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最大的祝福:加爾文和神化(完、結論) |
| 送交者: 克利西亞 2020年12月13日22:51:42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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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古教父們常常把神化或榮化了的信徒比喻為‘神(gods)’。被引用來支持這個說法的經文是詩篇82:6。其經文說:‘我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加爾文在他對詩篇82篇的注釋中寫到:‘我必須承認,對於希伯來人,他們常常稱那些稀有和超絕的東西為神(God)。’又說到‘這個神聖者的名字乃是被用在那些占有君王崇高地位(的人),他們能夠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彰顯出神的尊榮。’故此,在這首詩歌中,‘神(gods)’這個名字應該被當作指那些被神以祂的榮耀印拓了特別記號的人。加爾文對於6節的注釋說,‘神已經將神聖的特性和稱號賜予那些審判者,’‘這節也能夠被當作是神自己對於掌權者說的話,再暗示,除了祂將使他們披上權柄外,祂還要將自己的名澆灌於他們身上。’這樣的解經不斷的出現在《教義》中,以及他對於約翰10:34-5的注釋之中。 這個詮釋明顯的和教父們的詮釋不同。但是加爾文並沒有違反教父們用這些經文所要支持的教義或用詞。事實上,他完全沒有提及教父們的詮釋。我們是否該因加爾文(與教父們)的不同推斷,而推論出他認為教父們那些大膽的用詞是不合適的?不。相反的,好幾處加爾文教訓背後的邏輯,包括詩篇82篇的注釋,都讓人相信加爾文對於使用‘神(gods)’這個詞來榮耀人類,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只要這個詞能夠被正確的理會。 在《教義》卷一中對於天使的討論中,加爾文指出,凡聖經提到天使的是,常常將‘神(gods)’這個字用在他們身上。這‘不應該被當作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像尊敬他們是君王和執政者[詩篇82:6],因為他們是至高王和審判者之神的副執政者,神聖的榮耀能夠從他們裡面以一種更為豐盛的方式照耀出來。’加爾文的論點乃是,‘神(gods)’這個詞能夠合理的被用在那些如同神管理和審判的人身上,因為祂是真正的王和審判者,並將祂的權能託付給他們。它也能更合適的被用在天使身上,因為他們不單單模仿神的功用,他們也返照出神的榮耀。 在他對約壹3:2的注釋中(‘當祂顯現的時候,我們必要像祂’),引用了一處教父用來支持神化的重要經文,加爾文描述在末世信徒的變化,他們乃是以一種親密的方式,比天使更能夠返照出神的榮耀。當基督回來的時候,‘我們將會像祂,在其中,祂會將我們低賤的身體模成祂榮耀的身體。。。因為使徒想要簡要的告訴我們,我們被認養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好叫這個目的先在基督里來臨,至終在我們裡面得以完成。’信徒要被模成的那個基督榮耀的身體是什麼呢?這個榮耀是那麼的偉大,以至於‘它將使得不敬虔的人充滿恐懼’和‘他們將在各種的異像中恐懼奔逃。祂的榮耀將要使得他們無法睜眼,讓他們覺得詛喪,和呆若木雞。’我們‘則要成為神榮耀的有份者,’加爾文說,神已經‘開始恢復祂在我們裡面的形像;在我們裡面這個像是何等的微小啊!’當我們得榮時,信徒將被預備好見神,直到一個程度‘我們這個微小的能力都能夠掌握’。它不是神那個影響我們變化過程的異象,而是變化會讓我們看見對於神的異象。因為,除非‘我們的本質是屬靈的,並能夠承受屬天和有福的不死,我們就無法接近神’。等我們一變化完成,配的上神的異象,我們就會成為像基督(be like Christ)-- 奪目的光輝,榮耀,不死的存有,這些景象將會將恐懼打入不敬虔人的心裡。 天使之配被稱作神(gods)乃是因為他們返照了神的榮耀,加上那些關於信徒榮化的宣告,是的被榮化的信徒能夠被合適的稱作神(gods)。除此以外,信徒在與神的聯合中,不單單有份於祂的榮耀,也有份於祂的能力,生命和愛。其結果就是,他們能夠以一個比天使被稱作神(gods)還更合適的意義上,被稱作神(gods)。雖然加爾文並沒有特別歸結出這個結論,他的論證毫無疑問就是指向它。從一個更全面的神學論證,而不是從個別單個的經文,他將會發現把得榮的信徒稱作‘神(gods)’是可以被接受的,甚至,若人能夠合適的理會它意表什麼,不意表什麼,就會覺得這個稱呼甚至是合適的。 在《教義》中有一段話,其主要論點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針對這篇文章命題的反例。在駁斥Servetus反對嬰兒受浸的論點時,加爾文有一個他認為最荒謬的論點。根據加爾文,Servetus提出類似下面的論點:(1)‘我們乃是藉由重生成為神(gods)’;(2)神(gods)乃是那些‘神的道所臨及的人’(引用約翰10:34來解釋詩篇82:6);但是(3)嬰兒無法領受道。其粗製濫造的結論乃是(4)因為嬰兒無法領受道,並被重生,所以,即使他們受浸了,也沒辦法成為神(gods)。加爾文提到,這是Servetus‘在信徒裡面編造關於神性[deitatem affingit fidelibus]的幻覺[deliriis]’之一,並‘把詩篇的一處經文扭曲成為完全不同的意義,是一個毫無羞恥的行為。’很明顯的,加爾文強烈的反對這個觀點,但是他說‘這還不是重點。’他只是重複了我們已經檢視過的,對於詩篇82篇的詮釋。 很可惜的,加爾文選擇不進一步的解釋這個問題。那麼,這段話是否減低了這篇文章論點的分量呢?絕對沒有。支持它的證據是強而有力,眾多和無處不在的;它無法被(加爾文)一兩段簡略的注釋就推翻掉了。除此以外,加爾文的注釋直接反對Servetus的教訓,而不是反對教父的教義。我們已經指出,加爾文也會如同反對Servetus一樣,來反對教父們對於詩篇82:6的詮釋。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加爾文對那兩節有同樣的詮釋。故此,我們不能假設(加爾文)同樣的看法也被用在使用同段話來支持神化教義的教父們。 