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儀 現代偽“神學”的歷史終結 |
| 送交者: candle 2005年11月22日06:38:25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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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偽“神學”的歷史終結 from:http://www.xslx.com/htm/sxgc/sxsl/2005-10-24-19344.htm -------------------------------------------------------------------------------- ——論二十世紀百年罪惡的思想根源 宗教和教會所培植的對神聖化的超在權威的敬畏,其崇信的對象固然有假神和真神的本質區別,因此而產生的信仰主義心態,在精神世界的表現形式卻十分相似。其“屬靈”的爭戰時起時伏,有時甚至是十分激烈的。 信仰主義可以表現為宗教形式,也可以表現為非宗教形式的偽“神學”。因認識而崇拜上帝,認為就是服從真理,而在一些人誤導的情況下,也能有意地把離開上帝的自我中心,非神的世俗權威加以“造神”式偶像崇拜的炮製,把他們的權力、觀點置於不能批評,不能討論的盲信盲從的地位;把不要真理,不要公義監督的腐朽思想,錯誤地鼓吹為“唯一正確”“永遠正確”的“絕對權威”。這就成為倫理觀高位缺失的不受制約的腐敗權力,極權主義的濫觴,成為與上帝對立,與人民敵對的法西斯主義思維模式的根源。正是那種所謂“沒有上帝”的政治,成為二十世紀給人類帶來災難和浩劫的罪惡淵藪。 人類歷史發展至今,是宣告這種搞個人迷信,搞偶像崇拜,離開上帝的自我中心的現代偽“神學”終結的時候了。剝離它的種種變幻的外衣,實質上就是與不法之權相聯繫的弱肉強食,“拳頭底下出真理”“刀子底下出金錢”不尊崇上帝的獸類哲學。它在與人民的關係上不講道德良心,不顧惜他人的生命,他國人的生命,人類的生命。因此,在國際關係中,把不尊崇上帝,殘害人民,壓制真理,拒不改正自己錯誤的一方,劃分為國際關係中的敵對關係一方,是歷史由暗轉明的必然選擇。不然,由現代偽“神學”偶像崇拜所引出的百年罪惡,已在並正在將世界人類引入黑暗、沉淪,而把地球引向毀滅。現代偽“神學”把在基督教看來有罪的個人,非神聖的組織奉為偶像,而對偶像的信仰主義誤導,必然是罪惡的蔓延,而招致的就是公義的上帝對世界性罪惡的審判。 當信仰主義心態支配無法之人的權力的時候,既會產生宗教形式的“異端”迫害,如崇奉律法的猶太教不承認“道成肉身”的耶穌是基督,迫害早期的基督教竟出於宗教領袖,祭司長所為;也能夠產生非宗教形式偽“神學”,壓制真理的“異端”迫害。歷史事實表明,這兩種形式的迫害仍然繼續存在於近現代的社會生活之中。“撒稗子的仇敵,就是魔鬼”,用稗子來擠迫麥子的宗教形式的異端迫害,二千年來教會史中時有出現,本文這裡姑置不論。那種非宗教形式偽“神學”的異端迫害,部分地借用了宗教形式,卻用偶像化的名號,虛假的話語和有罪個人的不法之權來壓制真理,壓制人民的聲音,捆綁、鉗制群眾的思想,基危害程度之大、之深,其流毒之廣,特別對人類道德的敗壞、心靈、精神上的奴役、傷害,實在是人類史上的巨大浩劫。