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火把與寶劍
雷克喬納 原著 robinlee翻譯
1 火 炬
在倫敦,我在我住的賓館房間裡坐着。我的心卻無法安靜,想着到離賓館僅有幾個街區遠的白金漢宮散散步。儘管我知道我是在正確的地方,時間也是正確的,但這次旅程卻是在我的事工旅行中最艱巨的一次。
我開始思考對這次旅行的預言,把頭靠在椅子上想休息片刻。忽然間,我在另一個世界裡。
我站在一個海灘上,海水輕輕地舔舐着我的腳。我想我應該是在做夢,但我知道我沒有睡覺。我仰望天空,天空的色彩燦爛明亮,與我所看過的日落和日出都不一樣。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我不能確定這是日落還是日出。
我注意到空氣也非常特別,說不出地清新,伴隨着每一次的呼吸,都讓人感到精力恢復;我感到我的思想變得敏捷,思路愈加敏銳清晰。
我看着遠方的山脈,開始觀察起來。它們離我至少有50英里,或許更遠一些。空氣清新的程度很難用語言描述。我熱愛山川,去看過幾座世界上最雄偉的山脈,但是這些山比我看到過的任何山脈都雄偉壯麗。它們流露着力量和目的,就像是高大的要塞屏障,然而它們又是那樣好客和引人心動。
我俯視着山和我之間的水,思想是否有一條通向那裡的路,使我能夠去山的那邊。它們雖然那麼遙遠,我卻像被磁力吸引,想立刻到達那裡。
我感到有種衝動想更仔細地看水。它也是水晶般清澈,淡淡的藍色恰與天空形成完美的對照。我想不會有比這更完美的地方。很奇怪這裡好像是我的家,像我曾經屬於的地方。生命的活力以超越的方式充滿着我,其感受難以用奇妙一詞所能表述。這就像是從夢中醒來回到現實一樣,只不過是一個更奇妙的現實而已。
這時,我注意到有個人沿着海灘向我走來。我遠遠就看到他手裡舉着一個火炬。火炬發出與天空相同顏色的光。我通過這個人穩健從容的步態馬上就認出是主。主從不着急,因為時間順從於他。隨着主走近,我看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袍,一條金色的腰帶系在前面。外衣的底邊和袖口都有金色的圖案。
“日有是日落和日出,”主說:“一個地方的日出是另一個地方的日落。你活在一個世代的黃昏和另一個世代的黎明中。這就是你為什麼到這裡來,你來到這裡要學習有關這個你活着的世代的末日和另一個就要顯明的世代的開始。”
主走近我身邊,把火炬遞向我,表示要我接住。
“這是你的,”主說:“雖然我點燃了這把火,但是你必須要接遞下去。”
我接過火炬,感到驚奇是火炬非常輕,以至於我想它也一定是容易碎的。
“火炬既不是輕的,也不是易碎的。”主回答我的思想說:“它擁有比地球本身更多的內容和重量。這是我同在的亮光。如果我不在你身邊的話,你就無法舉着它。如果你偏離我的同在,它就會變得沉重。如果你偏離我的同在非常遠的話,你就不得不放下它。那樣的話,其他的人就會拾起來,舉着它。在你停留在我近前的時間裡,你要舉着它,它是你的。”
當我繼續研究火炬時,主繼續說道:“這個火炬呼吸天國的空氣,而不是地上的空氣。如果持舉火炬的人在這個領域裡和我同行,那麼在地上沒有任何能力能使它熄滅。火炬的亮光和能力在於持舉火炬人的生活和他與我接近的程度。”
當主走下海灘時,我還在看着火炬。主僅邁出兩步,我就感到火炬變沉了。我趕緊追上了主。這時,在我們的身後有個聲音開始說話。
“甚至火炬本身也能使你在跟隨主時分心。”
我轉過身,看見一個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簡單的僧侶裝。他有着莊重卻又愉快的臉。我們走路時,他繼續說道:
“在你的時期里,持舉這個火炬的人將會很多,數量相當於在你之前的總數。你遇到他們時,你會認出他們。你必須鼓勵和幫助另一個持舉火炬的人。因為在你們中間,沒有人能獨自站立。你必須要和其他持舉火炬的人聯合。如果你這樣做的話,你就能戰勝那要抵擋的你的邪惡力量。你能用這個火炬的亮光釋放民族、城市甚至是國家。”