因為加爾文不再進一步的注釋,我們就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不認可Servetus的觀點。不論如何,這看起來比較像他主要反對的觀點,應該與前面用來反對Osiander的論點很相似:(1)Servetus錯誤的將今日的生活應用在還未應驗的,在末世才應驗的應許,使得信徒們脫離了現實;(2)Servetus的教義教導在信徒中的‘神化’並沒用清楚的區分在神的性情中有份和擁有祂的素質間的不同。加爾文也反對在沒有前提的情況下,使用那樣大膽的用詞。如同我們已經指出的,加爾文肯定在某些段落中使用那些用詞,若它們的意思是清楚明確的。加爾文對Servetus非正統教訓的反對毫不能減損這篇文章的題目,加爾文在其他的段落中肯定了神化,並指出錯誤的神化觀念。 神化錯誤概念以其重要的區別 Erroneous concepts of deification and important distinctions 加爾文沒有使用教會教父們使用的那些大膽的用詞,可能是為了避免誤解,而不是質疑它們的合法性。因為加爾文警覺到異教和異端將不同的目的賦予神化的觀念。例如,加爾文曉得古代異端的異教往往高舉某些凸出的英雄,國王和神像的發明者。他把這種實行當作‘(人類)發明的神化’(aptheosis inventorum)和‘假神化’(falsa apotheosis)。他將多神論和崇拜偶像追朔到這個實行,並認為它乃是對於真神最嚴重的背叛方式之一。 為回應那些頑固的異教和異端的神化觀念,加爾文總是(除了上面提到Servetus的案例以外)用基督教信仰的內涵來對付他們。摩尼教‘曾經做夢、幻想我們的根源乃是神的精子,當我們走完我們人生的路程後,我們就會迴轉到我們原始的狀態’。類似的,在加爾文的時代有許多‘幻想我們會進入神的本質,好讓祂的本質完全被吸收到我們本質裡面的幻想者。這就是他們如何解釋林前15:28 – “神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他們把這句話當作同樣的意思。這種瘋狂的想法絕對不會出現在使徒們的腦海中。’為了抵擋這種觀點,加爾文為使徒的話下了正確的定義:‘他們只想要教導,當我們脫下肉身所有的一切,我們就會成為神的不死,祝福之榮耀的分享者。所以,只要我們能夠脫下一切,我們就會以某種方式與神成為一。’ 柏拉圖是唯一一個被提到的古代哲學家,他‘認為人最高的好處乃是與神聯合’,他作品無處不定義“人最主要的目標是完全模成像神。”但是因為柏拉圖‘完全不了解那個聯合的神聖連接’,他‘根本無法認清它的本質’。柏拉圖對於神化的觀念有一個正確的開始。然而,因為‘他乃是在錯誤中,他隨後就從自己的發明(的錯誤觀念)中滑落出去了。’基督徒應該蔑視‘虛空的猜測’並滿足於‘神為了這目的在我們裡面被重建聖潔和公義中的形像,好叫我們在一生中,都是永遠生命和榮耀的分享者,並將其視為我們完美幸福的必要條件。’這個生命和榮耀的源頭,就是柏拉圖所忽略的神聖的連接,就是基督自己。祂是教會的頭。‘披上了屬天的不朽和榮耀好叫整個身體都能夠被模成像頭。’頭所開始的,必須在全部的肢體中被完全,因為‘離開了祂,我們自己就不可能不把祂拆散得四分五裂。’ 某些加爾文大膽的用詞會導致誤解,好像加爾文在自打嘴巴。所以,他常常為它們加上條件,或指出重要的不同。例如,神化並不是人工作或善工的結果。神所有的應許‘都該被合適並正確的被視為能力和榮耀的結果,’特別是有份與神的生命之應許。彼得的‘性質’這個字並不是指神的素質,而是達到‘種類(kind)’或‘質量(quality)’(當注意與東正教中素質(essence)/能力(energy)間的不同的相似之處)。所以,‘很清楚的。。。人的被造就是為了被模成像神,並不是藉由素質的流入,乃是借着聖靈的恩典和能力。。。祂必然在我們裡面作工,但不會使我們與神同質(consubstantial)。’雖然信徒們會成為像神,約翰的意思並不是我們會與基督相同:‘因為頭和肢體們必然是不同的。’ 最後有一個加爾文並沒有特別凸顯,卻隱藏在相關注釋背後的重點。一個被神化的人絕對不能被當作是與非受造之神一樣的存有。Servetus堅持父從本質而言是神,子和聖靈從祂分得到他們的神性。加爾文回應說,那麼父就成了神化者(deifier),‘子除了一個影子外,就成了一無所有的了;而三位一體不過就是一位神和兩個受造之物的交匯點(conjunction)罷了’。換句話說,若基督從某種意義而言,因神化是一位‘神(god)’,祂就是一個被造之物,而不是聖經所描述之非受造的造物主。正確的修正乃是(Mutatis mutandis),神化的信徒,即使能夠合適的被稱作‘神(gods)’,仍然是一個被造之物,故此跟那一位神完全是不同的存有。
結論Conclusion
The believer's union with Christ and the Father, the indwelling presence of the Spirit in our hearts, restoration of the divine image, being made like Jesus and our eventual glorification are each important themes in Calvin's soteriology and eschatology. They are all pervaded by the language and imagery of theosis. There is a risk that readers unfamiliar with the patristic writings may fail to see this since I purposely refrained from quoting patristic parallels to focus attention directly upon Calvin's own statements (as well as save space). Insufficient familiarity with the patristic writings is precisely why many of Calvin's interpreters have not recognized the presence of deification in Calvin even when it has stared them in the face. That and the uncritical acceptance of Harnack's claims have caused many to assume its absence rather than engage i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信徒與基督和父的聯合,聖靈在我們心中內住的同在,神形像的重建,成為與基督相像,以及我們最終的得榮,這每一項都是加爾文的救贖論(soteriology)和末世論(eschatology)中重要的主題。它們都瀰漫着神化的用詞和描述。不熟悉教父作品的讀者們可能會因為看不見這點,而面臨一個危險。因為我刻意避免引用教父們同樣的教訓,好直接着重在加爾文自己的教訓上面(也是為了節省篇幅的緣故。)對於教父作品的陌生就是為什麼許多加爾文的詮釋者無法發現加爾文教訓中的神化教義的緣故,即使他們正面對面的在注釋它們。Harnakc未經檢驗的宣告被廣為接受,導致讀者普遍認為加爾文沒有教導神化教義,而不去仔細研究考察。
