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問題的根源2(關於主的恢復省思) |
| 送交者: omni 2005年03月14日19:05:31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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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弟兄帶領教會(實際上已有用心計牢籠人之嫌)「與職事是一」的方法,大概分為下面幾個步驟: 1.基督是頭是非常奧秘的,因此六大洲實際領頭的乃是使徒的教訓,而李弟兄是現今的使徒; 2.旁徵博引聖經,明神在每個時代只一個主流執事,神當代的工作都付在唯一的執事肩上,先前在倪弟兄肩上,如今是在李弟兄的肩上; 3.以自己做榜樣見自己當初是如何緊緊跟隨倪弟兄,強調跟隨人並不可恥(或解釋為大家要跟隨他的職事而非他這個執事,但實行上的結果,職事等於執事); 4.自薦自己得了倪弟兄的栽培,是倪弟兄的真正傳人。現在更是站在倪弟兄肩頭,看見的更豐富、超越; 5.批評基督教裡面是可憐的、貧窮的、墮落的、膚淺的,他們的信息都沒有可讀性,甚至是「有毒的野瓜」(列王紀下生命讀經4:39~41); 6.警惕聖徒不要追求個別屬靈(難道應該屬肉體嗎?沒有個別的屬靈,那有團體的屬靈?),不要成為屬靈大漢。只要好好的跟,成為團體的新人; 7.強調聖靈只有一道流,離開這水流的都沒好下場。若不緊緊跟隨這位職事,就是活在「神的經綸」以外,從神「命定之路」離開。讓跟隨者不敢有貳心輕舉妄動,否則即是得罪神,從恩典中墜落; 8.如有任何與李弟兄不同的意見,就是有野心,破壞了基督的身體。 筆者不禁想問,難道一定要用這些「政治的手腕」,而不能用真正有生命的話語,來得着人的歸從嗎?就如彼得所說:「主阿,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約翰福音6:68) (五)李弟兄是使徒嗎 地方教會要求聖徒都必須跟隨李弟兄的帶領,有一個主要的聖經根據,就是在使徒行傳二章42節:「都恆心遵守使徒的教訓,彼此交接,擘餅,祈禱。」先認定李弟兄是使徒,所以我們都必須遵守他的教訓。 但是李弟兄真的是聖經中所說的使徒嗎?使徒是奉神所差遣,作神所要作的工的人。「他們事奉主、禁食的時候,聖靈說: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使徒行傳13:2)。保羅和巴拿巴在沒有被差遣時,在教會中是作先知或教師。但被差遣後,就有使徒的職分。使徒是對那些被神差遣出去作工的人一種特別的稱呼,不是一種新的恩賜或地位。所以「使徒的腳蹤,乃是一直走動、一直作工的,你沒有看見他們常住在一個地方。換一句話說,一個使徒,是一個行動的人,不是一個坐鎮的人。」(倪柝聲文集第30集「工作的再思」第73、74頁)。李弟兄後來在安納罕坐鎮,在教會中作教師盡職,教導眾聖徒「真理」。但無奉差遣的實際,已不是以使徒的職分在作工。 另外,如果是使徒,是奉神差遣,必然有神同在的使徒憑據。「我在你們中間,用百般的忍耐,藉着神、奇事、異能,顯出使徒的憑據來。」(哥林多後書12:12)。在李弟兄身上很少看到使徒行傳中那些神、奇事、異能,在面對不同意見時,也缺少忍耐的能力。依筆者個人的看法,不認為李弟兄在後來的這些年日是有使徒的職分。而自稱為使徒,目的是要人跟隨,筆者也無法認同這種做法。誠如倪弟兄所說,在教會中如果帶着「目的」去做任何事,都是耍政治。 (六)小結 在李弟兄身上所發生的事,筆者不是當事人,很多事的發生筆者也都是從遠處片面觀察,難免會讓人覺得是否有過多臆測的成分。但對於一個人的認識,是從他的「靈」來認識,也就是從他的「面的人」來認識。那是一個人行為的「根」,可以生出許多的「果」。對於一些經歷過十字架破碎的基本功課,且靈里夠敏銳並的人,要認識一個說話的人背後的靈,不是太困難的事。筆者對於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認識都只是從遠處從他們的信息、書報作根據,缺點是有可能不能窺得全貌。但從另一方面從好處看,也可說能照着靈的感覺而不受個人情感所左右。 讀者如果夠細心就能發現,讀倪弟兄的信息,我們很容易看到倪弟兄這個人是融在他的話裡面(即靈藉話而出),讀者很容易摸着倪弟兄講說那些真理當時的心境和負擔,和他在神面前真實的光景。講說的負擔也在於幫助人在神面前作一個對的人。讀李弟兄的信息則大異其趣,大都是以教導聖經的客觀真理和教導如何實行為主。話語是很豐富,但很難藉着他的話摸得到話語背後他這個人和這篇信息的關聯性,也就是說他的靈還是很隱藏的。若不是「奧秘的啟示」那本書和其他幾次李弟兄談論或面對發生在他身上事情的反應,暴露了他靈里真實的情況。對筆者而言,李弟兄仍是個高不可攀的奧秘。但感謝主,主有他主宰的權柄。 屬靈的工作不是用許多從聖經挖掘出來高明的「道」所堆成,必須是「道成肉身」。讓神用十字架將神的話烙在我們身上,將我們這個人作成一篇一篇的「活道」。這樣我們的話和我們的靈合一,所說的話聖靈能應。說話時我們的靈帶同神的靈出去,才能點活別人的靈,才有真實的屬靈價值。 拿掉了十字架,剩下的看似屬靈的工作不過是屬肉體的活動,滿足人知識的自高而已,並沒有真實的屬靈價值。