我這時才留意到這個火炬正在呼吸――原來它是活着的!我用雙手緊緊抓住這個火炬,一股巨大能力流過我身,好像我成為某種環線。我的視力在增長,思想變得敏銳,我感到我的力量在增強。我不了解有什麼人能把這樣的寶貝放下。
“你還沒有感受到它的痛苦,”主說道:“我用我的話語托住宇宙。能夠使你舉起這個火炬的,也是我的話語。這個火炬是我同在的亮光,也是你們所稱的‘運動’。我是活着的真理,而有生命的真理總是在運行。聖靈在太初運行之後,就從未停止。生命總是在運動。”
與我們同行的修道僧說道:“我們的生活、動作都在乎他。聖靈一直都在運行。當他運行在空虛混沌之上時,帶出了生命。那正是他的目的――把罪惡在這個世界造成的混亂變成新造物的生命。當你與聖靈的生命同行時,創造力將會成為你的靈所呼吸的空氣。”
“你是誰?”我問道。
“我就是被你們稱為‘托馬斯•依可普伊斯’的人。”
“很榮幸見到你。”我說:“我非常熟悉你的著作。它們曾幫助我度過一些黑暗時期。事實上,我認為在我讀過的著作當中,它們是除聖經之外的最有力量的一些作品。”
托馬斯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評論一樣,繼續說到:“極度黑暗的時期很快就要臨到地上了。在我的時期在地上有過黑暗,但還沒有到達你將面臨的程度。記住!只要你親近在主的周圍,就不會在黑暗裡。你所持舉的火炬,曾是每個真正的聖靈運動的源頭。這些運動的領袖們都曾是火炬持舉者。使得這些運動停止運行,進而停止存活的原因,是把火炬放下了。如果你想堅持到最後,你必須要親近這亮光和火的源頭。在他運行的時候,你決不能停下來。”
主示意托馬斯到他跟前來,把手放在托馬斯的肩上,非常明顯地流露着主對他的愛。
“人們認為托馬斯只是一個廚師,一個洗盤子的或者是在花園裡除草的卑下的勞動者,但是他也曾舉過這個火炬。他在洗盤子的職位上,成為一個比帝王更有能力的人。他對數百萬人說過預言,範圍遍及幾代。甚至在今天我的信息仍通過他的著作發布出去,幫助預備將要來到的人們。洗着盤子親近我,能使你比偏離我而領導軍隊或國家更有能力。”
我們繼續走路時,托馬斯又開始說起來。
“這個火炬是提供給所有的主的使者。但是只有少數人傳遞過它,極少數的人還是持舉了很長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人學會活在他的同在之中。如果你親近主的話,你就能把在這裡所看到和感受的帶回去,分給其他很多的人。這會把很多人引向主。如果你持舉這個火炬後放下的話,你也能被利用做很多惡的事情。”
“一個見過主,又持舉過這個他同在的火炬的人,怎麼能被利用作惡呢?”我抗議地說道。
“這個火炬將給持舉者巨大的影響力。那些持舉這個火炬的人,隨後就放下這個火炬,通常如此做的原因是他們開始重視這個影響力過於重視他的同在。當他們偏離主時,這個火炬就變得太重,他們就把火炬放在一邊,開始用他們自己的話代替主的話語。這樣,人的教訓和傳統就開始對人們遮蔽聖靈的影響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每個運動中,直到如今。你認為你能比這些所有持舉過火炬的人做得更好嗎?”
我感受到這個警告的嚴重性。我非常清楚我從尋求主和親近主中偏離的傾向性。我也知道我的驕傲,有時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的想法就是主的想法,自己的話就是主的話語。
甚至在他同在的榮耀中行走之時,我還感到一股寒意流過全身。一旦這個火炬給了我,意味着我的失敗就會加重,隨之更多的人會受到影響。我想到我以前在侍奉中的失敗,也想到在做生意時的失敗。一次比一次更具毀滅性。現在我的侍奉又開始逐漸擴大。我能承受這個責任的重量嗎?在過去我所開始的差不多能算得上是重要事情的,都是以失敗告終。“這次能有什麼不同嗎?”我想。
主看着我流露慈愛和寬恕,但同時我感覺到我所接受的警告的嚴肅性。
“我的靈將和你同去,我的靈會使你知罪――關於你從我偏離的傾向。雖然如此,你必須跟隨我的靈。甚至是火炬的持舉者也不會被迫跟隨我。一切不愛我勝過愛罪和邪惡的人將會倒下。所有不愛真理勝過愛人的稱讚的人都會跌倒。如果你愛我和我的真理勝過愛現在世人所侍奉的偶像,你就不會跌倒。這將會是你每一天的選擇――跟隨我或侍奉那容易侵蝕你對我的愛的偶像。”
