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什麼信上帝?/Van Til |
| 送交者: peddrluo 2005年03月07日04:41:28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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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信上帝?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最近有些科學家,如詹姆士・金斯博士(Dr。JamesJeans),亞瑟・艾丁頓爵士(Sir Arthur Eddington),以及一些著名的哲學家,如鳩德博士(C。E。M。Joad),對宗教和上帝的事情都有一些不錯的言論?科學家金斯和艾丁頓準備承認,那些自稱有經歷上帝之人的宣稱,也許有些東西在裡面,而哲學家鳩德則說,“惡的突顯性”本質上迫使他重新考慮上帝存在的論點。就好象現代神學家尼卜爾博士(Dr。Reinhold Niebuhr)談到原罪一樣,哲學家鳩德認為惡對於人們的思想來說,是根深蒂固的。 這樣,你有時候也會自問,是不是真的一死就百了?你也許也已經回憶起,偉大的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在他喝毒酒之前,是如何在這個問題上掙扎的。你問自己,死後審判的想法到底有沒有道理?你說,我真的確定沒有道理嗎?我怎麼知道沒有上帝? 簡單說,作為一個理智的人,也有一些責任感,你會時不時地反省一些關於你思想和行為之基礎的問題。你曾經探究過,或者至少關心過,哲學家所謂「關於實在的理論」。所以當我建議你花一個禮拜天的下午和我討論一下我信上帝的理由時,我想你基本上是會對我的建議感興趣的。 為了使我們的對話更生動,不妨讓我們先對對我們各自過去的筆記。這應該和我們的計畫很對味,因為在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對傳統和環境的爭論是很著名的。也許你認為我信上帝的唯一真正原因,不過是因為我小時候被這麼灌輸而已。當然我不這麼想。我不否認我小時候被教育要信上帝,但是我同樣也認定,自從我長大以後,我也基本上接觸到了所有關於否定上帝存在的論證。而且正是聽了那些論證以後,我比任何時候更願意相信上帝。實際上,現在我覺得,如果不是由於我對上帝的信仰,整個歷史和文明對我來說都是毫無道理的。我是如此的相信這一點,以至於我會準備論證,如果不是上帝在一切的事物後面供應的話,你在任何事情中都不能找到意義。如果不以他存在為前提的話,我甚至無法論證我對他的信仰。並且類似地我會說,除非你先以他的存在為前提,你甚至不能反駁對他的信仰。論證上帝的存在,我認為,就好象論證空氣的存在一樣。你可以認定空氣存在,我卻不這麼認為。但是當我們在爭論的時候,我們兩個一直都在呼吸空氣。或者用另外一個例子,上帝就好象一把槍的槍托一樣,即使這把槍是用來把上帝射出局的。但是,如果簡單聽了我的故事以後,你還是認為這只是傳統和環境的影響,我也不會太反對。我的整個論點無非是,我孩提時的信仰和我成人以後的信仰,是完全融洽的,而這又正是因為上帝本身正是為指導我小時候的生活,也使我成人以後的生活有理性,提供環境的。 「出生的偶然性」 我們常常被告知,我們以後的生活,很多時候是由我們出生的偶然性所決定的。古時候據說有人是直接從死去的神靈身上自己跳出來的。但是現在無論如何沒人信這套了。不過我完全可以理解接下來對你最好的事是什麼。我被告知,你出生在華盛頓特區,白宮的庇護里。我呢,出生在荷蘭一個挨着牛棚的小茅草屋檐下。你穿着“銀拖鞋”,而我穿木板鞋。 這對我們的目的真的很重要嗎?其實也不是很特別重要。不過重要的是我們倆沒有誰生在跨達運河(Guadalcanal)或者廷巴克土(Timbuktu,指偏遠的地方--譯註)。我是說,我們倆都生在“基督教文明”的氛圍下,也受其影響。因此我們應該把我們的討論局限在“基督教的上帝”這個題目下。我相信,儘管你不相信,或者還不確定你究竟信不信,這個上帝,這也是我們討論的起點。