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還記得那個張群嗎?看看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
| 送交者: nngzh 2005年04月01日22:19:3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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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位以“中國家庭教會基督徒”為名為三班僕人辯護的寫“基督徒的婚姻觀”“耶和 在李世雄的“ 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網站上,突然刊登出了一張“嚴 這些人,都在幹什麼?亂七八糟的。 求神憐憫他們。 嚴 正 聲 明 最近,有一位背景特殊的張先生在面對法輪功學員對他的間諜特務身份質疑時,居然稱是和我一起的,甚至以“加入了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工作”為由申請政治庇護。鑑於這個事實,在萬民紀念耶穌復活的日子裡,仰仗我主耶穌復活的大能,發表如下聲明: 一, 我喜歡坦蕩,不喜歡心裡詭詐滿嘴謊言的人;因此,對自稱和我在一起的張先生或者王先生的所作所為,我個人和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不負任何道義,民事和刑事責任。 二, 目前,以宗教名義申請庇護的人越來越多。共產黨殘酷迫害基督徒是事實。然而,無論何人,以加入或者參與了“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工作”為由向移民局申請政治庇護,無論其獲得美國身份與否,若導致不良後果,甚至出現特務間諜與本土安全問題,本人及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概不負責。因為本人不知道,也沒有在法官面前為這些人的背景或者受迫害的事實作證。 三, 由於我的輕信,將表面憨厚老實,隱瞞了真實身份的張介紹到一位愛主的弟兄家裡居住了幾個月。這位弟兄不僅善待他,甚至答應他的要求,給他開了一部手機。不想,張竟與這位虔誠的基督徒“綁在一起”,將基督徒對弟兄的愛心也作為申請政治庇護的一個理由。此種不誠實的作法,我建議移民局不予採信,特此聲明!
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主席 李 世 雄 2005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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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明
事情的大致經過: 去年5月的一天,有一位弟兄第二次從費城到紐約來見我,他是冒着被特務盯上的危險來的,使我非常感動!因為在美國用行動來關心大陸家庭教會的基督徒實在是太難得了。這位弟兄介紹自己是中國家庭教會的一員。來美國作訪問學者,第一次來見我時,他就敏銳地發現了特務。一個彪形大漢竟嚇得大哭。幾天后他又冒險來見我,怎麼不令人感動,他還要回大陸啊。在臨別的緊張中他忽然說:“你是魔鬼的頭號敵人,我就是頭號魔鬼。”我說:“什麼”?沒聽懂。他用指頭蘸水迅速地在餐桌上一畫就走了。我還以為這個膽小的山東大漢被嚇得說起胡話了。其實不然。這正是他埋下的伏筆。前些天(好像是3月14號)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他說:“你不信任我,還不是因為我的舅舅。”“你舅舅是誰?”“就是羅幹嘛。”“你怎麼不早說?”“我說了。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就告訴你了,我說你是魔鬼的頭號敵人,我就是頭號魔鬼的親戚。還用水寫了一個羅字。”“羅字是什麼意思?”“都說江羅,江羅嘛。”加上“親戚”二字,一切都變了。值得一提的是,共產黨背後的邪靈----魔鬼真正擔心的並不是台灣問題,那只是障眼法;他們擔心是宗教問題,因為他們已惡貫滿盈, 神要除滅他們了。啟示錄的20章1-3節及第10節清楚的記載了龍的下場,它被“扔在無底坑…使它不能再迷惑列國”了。
最近這位頭號魔鬼的“親戚”非但拒絕起來為 神作見證,反而要以與本人有工作關係去申請政治庇護。理由居然是:“我離開賓州大學來到紐約到李弟兄(即李世雄)處報到,加入了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工作。”