One should not overstate the significance of deification's presence in Calvin, as the Finns have done with regard to Luther. It would be wrong to say that deification per se is a major element of Calvin's theology or that its presence warrants a radical reinterpretation of Calvin's theology. It must be remembered that deification is a part of the catholic tradition that Calvin and the other Reformers inherited, affirmed and defended. One should never be surprised to find elements of this tradition in the writings of the Reformers. 讀者不能低估神化在加爾文神學中的重要性,如同芬蘭學者對路得神學的態度一樣。同樣的,說神化是加爾文神學中的一個重要成分,或神化的出現導致對於加爾文神學的極端重新詮釋,也是同樣錯誤的。我們必須記得,神化是加爾文和其他改革者都繼承大公教會教義的一部分,他們也肯定,並捍了它。讀者不應當驚訝於在改革者的作品中找到這個傳統的成分。
More often than not deification in Calvin is presupposed as background rather than explicitly in the foreground. It has the habit of finding its way onto the stage of other issues for brief appearances but never headlines. Therein lies its significance. The largely presuppositional role of deification in Calvin's thought is strong evidence that by the end of his life Calvin had developed something like what the Eastern Orthodox term the patristic phronema or mindset. The fact that the patristic notion of theosis is present in Calvin's theology, yet he never once (so far as I know) cites a patristic authority in support, strengthens this claim. It is both implausible and unnecessary to insist that Calvin reinvented a doctrine that was found in many of the writers we know Calvin had read at length (not the least of which are Irenaeus, Augustine and Bernard if not Athanasius and the Cappadocians). But we should not expect Calvin to have appealed to patristic authority on the matter since it was not a major point of dispute in the sixteenth century. The pervasive but largely presuppositional presence of deification in Calvin's theology is best explained by patristic influence on his biblical exegesis at a level deeper than what can be detected by merely counting and classifying patristic quotations. 在更多的情況下,甚至在加爾文的神學中總是被假設隱藏在背後,而不是明確的被顯示在台前。我們總是發現它短暫的出現在其他不相干問題的舞台上,但從來不是主義的標題。假設神化在加爾文思想中地位是一個強而有力的證據,就是在加爾文晚年的時候,已經發展出某種類似東正教和教父思維模式的詞彙。事實上,教父對於神化的觀念確實出現在加爾文的神學中,然而他從沒有(就我所知的)引用過教父的權威作為支持,以加強這個宣告。堅持加爾文重新發明一個在許多其他作者作品中出現的教義是令人難以置信,也是不需要的。我們也知道加爾文大量的閱讀了這些資料(即使不包括亞他那修和加帕多加,也包括愛任紐,奧古斯丁和Bernard)。然而我們不應當期盼加爾文將這件事情訴諸於教父權威,因為在十六世紀,它並不是一個主要的爭議點。神化教義以無處不在的方式出現在加爾文神學中的假設,最好被解釋為教父對他的解經有一種深層的影響,這個影響只能使用教父的語錄才能夠被發現。