沒有經歷過各各他十字架的工作,怎能有五旬節真實的膏油降臨?如果有,也是「相似」的膏油而已。「這油,我要世世代代以為聖膏油。不可倒在別人的身上,也不可按這調和之法作與此相似的。這膏油是聖的,你們也要以為聖。凡調和與此相似的,或將這膏膏在別人身上的,這人要從民中剪除。」(出埃及記30:31~33)。 我們沒有經歷過十字架殺死的「己」,都有它驕傲的本性。最容易被撒但利用。只要遇到能夠傷害我們「驕傲」的事情發生,難免我們的「魂」就會被激動。反之,撒但也能趁我們經歷一次屬靈的豐收(大復興)以後,在人最容易自滿和鬆懈的時候,刺激我們的驕傲。用「異夢」告訴我們將來在神的手會多麽偉大亨通,讓我們朝着「偉大」的理想邁進。讀者認為不可能嗎?彼得不也是在得着神超越的啟示後,馬上被撒但利用嗎?(馬太福音16:13~23)。不單是只有神才能給我們「異夢」,羅馬皇帝康士坦丁大帝也是在得着一個似乎是出於神,美好的「夢」以後,將政治帶進了教會,最後形成了天主教,造成人類歷史黑暗了一千年(神也能忍心讓這事發生)。 經過這些年李弟兄在教會中強調「與職事是一」的帶領,塑造了李弟兄在地方教會中崇高的地位。甚至在李弟兄職事最後的時期,有同工弟兄阿諛的說法,說到李弟兄的說話,就是神對我們的說話(竟不怕使徒行傳12:22,23的警惕,是否也真是如此所以帶進了神的手?)。許多聖徒抱持的想法,已經無法用屬靈的「真知識」來分辨他們所領受的教訓。忘記了李弟兄也是一個仍在血氣中行事的凡人,也同樣要接受從撒但來的試探(連我們的人子救主耶穌都不例外)。未經十字架對付過的肉體,絕對有失敗的可能。也許很多讀者早在跟隨李弟兄帶領過程當中就覺得有些問題無法理解,其實或許難處可能並不出在我們,而正出在這問題的本身。 五、李弟兄的道及其帶領的解析 (一)李弟兄的道 經過李弟兄新路的帶領以後,全教會以李弟兄的信息作為屬靈唯一的食物。每個聚會,人人手上都是一本晨興聖言。申言時,也是在分享享受李弟兄信息中的發表,看不到各人在神面前的經營和特色。李弟兄曾批評公會的信息,都是有毒的野瓜。但是李弟兄的信息,真的就是神對我們的說話,都是絕對的真理,我們可以靠着「吃」這話語而活?當筆者跳脫對李弟兄屬靈深不可測的迷思以後,再回過頭看李弟兄的信息,其實也可以摸着李弟兄的話裡面,他「屬人」的成分也是滿多的。 在倪弟兄釋放「神話語的職事」信息時,前半本書強調的都是構成神話語執事的人的問題。是神能不能將的話,在這個執事的身上的問題。作神話語的執事,如果沒有經過完全破碎,當他的將神的話送出來的時候,很容易最先就摸着這個人天然人的特點。以筆者不成熟的生命,仍能感受到李弟兄釋放的道,有以下屬人方面的不完全的特點: 1、缺少對聖靈主權的看重 雖然李弟兄見,他的道從「道理」轉到「靈」。他也釋放了許多有關靈的信息,甚至能講說耶穌基督的各種靈如「耶穌的靈」、「耶穌基督的靈」、「基督耶穌的靈」、「聖靈」、「那靈」、「包羅萬有賜生命的靈」、「素質的靈」、「經綸的靈」…。但是如果讀者讀過慕安德烈弟兄的「基督的靈」這本書,就知道李弟兄對於聖靈的認識,其實也是滿客觀的。李弟兄講靈,其實講的都停留在關於「靈」的道理。對於與聖靈互動的經歷,例如如何和這位有位格的神交通、如何隨從靈而行、如何領受聖靈的浸、如何得着聖靈的充滿、如何明白神的旨意、如何與神同工…等等,都欠缺真正的教導。李弟兄對靈神的認識,似乎是把當作一種沒有位格的「素質」或「能力」,供我們使用或享受而已。在述說享受主的比喻,常將神比喻作「一個橘子」、「一雞」、或是用「生的神」、「熟的神」等等例子。筆者認為,這都對神都有相當的不敬。然而,越是離神近的人,越不敢隨便。對神缺少敬畏,只表明說話的人離神還遠。這些舉例加上神是「可吃的」觀念,經過聚會中不斷的重傳講以後,造成地方教會聖徒對於這位有位格的活神的敬畏,普遍遠不如公會的弟兄姊妹。 另外,李弟兄也帶領大家「操練靈」,「釋放靈」、「呼求主名」、「禱讀主話」…。這些工作確實都能使「人的靈」提、靈里暢快,但其最終目的為何呢?基督徒操練我們的靈的同時,絕不能自絕於聖靈之外。如倪弟兄所說:「在這還有一件是我們所應當注意的。我們太藉着自己的靈而活,太隨着自己的靈而行,也是一個大危險。聖經雖然是最注重信徒個人的靈的,但是,同時我們卻有趨入極端的危險。因為信徒的靈,所以能有這麽重要的地位,乃是因為聖靈是住在這靈中。我們所以隨從靈而活而行的緣故,是因為這靈是聖靈的居所,聖靈是藉着我們的靈表明的意思。我們所受的引導和管治,乃是聖靈的引導和管治。不過因為聖靈是以我們的靈為機關,所以,我們因着重看聖靈的緣故,便也連帶重看能以使用的機關,就是靈。但是,我們的危險,就是明白人靈的工作和功用之後,卻全心來倚靠靈而忘記了靈不過是聖靈的僕役,我們所直接仰望引導我們進入一切真理者,不是我們的靈,乃是聖靈。我們應當知道人靈離了聖靈,和人別的部分是一樣的沒有用處。我們千萬不要顛倒了人靈和聖靈的地位。我們是因為現今的信徒太不明白人靈的功用,所以詳細的在此來說,但這並不是說,聖靈在人面的地位是不及人靈的。我們明白人靈的目的,就是要叫我們更知道如何順服聖靈,如何高舉聖靈。」(倪柝聲文輯第13集180頁) 李弟兄帶領教會對於「操練靈」的方式,不論是呼求主名、禱讀主話、甚至禱讀訓練綱目等等,嚴格說來,都是人可以單獨發起,為操練人的靈,而和聖靈沒有直接發生關。對跟隨者學習在直覺中認識神,作一個活在神面前的人,助益並不大。 2、信息中話語過度的自信 在李弟兄信息里,常看到「保羅必定是…」、「保羅能看見召會顯於各地,但他看不見…。」