顯然如果我們不知道我們要談論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上帝的話,我們無從談起他究竟存在不存在。 現在我們總算有些進展了。我們至少對我們對話的主題究竟是哪一類的上帝有了一個一般性的了解。如果我們現在可以就證明或證否上帝之存在的標準達成一點起碼的共識的話,我們就可以繼續下去。當然,你不會指望我把上帝帶到這個屋子裡來給你看。如果我能做到這個的話,他就不是基督教的上帝。你所能期望的只能是我讓你看到信上帝是合理的。我顯然會順着話說對對這正是我要做的。不過又想了一下之後,我會有點猶豫。如果你真的不相信上帝,那自然你不相信你是被他所造。而我,另一方面,由於相信上帝,因而自然也相信對上帝的被造之物來說,相信上帝是合理的。所以我只能向你證明,即使對你來說,信上帝看起來是不合理,其實是合理的。 我看到你有點興奮了。你感覺有點象要做一件大事了。你意識到如果你要改變你對上帝的信仰的話,你也得改變你對自己的看法。而這是你還沒太準備好的。那,你如果要走的話就隨便啦。我當然不想沒禮貌。我只是覺得,作為一個理性的人,你也許想聽聽問題的“另一面”。畢竟我沒有要你同意我的觀點。我們除了就我們說「上帝」一詞是什麼意思,就一般和形式上達成一點共識外,什麼都還沒有說。你可以純粹就論證的形式來看看我的論證嘛。 孩提時代 那,為了繼續下去,我可以回憶起還是孩子的時候,在茅草堆的角落邊的沙廂里玩的情形。從草倉進屋要經過牛棚。這個和牛棚一門之隔的草倉里有一張給工人的床。我那時候是多想在那張床上睡一晚上啊!最後終於得到一次允許了。佛洛德對我還是絕對的未知,不過我已經聽過鬼和“以前的死人”的事了。那天晚上我聽到牛扯動鏈條的聲音。我知道那兒有牛,而且牛也會常常扯動鏈條,不過過了一陣以後,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所有的聲響都是從牛那兒發出來的。牛群後面的走廊上沒有人正在朝我的床走過來嗎?我已經被教導過晚禱了。有些禱告詞大約是這樣的:“主啊,改變我,我就被改變。”雖然對其中的悖論一無所知,那天晚上我還是這樣禱告了,我以前還從來沒有這麼禱告過。 我不記得跟我爸爸還是媽媽說過我的掛慮。他們也不可能提供現代的治療。心理學在他們的字典里沒有出現過--甚至《家庭婦女雜誌》也沒有!不過我知道他們會怎麼說。當然沒有鬼,而且我也不用害怕,因為我的靈魂和身體都是屬於我的救贖主的,他為我死在十字架上,又復活了,這樣就可以把他的子民從地獄裡救到天堂上去!我應該殷切而且常常禱告,這樣聖靈就會給我一顆新心,我就會真的愛上帝,而不是愛罪和自己。 我怎麼知道他們會這麼給我講啊?呃,因為他們平時就時不時地這麼說。或者說,這一類的事就是我平時生活的環境。我家無論如何算不上是非常敬虔的家庭。我也不記得有什麼時候對教會突然有很大的熱情。夏天料理乾草,冬天照顧牛羊,總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的,不過這一切之中的天氣還是很特別。雖然沒有熱帶雨季那樣的大雨,相對濕度總還是很高。每頓飯總是一家人一起吃。飯前飯後都有禱告,每次還有一章聖經要讀。聖經是從創世記讀到啟示錄。或早或晚,我們會聽到新約,或者這樣的句子“按着家族,迦得的眾子:屬洗分的屬哈基的屬書尼的屬阿斯尼的,屬以利的屬亞列利的。”我不會說我總是完全懂這些意思。不過總的效果是毫無疑問的。聖經對我來說,每一部分,每一個音節,都是上帝的話。我學到我必須相信聖經故事,而“信心”是上帝的禮物。過去所曾經發生過的,特別是在巴勒斯坦曾經發生過的,對我是最偉大的時刻。簡單說,我被養育在鳩德博士所說的“地域性和時效性的教區制度”之中。我完全為“環境”所造就。我是「不由自主地」相信上帝--基督教的上帝--整本聖經的上帝! 而住在國會圖書館旁邊的你是沒有這樣的限制的。你父母在宗教問題上的觀點是很開明的。他們給你讀「世界上的聖經」,而不是巴勒斯坦的聖經。不,你糾正我說,他們根本不做這種事。他們不想讓宗教信仰的事增加你小時候的煩惱。他們盡力給他們的孩子以“開明頭腦”的教育。 那麼我們可以說,我小時候信上帝是為環境所致,而你是有發展你自己高興的判斷的自由的嗎?不過這好象不太通。你和我一樣都知道,每個小孩都是為環境所限制。你之不信上帝,和我之信上帝,一樣完全是為環境所限。所以我們倆不必彼此譏笑對方。