,然而其功能,因着三個理由,並不完全貼切地等同。 第一,現代人一般不會將頭腦與理性和非理性活動一同聯繫起來,然而古人論到心時,卻並不將理性和非理性活動分開來講(詩20:4)。 第二,心的理性思維,及其感性作用,也取決於其道德狀態。耶穌說"從裡面,就是從人心裡,發出一切的惡" (可7:21-23)。因為人心比萬物都詭詐(耶17:9),而愚蒙迷住孩童的心(箴言22:15),神的靈須通過信的潔淨(徒15:9; 參 弗3:17)賜人類一個新心(耶31:33; 結36:26) 。 第三,現代人將頭腦的思想和人的行動區分開來,但思想和行動的區分對心來說是不恰當的。"這話卻離你甚近, " 摩西向以色列說道, "就在你口中,在你心裡" (申30:14)。 [/quote]
箴言 4:23“你 要 保 守 你 心 , 勝 過 保 守 一 切 。 ( 或 作 你 要 切 切 保 守 你 心 ) 因 為 一 生 的 果 效 , 是 由 心 發 出 。” 所謂心正,其實指的就是其道德狀態。如果我們隨從聖靈更新我們的心意,我們自然能對文學有鑑定能力,知道啥是真、善、美、分辨何謂假、惡、丑,並且作出合乎神心意的反應。 對命運的無奈和悲愁,這更說明了神原本就沒要我們生活在這種情況底下,如果不是鼻祖墮落,人類文明不致如此。不但我們人類感覺無奈和悲愁、經常“嘆息勞苦”(羅8:23;林後5:2,4),一切受造之物也陪我們一同嘆息勞苦(羅8:22 )。這可使我們更懇切地盼望主再來,並努力多作主工。是要一蹶不振,還是發奮圖強,僅在一念之間。 對一個女孩一舉手一回眸間表露的情趣的體驗和喜愛… 讀一下《雅歌》我們就知道聖經不反對男女情愛。發乎情、止乎禮的原則,我想也並不和聖經起衝突。 當然,靈命的成熟不是一蹴而就的。基督徒的成長至少有三個因素:恩典、真理以及時間:只有恩典,沒有真理,就是縱慾主義。只有真理,沒有恩典,就是條文主義。有恩典、有真理,沒有時間,就是完美主義。 基督徒欣賞文學藝術的準則在於: 傳道書 11:9 少 年 人 哪 , 你 在 幼 年 時 當 快 樂 。 在 幼 年 的 日 子 , 使 你 的 心 歡 暢 , 行 你 心 所 願 行 的 , 看 你 眼 所 愛 看 的 , 卻 要 知 道 , 為 這 一 切 的 事 , 神 必 審 問 你 。 哥林多前書 10:31 所 以 你 們 或 吃 或 喝 , 無 論 作 什 麼 , 都 要 為 榮 耀 神 而 行 。 傳道書 11:9 是底線,哥林多前書 10:31是目標。
馬太福音 12:35 善 人 從 他 心 里 所 存 的 善 , 就 發 出 善 來 。 惡 人 從 他 心 里 所 存 的 惡 , 就 發 出 惡 來 。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心正則聲正,心邪則聲邪了。
我說的過分貶低情感肉體就是把情感肉體當作是罪惡的泉源,而完全忽視了雅各書1:14 “但 各 人 被 試 探 , 乃 是 被 自 己 的 私 欲 牽 引 誘 惑 的 。 ”,而這私慾是整體而言,不僅是肉體的問題,或是情感的問題。人因悖逆神 (犯罪),靈性因此與神隔絕 (死)、心眼昏暗(參 羅1:20-32),就變成罪的奴僕 (參 羅6:16)。 那蛇當日如何誘惑夏娃,魔鬼今天就如何試探信徒。有“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的模式 (約壹2:15-17):“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 ”(今生的驕傲) (創3:5),“見 那 棵 樹 的 果 子 好 作 食 物”(肉體的情慾) (創3:6),“也悅人的眼目” (眼目的情慾) (創3:6) ,“且是可喜愛的” (私慾的喜好) (弗2:3) ,“能使人有智慧”( 今生的驕傲) (創3:6) ,但最終生出罪果。 所以,我們不要鄙視人類的情感與肉體,我們榮耀上帝是包括情感和肉體的,不僅是靈性和理性方面,因為我們“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我們的神”(太22:37) 。而犯罪(悖逆神),不僅是情感或肉體的事,乃是整個身心的事。 你提到“苦樂”,是說你目前喜歡一些文學藝術,但恐怕是神所不喜悅的?還是你認為和聖經不起衝突,但恐怕是人所不接受的?
你讀一下經文的上文下理,就知道使徒保羅其實是在肯定哥林多人“依着神的意思憂愁”而沒有“以自己為中心,只記掛己身的得失。”這當然不是哥林多人自己的能力所能辦到的,沒有神,我們什麼都不是。 至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文學有其反映現實的一面,也有其抒發理想的一面。眾所周知理想與實際很少會有同步的時候。但因為理想不切實際,就完全放棄理想嗎?我們今天的許多實際不就是前人竭力追求理想而來的嗎?萬里之行始於足下。先有其志,後有其行。沒有前人之種樹,何來今日之遮蔭?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一定就是愚蠢。愚公移山的精神是人盡皆知的。人類得以進步,就因為有理想。你可以設想沒有理想的人類文明嗎? 就聖經而言,上帝給十誡錯了嗎?耶穌說八福誤了嗎?斷乎不是! 羅馬書 3:20 所 以 凡 有 血 氣 的 沒 有 一 個 , 因 行 律 法 , 能 在 神 面 前 稱 義 。 因 為 律 法 本 是 叫 人 知 罪 。 知罪而生“依着神的意思憂愁”,從而悔改,不就是律法的本意嗎? 你既知不足,是要自怨自艾,還是發奮圖強,也僅在一念之間。 有人說自憐比自卑可怕,後者局限自己,前者享受這種局限。不思進取以致亡國喪邦,促成了李煜的“不堪回首”。縱情聲色以致窮途潦倒,成就了柳永的“淺斟低唱”。我們身為基督徒是要撫鏡自憐,還是信主自強,答案見仁見智。
我們討論的當然不是人能不能改變的問題,而是我們自己對於文學的反應。如果我們自身就是那個“不幸的善人”,我們就可以依靠主“ 長遠來說,勸他把財富積聚在天生。短暫來說,發奮圖強,在神安排他的位置中發光發熱。”
如前所說,這不僅是情感問題,已是牽涉到道德規範、價值觀的問題了。是不是美麗就不應該不幸?善良就不應該不得志?為什麼得硬心才能解決問題? 作為基督徒,我們實應了解聖經沒有應許要改變這世界,只預言了新天新地。在基督還未再臨之前,事情只會每況愈下。善良而不得志算是“平常”的了。很多時,一位美人的不幸是與其容貌有關聯的。 古人亦深明“匹夫無罪,懷壁其罪”的道理。要說人間悲慘事,不勝枚舉,更別說文學裡的刻意“強說愁”了。我們真要找理由憂愁的話,“莫須有”也行,更何須薄命紅顏、懷才不遇?詩人也曾發過類似的牢騷,去讀一下詩篇73篇,應該不難看出詩人對世間不平的反應與結論。 6. 基督徒應讀有關基督的書多於其它 非基督徒文學既然充其量僅是“普遍啟示”的精粹,那從永恆的觀點來說,還是基督徒文學比較有效益。所以我們應當欣賞基督徒文學多於非基督徒文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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