就在我開始在電話(電話是被竊聽的,我的隱私權被秘密力量們剝奪了)中提到羅干二字幾天后,即3月19號中午一點多鐘,我與一位教授在我家附近的教會停車場邊走邊談話,一輛大麵包車突然出現在身後,直奔我們而來;我們站在原處未動,那教授轉過身見車緊急拐彎,擦身而過。開車的是一位留鬍子的中年北方人,他看見我們站着動都不動,我甚至連頭也沒回,不知小鬍子為什麼不開過來,是不是把他給嚇着了。他主動終止謀殺神的器皿, 神必赦免他的許多罪。但我在此勸他徹底離開邪惡,悔改,歸向 神,追求公義,神不僅會赦免他一切的罪,還會喜悅他的勇敢,認他為兒子。朋友,醒醒吧。耶穌告訴我們說:“我來本不是召義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路加福音 5章23節)“認識基督、曉得他復活的大能、並且曉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腓利比書3章10節)
自從幾年前開始揭露大紅龍(啟示錄第12章9節)迫害基督徒以來,無意中竟成了魔鬼的頭號敵人。在美國,特務活動雖然受到了法律一些的限制,然而法律只對守法的人有效,在法庭上才能起作用。法律在現實生活中並沒有多大的保護功能,無論是對高聳入雲,醒目的世貿大樓,還是茫茫人海中“不起眼”的一員;如台灣的江南,中國的李志綏都沒有受到法律的保護,因為他們是根本不守法的恐怖加流氓分子的敵人。共產黨對於其真正的敵人(無論是民運還是宗教方面,都有很多是黨派出來的“敵人”,他們是受過職業訓練的高級間諜,製造假相迷惑人,掩蓋身份是他們的基本功),是絕不可能聽之任之的,因為它是一個報復的黨。它總是要千方百計,無孔不入地達到打擊、削弱、取代,和消滅敵人的目的。實在是有點防不勝防了。然而,有神的保守,人能把我們什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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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張先生的庇護申請草稿 (括號里的斜體內容大約是我2月底給他的回覆) 尊敬的庇護官: 我叫張群,生於中國公民,1968年1月,祖籍是山東省濟南市。祖上一直經商,雖然經歷了軍閥戰爭、日本侵略,但都沒有受到太大衝擊,家境一直不錯。但到了我爺爺那一輩,隨着共產黨取得了政權,家產就被“公有”了。我父母(張希春、羅硯)都是中國最高學府清華大學的畢業生,1962年大學一畢業於就被直接分到了地處中國大西北荒漠的核工業202廠,這個廠是當時成功研製出原子彈的核心工廠之一。 我成長所處的大環境是一個無神論的國家,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共產黨就是救世主,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這種教育是從幼兒園就開始的,從一開始就剝奪了人的思考能力。我也曾深信不移,努力表現,大學(內蒙古工業大學)期間就入了黨,走上工作崗位後也努力工作。遇到一些看不慣的人和事,比如不正之風啦、貪污腐敗了,我想這些都是個別現象,早晚要被黨紀國法制裁的。可是,隨着我工作履歷的增加,發現這些“個別現象”越來越多,而且愈演愈烈,到處是貪污、腐化,人民怨聲載道,這是為什麼? 我開始思考。我看了許多關於中國建國後各種運動尤其是文革的書,那是一個多麼殘酷的年代,那個被共產黨奉為神明的毛澤東,原來是個草菅人命、荼毒生靈的魔王!那時我雖然小,但後來從父母處聽到了不少故事。當時國家主席的兒子劉允斌也在核202廠工作,是參與研製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的核專家,在文革中因遭受不了污辱和毒打臥軌自殺。可是人性泯滅的人竟然還污辱他那只有6、7歲的兒子:“說,打倒你爺爺!” 有多少慘烈的故事啊……我的心在沸騰,共產黨在我心中的神話慢慢破滅了!為什麼如此野蠻、如此殺人成性?難道這是共產黨所自我解釋的“前進中的錯誤”嗎?為什麼1989年的“六四”他用坦克、霰彈對付手無寸鐵的學生,之後又用國家恐怖主義和酷刑對待其他信仰真理的人? 這些疑惑一直在圍繞着我,我開始重新思考這個“偉大、正確、光榮”的黨了,原來所謂的共產主義信仰逐漸崩潰了。 2003年3月份,我第一次走進了教堂作禮拜、參加聚會。但僅僅過一個月,SARS病毒侵襲北京,整個社會處在一片極度的惶恐之中,我當時仍是隻身一人離家在外,盼望着到教堂尋求安慰。但宗教局通知,為防止病毒傳播,所有教堂的聚會一律無限期停止。在教會弟兄姊妹的引領下,我終於邁進了家庭聚會的門。為了躲避官方耳目,我們的聚會地點經常變,有時是同工的家裡,有時是舊倉庫,有時是地下室。在這種受逼迫的環境中,我們感覺我們離主更近些! 2004年3月份,我以訪問學者的身份來到美國費城的賓州大學進行學術交流訪問。