如果你想說,信仰是被硬塞進「我」的嘴裡的話,我也會反唇相譏說,無信仰是被硬塞進「你」的嘴裡的。這應該就是我們對這個問題討論的結論吧。 早期的學校教育 為了我們很快就要進入的論證,我還有一點話要說。這會把這個情形里的所有因素都包括進來。 我差不多快五歲的時候,有人--幸好我記不得是誰了--把我帶進了學校。第一天就要種疫苗,很痛。我現在還能感覺到痛。我已經開始去教會了。我記得這個完全是因為我可以有機會穿我那擦得澄亮的小皮鞋。在我的受洗儀式上有一些套話讀給我聽,主要就是宣稱我在娘胎里就已在罪中,這個意思是說,我的父母,就象所有的人一樣,都從亞當這個全世界的第一個人,也是全人類的代表,遺傳了罪。套話繼續宣稱,雖然我這樣生在無可逃避的罪中,但是作為約中的小孩,我也被基督所救贖。並且在儀式上,我的父母也一口保證,一到我能夠了解這些事以後,他們就會竭盡全力地教導我這些事。 正是這個諾言的實施,他們把我送進了一所基督教學校。在那裡我學到,我之被救出罪中和之屬於上帝的事實,使得我一切所知所做都不再一樣。我看見上帝在自然中的權能和他在歷史中的引導。這給我在基督里的救恩以正確的位置。簡單地說,通過因我的學校教育而在我面前慢慢打開的廣闊世界,被認為是在每一方面都受全能全智的上帝的掌控,這個上帝,在基督里我是他的孩子。我學到在每一件事上都以上帝的思想為念。 自然在“校園”里有打架的事,而且我也參與了一些--儘管不是全部。木鞋是打架的絕妙武器。不過我們被嚴格限制不許用,即使為了防衛也不行。關於我們的武術練習,總有老師父母的與罪和惡相聯繫的講座,這特別是當我們一伙人出去與公立學校的學生打架的時候。公立學校的孩子不喜歡我們。他們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我們自以為是誰呀?我們不過是假道學--好得沒法去公立學校啦!“嘿!你是那個!”我們則反唇相譏。同時我們鄙視他們的感覺也隨着奔逃和傷口的增加而增加。晚上我們則被教導我們必須學會忍耐“世界”之荒謬的耐心。從該隱的時候起,什麼時候世界沒有恨過教會? 你和我早期所受的教育是多麼不同啊!你上的是一所“中立”的學校。正如你父母在家裡所做一樣,在學校里你的老師們也這樣教你。他們教你要“思想開明”。上帝不會和你任何自然或歷史的學習掛上勾。你在一切事上都被訓練為沒有偏見。 當然,現在你知道得多些了。你意識到這一切不過是想象。“沒有偏見”不過是「一種」特別的偏見。“中立”的想法不過是一件披在對上帝持負面態度上的無色制服而已。至少有一點是再明顯不過的:不是「為」基督教之上帝的就是「不為」基督教之上帝的。你想,世界屬於他,你是他的被造之物,無論你吃還是喝還是做別的任何事,你都應以榮耀他來盡被造之物這個事實的本分。上帝說你一直都活在他的產業上。他的地產到處都有他主權很明顯的標準,以至於一個人即使以七十英里的時速掠過也不能不看到。聖經里的上帝宣稱,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事實,都有他不可磨滅的印記。對這樣一位上帝,你又怎麼可能中立呢?當你七月四號在華盛頓悠閒散步的時候,你是否在懷疑林肯紀念館是屬於誰的呢?當你看到在高高的旗杆上“舊日之榮耀(Old Glory)”飄揚的時候,你是否在懷疑這有什麼意義呢?她對你,生作美國公民的你,有什麼要求嗎?如果作為美國人你卻對美國保持中立的話,那麼你承受“沒有祖國的流民”之苦就是咎由自取。同樣的,在更深一層的意義上說,如果你不把上帝作為你的創造主那樣承認和榮耀他,那麼你永遠與上帝分離也是咎由自取。你不敢為了你自己最後的目的而操縱上帝的世界,甚至操縱作為他的形象之承載者的自己。當夏娃在上帝和魔鬼之間保持中立來權衡雙方,好象他們真的在表面上看起來是等價的一樣時,她實際上已經站在魔鬼那一邊了! 你現在又激動起來了。坐下來,靜一靜。你不是思想開明而且中立的嗎?而且你也學過每一套關於生命的理論,作為假設都有相同的權利被傳講,不是嗎?畢竟我只是在給你講基督教之上帝的觀念是怎麼回事。如果基督教的上帝存在的話,那麼他存在的證據就是既豐富又明白的,以至於不信他就是既不科學也是罪惡的。比方說,當鳩德博士說:“上帝存在的證據是一點也不明顯的,”意思是說,如果證據是明顯的話,那麼每個人都會信上帝,他是在逃避問題。如果基督教的上帝真的存在的話,那麼他的證據一定是明顯的。