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寐:不要象胡錦濤那樣活着—在蒙特利爾一次政治研討會上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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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訊2005年1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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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下午好。今天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參加這樣的會議,因為我不久就將去神學院讀書,我自己也願意把自己的餘生完全獻給神,因為神就是真理和自由。所以各位注意到,我今天特別做了一些書面準備,一改過去自己即興發言的習慣。我想使自己今天的發言成為一個紀念,也成為一種祝福。
我來到加拿大的一年時間,可以為你們追求自由的努力做見證。人們對北京當局各種罪惡行徑的批評與告別,主要目的並不在於要打倒那裡的政府或者消滅中南海里竊國自肥的政治動物們,而是為了追求自由。自由是最高的目的,現在,中國政治成為這個最高目的的阻擋,因此逼迫心靈必須面對中共這個暫時性的障礙。但儘管如此,我盼望人們永遠記得,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把自己捆綁在那奴役事業的身上,而是為了自由。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我們在排除自由的障礙的同時,不要在這個否定過程中,在精神文化上與那個世俗小學同歸於盡。為了避免中國歷史這樣的政治文化循環,我以為重新理解和認識什麼是真正的自由,是極其重要的。
那麼怎樣才能真正告別這種奴役狀態並走向自由呢?那就是告別“胡錦濤現象”。我曾經用過“江澤民主義”這樣的概念來論證中國的政治文化,現在,我用“胡錦濤現象”這一新概念所表達的意思與“江澤民主義”很相近,但更強調其平庸的一面。“胡錦濤現象”意味着這樣一種無神論主義的人生理想:追求利益最大化,並在中國將利益最大化置換為權力最大化,為此可以完全無視真理、仁義和聖潔,並以達到利益最大化目標並保守之為最大的人生目的和榮耀。這是西方進化論思想和中國無神論結合在在一起產生的人生哲學,其目的不僅在於控制物質資源,更在於排他性地控制資源。換言之,這一人生哲學把物質世界視為神,並因為過於強調與人殘酷競爭和要人仰視而將他人視為地獄和天堂。在這樣的思維習慣中,人實際上成為物慾、權欲與他人好惡的奴僕。胡錦濤是世界上最沒有自由的人,他把人的屬天本質去掉,卻把剩下的那些動物性的本能和撒但的算計上升為人存在的本質並完全成為後者奴役的對象。同時,他人和世界,同黨及幫派,成為他助手的同時也成為他的枷鎖。這個徹底喪失良心自由和個人自由的人,必須通過否定和遺忘人的精神品質和價值來自我安慰,在這個人統治和組成的國家裡,信仰、道德、宗教被視為愚蠢、敵人和犯罪,整個國家成為一個魔鬼原則無所不在的黑暗王國。
在這個黑暗作王的精神世界裡,人為肉體活着,為人際關係活着,這是人活着的全部目的。按基督教的觀念,人是有靈、魂、體三部分構成的。但在胡錦濤式的人格中,靈滅亡了,只剩下體和魂。喪失了靈的體就是純粹的肉體,就是動物狀態;喪失了靈的魂就是純粹理性,災民理性和實用理性。這個理性與真理和道德無關,僅僅是對環境的機會主義反應。按基督教的觀念,人的心靈也包含着一個十字價結構,縱向的,是人與上面或人與神的關係,橫向的,是人與世界、人與人的關係。但在胡錦濤式的心靈中,這個縱向的關係不存在了,唯一的關係是人際關係和人與世界的關係。人跌落沉陷在這個平面關係中,成為為這個平面關係鎖定的爬行動物。這個精神上的爬行類有自己的適應性文化,無論是左派還是右派,無論是在朝還是在野,其經濟學理性構成所有文化的真正基礎,他們炫耀這一“最高真理”並將之貫穿於一切領域,他們所有的文化復興運動不過是從領袖經濟人理性返回全民經濟人理性。中國文化因此是這樣組成的:唯物論和徹底實用主義哲學、溶仇恨與犬儒、暴力與陰謀於一爐的政治學,相對主義和機會主義的價值觀、不可知論與機械主義兩面一體的宇宙觀,剩下的就是濫情患者統治的文學造神運動和泛神論信仰的偶像崇拜。這裡特別需要強調的是人際關係對中國心靈的極端重要價值,無論人的政治取向是什麼,人際關係永遠是他的最高目標。就是他在極力為肉體安排的時候,他的眼睛仍然全力關注着鄰居的反應,他渴望在別人的嫉妒、仇恨、羨慕和崇拜中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意義。由於喪失了縱向的信仰,他人就上升為信仰,人際關係本身成為上帝,人的全部精力、智慧和文化都是為這個平面關係服務的。因此無論這個人際關係是暴力搶奪、殺戮欺詐和大批判式的,還是恭維稱讚、狼狽勾結和桃園結義式的,人實際上完全成為他人的奴隸。即使在人千方百計把他人變成自己的奴隸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對鄰居的這個不可缺少的他者的需要本身,已經使自己淪為這一人際需要的奴隸。