(基督的三個時期)的語氣。李弟兄對於屬靈的事物,從他的用詞上的感覺,有過度的自信。就是這種的自信,會讓筆者覺得害怕,害怕他的信息是出於他自己的。知識使人自高,一個真正認識神的人,才會認識自己的有限,在神在人面前謙卑。 李弟兄公開宣稱,我們已經有一本解開的聖經(恢復版)。但是筆者要問,聖經中每一節,李弟兄都曾經歷過嗎?我們對沒有經歷過的經節,怎能保我們所說的沒有錯誤的可能。人如果沒有保羅三層天和他受苦的經歷,怎可能真懂保羅經過多方歷練中所鍛煉出來的的每一句話;如果沒有五旬節派的靈恩經歷,對林前十二章恩賜的認識,可能就不夠深入;沒有經歷過夠多屬靈爭戰,對撒但隱藏的工作,就不會識透;犯罪失敗不夠多或尚未完全得勝的人,對羅馬書八章生命之靈的律的認識就不會透徹。 而且李弟兄釋放的系列信息,怎敢自我斷定就是當代聖靈的水流?真正的屬靈人,認識神也認識邪靈,才體會自己不過是「瓦器」,體會到自己不過是一個有限的肢體。我們所看到的,僅是願意開恩賜給我們的事。(哥林多前書2:12) 在倪柝聲文集第45集140頁:「史百克弟兄喜歡說一句話,我在倫敦住了一年,就聽他說過七八次:『我們永遠不敢說我們的工作是否出於主,亦不敢說面有多少是主的,有多少是自己的。乃是等這些工作離開的時候,你知道。』我相信這些話。到一個時候,工作離開了,人說你的工作不好,不是出於主的。那個時候,你若是覺得難受、不滿意、不舒服,那就明你的工作乃是一件事物,而不是基督。」;200頁:「…另有一種人也是一直在分析,他們在自己面分析,結果對自己很有把握,他頭腦頂清楚甚麽是屬靈的,甚麽是屬魂的。這樣的人好像對一切屬靈的事都頂清楚、頂有把握。然而這些越有把握的人,越需要主的憐憫。」 筆者對於執事的話接受與否,並不是根據話語的智慧性和邏輯性,而是根據執事說話當時的靈。太有把握的說話,絕對相信自己不會錯的說法,筆者越是擔心其有錯誤的可能。正如我們知道神不能將帶領百姓的重任,付給一個四十歲,滿有學識、滿有把握時的摩西。 3、過於配合享受神的觀念強解聖經 李弟兄強調「享受主」、「吃主」、「喝主」的觀念。以及吃的結果,用生理學的角度來說,就會帶進新陳代謝作用構成在我們裡面,於是我們所吃進去的神就會與我們「調和」,我們並被神的成分構成。這就是神人調和的觀念。最終發展成新耶路撒冷,是神人調和的集大成,所以新耶路撒冷必然不是一個物質的城。我們一生追求的目標,是成為新耶路撒冷的一部份。 李弟兄也以上述這個主軸,來作成恢復版的解。例如:神的「恩典」這詞,原意按字面意思就是指我們身上原來所不是的、所沒有的,而由神作出來了(歌林多前書15:10)。但李弟兄另將恩典解為「神作了我們的享受」。還有,聖經中將我們與神的關,只有在歌林多前書6:17說到我們要與神「聯合」,對照於16節的不可與娼妓「聯合」。原文兩者是使用同樣的字。但按照恢復版解,17節是指我們與神的「調和」,但那16節是否也能同樣翻作「調和」呢?另外,新耶路撒冷按照調和的觀念,必然不是一個物質的城。但如果不是物質的城,那麽啟示錄21:24~27:「列國要在城的光里行走;地上的君王必將自己的榮耀歸與那城。城門白晝總不關閉,在那裡原沒有黑夜。人必將列國的榮耀、尊貴歸與那城。凡不潔淨的,並那行可憎與虛謊之事的,總不得進那城;只有名字寫在羔羊生命冊上的才得進去。」這裡的經文就很難解釋得通了。倪弟兄則認為新耶路撒冷是一座實質存在的城(倪柝聲文集第16集217頁)。 諸如此類,李弟兄為配合他的享受神理論,還有許多類似這樣的發表。例如申命記明白告訴我們,以色列人曠野四十年的目的,在於訓練他們信靠神的話:「他苦煉你,任你飢餓,將你和你列祖所不認識的嗎哪賜給你吃,使你知道,人活着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耶和華口裡所出的一切話。」(申命記8:3)。但李弟兄可以為配合「吃主」的理論,強解曠野四十年吃嗎哪的目的,是要為改變他們的屬世的胃口,將其靈然解。讀者認為這樣的解經方式是否牽強? 4、對聖經的解釋引申過度 在前文里已經提過,李弟兄吃主、喝主的理論,對聖經的真理引申過度。因此後續思想體系的建構,已經無法用既有的聖經解釋,不得不用舊文新解的方式來詮釋他的觀念。 例如:歌林多後書1:21,22:「那在基督里堅固我們和你們,並且膏我們的就是神。他又用印印了我們,並賜聖靈在我們心裡作憑據(原文是質)。」在聖經中的「膏」,以神的角度,是將神的僕人分別為聖;「印」的工作,是表明產權的歸屬-「那領受他見的,就印上印,明神是真的。」(約翰福音3:33)「你們既聽見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們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既然信他,就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為印記。」(以弗所書1:13)。聖經原文很簡單的敘述,人一次的相信,就被一次蓋印作為永遠得救的憑據。在李弟兄的信息里,蓋印被引申作神不斷在我們身上作「印塗」的工作,為了要將的成分「浸透」我們全人。聖經中讀者是否還能找到其他相關的經節,來互相呼應詮釋這個觀念呢? 在1992年李弟兄認為新路並沒有成功以後,李弟兄同時對全教會的得勝也不再盼望。於是喊出現在是「得勝者」的時代。從啟示錄一到五章,有幾處寫到神的「七靈」。