因此,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信他的原因,只能是“每個人”都被罪所蒙蔽。每個人都戴着有色眼鏡。你聽過盲人谷的故事吧。一個出去打獵的年輕人掉到了懸崖下的盲人谷。沒有出路。當他談起看見太陽和彩虹的顏色之類的事情時,盲人們不能理解他,不過當他說起愛之語言的時候,有一個漂亮的小姐倒是理解他。不過女孩的父親不會答應他女兒和一個經常談論一些不存在之物的瘋子的婚事。好在盲人世界裡的大心理學家提供了一個醫治妄想狂的辦法:把他的眼皮縫起來。然後,他們向他保證,他就會和“每個人”一樣正常了。不過這個簡單能看的人卻堅持說他真的看到太陽。 所以,在我們喝茶的時候,我建議你不僅要對你的心動動手術,好改變你的意志,也要對你的眼睛動動手術,好改變你的外觀。不過等一下。沒有沒有,我一點不建議給你動手術。我自己一點也不會做這一類的事。我只是溫和的建議,你也許死了,也許也瞎了,而讓你自己去思考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要動什麼手術的話,只有上帝自己才能。 後期的學校教育 還是讓我們講完我們的故事吧。我十歲來到這個國家,過了一些年以後,我決定學習事奉。這基本上就是在基督教預備學校和大學裡進行一些基礎訓練。我所有的老師都發誓以一個基督徒的觀點來教課。想想吧,不僅宗教課程是以基督教的觀點出發,甚至代數也是!不過真的就是這樣。我們被告知,所有的事物及其相互關係,數位的也好,其他的也罷,之所以是如此,均是由於上帝對此完全的計畫。所以任何一個東西的定義不僅是不完整的,甚至是本質上錯誤的,如果不考慮上帝的位置的話。我們有教不同的觀點嗎?我們聽說過進化論,以及那個總結性的證明了一切試圖論證上帝之存在的說法都不通的,偉大的現代哲學家以馬內利・康得(Immanuel Kant)嗎?哦,對對,我們聽過這些說法,不過我們也有教反駁的辦法,這些辦法好象還都管用。 到我上神學院的時候,具體的說就是加爾文神學院,以及在1929年與半現代派重組之前的普林斯頓神學院,情形大約還差不多是這樣。比如象羅伯特・迪克・威爾遜博士(Dr。Robert Dick Wilson)就常常給我們說,而且也以我們所能理解的方式用各種資料向我們證明,那些所謂的“高等批判”,對我們舊約是上帝的話這種孩子氣的信仰一點也不能撼動。類似的,格拉希姆博士(Dr。J。Gresham)和其他一些人也很精采地證明,新約基督教是可以理性辯護的,聖經就所寫都是正確的。你可以自己去翻他們的書來判斷他們的論證如何。簡單地說,我學習到了基督教的歷史性以及關於上帝的教義,這些教義都是被那些相信它們,也最能解釋其意思的人,從各個方面,一次又一次地闡述了的。 我相信我講的這些事,對把我們的基本問題搞清楚很有幫助。你現在相當清楚我對你說的是一位什麼樣的上帝了。如果我的上帝存在的話,那麼他正是我父母和老師的後盾。他正是提供了我早期生活環境的那一位。不過同樣他也是安排了你早期生活環境中的每件事的那一位。上帝,基督教的上帝,是全能的供應者! 作為全能的供應者,上帝也是全智的。一個控制一切的上帝,必定是“根據自己的意志”來施行控制的。否則的話,他自己也是被控制、有條件的。所以最後我認為,我對他的信仰與你對他的無信仰,如果沒有他的話,都一樣是毫無意義的。 提出反駁 現在你大概在想,我究竟有沒有聽過對如此上帝之信仰的駁斥。嗯,我想我有吧。我從那些試圖提供這些責難以答案的老師那裡聽到過。我也從那些認為他們不能回答這些責難的老師那裡聽到過。當我還是普林斯頓神學院的學生的時候,我參加了一個芝加哥神學院的暑期課程。自然我在那裡完整聽到了關於聖經的現代、自由派觀點。從神學院畢業以後,我繼續呆在學校里做了兩年哲學系研究生的工作。在這裡現代哲學的觀點既被那些厲害角色完整的闡述,也被他們徹底地駁斥。簡單說,我被教授關於信和不信之全部理由的闡述。我從那些均相信他們自己所教之人,聽到了兩面完整的觀點。 你用你臉上的表情逼我這麼說。你的姿勢明明在說,你實在無法理解,一個接觸到現代科學和哲學的事實與論證的人,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創造了世界的上帝,一個根據自己的計畫來控制和引導世界的上帝。嗯,我只是那些許多完全了解現代科學、現代哲學、以及現代聖經批判學,卻仍然堅持那古老信仰中的人之一。 