我更加緊緊地握住這個火炬。當我如此做時,更多的能量湧入我身,仿佛我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喚醒要準備跳出來似的。我想到羅馬書8:11節:“然而,叫耶穌從死里復活者的靈若住在你們心裡,那叫耶穌從死里復活的,也必借着住在你們心裡的聖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與主親近使我必死的身體活躍起來,以前我從未感受過。
當我這樣被喚醒,我開始理解在這個地方每件事物都是活着的――不僅是樹木、花草,而且山也很奇妙地好象是活着的。甚至是雲都以某種方式設法交談。在深層意義上感到這很自然,而且也是對的。我開始和我所看到地一切事物有一種交流。我沉醉在其中。
主繼續說:“現在是向世人顯明天國是真實存在的時間。向海低下這個火炬。”
我低下火炬直到碰到水面。我繼續低下,直到火炬完全浸沒在海水裡。火炬的火焰繼續然燒着,甚至在水下更加明亮美麗。接着海水燃了起來,火焰從火炬伸展,開始向地平線延伸。火焰緩慢地而且穩定地延伸,讓我想起主的步態。我想這海實際上是不是由某種燃料形成的。我更仔細地看海時,發現它也是活着的。
我看着火在燃燒,沒有煙,也沒有難聞的氣體。有些熱,但是柔和的,一種具有穿透力溫暖,好像在我裡面釋放更多的能量。一會兒我就感到我能跳過一個房子或可能甚至舉起一個房子。這是一種特別的非常奇妙的感覺。當我變得活躍時,我便與一種給予我全部力量的生命力結合。這好像經歷屬靈的臨界物質。
托馬斯仔細地冷靜地看着我。
他說:“當你住在主里,遵行他的旨意時,你就開始和主的生命力一起流動。這個生命力是在一切生命體裡的。這樣,當我們幫助他人活躍起來時,這個生命也在我們裡面生長。不要敬拜這個生命力,當你只有尋求生命的源泉時,你才會在生命的道路上。”
我知道這是另一個重要警告。這就是很多異教和新世紀運動掉進去的陷阱。儘管如此,我還想記住這個感覺。我知道每個體驗過這個生命力的人都會永遠熱愛它,終身尋求它,好像一個吸毒者尋找下一個注射毒品一樣。托馬斯明顯地讀着我的思想,繼續說道:
“沒有比生命本身更讓我們陶醉的了。但記住陶醉僅是陶醉。主的靈輕微地觸摸都會讓很多人倒下,而且僅一點體驗都能令人陶醉在主的靈里。可是,祭司們不得不學習在他榮耀的同在中站立和侍奉。如果你把肉體託付於這個生命,你就會陶醉。如果你把你的靈託付於這個生命,你就會復甦、有力量,能看得更清楚。你必須訓練將要來的那些人不尋求感覺美好的,也不陶醉在這個能力里,反要鎮靜,能看得清楚,在他們的職分中行使職責。你完成你使命之後,將有永恆的時間感受美好的。
主轉過來直視着我。
“你能用這個火炬點燃列邦。這個火就是摩西在荊棘叢看到的火,也是我差隨他前去釋放我的百姓的火。我將要差此火隨我的使者們前去再次釋放我的百姓。”
我看了水上的火,我看到這水竟然是由眾多的人群組成!他們都被火燒着,卻沒有燒毀。他們充滿着活力,有一天這個火將覆蓋這個地面。這個火將要燒毀草木禾秸,但會煉淨金、銀、寶石。我想起主在路加福音12:49節說過的話語:
“我來,要把火丟在地上,倘若它已經着起來,不也是我所願意的嗎?”
我看了托馬斯。他知道我正在想什麼。
“是的,時間到了。這個火現在着起來了!”
2 使者
我們停留在燃燒着的海邊很長時間。我感到生命、能量和平安繼續在增長。就好像是一股喜樂的急流,不僅不消失,反倒向某種充滿的狀態繼續增長着。我知道在地上沒有什麼可與此相比的,然而,隱隱約約感到有些熟悉。
“你在經歷人類沒有墮落之前的喜樂和力量。”主解釋道。“你不過僅僅開始經歷按着我所創造的人類實際正常的生命而已。”
當大海的火焰輕輕地掠過我時,我開始認出這中感覺,就是我所稱為“以馬忤斯路上火熱的心”。當我們與主同行,主親自教導我們時,我們的心就會火熱起來。我開始想在伊甸園裡與神同行過的亞當,還有和神親密同行,以至於直接進入天堂的以諾。
主又回答我的思想:“當我和亞當同行時,我教他有關創造和他治理和管理土地的目的。