徹底走出浩劫的陰影,脫離不要真理的“偶像中心論”,實現人類精神脫離罪惡權勢捆綁的自由釋放,就要破除把不是神的當作“神”的個人迷信的偽“神學”,廢棄一切偶像迷信,清除壓制人類心靈的非宗教信仰主義滋生法西斯主義思想的土壤,去獲得“真理里的自由”。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近百年的短暫歷史年代中,世界人類經歷了非宗教信仰主義二次大規模的“異端”迫害運動:一是希特勒“國家社會主義”即納粹主義,公開的法西斯主義的恐怖統治;二是法西斯化的“馬克思主義”個人迷信、偶像崇拜下的大清洗、大鎮壓、大屠殺。這二次運動的社會背景和理論基礎不盡相同,但它們無論在內容和形式上都有其共同的本質特徵:不尊崇上帝和殘害人民。為了樹立非神聖形象個人權威,搞偶像崇拜,在製造個人迷信的同時,付出千百萬無辜生命的巨大社會成本,誣陷多少無辜者以“莫須有”的罪名,都是在所不惜。因偽“神學”的“神”,並不是神,是並沒有脫離罪惡的個人。而“人”總會犯錯誤,而嚴重的錯誤及影響總會危害人民,危害人民生活,也就不能不有批評的聲音。而壓制批評,它只能以冤獄為其不法之權的根基了。 偽“神學”和與特權相聯繫的哲學上錯誤,都把一個非神聖形象的世俗權威、一種虛假的名號偶像化當作“神”,搞偽神崇拜,本質上是一種對謊言的崇拜,以維護離開上帝的偶像自我中心的“權威”,卻以追求特權為目的。因此看來,以“無神論”面目出現的造“神”論,並不是什麼無神論,他們只是要不是神的自己為“神”,不是上帝而強制人民把他們當作“上帝的代替品”,如此而已!偽“神學”的代表人物費爾巴哈炮製了一個顛倒的世界觀:不是上帝創造了人,而是人按照自己的屬性和本質創造了上帝。這無異於說瓦器製造了窯匠,兒子生了父親。這種背謬的理論完全建立在謊言的基礎上。生活在這種理論氛圍中的人們,是生活在謊言的包圍中。所以,以“人”代替上帝,以扭曲的“人性”對抗仁慈公義的神性,造神論造出的不是上帝,而只能是由“惡劣的情慾和權勢欲”構成的恣睢暴戾的惡煞,與人類之愛,與眾善和真理對立的魔鬼。偽“神學”的“神”,就是他們非宗教形式信仰主義的“宗教”領袖,就是沒有脫離罪惡的世俗權威。他們公開鼓吹創造一個“馬克思主義的”宗教,宣稱“社會主義就是宗教”①。他們的“教義”就是“宗教”領袖言不顧行、行不顧言的理論。他們既然把馬克思政治經濟學著作《資本論》當作他們的“聖經”,自居為“馬克思主義者”,卻偏偏把“剩餘價值”供作無限制的享受揮霍,置“消滅剝削制度”的烏托邦許諾於不顧,成為寄生性的、極端貪婪的欺騙歷史的特權剝削階層。出於完全不同的動機,完全不同的目的,使用完全不同的手段,偽“神學”竟然抄襲和利用了宗教信仰主義的部分形式,做起了類“神”的迷夢。在離開上帝的自我中心,將人“神格化”的個人迷信,偶像崇拜的毒根上,不斷地變換旗號,演出着自蠱惑夏蛙以來,蠱惑世界人類的一幕幕總是與罪惡和陰謀相聯的惡作劇。偽“神學”的基礎就是謊言。“在此基礎上,把一切不承認和反對這個‘權威’的人格獨立者打成‘敵人’,把一切不符合、不利於其‘主義’的學說視為‘異端’‘邪說’,然後運用一切宣傳輿論工具和政治、法律、軍事手段,對之進行宣傳上的討伐,政治上的迫害以至肉身上的消滅。”②非宗教形式信仰主義在本世紀除了壓迫教會之外,對人民群眾所採取的“異端”迫害,所製造的冤獄,有時對僅僅持有不同意見或說出一些事實真相的人所施加強暴不法手段,都是法西斯主義性質的。中國老作家巴金說:“人為什麼變為獸?