顯然我不可能討論不信上帝的所有事實和理由。有那些窮其一生研究舊約的人,也有那些窮其一生研究新約的人。為駁斥聖經批判學的謬論,你必須先讀讀他們的書。也有物理或生物學的專家。對關於進化論的觀點我想你要找他們談。但是所有這些討論後面都有一個共同點,這一點才是我現在所要處理的。 你可能覺得我把自己的練門露得太多了。我不是用一些模糊、不確定的語言來描述上帝,跟那些現代派,如巴特主義者(Barthian),或者神秘主義一樣,把上帝的內涵說得又空洞,離我們的經驗又遙遠,以至於和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卻要用“陳腐”的科學和“自相矛盾”的邏輯來談論上帝。好象我在用我所能找到的最容易遭反駁的上帝來自討苦吃。你要戳穿我的肥皂泡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我看到你正準備用大學物理、生物、人類學、和心理學課本上的事實傾注在我頭上,或者用從康得的名著《純粹理性批判》上搬來的六十噸的重型坦克踩扁我。不過這些陣仗我已經見過很多次啦。在你勞神打開水籠頭以前,我還有一個基本點要說。在我們討論核對總和標準的時候,我已經提了一下。 此點如下。我們已經看到,由於不信上帝,你也不認為你是上帝的被造之物。由於不信上帝,你也不認為宇宙是為上帝所造。這就是說,你認為你和世界就是一直在那裡的。現在,如果你事實上的確是上帝的被造,那麼你現在的態度對他就是很不公正的。在那種情況下,你甚至是在侮辱他。由於你侮辱了上帝,他就不會喜悅你。你和上帝不是在“公平談判桌前”。你有很好的理由去試圖證明他不存在。如果他存在的話,他就要因你對他的蔑視而懲罰你。因此你就戴上了有色眼鏡。而這就決定了你所說不信他之一切理由和事實的實質。你沒有他的允許就出去野餐、打獵。你摘了他葡萄園裡的果子,卻什麼錢也不付,而他的代理來向你要的時候,你還侮辱他。 現在我必須先向你道個歉。我們這些信上帝的人很多時候沒有把這一點說清楚。我們常常和你談到這些事實和理由的時候,以一種好象同意你關於這些東西之實質如何的觀點的口吻。在我們論證上帝之存在的時候,我們常常假定我們有一些共同的知識領域。但是我們實際上一點不認為你對世界的看法是正確的。我們實際上是認為,當你在談論雞啊牛啊,或者生活中的任何其他事情時,你鼻子上是架着一副有色眼鏡的。我們本應該很明白地告訴你這一點。不過我們真的有一點不好意思把你置於一個如此極端偏激的位置上。我們實在不想冒犯你,以至於我們常常冒犯我們的上帝。不過我們現在不再敢把上帝說得比他實際上的小,或不確定了。他應被陳述為全能的供應者,就好象要否定他之槍的槍托一樣。 現在在你向我陳述你的理由和事實時,你已經假定了這樣的上帝不存在。你已經想當然地認為除了你自己之外,你不需要任何支點。你已經假設了你自己經驗的自主性。相應地,對任何可能挑戰你的自足性的事實,你就不能夠--就是說,不願意--作為事實接受。對你理智能力之外的事,你註定了是要稱其為自相矛盾的。你知道老普柔克拉思提斯(Procrustes,希臘神話中的一個強盜--譯註)是怎麼幹的。如果他的旅客太長,他就把兩頭截短一些;如果太短,他就把他們拉長一些。我覺得在人類經驗生活的每一件事實上,你都做了相同的勾當。現在我要求你在你自己最基本的假設上,檢驗一下是不是這樣。當你在忙來忙去地對生活作膚淺勘查的時候,你願意到你的地下室去看看那裡都收集了些什麼玩意兒嗎?你也許會對你的發現大吃一驚的。 讓我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我將用現代哲學家和科學家處理事實和基督教教義的方式來說明我上面的觀點。 所有事實和基督教教義,因而也是對上帝的信仰的基礎,是創造論。現代哲學家和科學家都異口同聲地說,相信這樣的事實是與我們的經驗相牴觸的。他們這麼說的意思,不僅是說,當創造的時候,沒有人去看到過,還在更基本的一層意思上說,這樣的事是不合邏輯的。他們宣稱這會破壞邏輯的基礎。 目前反對創造論的觀點是從康得那裡來的。用一個更近一些時候的哲學家詹姆士・瓦得(James Ward)的話可以表達得更清楚:“如果我們分開來理解上帝和世界的話,就沒有什麼可以指向創造的”(《終極領域》〖Realm of Ends〗,397頁)。這就是說,上帝如果要和宇宙有什麼聯繫的話,那他一定是有條件的。