然而,人普遍是有缺陷的,因為人在位格上是被造的,無論你是為了消滅別人或者取悅別人,都與真理無關。一方面,消滅別人與被別人消滅周而復始;另一方面,取悅於人是永遠不可能的,而那些仰慕同樣是機會主義的,結果就是隨着境遇的變化敵友狀況不斷更新換代。為了擺脫這種困境,就要成為人上人,萬人之上的第一人,以便達到人際關係的最高境界;這個最高境界是什麼呢?就是只能消滅別人而不被消滅,只能被人取悅而不需要取悅於人。然而這個最高境界不過是最高的奴隸境界,因為這個境界中的心靈,不僅活在最高恐懼之中,因此要奉行穩定壓倒一切的政策;更重要的是,他更是人際關係的奴隸,他被牢牢鎖定在他與同僚和萬人的連結中,完全喪失了個人自由,更沒有心靈的自由。他恰恰需要萬人,需要萬人的羨慕,不然他就白白奮鬥和煎熬了這麼多年;他因恐懼也需要把全部精力放在政治封鎖和政治表演中以把顛覆風險降到最低。更大的悲劇是,這個沒有合法性的政治獨裁者也壟斷了主要的社會資源,結果全社會大部分成員便把進入以他為“核心”的人際網絡視為人生理想。這個平面世界於是成為一個巨大的蟻穴,成為一座奉行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智慧就是殘酷和陰謀詭計的猴山。人的理想與縱向關注無關,成為最大的一隻螞蟻和猴王,成為人上人,成為唯一“實實在在”的真理。他們被人際關係的牢捆鎖而不自知,卻浸淫在其中骯髒的智慧和黑暗的經驗中引以為榮。這個人上人理想最令人絕望的地方不是它的不能自拔,而是它形成了以善為惡、以惡為善、並精明於將所有真理還原為平面文化的習慣和傳統。
事實上胡錦濤現象就是一種人上人文化。在這一文化中,“人上人”的政治追求最後墮落為“人下人”精神監獄。我們先看看新華社發布的胡錦濤先生的簡歷,它代表了幾乎所有中國人標準的人生軌跡和人生計劃:
胡錦濤,男,漢族,1942年12月生,安徽績溪人,1964年4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65年7月參加工作,清華大學水利工程系河川樞紐電站專業畢業,大學學歷,工程師。
1959年━1964年 清華大學水利工程系學習
1964年━1965年 清華大學水利工程系學習,並任政治輔導員
1965年━1968年 清華大學水利工程系參加科研工作,並任政治輔導員(“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終止)
1968年━1969年 水電部劉家峽工程局房建隊勞動
1969年━1974年 水電部第四工程局八一三分局技術員、秘書、機關黨總支副書記
1974年━1975年 甘肅省建委秘書
1975年━1980年 甘肅省建委設計管理處副處長
1980年━1982年 甘肅省建委副主任,共青團甘肅省委書記(1982年9月━12月)
1982年━1984年 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全國青聯主席
1984年━1985年 共青團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
1985年━1988年 貴州省委書記,貴州省軍區黨委第一書記
1988年━1992年 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西藏軍區黨委第一書記
1992年━1993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
1993年━1998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黨校校長
1998年━1999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中央黨校校長
1999年━2002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中央黨校校長
2002年━2003年3月 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中央黨校校長(2002年12月不再兼任)
2003年3月━2004年9月 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
2004年9月━2005年3月 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
2005年3月━ 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