人怎樣變為獸?我探索,我還不曾搞清楚。”③在人類思想發展史上,不論古代還是現代的非宗教形式信仰主義,離開上帝的“自我中心”的偶像崇拜,為什麼總是與法西斯為伍,這確實是忠實地反映生活的文學家值得深思的問題,更是思想家神學家和歷史學家值得研究的問題。 縱觀古今中外的非宗教的信仰主義和異端迫害,從秦始皇、羅馬帝國皇帝、到希特勒的“國家社會主義”,法西斯化的“馬克思主義”的異端迫害,雖然時空是如何的不同,但是其思維模式卻是驚人地相似。就是擬與神侔。或根本否認上帝的存在,造己為“神”,造金錢和強權為“神”,與人民對立,在與人民的關係上顛倒了位置,不畏懼上帝籍着人民發出的公義的譴責,不畏懼上帝的監臨。他們以為權力可以不受制約,不受公義的監督,對於不法權力所造成的嚴重後果,既不承認錯誤也不承擔任何責任。所以偽“神學”在濫用權力上,既違背了人的法律,也違背了上帝的法則。以《聖經》判斷世界,現代偽“神學”的歷史終結是必然的。謊言不管披上怎樣華麗的外衣,畢竟不真實。它在一個假“神”的條件下,是個人專斷蠻橫的獨裁,而在“泛神”拒絕公義監督的條件下,則是貪慾和權勢欲交叉感染群體性的犯罪和沉淪!根據世界經驗,他們在地獄裡倒下、倒下,真是成千成萬。這難道不是事實麼? 包括希特勒在內搞個人迷信,搞偶像崇拜的“造神論”者,為什麼能利用狹隘“民族主義”“國家社會主義”甚至“資本主義”等名號搞非宗教信仰主義的異端迫害,搞法西斯主義,或跟法西斯結為“夥伴”,成為世界戰爭的策源地,構成對人類生命的最大威脅?曾經反對法西斯的人,怎麼沉淪為奉行法西斯哲學殘害人民的人民敵人?釐清二十世紀政治倫理觀高位缺失,不尊崇上帝殘害人民的百年罪惡的根源,這是只順從真理,不順從不義的有責任的歷史學家、思想家、神學家,關於把一個怎樣的世界帶進二十一世紀,如何才能拯救人類生命所不能迴避的重大時代課題。 環顧全球,歷史一再證明那種把屠殺人民,壓迫教會和對和平人民的戰爭犯罪當成是什麼“內政”的不法之權,不法之法,所表現出來的不尊崇上帝的思維模式以及以法西斯“內政論”網羅國際僕從而國際化,足以構成對人類生命的嚴重威脅,是罪惡之根,禍亂之源。 鑑於個人迷信,偶像崇拜,給世界人民帶來災難和浩劫的慘禍,徹底否棄帶上法西斯印記的現代偽“神學”是追求真理的仁義和聖潔的覺醒人類的選擇。特別是聯於基督脫離罪惡權勢捆綁的自由新人類的必然選擇。這是新時代的選擇。去偽就真,以上帝為至高者的知識進入人的生命和靈魂,這樣,就從根本上矯治世界倫理觀的高位缺失和世界價值觀的顛倒。 “唯天為大” ④“敬事上帝,立民長伯”⑤中西上帝觀的合一,確認“上帝是普世人類與天地萬物的創造主,所以上帝乃超越於種族階級、性別、國家以至一切文化之上。”“上帝無所謂東方或西方,中國或外國。”“上帝既屬於西方,但同時亦屬於東方。”⑥基督教乃稱上帝為萬民之聖天父。尊崇上帝以上帝為至高者,乃萬國萬民的天然秩序,也是真正有力量的源泉。為此,當以《聖經》為全球意識,並以《聖經》判斷世界,才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人類的生命得拯救,上帝所關愛的“人”的地位,才能脫離魔鬼的掌握,脫離罪惡而獲自由,免於滅亡反得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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