我也給了他治理時的創造性自由。他是按着我的形象創造的。要具有創造者的形象,毫無疑問是要有創造性。如此,我們有了偉大的交流。”
“真正的創造力只有在那些與我親密同行的人身上才能發現。只有少數與我有過這種關係,但是我非常珍愛他們。有些人即使他們不知道我的名字,也與我走得非常緊密。他們不知道我曾以肉體來到地上行走過。所有尋求我和我的道路的人,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道路的時候到了。這條路是我在地上行走時,所顯示的道路。”
“當亞當與我同行時,他與創造物協調一致,感受過你現在感受的能量和力量。他被生命如此充滿,以至於罪進入他之後,還能活近一千年。之後,罪的不和諧進入他的魂里。生命里有偉大的能力。但是,如果生命不在我的近前的話,所有的生命都會失去它的能力。”
“以諾渴望亞當所失去的。他和我同行,我開始教他如同我教亞當。他發現了生命的源頭,與我同行。在他裡面的生命變得如此偉大,如果我不把他帶到這裡與我在一起的話,他會至今活在地上。他被生命太充滿了,以至於不能死,所以我把他取了來。”
“我還在學習有關於生命。”在我後面的另一個聲音說。
我轉身看見遠處一個美麗的綠草地上站着一個人。他的聲音與他實際所處的位置相比似乎近得多。他開始以類似與主的步態――堅定卻是從容的――向我們走來。當他走近時,我注意到他的臉和天空、火炬、主的臉面是同樣的顏色。他也穿了一件與主所穿相似的外袍。他走過來,從我手裡取過火炬。
“在你走之前我必須祝福你――我必須祝福持舉火炬的人。在地上每個運動的目的都是要人們做我所做過的――與神同行,直到他們在地上熟悉屬天的領域甚於地上的領域。按着創造,人以肉體活在地上時候,他的靈能高飛進入天堂。”
“你是以諾嗎?”我問道。
“是的。”他說着,伸出手觸摸我的心。
“火炬的火燃燒着,但你缺乏訓練和忍耐。短時間行走,你是足夠了。現在你必須學會用忍耐行走。你必須決志每天行走在主給你讓你管理的領域裡。主已賜給你權柄,但你必須在你的領域裡與他同行。只有這樣,才能如主所呼召你做的――多結果子滋生繁多。你的領域就是你的園子,生命的道路總是領向聯合和和諧――首先是與神,然後是和所有屬於他的。這需要力量和忍耐,因為現在整個創造物都在不和諧當中,它們都在反對聯合。”
以諾伸出火炬觸到我的心。引起一股巨大的能量和力量的急流,接着是幾乎不能盛下的喜樂。當他拿開火炬之後,火繼續在我裡面燃着,能量繼續翻湧着流過我的身體。我知道我以前感受過這個。
“主使他的使者們成為火焰。除非你保持這個火燃燒在你的心裡,你就不能與神同行或成就神在地上為你設計的目的。冷淡是你致命的敵人。你決不能因着偏離他的同在,而使這個火焰變小。這個燃燒在你心中的火,必須每天供給燃料。這個燃料就是天國的空氣――神的氣息。他把氣息吹在哪裡,哪裡就有生命;他在哪裡停止吹息,哪裡就是死亡。尋求這個生命,並追隨它。如果你這樣做,你就回留下生命的蹤跡,在那裡生命的河水將要涌流。如果你行在你的呼召里,你就會幫助地上恢復真正的生命。”
以諾隨後用他的雙手捧着我的臉,看我的眼睛。他就是和藹的定義。在他裡面的喜樂和愛如此充盈飽滿,在我所看到的人當中他最像主。我覺得任何人看了他,就會耗盡他們的一生時光想要成為像他一樣的人。這時,我明白了他看我的主要原因,就是要我看他。我看了。他就放開我,朝着他來的方向走去。
“以諾對你有特別的投入。”當我們一起看着他走時,主說道:“他預言了關於將要來的、不久就要釋放在地上的大能勇士。從他被允許看見他們時起,他就等到現在。你被呼召來幫助喚醒這些勇士完成他們的使命。他們被喚醒時,就會有以諾的心。他們的能力和力量來自於這個火炬,這個火炬是以諾首先舉起,然後其他忠信的人堅持在地上的。”
“在將要來到的這些勇士當中,會興起很多像亞伯拉罕、摩西、以利亞、施洗約翰、彼得、保羅和使徒約翰一樣的人。亞伯拉罕他們是這個即將結束的世代中的偉大使者,將來會有無數像他們一樣的人。”
“每個持舉火炬的人離開地上時,都會留下他們權柄的斗篷,讓他人拾起。這些斗篷就像我的在十字架上分開一樣,都已經分開了。當一個拿着一個斗篷的一部分的人和另一個拿着相同斗篷的另一部分的人合在一起時,他們的權柄就會放大。很多這樣的斗篷都被隱藏起來,保存到現在。這些斗篷供我末日的使者們使用。”