這兒是創造論。它說上帝導致了世界的存在。但是我們說“導致”是什麼意思?在我們的經驗里,這是和“後果”這個詞邏輯聯繫在一起的。如果你有一個後果你一定有一個原因,如果你有一個原因你一定有一個後果。如果上帝導致了世界,那一定是說上帝無法控制地產生了一個後果。因此後果實際上是原因的原因。因此我們的經驗除了一個和世界相互依存的上帝以外,不能允許別的。 基督教的上帝不可能滿足自主之人的這些條件。他自稱是自有永有的。他自稱創造了世界,不是由於不得不,而是由於他的自由意志。他自稱創造世界的時候,他自己並沒有改變。他的存在因此必須被說成是不可能的,而創造論也必須被說成是荒謬的。 供應的教義據說也與經驗不符。這其實也很自然。拒絕創造論的也必須邏輯地拒絕供應論。我們被告知,如果一切都是在上帝供應的控制之下的話,就不會有任何新事物,歷史也不過是一出木偶戲。 你瞧,我其實可以給你提供一大堆證明上帝存在的事實。我可能說每一個後果需要一個原因。我可能指出眼睛的奇妙結構來向你證明上帝在大自然中的目的。我可能追溯人類過去的歷史來證明這是被上帝所引導和控制的。當然所有這些證據對你都不起作用。你可能只要說,無論我們對現實的詮釋如何,我們都不能引入上帝的觀念。原因和目的,你不停地重複,只是我們人類用來描述周圍事物的一些詞而已,因為他們看起來和我們一樣在運動,但我們的話只能到此為止。 當把基督教預言的證據拿給你看的時候,情況還是一樣。如果我給你指出,聖經的預言應驗了,你只需要簡單地說,那只是對你和其他人看起來很自然而已,但是事實上人是不可能從過去預知未來的。如果可能的話,一切又都被命定,歷史又沒有新鮮和自由了。 然後當我指出許多神跡的時候,情況又一次重複。為說明這一點,讓我引用著名的現代神學家威廉・亞當・布朗博士(Dr。Willian Adams Brown)的話。“隨便拿一個過去的神跡例子,”他說,“比如童女生子,拿撒路復活,耶穌基督的復活。假設你能證明,這些事正如所宣稱的那樣發生了。那又怎麼樣呢?你不過說明我們以前對可能性所設的限制需要擴大而已;你不過說明我們先輩們的觀念太狹隘,需要更新而已;這不過是生命的起源,以及我們還沒有意識到的再生的問題。但是有一件事你還是 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我提到的四點--創造、供應、預言、和神跡。他們一起構成了基督教有神論。他們一起構成了上帝以及上帝做了什麼,和我們什麼關係的觀念。這些證據在很多時候,以許多不同的方式表達。但你總有一個垂手可得又有效的回答。不可能!不可能!你反應得好象一個一下子收到許多寫着外文位址的信件的郵遞員一樣。他說他會立即送遞這些信,只要發信人用王室英語重新寫位址。否則的話這些信必須在死信區里呆着。反對上帝存在之證據的普通哲學家和科學家的論點之基礎都是,他們都宣稱,或者說假設,接受這些證據會破壞邏輯律。 我看你在打哈欠了。要不我們先停一下吃晚飯吧。因為在這個聯繫中,我還有一點要說。毫無疑問你一生中總會去看過牙齒吧。牙醫鑽啊鑽啊,直到最後碰到那根神經。 現在,在我鑽到那根神經以前,我必須再一次道歉。這麼多人在如此豐富的上帝存在的證據面前,仍然不信,是很打擊我們的。所以我們用了一些絕望的方法。為了急於贏得你們,我們再一次妥協了我們的上帝。由於注意到人沒有看見這個事實,我們於是接受這樣的觀點,即他們所本應該看見的,的確是很難看見。我們那急於贏得人的關心,使我們開始允許說,上帝存在的證據只是「可能」顯而易見。在這個致命的退縮前,我們進一步承認,或本質上承認,這些證據其實一點都不顯而易見。於是我們開始退縮到只做見證,而不再辯道。畢竟,我們說,上帝不是在辯論後才找到的;他是在我們心裡找到的。所以我們只需要向人見證,我們曾經死了,現在又活過來,我們曾經瞎了,現在又看見,並放棄了一切理性的辯論。 你認為我們的上帝讚賞其跟從者的這種態度嗎?我不這麼認為。那個宣稱創造了一切事實,又在萬物上留有其印記的上帝,不會接受任何拒絕看見的藉口。除此以外,這種方式是自毀式的。如果有人在你華盛頓的家鄉否認說,壓根兒就沒有美國政府這回事兒,你是不是要把他帶到波多馬克河(Potomac),然後在那裡向他做見證?所以,除非先假定你見證和經驗的客觀真實性,你的見證和經驗根本就毫無意義。不是為辯道的見證根本就不是見證,就好象不是為見證的辯道根本就不是辯道一樣。 