Can we then speak of `Calvin's doctrine of deification'? No and yes. Richard Muller rightly remarks that Calvin himself `might well object to the notion of ``Calvin's doctrine'' of anything, inasmuch as the doctrines that Calvin held and taught were, in large part, not his own! . . . What Calvin intended to teach was the church's doctrine, not his own doctrine.' Though not as bold as the Church fathers sometimes are, Calvin's understanding of deification is simply the patristic notion of theosis. In this sense we should not speak of `Calvin's doctrine of deification'; he was simply teaching and, more often, presupposing the Church's doctrine. Nor should we speak of `Calvin's doctrine of deification' as if he had substantively developed or systematized the doctrine beyond what the patristic writers wrote; on this subject Calvin was quite unoriginal. In another sense, however, we can. The role deification plays in Calvin's theology, its relation to other doctrines, and the minor developments one finds warrant comparative study of `Calvin's doctrine of deification' with that of individual Church fathers, medieval mystics, Eastern theologians, Aquinas, Luther and other sixteenth-century figures. 那麼,我們能不能說‘加爾文的神化教義’呢?不可以,也可以。Richard Muller正確的指出,加爾文本人‘可能會反對“加爾文的教義”這樣的想法,就像加爾文所堅持並教導的教義,絕大部分都不是他自己的!。。。加爾文所想要教導的是大公教會的教義,而不是他自己的教義。’所以有時候他不像教父們那麼大膽,加爾文對於神化的認識就是教父們對於神化的觀念。在這個意義上,我們不該說‘加爾文的神化教義’;他不過就是教導,更多的時候,是在支持教會的教義。我們也不該說‘加爾文的神化教義’好像他在教父作者們的作品之上,又發展或組織化了這個教義;在這個題目上,加爾文並不是源頭。從另一個意義而言,我們仍可以說‘加爾文的神化教義’。讀者在比較‘加爾文的神化教義’和個別教會教父、中古世紀的神秘主義,東正教神學家,阿奎那,路得和其他十六世紀的領袖的教導後,就能發現神化在加爾文神學中的角色的細微發展。
Finally, it is worth pointing out that although the search for common ground was not a motivation for my study, Calvin's doctrine of deification does have value for intra-religious and inter-religious dialogue. Calvin's doctrine is not a bridge of common ground that reconciles Reformed thought with Eastern Orthodoxy or any other religious movement that espouses a notion of deification (e.g. Mormonism). But it can be a point of departure, especially for dialogue between Reformed and Orthodox Christians. At the least, `Calvin's doctrine of deification' is something interesting for the Reformed to talk about among themselves. 最後,還需要指出,我在此並不是為我的研究尋求某種的共同立場,加爾文的神化教義對於信仰內部和信仰間的對話毫無價值。加爾文的教義也不是用來調解改革宗思想和東正教,或其他吸收了神化觀念宗教運動(例如摩門教)之橋梁。但是,它確實可以被當作一個起點,特別是為了在改革宗和東正教間的對話。最起碼,‘加爾文神化的教訓’是改革宗內部值得討論的,一個非常值得探討的題目。 摘自:Oldfish -https://bbs.creaders.net/rainbow/bbsviewer.phpbtrd_id=5504361&btrd_trd_id=1518839 相關 :可能最大的祝福:加爾文和神化(上) https://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zkxNjc4 (中)The language and imagery of theosis throughout Calvin's theology 加爾文神學中神化的語言和描述: https://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zkxNzE3 (下):https://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zkxNzU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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