“屬靈的權柄在合一里會擴大,這是真實的。一個人能使一千人逃走,但二個人就能驅逐一萬人。這些末日的大能勇士們行出的合一,會放大他們所擁有的斗篷的權柄。我就要通過這些使者們釋放出來事情,世人至今沒有見過。他們將要行走在他們之前的人都行走過的火中。所以,現在你必須幫助他們找到他們的道路和他們的斗篷。”
“主啊,我在這裡感覺能作任何事情。當我返回到屬地的領域時,我還能感受到在此所感受的嗎?”我問道。
“不,當你回去後,這些對你來說就像一個夢。地球在懼怕和疑惑的覆蓋物下,這個覆蓋物正在變厚變黑。儘管如此,這個領域比屬地的領域更真實。在你的時期里,那些衝破懼怕和懷疑,行走在這個領域裡的生命和能力中的人,將會有最偉大的信心,並且他們將被託付最偉大的權柄。”
“你可能模糊地記得在這裡你所看到和感受的。儘管如此,你對現在所經歷的渴望,已經給予了你,而且這個渴望不會消失。它是真的,它會把你引向真實。”
“你能再次擁有在此經歷的,但是你也必須靠着在地上與我同行,成長到能夠承受它。只有這樣,你才會有足夠的智慧和謙卑,在地上能被託付你在這裡感受到的權柄和能力。智慧和謙卑比能力更重要。如果沒有智慧和謙卑,這個能力會使你墮落,而且你會被惡使用。靠着智慧和謙卑,你能幫助我的使者行在他們道路上。”
我回身又朝以諾看去,讓我驚奇的是他僅離開了幾步。他帶着非常熱切的關心看着我。近似冷酷的堅定,但是與慈愛結合的,這一切使得他似乎就是對磐石般堅固穩定的最好解釋。我想如果在地上有個像他這樣的導師該多好啊!主又一次回答我的思想:
“與所有我差派去準備我的大能勇士的人一樣,你蒙召是要成為像他一樣的人。當你看到在以諾裡面的我的榮耀時候,你就會被改變。對其他持火炬的人,你的蒙召也是如此,而其他的人對你來說,也是如此。有很多人為此蒙召,你不是獨自一人。然而,如果你不像以諾一樣與我同行話,你就不能成為像他一樣的人。這就是你現在目的的全部――每天與我同行。”
我抬頭看着雲。它們如同山一樣壯麗。每朵雲都在恰當的位置,就好像一位畫家精心布置的一幅完美的畫。它們不但沒有阻擋光線或遮蓋天空,反倒形成襯托它們的框架。有朵雲就在我們的上方,成為一個完美的遮蓬。這些雲也是如此充滿生命,以至於它們都流露着人格。它們有目的。我明白它們致力於盡它們所能做的,完美地強調每一件它們周圍事物的榮耀,它們正在為我們做這些。這些雲那麼可愛,甚至我希望用什麼方法給地上所有的孩子看看。
主讓我把這些吸收之後,繼續說道:“我創造人類為所有創造物的火炬持舉者。所有的人都為此蒙召,所有的人被造與我同行,而且持舉着這生命的光。蒙召的人多,選上的人少。你必須去找到那些定意要成為我的被選上的人。他們將舉着這個火,在全人類中點燃,這火是人類被造時賦予持舉的。”
“你會通過在他們裡面已經燃燒的火,認出這些被選上的人。他們從來不會滿足於宗教行為,因為他們渴望我和這個領域的真實。因為他們尋求我,我會被他們尋見。我會賜給他們心中所渴望的――與我的交通。我將成為他們的基業。”
“我會賜給他們偉大的權柄,是我在地上還沒有委託給過人的。他們接受這樣權柄是因為他們會有智慧和謙卑去使用。當審判的日子來時,他們的見證將是他們與我同行了,他們的火沒有變昏暗。他們就是受造之物一同勞苦、嘆息所等待的我的使者們。現在是喚醒他們的時間了。”
說完,主向水面走去,進到火焰之中。我看到他開始向山走去。我知道必須跟隨。當主邁步進入燃燒着的海時,火炬開始變沉。如果要繼續持舉火炬的話,我就得跟隨,但我對行走在水上有些猶豫。最後我決定邁步,不再考慮。當我如此做時,我能行走在海面上,就好像行走在鋪就成的路上。
海上的火雖熱,但沒有燃燒我。反倒像火炬,似乎是給予我能量。當我們行走時,主回身對我說:
“你到這裡是因為你學會了看。看意味着評價和尋求答案。這就是孩子的眼睛。只要你持有這樣的眼睛,我就能教你,能引導你。”
“這些與我同行的人他們的力量增長,這力量同在我裡面的力量一樣。我給了所有的人這個容量----容納自然和超自然力量增長的空間。這些不與我同行的人,在他們的魂里有這個超自然力量的空間。這些不與我同行的人為了得能力填補他們心中的這個虛空,會轉向那惡者。”