李弟兄就引申歸納出「神的經綸」基督的三個時期:成肉體、總括、加強時期。加強時期,就是基督在末世普世教會墮落的時候,為要成全得勝者,特別成為七倍加強的靈。「七倍加強的靈」在地方教會也被喊得如雷貫耳。筆者也不敢說這個「真理」一定不對。只是在聖經僅使用有限的文字來敘述七靈,即表明了聖靈不願意讓人太「過於」明白一些屬靈深奧的事。所以我們是否應該從這幾節經節,並配合教會當時的光景,就很快得出「神的經綸」中基督有三個時期的結論?這種論述是否是對原文聖經的解釋引申過度?(當然,這個結論如果是聖靈親自啟示的,筆者就無話可說) 但以筆者簡單邏輯的想法,基督的靈其權能原本就是無限大的。一倍的靈和七倍的靈,其實也不會有差別。按數學上所說的:七乘以「無限大」還是等於「無限大」。基督一倍的靈,就不足以應付教會的墮落嗎,筆者無法想像。 諸如此類,聖經上原來沒有的用字,我們去自創,其結果就是會有爭議。聖經上有說「神成為人」,大家都沒異議;人再加上「人成為神」,就有了不同的意見。筆者認為聖經既有的啟示,聖靈認為已經足夠了。那麽人畫蛇添足的工作,似乎就並不必要了。 5、偏重於教師的恩賜的職事 李弟兄最滿意的工作,大概就是完成恢復版聖經、解和生命讀經。他希望大家都能花個幾年的時間,好好研讀並推廣。完成生命讀經以後,又以鳥瞰歸納聖經的方式講說「神的經綸」和「神聖啟示的高峰」,作為他職事的高峰。以客觀整體來看,仍應未脫離「解經」的疇。作為一個基督徒對於神的認識,和生命的長大,是否應該以查考聖經、解開聖經的奧秘為畢生努力的目標? 倪弟兄說:「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很注重解經,和熟記主的話。但是今天,我不過以這些為一種工具,來達到神的目的。實在說來,今天我對同工們甚感失望。許多我所已經擺脫掉的,有的人竟然還去把撿回來;許多我所已經不追求的,有的人還在那緊握不放的追求」(倪柝聲文集第45集187頁)。讀者能領會倪弟兄的感慨嗎? 我們的神是活的神,現今仍然是坐在天上,也活在我們的靈中。渴望我們來到他面前和有交通,並在交通中將的生命性情建造在我們裡面。願意在我們與交通的時候,給我們活的話(rhema),帶我們進入一切的真理。「真理的聖靈來了,他要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的真理」(約翰福音16:13)。由聖靈直接啟示給我們應時的話(rhema),才能帶着能力(路加福音1:37),才是「靈」是「生命」(約翰福音6:63),才是我們所當寶愛的。 「神的話告訴我們,聖靈乃是實際的靈,要引導我們進入一切的實際。(約十六13。)任何能使我們離開聖靈引導的就不是實際。神是靈,所以拜的,必須在靈拜。(四24。)在靈的圍之外,就是在神的圍之外,沒有實際。惟有屬靈的事物是真實的,而屬靈的事物只能培養在聖靈的圍。所有聖靈的事物,若離開了聖靈,就是死的。我們若要進入任何屬靈的實際,只能倚靠實際的靈帶我們進入。我們憑思想和研究,憑眼見和耳聞而能進入的,都是在永恆真理的圍之外…」(倪柝聲文集第46集16頁)
讀聖經是幫助我們來到神面前,並是讓神能藉着聖經(過去的話)向我們說現今的話的憑藉;以及我們將從神領受的,藉着聖經的話作工具,用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幫助別人(歌林多前書2:13)。所以倪弟兄會說,解經、熟記聖經對他不過是作為一個「工具」而已。 解開聖經的奧秘並不是基督徒一生追求的目標。筆者認為,如果神認為解開聖經是必要的,早就會推動使徒寫給我們一本完全解開的聖經了。但是那時,我們一讀就懂,我們還需要神嗎?職事的路,應該是要幫助人在神面前作一個「對的人」,好讓人能從神那裡直接得啟示、得生命。而不是代替聖靈,替神啟示聖經的話。 6、釋放信息偏向客觀的真理 李弟兄的道偏向客觀的聖經真理,或闡述一些實行的方法。有關這點,我們如果讀過倪弟兄的書,就能區別主、客觀真理的差別。主要的區別,在於這些道裡面有沒有生命,能不能幫助我們走路。 李弟兄能告訴我們聖經中一些高的啟示,但是在他信息中,很難找到如何讓這啟示成為實際的路(最多就是要我們夠多的享受主,有點空洞)。即使有教導我們要如何的操練與實行,但大多數都是鼓勵「你們要…」、「你們必須…」、「如果你們能…」等等點到為止的做法。這恰像是給了我們一個空中樓閣,但卻缺少通往高處的樓梯,一切的道路還是要靠自己摸索。 即使在李弟兄回台灣親自帶領新路的實行,曾說過要「五年福音化台灣」。從叩門傳福音開始,到活力排、生、養、教、建。李弟兄自己的說法,他是以台灣為「實驗室」,要將新路實行出來。這樣的說法,就讓人感覺新路的實行藍圖,似乎都已經在李弟兄的胸中,是在客觀理論上可行,但還需要經過實驗實。李弟兄在後續的實行,也是一直從聖經中找依據,釋放一系列的信息打負擔。嚴格說來,也還是在客觀的真理中摸索要如何往前。 倪弟兄的道則不然,他所說的都是他主觀經歷過的,是從不斷失敗中所學習到的。作為一個走路的人,時常我們尋找我們失敗的原因時,都能在他的信息中找到解答。「道成肉身」的原則,在倪弟兄身上看得到。基督是經過各各他的十字架,才有血和水的流出。保羅也說到經過十字架的治死,才有生命的釋放。「這樣看來,死是在我們身上發動,生(zoe屬靈的生命)卻在你們身上發動。」(歌林多後書4:12)執事身上有十字架的傷痕,才能釋放出主觀的真理,也才能真正幫助人走屬靈的道路。 