先把這些放一邊吧,讓我們看看那些與哲學家立場相同的現代宗教心理學家是如何處理我們的見證的吧。他會在「觀察事實」和其原因之間做一個區分,允許我談觀察事實,而把解釋權留給他自己。大心理學家詹姆士・魯巴教授(James H。Leuba)曾有一個典型的程式。他說,“任何給定觀察事實--就我們這裡的意義來說,一個「立即的」經驗,之實在性可能無法推翻:當我感到冷暖、悲歡、盈餒的時候,我「是」冷、悲、餒,等等。每一個要打算證明我「不」冷的企圖,就其性質來說都是荒謬的:一個立即的經驗不可能被推翻;不可能錯。”所有這些表面上聽起來都很鼓舞人。移民充滿希望會很快入關。可惜艾利斯島(Ellis Island,紐約港一小島,原美國移民登陸處--譯註)還是得過,“但是如果經驗的粗略資料不必受挑剔,所賦予他們的原因則需要。如果我說我冷的感覺是因為窗戶開了,或者吸毒後的幻覺,或者我對上帝再生的信心,我的宣稱就超出了我的立即經驗;我賦予它以原因,而這個原因可能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上帝或人》〖God or Man〗,New York,1933,243頁)。所以移民還是得在艾利斯島等上一百萬年。這就是說,我作為在基督里的上帝的信徒,宣稱我通過聖靈重生了。心理學家說,這是經驗的觀察事實,因而是不可推翻的。我們,他說,不否認這個。但是這對我們毫無意義。如果你想給我們傳達一點意義,你必須賦予你的經驗以原因。然後我們會檢驗這些原因。你的經驗是來源於鴉片還是上帝呢?你說是上帝。啊,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作為哲學家我們已經證明了,信上帝是邏輯矛盾的。你什麼時候對你重生原因的看法改變了,你可以再來。我們會很高興接納你為我們當中的一員,只要你拿出你歸化的檔! 我們到目前為止好象還進展順利吧。我們一開始就同意了,我們一定給對方以真理相告。如果我冒犯了你的話,那是因為我不敢冒犯我的上帝,即使在我想贏得你的條件下。而如果我沒有冒犯你的話,我沒有做好上帝的管道。因為實際上你在處理信上帝的證據時所用的手法,不過是以你自己為上帝。你以你自己的理解力為什麼是可能什麼是不可能的標準。這樣你本質上就決定了,你決不會接受任何指向上帝的事實。事實,要成為事實的話--事實,就是說有合適的科學和哲學位置--必須有你的,而不是上帝的,作為其創造者的印記。 當然我完全了解,你一點也沒有要裝着創造了紅木樹或大象的樣子。但是你的確本質上宣稱了,紅木樹和大象不能被上帝所造。你聽過那個決不想看見或變成紫牛的人。那,你也本質上決定了你決不會看見或成為一個被造的事實。象亞瑟・艾丁頓爵士一樣,你會說,“我的網撈不到的,就不是魚。” 當然我也不會裝着,一旦你被面對面地帶到這種情形下時,你會改變你的態度。就象衣索比亞人不會改變皮膚的顏色,豹子不會改變其花斑一樣,你也不會改變你的態度。你已經把你的有色眼鏡膠在你的鼻子上了,甚至睡覺時都不會摘下。佛洛德對人的罪之控制人的心思意念,連最少的概念都沒有。只有那位最偉大的醫生,通過他在十字架上寶血的救贖,以及他聖靈的恩賜,這些有色眼鏡才能被摘掉,你也才能把這些事實,就是這些作為上帝存在的證據,從來就顯而易見的證據,當作事實來看。 現在應該很清楚我相信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上帝了。他是上帝,全能的供應者。他是創造一切的上帝,正是他通過他的供應,安排了我的童年,使我相信他,也正是他在我成人以後,用他的恩典繼續保守我願意相信他。也正是上帝控制了你的童年,並且看起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給你恩典,使你可以相信他。 你可能這麼回答:“那你跟我爭個什麼勁?講道理有什麼用?”啊,這還是很有用。你瞧,如果你真的是上帝的被造之物的話,你永遠都可以被他找到。當拿撒路在墳里的時候,他還是能被要叫他復活的基督找到。真正的布道者所依賴的正是這個。浪子認為他完全逃離了其父親的影響。事實上父親控制着他去到的“遙遠的鄉村”。理性也是如此。真正關於上帝的理性,一定是以上帝為依託的,這個依託賦予人類一切辯論的依據。並且這樣的推理,我們也有理由期望,可以被上帝用來粉碎人之自主的單駕馬車。 不過現在我看你想回家了。我不會責怪你;最後一班車十二點開。