這個簡歷說明了什麼呢?一個幸運的人在中國是這樣度過一生的:出生、上名牌大學、從政,逐漸高升,最後成為人上人,然後保守最高權力、向同黨分贓、在保守權力的同時搞個人崇拜,然後在死亡恐懼中死亡。在中國,一個人獲得最高權力不是為了實現某一政治理想的手段,得到這個權力並享受權力的快感或危機感,竟然成為唯一目的。在這樣的一生中,真理、仁義和聖潔沒有一點點位置,恰恰相反,為了能夠這樣走過一生,人必須要踐踏真理、侮辱仁義、殺害聖潔。這樣的人生究竟有什麼價值呢?這是一個從一頭瘦豬變成肥豬的自然進化史,這一歷史僅僅包含着以下方面的內容:存摺從一萬元發展到1億元、地位從科長到書記。在這個時間序列中,生命沒有任何增長,沒有任何靈魂上的尊嚴和心靈的自由,沒有任何理想和未來的盼望,沒有榮耀,沒有道德、沒有反省、沒有內疚、認罪和懺悔、沒有釋放、沒有平安、沒有寬容、沒有尊嚴,沒有仁愛,沒有喜樂,沒有和平,沒有為愛忍耐只有為罪的忍氣吞聲,沒有恩慈,沒有良善,沒有信實,沒有溫柔,沒有節制——沒有愛、沒有自由。這種靈魂甚至沒有眼淚和悲劇感,成為梅林日科夫斯基所定義的東方小市民,就是在靈魂上小於一的人,一種精明強幹的粗人。
這個殘酷的、冷冰冰的、機械的、麻木、精明的孩子,最後長成為一個殘酷的、冷冰冰的、機械的、麻木、精明的大人。他忙忙碌碌的一生,忙忙碌碌地作惡,但到最後死亡的時候,他所積累的全部財富和權力瞬間即逝。而他自己卻完全沒有想到:他的一生全部奉獻給了這些偶像,竟然一直以為自己好象可以長生不老似的,可以享受這些“勞動成果”與他人的注意。如果人的一生真的就是這樣,那麼人到這個世界來和沒有來,有什麼真正的區別呢?胡錦濤現在死去和他過20年再死去有什麼區別呢?沒有任何區別,現在的他就是過去的他,而未來的他就是現在的他。在這種意義上,這個人早就死亡了,他在靈裡面已經死了。現在活着的不再是他,而是這世界的父魔鬼在他們裡面活着。對這個靈魂任何呼喊是沒有意義的,所以神說:“我們向你們吹笛,你們不跳舞。我們向你們舉哀,你們不捶胸。” (馬太福音11:17)什麼平反、正義,都是他不能聽見或視為愚蠢的,因為他的靈裡面已經沉睡了,他完全服從相反的智慧和哲學。他所表達的親民、和諧,與愛、真理和聖潔沒有任何關係,僅僅是為了更優雅地成為魔鬼的兒女,並欺騙那些愚蠢之子。
我們這樣評價胡錦濤,如果讓各位聽起來有些快感,則不是我的目的。“胡錦濤現象”是一種民族現象,因為胡錦濤的人上人理想幾乎是每一個中國人的人生理想和現實存在狀況。我要告訴諸位,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如果我沒有蒙恩得救成為基督徒,“我就是那人”。我從出生開始一直到我基督福音臨到我,胡錦濤的理想就是我的人上人理想。六四以前,我想通過“升官發財”走黨內的胡錦濤路線來實現自己的人上人理想;六四以後,我想通過“異議人士”走黨外的胡錦濤路線來實現自己的人上人理想——但無論如何,誰敢說在人生哲學的基本原則上,在人上人這一文化偶像上,我們超越了胡錦濤現象呢?在結黨營私,為罪奴僕、說謊成性、驕傲;在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嫉妒,兇殺,詭詐,毒恨、拜偶像,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等等方面,誰不是胡錦濤呢? 我這樣說第一不是為胡錦濤辯護,第二不是要消解政治制度的罪責,而是強調我們究竟怎樣才能告別“胡錦濤現象”。我的結論是,不要象胡錦濤那樣活着,是自由的唯一出路。這首先是一種心靈自由,而心靈自由是政治自由的形而上學基礎。中國的自由理想從來沒有這樣的先驗基礎,因此中國的情況的確是這樣: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什麼叫“不要象胡錦濤那樣活着”?“胡錦濤現象”的宗教本質就在於人喪失了神的形象,背叛了神,不願意做神的兒女,卻甘願成為魔鬼的奴僕。聖經啟示說,人本是按神的形象造的,因此可以管理萬物;並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人屬天品質是愛,愛神和愛人。但人類犯罪後與神隔絕,失去了自由而成為世界、肉體和鬼魔的兒女。人不再象神,而把自己視為神,墮落到動物狀態,拋棄並忘卻了真理、仁義和聖潔,並成為可怒之之子,互相行兇,沒有任何屬天的指望。人不再管理世界,而開始壓制人管制人;自己成為罪人和奴僕,更願意把他人變成自己的奴僕。結果所有的人能成為奴隸,沒有一人得自由,撒但就做了王。耶利米是以色列非常著名的先知,上帝借着他宣告了以色列人喪失自由所贏得的懲罰:
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如此說,我將你們的列祖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的時候,與他們立約說,你的一個希伯來弟兄若賣給你,服事你六年,到第七年你們各人就要任他自由出去。只是你們列祖不聽從我,也不側耳而聽。如今你們迴轉,行我眼中看為正的事,各人向鄰舍宣告自由,並且在稱為我名下的殿中,在我面前立約。你們卻又反悔,褻瀆我的名,各人叫所任去隨意自由的僕人婢女回來,勉強他們仍為僕婢。所以耶和華如此說,你們沒有聽從我,各人向弟兄鄰舍宣告自由。看哪。我向你們宣告一樣自由,就是使你們自由於刀劍,饑荒,瘟疫之下,並且使你們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利米書34:13-17)