職事的話語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應該是要能供應生命。地方教會的聖徒很多人也認為,我們讀李弟兄的信息讀起來很享受,很有生命的供應。但是如果問起來,我們所讀李弟兄的信息,是怎麽樣有生命的供應,大概就沒有幾個人回答得上來了。 什麽是生命和生命的供應?約翰福音1:4對生命的定義:「生命在裡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人遇見神以後,在神的光中才能看見自己的黑暗、敗壞。也就是這一個看見,讓自己能厭惡舊的生命、性情而脫離。一個原來珍賞自己,驕傲的人,從此再也驕傲不起來;原來愛筵樂的人,突然對筵樂就失去了胃口;原來喜歡逛街的,突然感到逛街的空虛…。能夠從神的光中看見,不花力氣就行出來的,那才是「生命」。不是用教導出來的,在光中人的舊人無法繼續再站立。 職事的話裡面如果有生命,必定帶給聽的人光。光照的結果,能讓人心,帶進除去人身上和神不符合的事物的結果。這個光也成為人的異象,能抓住人不得不跟隨往前。我們雖然不是光,但基督徒被稱作「光的兒女」,是因為我們經常在神的光中,最終也能返照主的容光。職事的話裡面,有多少能殺死人舊造的光,就是有多少的生命供應的成分。
7、話語帶有個人主觀的成分 這和釋放的話語裡面有主觀的經歷不同。這裡所說的是人的層面,是人對事情、看法所持的強的意見。 在地方教會發生過幾次風波以後,李弟兄大量釋放一些有關「身體」的信息。其中所強調的都是:「若是我們真看到身體的異象,就不會再搞分裂了」。並認為發生問題的責任,都在於離開的人沒有看見身體的異象,或者是有野心。李弟兄在談到教會帶領系列的信息中,筆者感覺其實主觀性都非常強。 筆者可以那麽提出疑問:難道離開的弟兄姊妹們,真的都不知道基督身體合一的重要性?在其他基督教團體,並沒有像我們那麽教導「身體」的道,為何也不會在同一個團體中,短時間內一而再,再而三的分裂? 筆者從倪弟兄信息的角度來看,李弟兄的個性中「主觀」的因素,才可能是造成教會一再分裂的主因。 什麽叫做主觀?主觀就是固執自己的意見,不接受別人的意見。在倪柝聲文集第52集,講到「主工人的性格」時,對主觀的人和他的表現有相當多的詮釋。筆者簡單摘錄一些,列於下引號內的部分,讓讀者思想: 「主觀的根本原因,就是人的己沒有破碎」133頁。李弟兄所說:「認真說來,如果我們肯讓靈出來,也沒有破碎的需要」。李弟兄這個說法,如果真的是他所深信的,恐怕根據倪弟兄的斷案,李弟兄個性上仍帶有「主觀」的成分,就不足為奇了。 「主觀的人要人聽他。人如果不是被神帶到一個地步,沒有意思叫人聽他,他那個人是不能用的人。我們應當被神打破,被神打碎,打到一個地步,絕不願意要任何人來聽我們的話。」143頁。因着台灣第一次教會的風波,李弟兄到美國作工。在美國開始第一次的成全訓練,就是以對付教會中「人的意見」為重點。聖經上固然是要我們學習「順服」權柄(那是態度的問題),但聖經中提到「順從」時(那是聽命的問題),卻要我們只有對神、對真理須要絕對的順從。當人意與神意不符時,聖經是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李弟兄用很多的「道」,來對付人所有不同的意見。要人絕對的「聽從人」,這種道可能就太過於主觀,並且不符合聖經的教訓。 「你絕不能因着你個人是這樣的感覺,就把一個真理推到過分大的地位上去;也不能因着你個人是那樣感覺,所以就絕口不講…教會的分門別類,都建立在人的主觀上」144頁,147頁。在我們中間,吃、喝、享受主的道,在聖經原文所占篇幅不大,但的確已經被推到過分大的地位上去。似乎聖徒的軟弱,除了是我們吃主不夠以外,別無原因。似乎宇宙間「活神」的存在對我們並不相,撒但也好像根本不存在世界上似的。筆者認為這是主觀性偏好相當強的道。 屬靈恩賜、聖靈澆灌的道,又已經被絕口不講,以致傳福音時都不知道如何領受聖靈的澆灌。真理上的偏好,也是執事的主觀個性所造成,會讓其他有不同看法或不同恩賜的聖徒,難以在教會中繼續存活。 「我們要學習不把自己的意思駕馭別人。什麽時候人不願意聽你的話,你就把話收回來,不勉強人聽。…我們不勉強人來聽我們的話,來接受我們的意思,我們不勉強人得着我們的幫助。…我們雖然看見自己的功用,但是我們不勉強人來得着我們的功用。神絕不勉強任何人,我們也不勉強任何人。」145頁。 神不勉強人來聽的話,神的執事當然更沒有地位要人聽他的話。使徒保羅說:「我願意眾人像我一樣;只是各人領受神的恩賜,一個是這樣,一個是那樣」。人要成為怎樣的人,其主宰權柄在神。使徒即使看到那上好的,他也不敢去勉強別人去像他一樣。執事鼓勵別人跟隨的道,例如有關「身體」的道、「與職事是一」的道、以及「長老訓練」等等的道,從李弟兄的闡述中,其實都帶有相當的主觀成分,並不盡然合乎聖經的原意。 說的應該已經夠多了。筆者認為如果李弟兄的道和帶領,不是有那麽強的主觀性,讓跟隨者有被轄制的感覺,主的恢復當不致有這麽多的分裂。主的恢復也不至於至今造成很難以迴轉的局面。 8、走向「神學」的領域 對於上述李弟兄的道,筆者總結的歸納是,李弟兄的道已經走向了「神學」的領域。根據倪弟兄的說法:「神的話有兩個不同的圍,第一個圍是道理、神學的;第二個圍是生命、屬靈的。」(倪柝聲文集第45集第141篇)「神學的特點是歸納神的話,並且帶有解,叫人不至誤會。但聖經從來沒有歸納的斷案,如得救之道、成聖之道等;聖經也沒有解釋,卻不怕人誤會。