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開始改變我的人生道路:4月17日,我們的教會領袖、一位已經為主坐監20多年的老僕人徐雙富,被警方“綁架”了!我聯繫到宗教迫害委員會主席李世雄先生,我們於5月2日在法拉盛圖書館對面的咖啡店的二樓會面,在交談中,我無意間一扭頭,發現在我們所坐的桌子的正側面的另一張桌子旁,獨自坐着一名30歲左右的中國小伙子,桌上擺了一杯咖啡,按照正常喝咖啡的姿勢,他坐的姿勢本來應該是與我們所坐的姿勢平行的,但他卻是斜倚着桌子面對着我們,手裡擺弄着手機,根本看不出絲毫的喝咖啡的悠閒之意,一看就不正常。我一下想起來了,李弟兄以前在文章中提過說他總是被人跟蹤,但我當時沒太在意,心想畢竟這是美國的天下,共產黨鞭長莫及。難道這就是特務?我有點恐懼,悄聲問李弟兄:“他是在跟蹤你嗎?”李弟兄隨手拿起他隨身攜帶的相機,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回來坐下了(據後來李弟兄講,本來他是要給這個人拍照,但發現我有些恐懼,就放棄了)(因為您當時非常緊張地問我“要給誰照相?”)。鑑於我們說話已經不方便,我們就起身走出了咖啡店,進入到對面的法拉盛圖書館廁所,當我們從廁所出來時,出了圖書館,在圖書館的側面沿着KESSENA大街向剛走了幾十米時,卻突然發現剛才在咖啡館的那名男子卻正在迎面向我們走來!當他和李弟兄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他的表情太不自然,不敢直視李弟兄,好象在刻意躲避李弟兄的目光似的。後來李弟兄給我分析,此人只是個小特務,沒什麼經驗,在我們出了咖啡店走進圖書館這期間,他可能把我們跟丟了(圖書館門口人總是較多,估計影響了他的視線),他以為我們是沿着KESSENA大街往前走了,所以就往前追,但追了一段發現沒有,所以他就又折回頭來往回走,正好碰見我們從圖書館出來往這個方向走,所以就碰上了。為了擺脫他的糾纏,我就跟着李弟兄直接到了李弟兄的家裡。當時我的心情難以平靜,因為原來小時候只有在電影上戰爭年代才能看到的特務,竟然在和平、自由的美國被我碰上了,而且是在跟蹤我!我非常困惑:我只是憑着自己的一點良心,為一位在號稱擁有宗教信仰自由的國家的領土上進行傳道、卻被自己國家的警方綁架的國家公民,來向國際社會反應、呼籲營救,就成為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對象!我真的沒有想到共產黨在自由的美國還有如此勢力,他們威脅李弟兄不成功,就繼續威脅那些敢於來找李弟兄反應真相的人。 在回費城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看着街上的人們說說笑笑、無憂無慮,我心中真是羨慕,自由是多麼的美好啊!可是在中國的家庭教會基督徒,連這點基本人權都沒有,他們被任意抓捕、拷打,甚至被編織一個罪名處死。《薩碧楠-魏恩波》中基督徒魏恩波夫婦筆下所描寫的50年前在羅馬尼亞發生的政府迫害地下教會的事,現在正在中國上演,而且手段更加殘酷、更加隱蔽,共產黨製造了種種宗教自由的假象迷惑外界,他們最怕的就是國際社會知道他們的迫害真相,因此他們對敢於向外部揭露真相的人恨之入骨,往往加以叛國的罪名。誰還能找出一個比開着警車、拿着手槍綁架敲詐自己國家的公民更為卑鄙的政府嗎?在共產黨這新一輪的殘酷鎮壓中,一位名叫顧祥高的弟兄在被抓的第二天就被警方活活打死了。 在得到我這個消息的同時,李弟兄也通過其它渠道進行了解,在證實這起綁架事件的真實性後,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在美國進行了迅速的呼籲、營救工作,揭露了“綁架”真相。2004年7月20日(也就是在徐雙富被綁架的3個月後),中國警方終於逮捕令,承認人是被他們抓走的,但他們堅決不允許家屬及律師探望,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國家機密”!(共產黨視凡是向外界揭露他們真相的就是叛國罪)因為此次綁架事件在國際社會上反響很大,現在中國派出的是安全局的高級官員偵辦此案(根據《殉道者之聲》2004年6月11日的新聞報道),而且重點是查辦“裡通外國”的線索。 為避免回國遭受迫害,李弟兄建議我留下來,加入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工作。我也意識到,主教導我們要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不能在關鍵時刻把主重釘十字架。2004年7月4日,我離開賓州大學來到紐約到李弟兄處報到,加入了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工作『“報到”,且“加入了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工作”。