“我把我的能力賜給那些有足夠的智慧和成熟來使用這能力的人。那惡者把他的能力給那些愚蠢和不成熟的能夠被他利用的人。所有的人必須面對選擇的時間就要臨到地上,要麼與我同行,要麼被那還沒有被地上所見過的邪惡抓住。”
當我們行走時,火浪在海上從我們周圍伸展外延,好像我們就是吹動的風。當主指向一個方向的時候,他指着的那個方向的火焰就會增強。我也試着指了,出現同樣的情景。這時,主聽了下來,轉身看着我。
“我要投在地上的火,現在已經點燃了。祈求我的火降臨。它會淨化地球。祈求讓它焚燒糠秕,煉淨我的選民。我給了人類治理地球的權柄,所以,我在地上運行之前,必須被祈求。認識我和我的旨意,是這些在地上行走的人最偉大的目的。如此,他們才能祈求我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而且,會被成就。你將在此看到的,是為了你能在地上明白我向着你們世代的旨意。”
突然間,我站在一個山谷里。
3 馬和女孩
我環視這山谷,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一條在谷中流淌着的美麗的溪水。雖然是自然的風景,但又好像是精心修剪過的。它看起來如此地完美,甚至我分不清我還是在天上的領域或是回到了地上。
這時,我聽到喧囂聲,在我的上方和兩邊。這聲音好像數千人在跺腳,讓人不安,特別是在如此平和的地方。我馬上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無數的人群出現在環繞着的山頭上。他們是某種類型的軍隊。當我觀看時,他們開始從山頭下來,緩慢、有些遲疑不決,卻是殘酷地移動。
我開始強烈地感到,這是一個帶着邪惡目的的邪惡軍隊。隨後,在他們上空好像一塊烏雲般出現數千隻禿鷲,盤旋着,仿佛等待這場屠殺。我被他們將要對這個美麗的地方所要做的事情驚呆了,更不用說我自己如此明顯地被這個邪惡的軍隊所包圍的恐懼。
“你要怎樣做?”一個聲音在我後面問道。
我回過身看誰在說話,看到一匹高大的白馬。這匹馬非常漂亮,就是站在那裡,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動。在它的雙眼裡我看到在其它動物身上從未看到過的聰慧,所以,我想是不是它在說話。
“我能做什麼?” 我問道。
“我知道你是一個持火炬的人。這匹馬是為你準備的。”這個聲音繼續說:“如果你想幫助攔阻這個邪惡軍隊,你必須學會騎這匹馬。”
“還有時間學習騎這匹馬嗎?”既然清楚地知道不是這匹馬在說話,我就開始四下找這聲音的主人。
“還有時間。”
隨後,在馬的背後走出一個看起來在十歲到十二歲之間的小女孩。她穿的好像是校服,但外面套着用銀子和金子做成的盔甲,盔甲顯得陳舊,有些地方破碎了。一隻劍吊系在她的腰帶上。清瘦漂亮的臉上,有着一雙明亮的藍眼睛,帶着堅定的、敏銳的目光。她身上流露出的勇敢和信心,伴隨孩童的純潔,使得她高貴與眾不同。
“我在這裡是為了教你騎馬。”小女孩說道。“我們有時間。”她反覆地說着,好像為了使我安靜下來。
我被這個小女孩吸引住了,但還是因這股正在臨到我們的巨大的黑暗力量感到不安。我對她的平靜感到驚奇。我懷疑她是不是太小了,還不明白這個從地獄來的軍隊會對她和這個地方做什麼。然而,當我看她時,很明顯不論是她的經歷,還是她的聰慧,都超過她的年齡。
“我知道的比你所想的還要多。”她回答道,仿佛我的思想被大聲地說出來一樣。“我在這裡是為了和你一同作戰。首先,你必須學會騎這匹馬。我們有時間,但不是用來浪費。我們必須開始。”
“那麼,我們開始吧。”我一秒也不想浪費。“我知道怎麼騎馬。騎這匹馬有什麼要特別知道的嗎?”
“我不知道。”她回答道。“我從未騎過馬。”
“但你剛才說過你在這裡是為了教我騎馬。如果你自己從未騎過馬,你怎麼教我呢?”
“你在教我的時候學習。直到我自己能像你一樣熟練地騎這匹馬為止,這匹馬不會完全地委託給你。你也必須明白這匹馬與你所騎過的任何馬都不一樣。”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我回答。感到又渴又虛,我不禁問道:“我們能喝這個溪水嗎?”