中國的歷史和現實是什麼,難道不是“自由於刀劍,饑荒,瘟疫之下”,並且“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嗎?管理世界萬物是人的責任和榮耀,愛是人的恩賜屬性,但人將那管理萬物的責任異化為對人的管制,愛的屬性異化為仇恨。然而仇恨是屬魔鬼的,因為魔鬼從起初就是殺人和說謊的。今天,有多少政治批評是基於愛,有多少又是基於仇恨的?人如果沒有神的憐憫,不論你的政治立場如何,你仍然很難逃脫魔鬼的轄制。這個魔鬼的原則借着無神論者的口表述為“對敵人就要象秋風掃落葉”一樣的“牙齒哲學”:“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一哲學是悅人眼目的,因為它能充分迎合人的動物心態,就是同態復仇和毀人自義的偏好。耶穌被這世界釘在十字架上,就是因為他要把世界從這一原則中解放出來,但世界卻不接受他。耶穌說:“ 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他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你們若單愛那愛你們的人。有什麼賞賜呢?就是稅吏不也是這樣行嗎? 你們若單請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麼長處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這樣行嗎?所以你們要完全,象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馬太福音5:43-48)。然而這世界仍然是釘死基督的世界,這一天國憲章被抵擋,而牙齒哲學驕傲地寫在中國的憲法上,寫在每一個人的心裡。胡錦濤現象就是依靠這一原則做王的。這一原則是屬魔鬼的,因為撒但被稱為這世界的王。所以耶穌對門徒說:“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着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 (路加福音 22:31 )我們和胡錦濤一起,在撒但篩子裡滾動着,卻都指責對方是被鬼附着,“重重地抽瘋。倒在地上,翻來覆去,口中流沫。”(馬可福音 9:20 )。我們的語言文化,就是“重重地抽瘋、倒在地上、翻來覆去、口中流沫”的大批判文化,這文化見證着我們沒有自由,也沒有自由的指望。
我們喪失了自由。勞苦嘆息至今,與神隔絕卻以善為惡,以惡為善。我們喪失了自由是因為我們喪失了真理,而真理是從神來的。“耶穌對信他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 他們回答說,我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從來沒有作過誰的奴僕。你怎麼說,你們必得自由呢? 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兒子是永遠住在家裡。 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約翰福音 8:31-36)耶穌講這段話的時候,剛剛處理完一起“石頭事件”:一些知識分子或假冒偽善的人帶着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來要把這樣的婦人用石頭打死。耶穌就對他們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他們聽見這話,就從老到少一個一個地都出去了。向罪人扔石頭一直是世界天經地義的政治哲學,然而這一哲學真正的政治後果恰恰就是使所有扔石頭的和被扔石頭的,一起成為罪惡的奴隸——在這互相扔石頭的歷史當中,唯一的變化是過去被扔的今天在打別人,過一段時間又反過來。胡錦濤現象是從這一石頭文化中成長出來的,由於總被別人扔石頭,就不擇手段地成為控制最大石頭的人,這個人現在感到幸福不是因為真理和愛,而是因為他終於可以蠻不講理地活着——而那些手裡抓着小石頭的人則正在奮發圖強,盼望自己手裡的石頭的重量能“與時俱進”。
人從這一奴役狀態解放出來,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石頭重新歸向神,悔改歸正。不再象胡錦濤那樣活着,而是象基督那樣活着。所以使徒保羅對信徒說:“你們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虛妄的心行事。他們心地昏昧,與神所賜的生命隔絕了,都因自己無知,心裡剛硬。良心既然喪盡,就放縱私慾,貪行種種的污穢。你們學了基督,卻不是這樣。如果你們聽過他的道,領了他的教,學了他的真理,就要脫去你們從前行為上的舊人。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又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並且穿上新人。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以弗所書 4章17-24)“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得前書 2:9)