現在回想起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遇到特務,到我家後您嚇得大哭;特別是能把《薩碧楠-魏恩波》這本書打出確實令人非常感動!在美國是沒有幾個人願意把時間心思花在這些事上的,因為這些事不僅不賺錢,反而會得罪共產黨,成為潛伏特務的恐怖報復對象。您卻對此無所畏懼,那就不會是出於人,應當是出於神的,因為人是要向邪惡勢力低頭的。既然為委員會的聖工擺上是神的旨意,我自然是除了感恩!還是感恩!然而,原以為您會承當的,如修改每日的見證和網站方面的工作……一樣也沒作;反而再三催促,讓我把委員會在銀行唯一的資料供給您,結果也不了了之了。對任何一個公司這都屬於機密資料,何況委員會是邪惡集團最痛恨的非營利組織。老實說我後悔過,禱告使我明白神不攔阻,是要以事實證明帳號里從來就沒有幾個錢(甚至此一個餐館工的錢還少,顯明聖工不是靠錢),且主要是弟兄和我自己的借款。按常理,就憑這麼一點可憐的經費,要調查和證明整個中國家庭教會的狀況,其龐大的工作量與相適應的開支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實呢,這事已經成了,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中國政府正在進行針對家庭教會的宗教迫害。這就充分證明人以為絕對不可能的事,在神是根本不存在的,誰能擋得住神的道呢?當然,不信的人,任你有多大的見證他也是不信的,因為他有“理智”,結果是一個不信的人永遠也不知道信的人到底有多信?(如此不“理智”,不“現實”的過有限的日子)』(期間,我的簽證已於8月24日到期)。8月中旬,我和另一位弟兄向全美1,300多家華人教會寄發了《致弟兄姊妹的一封公開信》和《我們的教會簡介》;『發一千多封信是事實,那只是教派之間的事,何以與委員會的工作聯在一起?至於另一個弟兄參與“發信”,您知道那完全是為了幫你個人,因為你也幫過他,基督徒之間彼此幫助是應當的,而拿去作為申請政治庇護的理由可不像基督徒的作法。何況你多次譴責他愛世界,既如此何苦還要跟這種人綁在一起?為了身份嗎?你若真是要為耶穌受逼迫,已經是走投無路;在政治庇護的事上我不幫你,那就是不義,神必報應我。事實呢, 神早以奇妙的方式明明地告訴我,在大陸你有的是路。神是無所不知,輕慢不得的。倘若你“絕不會屈服於邪惡勢力,不惜以生命為主作見證。”那麼,現在,立刻就可以開始;您很聰明,又受過很好的訓練,知道該作什麼,怎麼作,完全來得及“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生命或作靈魂〕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馬太福音16章25節)另外,十誡的第一條就是:“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出埃及記20章3節)您竟以基督徒的名義去追隨……您的病不是被神醫治了嗎?人若真愛你,怎麼會交這麼重的擔子,使你的肉體與靈魂處都在危險之中呢?(“人”,指的是其親舅舅,羅干。李世雄05年3月20注)弟兄啊,我真巴不得你立刻起來為愛人類的,人卻一味地背叛祂的神作勇敢的,不朽的見證。』 10月7日,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主席李世雄弟兄、與主任秘書和我赴華盛頓,先後向國會中國行政委員會羅**女士、參議員沃爾夫和國務院國際宗教自由辦公室的迪博諾女士通報並提交了中國家庭教會受迫害的材料(其中在國務院宗教自由辦公室匯報時,因我當時護照簽證已經過期,我沒有進入辦公室區直接與迪女士見面)。後來,在邵弟兄又一次向迪博諾女士匯報情況時,迪諾女士告訴了我們美國駐華大使館和駐上海領事館的聯繫人及電話,我通知了在大陸的弟兄姊妹,其中**姊妹和另一位姊妹於11月12日直接到美國駐上海總領館與**先生見面並當面提交了進一步的被迫害證據(包括錄像、文字材料)。 在美國,終於可以躲開共產黨的“網禁”,我在網上創立了宗教信仰的專欄,撰寫文章、發表大陸弟兄姊妹的文章,向世界反應大陸宗教迫害的真實情況,宣揚真理,並反駁外界各種毀謗和污衊之詞。發表的文章附後。 直到現在,雖然我離開了父母、家庭妻兒、失去了收入,也遇到了很多困難,但我不後悔,我堅定這是一條追隨主腳蹤的道路,是主所喜悅的。有一件神跡可以說明:自從我參加了營救徐雙富行動以來,大概是5月下旬吧,在我的筆記本電腦上,只要一輸入“徐聖光”(即徐雙富的另一個名字)三個字,這三個字馬上就會自動變成“僕人”兩個字,難道這不是神在向我們顯明徐雙富是他忠心的僕人嗎? 我申請貴國的政治庇難。如果我獲准留下來,我將全職奉獻給主作工,絕不以聖工之名行賺錢之實,絕不會屈服於邪惡勢力,不惜以生命為主作見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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