“當然能喝。這就是它在這裡的原因。”
我伸手摸到馬的韁繩,輕輕地拉了一下,它就開始跟着我,沒有任何的抵抗。當我們到達溪水的岸邊時,我蹲下伸手捧了一捧水拿到嘴邊。立即,我的眼睛明亮起來,我的思想變得清晰。
我繼續喝時,感到更加強壯。我輕輕地向前推了一下馬,它用雙膝跪下來喝。我從未看見一匹馬這樣。小女孩也是同樣,用雙膝跪下來喝。我決定也和他們一樣跪下來,喝個飽。
“懼怕使你軟弱。”小女孩喝完了之後說道。
“你是個非常聰明的小女孩。”我回答着,想到這小女孩如此不平凡,我不禁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關於這火炬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在她回答之前,上邊漸強的喧囂,引得我們同時向上看去。很顯然在邪惡軍團的行列里出現了混亂。我的眼睛喝水之後,現在如此銳利,可以辨認出一些不同軍團上面的旗子。
我能看到的一些旗子,是按着一些我聽到過但不太熟悉的不同的哲學體系、宗教和奇怪的神秘教訓命名的。還有些其它的旗子,只因它們太小或太遠,我無法看到。
我們繼續觀看,隨着混亂愈加嚴重,有些軍團之間開始互相打了起來。一股巨大的塵煙升起,戰鬥在全方位爆發。一會兒,整個軍團返過山頭消失了。然而,他們沒有走太遠,因為我還能聽得見他們,而且能看見在暴亂中升起的灰塵,很顯然暴亂還在他們之中繼續着。儘管如此,我們看起來暫時是安全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還有時間。”小女孩解釋道。“魔鬼彼此仇恨如同他們仇恨我們。他們在一起不能前進很長時間,就要相互打起來。只有一件事情使他們能聯合,就是與我們的爭戰。他們對我們的懼怕大於他們彼此間的嫉恨。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們爭戰時,我們必須準備好打敗他們。當我們爭戰時,我們必須完全的消滅他們。
“你說話好像是久經殺場的戰士。”檢查着她的盔甲,我說道:“請告訴我多一些。”
“我已經觀察過,但是用意是好的。愚蠢的人們在他們沒有足夠強壯到打敗那些惡者之前,試圖與他們爭戰。這只能使敵人更強,更加聯合。那些沒有戰鬥到取得完全的勝利的爭戰,總是導致我們失去更多的土地給敵人。”
“儘管這是在我之前的事情,我聽說我們曾經掌控這個國家的大部分。現在我們被包圍在這個小的山谷里。下次爭戰我們必須獲勝,否則會失去一切。”
她用她敏銳的藍眼睛看着我。它們像火苗中心最熱的藍色部位。“撤退不再是一個選擇!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她用我在這樣年齡的小孩子身上從未看到過的嚴肅宣布着。
這使我嚇了一跳,因為我正環視周圍,看看是否有條路可以逃跑。
“你幾歲了?”我詢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十二歲。但我從五歲開始爭戰。我從爭戰中學會很多,但我的智慧來自於這條河。這是生命的河。它賜給把經歷轉換成智慧和真實異象的生命。”
“這是一條美麗的溪水,但很難說是河!這不能是生命的河!”我抗議道。
“這是生命的河。它在這裡小,因為它或小或大總是在於對它的需求。不再有很多人來這裡喝,是因為他們必須通過掌握高處的邪惡力量。多數人相對於這條真正的但總是在攻擊之下的生命之河,更願意在被污染的但沒有受攻擊之虞的溪水裡飲用。只有少數人饑渴到願意為此作戰,但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值得去作戰。”
“你在來這裡的路上作戰了嗎?”我問道。
“我作戰了。我從那條路上下來的。”她說着,指向在我之後山谷的盡頭的一個地方。
“你是怎麼通過邪惡軍隊的?”我問道,“還有你可以通過的缺口嗎?”
“沒有。他們現在完全的包圍了我們。但不論是誰,有勇氣面對他們的攻擊繼續前進的人,能通過他們的防線。我選擇了他們軍團中最虛弱的部分,從他們的中間走着穿過了。”
“什麼是最弱的部分?你又怎麼知道它是弱的?”
“有個巨大的軍團叫‘嘲笑’。我選擇這裡走過,因為我知道他們不能真正地傷害我。有人告訴我,當他們看見我的決心時,會給我讓路,果然如此。他們咆哮、尖叫、侮辱、猥褻,但他們分開讓我過去。我用我的盾牌擋住他們所有的箭,甚至沒有受傷。”
“誰告訴你這樣做的?”
“我的媽媽。”
“她也在這裡嗎?”我問。
“不在。”
“她在哪裡?”
“她沒能通過。當我們通過這個‘嘲笑’時,她停下來說她要回去領更多的人來通過這裡。她說隨後就會與我匯合。我不認為她能過來。”
“為什麼?”
“她教我教得非常好,但是她不能行她所教過我做的。我看到她在侮辱和嘲笑面前動搖。她回去領更多的人過來是因為她需要人的贊成。一個太在乎別人對他們的看法的人,決不能通過那裡。”
“她不能從其它的途徑通過嗎?”
“有可能,但到目前為止,通過‘嘲笑’是最容易的途徑。事實上,當她猶豫着開始退卻時,很快就被擊敗了。她開始和其他人一起嘲笑我。一旦你在仇敵面前開始撤退,你很容易就被他們捕獲。她現在是他們的俘虜。”
“真遺憾。我想你很想念她。至少她是一位偉大的老師,因為她教你教得這麼好。”
“謝謝你。我真的很想她。在這裡非常寂寞,但是比在那邊邪惡軍團的影響下要好得多。”
我看小女孩進到了她的思緒中,但很快恢復過來,回到話題中。
“我一開始就知道這可能對她來說很難,甚至她可能通過不了。但我也知道不能讓這個阻止我。唯一能讓她得到自由,到這裡飲用這生命之水的希望,就是我要堅持不懈直到我完成我的使命。
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從未放棄過她,我自己和像我一樣的人,就是像我媽媽他們這樣的人的唯一希望。我們在這裡就是為了打敗邪惡軍隊,釋放他們的俘虜。我確信有一天我媽媽和其他很多的人一起飲用這河水,直到這河再次變成偉大的河。那時,這河水流向大海,把生命帶給凡受造的。”
“如果很多人像你的話,我絕對相信你會得勝。你遇到過其他像你一樣,有這樣異象和心志做這事的人嗎?”
