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督教信仰與經濟 |
| 送交者: 木林 2005年05月06日12:43:08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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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銳 今天的題目非常簡單:究竟,在當前的艱難環境中,基督教信仰,可否為我們帶來醫治╱安慰╱希望╱力量? 我們知道,在眾多的社會科學╱人文學科中,經濟學的強項,在於統計學技術的運用,相對比較強。所以,我們第一部份的討論,將主要建基於一些量化的經濟學分析。在以勒古里(L. Iannaccone)被美國經濟學會邀請撰寫的特稿中,指出基督教信仰的遍及性(以該地區內基督徒人口的比例量度),確實令罪案減少。而在基督教家庭長大的年輕人,牽涉入毒品╱醉酒╱婚前性行為的比率,的確比較少。而熱心於教會的人(以對教會活動的參與量度),精神健康確實好一些,患上「重病」(包括癌症、心臟病) 等的機會確實較少,壓力較小,對生活滿意程度較高。(以上研究,已將其他社會因素的差異考慮在內,所謂controlling for other factors)。 以上的研究,屬於所謂「微觀層次的研究」,而在近年,由於數個特別龐大的數據庫面世,所以,興起了所謂「宏觀層次的研究」,而其中不少參與的學者均與哈佛大學(Harvard)有關(任教或畢業)。 這一系列的研究,其實源自一些討論了數個世紀的問題:基督教信仰(Protestant)的國家,何以在平均來說,擁有較好的經濟表現?是偶然?還是因着某種因果關係(causality)? 哈佛大學的阿勒仙奴(A. Alesina)及基斯亞(E. Glaeser)發現,在控制其他因素的情況下,基督教信仰使人相信「成功由於努力,而非僥倖」,因此對福利政策的支持較低,而經濟成長也較快。芝大的仙基勒(L. Zingales)及一群歐洲學者比較世界幾個主要的宗教,發現基督教及天主教信仰的價值觀(包括對政府的態度,對儲蓄的觀念,對其他人的信任等等),的確與市場經濟最吻合,最能推動經濟增長。而同是哈佛大學的舒發勒(A. Shleifer)所領導的研究團隊,亦發現,相比之下,天主教及回教國家的政府「質素」較低:公務員的薪水較高,貪污比率也較高,而效率(以提供公共服務之輸候時間量度)卻較低。巴羅(R. Barro) 等更發現,基督教(英國)所發展之法制傳統,與天主教(法國)所發展之傳統相比下,基督教(英國)是較能保護「公司外的投資者」、「外來投資者」之權益,因此,金融市場便能發展起來,從而加速經濟增長。 總括而言,基督教的確從多方面影響社會。微觀層面,是減少罪案,減低壓力。宏觀層面,則改變了信念,以及影響立法,從而促進經濟成長。因此,我們不應問,市場經濟是否「不足」(insufficient),是否需要基督教信仰的「輔助」,彷佛市場經濟是一部完整的汽車,現在不過要加上一塊名為「基督教」的零件而已。正好與此相反,近年的學術研究指出,市場的建立與發展,需要相應的價值觀以及法制,而這些確實由基督教信仰提供。故此,現今經濟表現較好的國家,確是以基督教信仰為主。基督教並非要粉飾市場,而是當初若然欠缺了基督教,很可能根本就沒有今天的所謂市場。 由此,我們再次得印證,基督教信仰並不單單是一套信念,而確實是真理。既然基督教信仰過往曾經間接推動某些國家的經濟成長,那麽,今天又是否能給予我們一點啟發,幫助我們渡過今天的難關呢?聖經里,是否有一些處境,與我們今天的情況相似,好讓我們可以借鏡呢? 由於《十誡》、《埃及王子》等電影大受歡迎,所以《出埃及記》的故事比較多人認識。今天,我們嘗試用一個比較「另類」的角度去思考當中的一些經文。(請饒恕筆者從未受過任何正統神學訓練,不足之處,敬請包容指教)。 首先,我們要明白經文的一些背景。以色列人從沒有被呼召要得着埃及地;相反,他們是要得着現今以色列國一帶的地方(參創十三:14-17)。以色列人「流落」埃及,最初不過為了躲避一場饑荒(參創四十五:4-13)。但以色列人後來卻可能因為習慣了,竟全無去意,在埃及「定居」下來。根據NIV Study Bible, 1985 ed.估計,由約瑟的死到新埃及法定的登位,至少有二百年時間。而新王的逼迫,也許就是上帝,要「喚醒」以色列人,重新尋回他們的身份和使命的其中一步(試比較賽一:4-9)。 從某個角度看,以色列人出埃及,其實是「工作環境變壞」所引致的:假如當時的法老王給予以色列人冷氣辦公室,每年四十天有薪假期,勞工、醫療及人壽保險等福利,以色列人又是否會「出埃及」呢?因此,今天當我們面對工作上的困難時,在抱怨以先,應先求問神,這是否他的意思,刻意用困難來引起我們的注意? 出一:11-12這樣記載:「於是埃及人派督工的轄制他們,加重擔苦害他們……只是越發苦害他們,他們越發多起來,越發蔓延……」這裡有一個很有趣的記載,就是「多起來」。由於當時以色列人是被壓逼的對象,大概沒有人願意「入籍」以色列,所以,這裡應是指「生育」。又由於當時科技落後,我們可以假設,「多起來」是「性生活」增加的必然結果。留意,以色列人是奴隸,沒有什麽財富,亦不能「大魚大肉」地滿足食慾,更沒有今天的娛樂,旅遊,所以,「性」幾乎是唯一的一種感官滿足。 或者,我們可以反省一下,當我們遇到「經濟低迷、人心惶惶」的情況時,第一個反應是否尋求一些感官上的刺激,以「補償」現實環境裡遭遇的痛苦呢?這些可能是電視、電影的沉溺,美食的刺激,外表的過度裝飾,不斷的追求旅遊經歷,酒吧的「豪情結識」……當然,那些事本身不一定是壞事,重要的是,我們是否嘗試「逃避」,嘗試用外界事物去「沖淡」我們的困境。 環境,通常不會因為我們的「沉溺性行為」而改變的。當時的以色列人也遭遇類似的事情而改變的。當時的以色列人也遭遇類似的事情,出埃及記一:13-14這樣記載:「埃及人嚴嚴的使以色列人作工。使他們因作苦工覺得命苦……在一切的工上都嚴嚴的待他們。」原來,人在「逃避」失效以後,第二個面對困境的反應就是「抱怨」。留意,這種「覺得命苦」的抱怨,是在摩西還沒有出生便開始,而到了摩西八十歲,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也從未中止。