我應該樂意和你另找時間再談。我邀請你下禮拜天來吃晚飯。不過我已經戳穿你的肥皂泡了,所以也許你不會再回來。當然你也可能再回來。這都按父所喜悅的成就。在你內心的深處,你知道我所說你的情況是真的。你知道在你的生活中沒有和諧。你不想要那個只有他的供應才能給予你內心以和諧的上帝。這樣的上帝,你說,不會允許任何新鮮的事物。所以你提供你自己的和諧。但是這個和諧,根據你的定義,必須不能扼殺任何新事物。因此它必須與任何新東西相對抗,絕不能接觸它們。因此根據你的邏輯你談論可能性和不可能,只是所有這些談論都是在打空氣。根據你自己的標準,這不能和任何實在有聯繫。你的邏輯宣稱處理永恆和不變的事物;而你的事實是一直在變化的;還有“雙生子永不相遇。”因此你自己的經驗都成了無稽之談。和浪子一樣你呆在豬圈裡,不過也許你和浪子不一樣的是,你會拒絕回到父親的房子裡去。 另一方面通過我對上帝的信仰,我的生活里就有和諧。當然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和諧。不是作為我自主地決定什麼是可能之結果的那種和諧。而是一種比我更高,在我以先的和諧。在上帝的看護下,我可以尋找事實,並找到他們而不必先損害之。在上帝的看護下,我可以是一個好物理學家,好生物學家,好心理學家,或一個好哲學家。在所有這些領域裡,我用我的邏輯思辨能力,在上帝的宇宙里去發現一個被造之物所能看到的儘可能多的秩序。我產生的和諧,或系統是真實的,因為(他們)都內在地指向其基礎和源頭,就是在上帝的護理中所帶來的那種和諧。 環顧四周,我在生活的每一個側面都看到有序和混亂。但是我是在他們背後那偉大秩序者的照耀下看的。我不必因為悲觀主義或樂觀主義而否定任何一方面。我看到生物學的強人勤勞地翻山越嶺以證明關於人體的創造論是不對的,回來只得承認缺環還是缺環。我看到心理學的強人在潛意識裡,在孩子和動物的意識里縱橫尋索,只為證明關於人類靈魂的創造和供應教義是不對的,回來只得承認人與動物意識之間的鴻溝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我看到科學方法論和邏輯學的強人在超驗的領域裡深深地紮下去,只為其合法性不被全新這個變化不止的潮汐捲走,回來只得承認他們找不到從邏輯到現實,或從現實到邏輯的橋梁。而我發現這一切,儘管就在他們頭上,顯示有很多真實,我只需要把他們的報告翻轉調過個兒,讓上帝,而不是人,成為一切的中心,我立刻就有一副關於事實的絕妙清晰陳述,正如上帝所要我看到的那樣。 並且如果我的和諧是足夠完全的話,以致於可以囊括那些拒絕它的,那麼它甚至也能包括那些被重生糾正過來以後,所不能看見的。我的和諧就象一個小孩子和他父親走過樹林。小孩不害怕,因為他爸爸知道一切,也能處理一切情況。所以我準備好了接受在對上帝的信仰,對他在自然和聖經中的啟示中,會有一些我不能解決的“困難”。事實上,在我所面對的每一件事實與我的每一個關係中,都有我不了解的地方,因為一切事實都在上帝那裡有最後的解釋,而他的意念是高過我的意念,他的道路是高過我的道路的。而這正是我所需要的上帝。沒有這樣的上帝,沒有聖經中的上帝,沒有權能的上帝,沒有自有永有,因而不能為人所完全測透的上帝,任何事情都沒有道理。沒有一個人可以在穿透事物的意義上來給出解釋,只有信上帝的人,才能說有一個解釋。 所以你瞧,我小時候各方面都被控制了;我不由自主地信上帝。我現在大了,還是不由自主地信上帝。我現在信上帝,是因為除非他是我的全能供應者,我的生活就是一片混亂。 我不會在討論的最後要你皈依。我想我的論點是合理的。我持這個信仰,不是因為它象其他信仰一樣合理,甚或比別的信仰有一點,或者無窮多的可能性為真;而是因為除非你信上帝,你不能邏輯地相信任何其他事。但是因為我相信這樣一個上帝,這個上帝控制你如控制我一樣,我知道你可以就你所願意地,在生物學家,心理學家,邏輯學家,以及聖經批判家的幫助下,把我這整個下午和晚上所說的,約化為一個無助的獨裁者的循環論證。呃,我的論證,當然,是迴圈的;這些論證不過把一切事物扳回轉向上帝。所以現在我也應該把你交給他,和他的恩慈憐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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