所以說,我們追求自由,最重要的是告別“胡錦濤現象”。而告別“胡錦濤現象”,最重要的就是認罪悔改,通過“道路、真理和生命”恢復與神的關係,恢復神恩賜給我們的屬天形象。這就意味着,動物屬性統治我們心靈的狀態應該結束了。中國人一直在談論啟蒙,而我們真正的啟蒙就是脫離動物狀態進入神的國度,脫離人際關係的“成熟”,恢復赤子之心。人雖然在狹義上喪失了神的形象,但在廣義上,人的裡面仍然有亮光,“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自由的榮耀。(羅馬書 8:21)因此我們就能理解為什麼北京每次都對國際人權批評惱羞成怒。這點可憐的自尊心恰恰說明他們還有得救的指望。只是這指望越來越小,因為他們從無神論和進化論里不斷強化自己就是動物這樣的教訓,以至到今天他們以自己是高等動物為榮耀。但這高等動物有什麼榮耀呢?高等動物最高的榮耀就是成為胡錦濤,成為胡錦濤那樣的人,除此無他。高等動物仍然是動物,不是為神所造的,只是盲目地藉着自然力來運作,這樣一來,就沒有為與身體有別的靈魂、道德上的自由與個人的不朽性容留絲毫餘地,宗教、真理、道德與美,也失掉其絕對的性格。然而人有神的形像故與動物有別,這一真理把人與動物區分開。現在中國面臨的主要問題是什麼,問題就變得非常簡單,那就是我們要做受“新陳代謝”奴役的高等動物,還是要作神榮耀的兒女。
我們中國人做神和動物幾千年,又作高等動物幾十年,這一民族的文化精華通過胡錦濤現象走到了絕境,但仍想通過胡錦濤現象維持自我延續。它仍然希望千千萬萬個胡錦濤前赴後繼,象動物一樣以無恥為智慧,以力量為上帝。動物沒有人所獨具之高尚的欲望和知識,沒有宗教、道德與審美觀念;它們對神、對不可見之事物、對真美善也沒有任何概念。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普遍狀態,這一切必須結束了。毛澤東說過一句話,他說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這句話在人告別動物狀態的意義上是對的,讓我們站起來,因為人的上肢不是用來爬行和扔石頭的,而是用來祈禱、讚美、幫助和工作的。
然而最近兩年隨着真理的復興,魔鬼的道理也開始瘋長,其中一種道理借着對真理一知半解的知識分子宣稱: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我要告訴諸位,撒但敗壞神的計劃最常用的手段恰恰常常引用聖經並曲解為它所用。“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這句話是有具體語境的,絕不能視為普遍原則。普遍的原則乃是: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也歸上帝——“因為萬有都是靠他造的,無論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一概都是借着他造的,又是為他造的。” (歌羅西書 1:16)上帝無所不在。“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這句話如果是普遍真理,就意味着凱撒這一“高等動物”可以將絕對真理開除出去,繼續把自己視為神,建立自己的巴別塔獨立王國。高等動物的歸高等動物,這就是撒但的道理,它的目的最後是敗壞人,使人失去神的形象卻以罪為樂,以神的名義製造共產主義之類的浩劫。它說人不是動物,人就是神,至少可以象神一樣分別善惡,或者至少人可以借着康德革命與神劃江而治。這正是撒但誘惑人類始祖犯罪時動用的道理。當第二亞當來到的時候,也正是這個鬼魔的道理叫世界一邊喊着“和散那”,一邊喊着“釘死他”。
我不想絲毫隱瞞,我是一位基督徒。更愚妄的說法是,我是一位基督徒知識分子,因此我本着自己的感動參與今天的討論,我並不想把我的觀點強加於人。我唯一的奢望是,我能夠誠實地把自己的觀點說出來,然後意識到自己的的確確是真理“無用的僕人”。真理不是通過說服來征服人的,真理能征服人是因為它是真理。我最後想說的是,不要象胡錦濤那樣活着,這不僅僅是對所有國人的呼召,首先是對我個人的呼召——在世界當中,沒有人比我更象胡錦濤,因為在罪人當中,我本是、的的確確是個罪魁。儘管我已經離開埃及了,但世界對人的誘惑如此之大,因此告別“胡錦濤現象”的自由之路,就是祈禱之路。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求祂繼續恩待、憐憫、帶領和幫助我。
謝謝大家!
2005年11月26日於蒙特利爾CONCORDIA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