聖經不是要人在頭腦認識神的話,乃是要人在靈認識神的話。一條線是在思想有所得着,另一條線乃是在靈與生命有所得着。」 「我們認識神的話,不在於支配神的話;這是認識聖經的道理。我們認識神的話,乃在於神的話在面支配我們。神的話是為着屬靈的、生命的認識;神的話不是為着肉體、心思的理解。若不憑着靈與生命來認識神的話,路就走錯了。你可以去走神學家、解經家的路,卻不能走生命的路」。神學的路,是利用聖經中神的話,去建構一個思想的體系、一套理論,讓人的心思可以理解和接受。生命的路是帶進我們的靈向神敞開,讓神的話光照我們,成為靈和生命。 從人的心思里理解產生出來的神學和解經,總是會引起不同理論間的辯論。從真實生命里所經歷出來的屬靈實際,大家在靈里都能響應,較無爭論的空間。李弟兄是否是已經走上神學的道路,我們從福音書房的網站「真理辨正」一欄,看到李弟兄的道和傳統神學之間的辯論。福音書房也不諱言,該欄就我們中間的道和其他理論之間作「神學」上的辯論。 聖經上對於我們講說的若是「真理」,當人有不同的意見時,是不須要辯論的。「若有人以為自己是先知,或是屬靈的,就該知道,我所寫給你們的是主的命令。若有不知道的,就由他不知道吧!」(歌林多前書14:37,38)「若有人想要辯駁,我們卻沒有這樣的規矩,神的眾教會也是沒有的。」(歌林多前書11:16)。在「生命」里的事,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的講也講不清礎。光一來,什麽都清礎了。 讀者能分辨「生命」的路和「神學」的路了嗎?我們所追求的「職事的話」,給我們的是「神學的思維」或是「生命的話」,我們是否還要這樣繼續反覆研讀直到主來?
神在創世以前,神曾授與撒但最高的權柄,派管理神手所造的萬有。因着撒但的背叛高抬自己,神的權柄遭受破壞,宇宙失去秩序,帶進了神的審判。但神不親自處理撒但的背叛,要得着另一班人,給他們榮耀尊貴為冠冕,並且取代撒但的地位,來恢復宇宙的次序。當人能順服神,神的權柄就藉着這一班人,來對付執行對撒但的審判。 但是在創世紀裡,我們看到人失敗了。人沒有順服神的命令,反被引誘順服了撒但。神在人身上的計劃失敗了。但神並沒有放棄人類,差派了的兒子耶穌基督成為肉身,過一種存心順服以致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的生活。完成了神救贖的工作,將聖靈賜給人,並且對凡「順從」的人成了永遠得救的根源。(希伯來書5:9)。 並且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裡面同歸於一。」同時,「將萬有服在他的腳下,使他向着教會作萬有之首。」那時神的兒子得榮耀,宇宙恢復秩序,神的寶座得以永遠堅立。這是在聖經里有明文,也是倪弟兄所說「神的計劃」(李弟兄稱作「神的經綸」)的中心路線。當然,在這計劃的附帶結果,是人也得着了神兒子的地位,並且成為神的後嗣。因此,以「神」的眼光看,「神的經綸」是以神子為中心,主要是要得着神的兒子在萬有中居首位;若以「人」的眼光看,「神的經綸」以人的自我為中心,則是「神成為人,目的是要使人成為神」。 如同李弟兄曾說,天是為着地,地是為着人,人是為着神。人的被造終極目的,是在恢復神的權柄。在達到這終極目標的過程中,基督徒是要負責對付神的仇敵「你因敵人的緣故,從嬰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使仇敵和報仇的閉口無言。」(詩篇8:2),並榮耀神的名。「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作什麽,都要為榮耀神而行。」(歌林多前書10:31)。我們存在的目的也是為着神。「我們若活着,是為主而活;若死了,是為主而死。」(羅馬書14:8)。只有神的兒子,才是宇宙中的主角,是神經綸的中心。「萬有都是本於他,倚靠他,歸於他。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遠。」(羅馬書11:36)。 在李弟兄「高峰的啟示」裡面,神的經綸目的是要「人成為神」,神要得着的是「宇宙的大合」。似乎太高抬了「人」的角色,將「人」當做宇宙的主角,成為神經綸的中心。而在達到這個目標之前,人唯一的工作就是吃主、享受主。至於如何過一個榮耀神的生活,如何對付神的仇敵撒但,如何讓神在凡事上居首位,似乎都與我們無關。這樣不平衡的教導,筆者擔心會將神的經綸中的重點「本末倒置」,會讓跟隨者成為一班徒受恩典而失去目標的人。 (二)獨樹一格的帶領 在李弟兄開了用「享受主」的道代替「十字架」的道;用「操練靈」、「釋放靈」來取代「十字架破碎」的神學領域。這種揚棄聖經基要真理的帶領實行方式,過去造成了一些的反對聲浪,甚至很多弟兄姊妹為此離開了地方教會系統。沒有離開的,也並不一定就是完全同意。只是因為敬畏神的緣故,不願離棄這條曾經是主相當祝福的路,只有忍耐等候。教會外表上沒有雜音,並不代表靈里的真正同心合意。其造成的結果就是一種裡面的不冷不熱。 李弟兄對於離開的弟兄姊妹的反對或別的教會的批判,都說成是因為我們看重「靈」、傳講「靈」,這正是撒旦所忌恨的,所以引起從撒旦來的攻擊。但果真是這樣嗎?筆者寧願相信是因為李弟兄太過強調他所堅持的「從道理(十字架和復活的道)轉到靈里」以及「認真說來,你若肯讓靈出來,也沒有破碎的需要」。揚棄傳統重視十字架和破碎基本功課的道,另開以「操練靈」、「釋放靈」等以「靈」為中心。