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GGG:沒有希望的非利士人 |
| 送交者: omni 2005年09月14日11:39:08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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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希望的非利士人(GGGG原創) 非利士人,就是聖經里“大衛戰勝歌利亞”那個故事中歌利亞的族人。說今天的巴勒斯坦人就是非利士人有點勉強,巴勒斯坦人的先人包括了非利士人,阿拉伯人,還有一些其他中東民族。總之這是一群信回教的人群。把他們的歷史與任何國家聯繫起來也是錯誤的,因為直到1988年,巴勒斯坦人並無自己的國家。巴勒斯坦國於 1988年11月才原則上建國,而且並無確定邊界。最奇怪的是,從基因上講,巴勒斯坦人最近的親戚竟然是以色列人。這就好像說狐狸是兔子的族人一樣怪異,然而卻是事實,基因是不會騙人的。 1948年的聯合國阿以分治決議規定建立一個1.4萬方公里的以色列國和一個2.6萬方公里的阿拉伯國,今天的加沙地帶應該是這個阿拉伯國的一部分。但是這個決議不但被阿拉伯國家拒絕,而且在以色列建國的第二天,阿拉伯國家就聯合向以色列國發起進攻。加沙地帶此後成為一個沒有國家管理的地區。 今天,經過了五次殘酷血腥的戰爭後,我們回過頭來看一下就會發現,歷史轉了一圈又回到原點。1948年的聯合國決議顯然是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如果這個決議被執行,今天我們會看到兩個和平共處的,不同宗教卻同源的國家。就像中國,如果1945年打敗日本後,沒有打內戰,馬上開始建設國家,中國今天的繁榮一定會在日本之上。歷史總是辛辣地嘲笑那些做出愚蠢選擇的人們。 在1956年的第二次中東戰爭中,加沙地帶被埃及占領。由於它的地理位置,加沙地帶成為以色列南部的心腹之患。196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在敘利亞,埃及,和約旦的支持下成立,並立即展開針對以色列的游擊活動和恐怖活動。1972年在慕尼黑奧運會劫持並殺害以色列運動員,是使這個組織“成名”的傑作。 1967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襲擊活動愈演愈烈,加沙地帶成為巴解的重要基地。4月,以色列在北部與敘利亞發生衝突,敘利亞和約旦立即向邊界增兵。埃及將十萬大軍開進西奈半島,並且封鎖了紅海,這就使以色列失去了通向印度洋的通道,火藥桶的引信點燃了。 1967年6月5日上午9點,就在阿拉伯人調兵遣將之際,以色列空軍向埃及軍隊發起先發制人的襲擊,埃及的指揮系統猝不及防,幾小時之內,埃及空軍幾乎全軍覆沒。緊接着以色列陸軍全面出擊,占領了原埃及軍隊控制的西奈半島和加沙地帶。同一天早上11點,約旦軍隊向以軍開戰,反在當天被以軍擊潰。第二天,以軍乘勝追擊,占領聖城耶路撒冷。第三天,也就是6月7日,約旦軍隊被以軍全部逐出西岸地區。第四天,以軍向蘇伊士運河區發起進攻。第五天,6月9日,以色列向敘利亞進攻爭奪戈蘭高地。到第六天,6月10日晚上六點半,以軍占領了戈蘭高地,六日戰爭結束。 1967年底,以色列開始向加沙地帶移民,加沙地帶的戰略地位在下一次中東戰爭中顯露無疑。戰勝的國家攫取戰敗國的土地,毫不奇怪,誰讓你打我來着?1945年,蘇俄將原屬中國後被日本占領的庫頁島,毫不客氣地奪走。在歐洲,蘇俄不但欣然笑納了波羅的海三國,摩爾多瓦等,還從非戰敗國波蘭的東部切下一大塊來。為了補償波蘭,又從德國東部切下一大塊來給波蘭。想想看,如果是德國或日本占領了加沙地帶,他們非把巴勒斯坦人煮着吃了不可,而以色列繼續容忍200萬巴勒斯坦人住在那裡。 三十八年過去,彈指一揮間(嘿嘿,借一句老毛的歪詩)。又經過兩次血腥的戰爭,雙方終於漸漸地認識到,要想自己活得好,也得讓別人活好,和平比什麼都重要。在拉賓,卡特,克林頓,侯賽因國王等有識之士和聯合國不懈的努力下,雙方坐上了談判桌。巴解終於放棄了它的恐怖政策,以土地換和平,成為以色列朝野的共識。但是每當談判到了關鍵時刻,協議已經擬好,阿拉法特這老小子就反悔。什麼黑九月,哈馬斯就以新的一輪肉彈攻擊加以配合。 75歲的老沙龍,三次中東戰爭的英雄,著名的鷹派,以他的政治生命為賭注,做出了這個孤注一擲的單方面撤離加沙地帶的決定。撤離的場景是獨特的,幾萬徒手的士兵,面對不足一千的不肯撤離的居民,再加上幾百從其它地方前來支援(添亂)的憤青。曾經是並肩奮勇殺敵的戰友,現在處於敵對狀態,要面對面進行一場不流血的戰爭。雙方一邊互相“勸告”,一邊拉人。為什麼要這麼多士兵?因為居民們一個抱一個,坐在地下,死不肯動身,要費很大力量才能拉出來一個。然後四個士兵抬一個,還要有四個士兵殿後。好不容易送上大轎車後,這些傢伙還會打破窗子逃跑。 我們看到,幾個年輕的士兵,抬了幾趟人後身心俱疲,精神幾近崩潰。他們的長官不得不把他們撤下來,加以鼓勵。我們看到,一個鬍子一大把的中年居民,最終放棄了抵抗後,伏在士兵肩上號啕大哭。我們看到,一個以色列婦女,毅然同意將其被人肉炸彈炸死的兒子的腎臟,捐獻給一個巴勒斯坦女孩。這樣的事還有很多。人心換人心,然而,這個單方面撤離的決定,能不能換取巴勒斯坦方面的善意回應呢? 我們看到,巴勒斯坦人從總理到老百姓,沒有一個人說聲謝謝。他們宣布他們“戰勝”了,他們繼續“強烈譴責” 以色列的“侵略”。有一個作家描述道:這些人相信的是,如果有人幫助了你,決不要說謝謝,因為這只不過是安拉的意志。如果你傷害了別人,決不要道歉,因為這也只不過是安拉的意志。他們堅決相信,是安拉趕走了以色列人。 這兩群基因如此接近的人們,想法為什麼如此不一樣呢?以色列人,在威尼斯商人的時代,他們是狡猾的。在奧斯威辛的時代,他們是怯弱的。在五次殘酷的中東戰爭中,他們是英勇的。在這次撤離行動中,他們是傷感的,又是理智的。而這些非利士人呢?從3000年前的歌利亞的時代到今天,他們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以色列人向人類貢獻了25%的諾貝爾獎金獲得者,非利士人向人類貢獻了人肉炸彈。 中東和平,似乎就在眼前,卻又似乎遙遙無期。我們不禁要轉過臉去,遙望那另一個我們更加牽掛的熱點,台海。我們中國人,似乎既有以色列人的基因,又有非利士人的基因,但是我們沒有信仰。我們對任何人講的話,都不相信,都懷疑其中有某個大陰謀。也許還會有第六次,第七次中東戰爭,但是以色列人和非利士人會繼續共存,他們各自堅定地相信耶和華和安拉會幫助他們。而我們沒有信仰的中國人,真的會用一次戰爭,用核武器殺害那些和我們基因完全一樣的2300萬台灣人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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