事實上,正因為發怨言,一整代六十萬的以色列男丁,全死在曠野(民十四:26-35)。我們可以注意到,最初「覺得命苦」的一代,很可能是後來被神責備的以色列人的父親一輩,甚至是祖父輩。很不幸,「抱怨」似乎是有一種「持久性」(persistence),甚至「遺傳性」(intergenerational transferable)。上一代「覺得命苦」的心態,最終害死六十萬子孫! 或許,正是這原因,新約聖經多次警戒我們不要發怨言(譬如,林前十:10-11),不要抗拒上帝的管教(譬如,來十二:10-15),反要凡事謝恩(譬如,帖前五:18)。否則,我們有可能重蹈以色列人的覆轍。 最後,以色列人在困境想到神—-或者說,神想起他以往立的約:「過了多年,埃及王死了。以色列人因作苦工,就嘆息哀求,他們的哀聲達於神。神聽見他們的哀聲,就記念他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的約。神看顧以色列人,也知道他們的苦情。」(出二:23-25)。原來,人得着「神看顧」,必須先「哀求」神。雖然,約瑟以後,彷佛就沒有以色列人尋求神;雖然,以色列人曾嘗試用「肉體的刺激」,以及自怨自艾,去取代尋求神;雖然,以色列人拒絕了摩西作他們的領袖(參出二:14-15);但是,神想起以色列祖先與他所立的約,所以便「看顧」以色列人。 這裡或者可以略略提一下。今天,很多父母,都在傷腦筋,存留什麽給兒女才好。明顯的,金錢和教育都不是萬無一失的。在筆者研究院畢業的那一年,筆者跟胞妹,及穎(當時的女友,今天的妻子),三人租了一輛最便宜的小汽車到多倫多。當地,剛好有一段新聞,一個從香港到多倫多的學生,駕着BMW,撞着天穚,沒救了。而同一年我們認識的一位教會姊妹,有次也駕着另一輛BMW,與一輛雙層公共汽車撞個正着,她卻絲毫無損。這件事,使筆者深深明白,替子女安排最好的教育,最舒適的生活,也不外如是。而這段經文告訴我們,最好的「保險」,是我們與上帝所立的約,可保我們子孫世代平安! 當我們遇上困境時,應該怎樣做呢?要呼求神。代下七:13-15這樣教導我們:「我若使天閉塞不下雨,或使蝗蟲吃這地的出產,或使瘟疫流行在我民中。這稱為我名下的子民,若是自卑,禱告,尋求我的面,轉離他們的惡行。我必從天上垂聽,赦免他們的罪醫治他們的地。我必睜眼看,側耳聽,在此處所獻的禱告。」留意,這裡所提到的「困境」,並非「個人」的,而是「整體性」的:天若不下雨,不單我所耕的田地沒有雨水,其他的田地也沒有雨水;蝗蟲總是聯群結隊,不單侵食我家的出產,我所住一帶的出產也必無法僥免;瘟疫,更有極大的蔓延性。當我們遇上整個社會,整個經濟的陷落時,我們要像經文指示,在神面前謙卑,禱告,尋求神。 其實,「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是什麽呢?是基督自己,一個「有位格的神」。而基督一開始傳道時,正是要人悔改:「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太四:17)不錯,天國近了,我們將會在榮耀中,永遠地享受神為我們預備的福樂。但在這之前,主耶穌卻要求我們「悔改」,也就是要我們的思想、態度、言行,都改變,再次歸向神。 日本的經濟低潮已十多年了。雖然他們有很好的學者,也經常邀請最傑出的學者到日本中央銀行及教育機關交流,可是,日本政府一直偏離專家的建議,而且越走越遠。箴言廿一:1 說:「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所以,我們更要為掌權者祈禱(試比較提前二:1-2),好讓他們作出正確決定。 Alesina, Alberto; Edward Glaeser and Bruce Sacerdote(2002), "Why doesn't the US have a European-style welfare system?" Brookings Papers of Economic Activity, 187-277. Barro, Robert and Rachel McCleary(2002), "Religion and political economy in an international panel,"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8932, http://www.nber.org/papers/w8931. Guiso, Luigi; Paola Sapienza and Luigi Zingales(2003), "People's opium? Religion and economic attitudes," 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 50(1), 225-82. Iannaccone, Laurence(1998), "Introduction to the economics of religion,"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vol. 36, 1465-1496. La Porta, Rafael; Florencio Lopez-de-Silanes; Andrei Shleifer and Robert Vishny(1998), "Law and Financ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vol. 106(6), 1113-55. La Porta, Rafael; Florencio Lopez-de-Silanes; Andrei Shleifer and Robert Vishny(1999), "The quality of government," Journal of Law, Economics and Organization, vol. 15, 22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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