看似為捷徑,但卻缺少聖經根據的做法,才是一些早期倪弟兄的同工紛紛反對的緣由。 筆者試着就李弟兄離棄十字架以後,開「享受主」以及「不需要破碎靈就能出來」的教會帶領實行方式,讓人無法信服的地方交通出來。沒有聖經的依據,出於人的辦法,總是有他的盲點存在,並且易於形成一種宗派。下述之論點讀者可自行判斷是否屬實。 1、「操練靈」:李弟兄教導最簡單的路就是「呼求主名」、「禱讀主話」,甚至是大聲的呼喊。這就是在大陸上所謂「呼喊派」名詞的由來-但這樣的實行和理論似乎也找不出聖經直接的根據。我們可以這麽說,如果我們承認「靈」的功能有「良心」、「直覺」、「交通」三方面。那麽我們要操練靈就應該是朝操練這三方面的功能為重點。其中所當操練的應該是對付罪(良心)、順服神(直覺)、和操練內室的禱告(交通)吧! 為什麽是「呼求主名」、「禱讀主話」? 2、「釋放靈」:筆者多年在教會中,常聽到這名詞,但在聖經中沒有相關的經節佐,所以也不太知道其意。按照倪弟兄的教導,提到過經過了外面的人破碎以後,靈才能自然釋放出來。李弟兄教導的似乎是另找門路釋放靈:藉着摸裡面深處的感覺,聲音要大,用力把話推出來,將靈帶着生命釋放出來點活人。因此時常看到弟兄姊妹在李弟兄帶領的聚會中慷慨激昂的分享,聚會如同癲狂。這種教導的依據為何,實在是不得而知。在我們實際經歷里,我們為神說話時不感覺到有膏油,多半是因為魂裡面有攪擾,尤其是心思太亂或太強。如果我們外面的人經歷過一些十字架破碎的工作,在神面前有相當的屬靈歷史,講出來的話就很容易摸着人,供應人應時的需要。似乎並不須要藉着聲音或藉着其他的方法來釋放靈。如同橡樹如果有了裂口,裡面橡膠流出來是自然而然的事。如果橡樹外表完整,再怎麽用力的搖晃捶打也沒用。 3、「呼求主名」:在新約中,原本翻譯作「求告」主的名的地方,不論其原意如何,在恢復版都被翻譯作「呼求」主的名。想必如此翻譯是為了佐呼求主名之於當時是有普遍性。但在這些經節中,姑且不講翻譯的用字該當如何,但聖經總是沒有那一處教導人要不住的呼求主的名。縱使是有「呼求主名」的實行,那也只是一個事實,並不是一個教導。如同聖經中早期聖徒有凡物公用的實行,但沒有凡物公用的教導,教會就不必要定規要如此實行。何況聖經中早期聖徒是否真有如現在地方教會這種「呼求主名」的實行,實在也無從可考(至少聖經中沒有看到「哦,主耶穌!」這個詞)。筆者不是認為這個實行一定是個錯誤。但是如果沒有聖經明確的教導,又不是被每一位聖徒認同(筆者遇到過很多初信者或福音朋友也覺得這種大家在一起大聲呼求主名很怪異、很宗教狂熱)。那麽,為何一定要全教會實行而絆跌一些人呢?如果個人覺得很好,是否自己私下實行即可,不需要在聚會時強加在別人身上。 況且,「呼求主名」的實行,還有理論上的盲點。「呼求主名」的目的,根據李弟兄的說法,是為要享受主、將神的豐富吸進來。並引用舊約和新約許多章節,明那時已經有人「呼求」(求告)主的名。但是我們知道,在舊約時,神工作的法則都是在人之外,並沒有聖靈內住的事實。那時「那靈」還沒有(約翰福音7:39),罪的問題尚未解決,人如何能藉「呼求」耶和華的名將吸入、享受?因此,筆者認為該字epikaleomai不論在新舊約,仍以採用「祈求」、「懇求」、「奉…的名懇求」的解釋方式較能有一致性。 4、「禱讀主話」:用禱告的靈來讀主的話,這原本是非常正確的讀經方式。但地方教會的教導,讀主的話是有目的在「吃主」、「喝主」。因此,禱讀時教導要直讀、重(ㄔㄨㄥ)讀、重(ㄓㄨㄥ)讀、…太過於注重「方法」(way)和目的。結果禱讀成了一種機械化的動作,失去原有的意義。在聖經中很少教人方法,因為只有主自己才是道路(way)、真理、生命。離開主自己的一切作為、方法,都成了宗教的活動而已。 5、「吃主、喝主」:其原文出處應該是在約翰福音第六章第53至57節。但我們知道聖經這段說話的對象是還沒接受主的以色列人。他們仍然耀他們的祖先曾經從神那裡吃嗎哪得着養,並寶愛他們的傳統。主耶穌是就着他們「吃嗎哪」的話題,告訴他們主是真生命糧、的肉是可吃的、的血是可喝的。分開講到肉和血,似乎是提醒他們逾越節的圖畫,也將真逾越節-主的晚餐和主的十字架,啟示在他們的面前。在第54節說「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這些話都是福音性的言語,對象是尚未信主的以色列人,是要他們接受主以得永生。 此後在行傳、書信中針對已得救的信徒,使徒都沒有再鼓勵信徒要吃主的肉、喝主的血,更沒有要我們吃主、喝主。因此,李弟兄的帶領,是否將此處經文的意義,引申得太遠過度解釋了呢。如果強調我們要吃主或吃主的話,引用同章63節「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去鼓勵聖徒接受神的啟示、尋求直接從主來的rhema的話,尚能讓人接受。但如果動機是要跟隨者接受自己為跟隨者預備的大量信息,則難免讓人懷疑是「為利混亂神的道」(歌林多後書2:17)。 6、「操練申言」:模仿聖經林前十四章,人人都為主說話釋放恩賜的聚會。為了要幫助每一個聖徒能在聚會中都能「申言」,出版了「晨興聖言」。起初的目的固然是要幫助弟兄姊妹聚會中能講話,但其必然的後果是「晨興聖言」也成為弟兄姊妹說話的杖,和聚會中分享交通的標準藍本,使聚會中的靈難以自由。讀晨興聖言,事先擬好申言腹稿,在聚會中申言,但是聖經中從未看見過哪一個「先知」講話要參考資料及事先打草稿的。目前申言的實行,倒像是先有了劇本,大家來表演林前十四章,實在太過於用「人工」。另外,李弟兄強調林前十四章31節,一個一個都能申言。但似乎刻意忽略第29節,「至於申言者可以兩個人或三個人說話,其餘的就當明辨」的意義;和30節一個一個申言的基礎在於「得了啟示」,而非將別人的東西拿來研讀後發表。恢復版解對此也似乎刻意略過不題。 7、「禱研背講」:聖經中對於人接受真理、講說真理,都強調的是光照和「啟示」。禱研背講的實行將真理的得着如同世人的作學問,着重的是心思的工作,並不需要從神來的啟示。實行的結果,徒然增加弟兄姊妹「課業」的重擔,自然不能持久。 8、「身體的相調」:在聖經上找不到「相調」這個名詞。只有在恢復本歌林多前書12:24「但神將這身體調和在一起,把更豐盈的體面加給那有缺欠的肢體」。將身體「調和」的工作,是由神自己來主宰。由聖靈按自己的意思,將恩賜賜給人,成為不同功用的肢體。神將不同功用的肢體調和,就構成為一個身體。並不是由人工的號召,將人湊在一起,就是所謂身體的顯出。 (三)、造成的結果 走屬靈的道路必須小心,如果只是一時的軟弱或跌倒,問題還不大。但是如果路走錯了,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結果。李弟兄要求聖徒對主的恢復要絕對,並與職事是一,究竟對主的恢復造成了什麽樣的影響。筆者也就聖徒個人面和教會團體面,提出個人的看法。 1、就個人面的影響 李弟兄不願看到弟兄姊妹背十字架受苦,轉而傳講「靈」,動機或許是好的。但是造成基督徒個人的心態而言,所有的失敗都變成可原諒,對罪、世界、肉體可以寬容。所有的軟弱,都是因為我們享受主不夠。其結果造成是我們可以一邊「享受主」,另外一邊卻容讓「己」作自己的「主」,不加以取締。對於「肉體」、「罪」、「世界」的態度,都是留到將來有夠多的享受主以後,就能自然而然變化的盼望上。 但聖徒如果缺少對付肉體的實際經歷,自然對聖靈在我們身上的工作就沒有真實的認識。造成的結果是弟兄姊妹對「屬靈的」和「屬肉體」的自始就無法分辨。而李弟兄所供應的道,如前文所述,對聖徒的生命成長,也未必真正有益處。聖徒天天沉浸在這些話裡面,迷迷糊湖的過基督徒生活,但實際上恐怕還是過屬肉體的生活。(肉體也有想要討神喜歡好的一面,羅馬書8:8) 過去根據於十字架的工作程度,具體檢視聖徒靈程的「靈命四層十九項」,也被「享受主道」的重生、聖別、更新、變化、模成、得榮六個階段所取代。不知讀者對這六個階段的認知如何?對筆者而言,除了重生和得榮較能理解外,其餘四項其實並無明顯界線。根據這六個階段,筆者也不知道自己目前在那一階段,進一步要學的屬靈功課是什麽?這個問題在地方教會中的標準答案,大概是「我們不要管那麽多,只要負責享受主,變化是一生之久,到時候就自然而然變化成熟了」。對於筆者是一個邏輯性較強的人而言,這個答案等於是「搪塞」。筆者不敢,也不願把自己屬靈的前途交出來,作這種神學理論的實驗。 2、就團體面的影響 對教會整體而言,聖徒不在意個人的操練,不注重個人的屬靈,反倒期望達到團體的屬靈(其實是緣木求魚)。聖徒的事奉,對聖靈的工作和人天然的熱心也無法分辨。聖徒不屬靈,對屬靈知識的認識,多半是「從師」而來。對聖經上所謂的「屬靈」,誤認為能說出一些聖經的卓見就是了。個個以李弟兄為模仿的榜樣,所追求的,實質上都是生命成分不高的「職事的話」。教會只追求高言大智,學教師的恩賜,傳「高品的福音」,追求「神聖啟示的高峰」。聚會中滿了人意的發表,聖靈在教會中沒有地位,造成教會軟弱荒涼的光景,如在本文第貳、參、肆章所列舉的。當然,筆者所說的,只能說是地方教會一般的情形。我們仍可以看到,有許多聖徒在地方教會中生命也有長大。但筆者只能說,那是主的憐憫,讓十字架的道和十字架的功課在他們的心中,仍然吸引他們願意跟隨主的腳蹤行。 筆者知道,教會裡也有許多活在幔內的聖徒,看到地方教會目前不合乎神的心意真實的光景。但是他們所能作的,也只能在主的面前嘆息、流淚、禱告。李弟兄有關帶領所釋放的道,包含:絕對的與職事是一、全地只有一個「領導」、身體的異象、對付意見和野心、聖靈的水流、不講不同的教訓…,凡此種種,以及一年七次的特會,反覆強調李弟兄的路線。這些的做法,已經在地方教會中造成了一個堅固的框框,任誰也別想跨出一步。在地方教會中,沒有人能質疑李弟兄講過的道。對於教會的帶領,也沒有交通的空間。現在主的恢復,像是一艘大船,他的舵已經被釘死了。即使教會中的聖靈,想要轉動一下這個舵,恐怕也都無能為力了。 李弟兄說他的職事是從倪弟兄學的。他在「正當教會生活的恢復」這本書中,也說過十個李常受也比不過一個倪柝聲。筆者身在地方教會這個框框內,也不可能質疑李弟兄的道和他的帶領。因此筆者只有從倪弟兄的教導,來明李弟兄已經離開了倪弟兄的教訓,也離開了主的恢復這條路。筆者所提的問題是否合乎聖經,或者是否合乎屬靈的法則,只有訴諸讀者的良心了。 現在的地方教會,實際上已經不是長老治理教會,而是工人治理教會。更準確的說,是用李弟兄的教訓治理教會。現在主的恢復路線是否正確,如果在長老同工聚會中大家來交通,筆者相信眾口一致的,大家都不會有異議。但是筆者敢問:職事站如果對於地方教會的路線問題以及各方面的實行,讓眾教會長老及同工不具名自由交通,職事站相信其結果仍然是相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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