“我想我遇到過一些,但我們總是分開。我通過我的異夢知道還有很多這樣人的,而且,不久我就會遇到他們。這就是你在這裡的原因。我也在夢中見過你。”
“告訴我,關於我看到些什麼?”
“嗯,我沒有看到具體的人,但我看到持舉火炬的人行進。一開始只有少數,後來越來越多。我也有一天會賜予火炬。事實上,很多持火炬的人的年紀都非常小。”
當這個小女孩說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邪惡軍隊的軍團出現在山頂,開始更迅速地、相對整齊地下來。我們定定的看着他們前進,直下到山的三分之一處。這時,這個軍團遭到另一個附近軍團的攻擊。不久就聽到好像幾個軍團加入了襲擊這個軍團的行列。
當這個軍團的大部分轉過去作戰的時候,前進的隊列就在那裡停了下來。儘管如此,這個軍團的大部分仍停留在那裡,開始建築防禦工程,很快像堡壘一樣的東西顯露出來。
當我看這小女孩時,第一次看到她緊張。我也注意到這匹馬也表現不安。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我問道。使我驚奇的是,我向一個小女孩請求指示。
小女孩沒有回答我,她又跪在溪水邊有目的地喝着。很快她恢復鎮靜,但她的注意力始終專注在快速建成的堡壘上。這匹馬變得非常不安,甚至我擔心它會跑掉。
我走過去拿起韁繩,讓我驚奇的是它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意識到如果它感覺到我裡面的懼怕的話,它毫無疑問地會跑掉。為此,我儘自己所能努力地使自己保持鎮靜。馬讓我拿着韁繩,領它回到溪水邊。儘管喝水對它來說不是很容易,但它還是做到了。隨後它平靜了下來。我也開始也喝,平安和喜樂又充滿了我整個身心,同時我的視力增強起來。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我又問道。“你在夢中看過有關於這個的嗎?”
“我在夢中沒有看到這個,但我看到這個在以前發生過。如果我們不馬上採取行動的話,我們就會失去這個山谷。”
小女孩直視着我,確定我聽她所說的話。
“不論何時,我被問及所要做的事情時,總是先跑到這河裡喝水,然後禱告,就像我們現在必須要做的一樣。我曾在另外兩個流着這條河的地方待過,現在那兩個地方都被敵人占領了。我們決不能讓這類事情在這裡發生。這次我們必須爭戰。”她有些懷疑地看着我。“即使是我自己,我也要作戰。我不認為還有其它流着這條河的地方可去。”
“為此而戰,甚至要獨自作戰,這非常高尚。”我回答。“但是就我們倆怎麼抵抗這麼多人?”
她沒有回答我,反倒開始禱告。我聽了幾分鐘。她的請求簡潔明了。她沒有試圖向神解釋一切。她主要祈求聖靈、勇氣、智慧和擊敗敵人的能力。
接着她為她的媽媽和其他所愛的人禱告,這些人現在正是這邪惡軍團的俘虜。她也為應從敵人奪回的具體地點祈求。這真是一個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戰士的禱告,不想浪費時間和語言。這又像是和她朋友的交談。禱告非常感人,我不信主能回絕她的請求。她禱告完,看着我,我所能說的就是“阿門”。
“你問我們怎麼擊敗這樣大的軍隊,我們為什麼不能?我們有主在我們這邊。”
“我知道,但是那些你曾一起作戰過的其他人是怎麼輸的?這次我們會有什麼不同?你真的確定沒有其它這樣的溪水嗎?”
“他們失敗是因為他們撤退。我不會再撤退。我不會聽從這些所謂‘戰略上的撤退’或諸如此類的話。我會抵抗,即使是我自己獨自爭戰。我也認為我們以前輸掉是因為我們人數太多緣故。”
“和這樣多軍隊作戰,你們的人數怎麼會太多呢?”我如此問,並非是懷疑她,而是感到這個答案很重要。
“少數合一的人強如沒有專一集中的異象、四分五裂的很多人。很多以前和我們在一起的人,他們很少喝這溪里的水,我也幾乎沒有聽到他們禱告。我當時覺得他們不能堅持很久,果然是那樣。當戰鬥打響時,這些人是最大的妨礙。我們的領袖不得花費比爭戰更多的時間設法鼓勵他們。”
“很多軟弱的人甚至反過來抵擋我們。所以,我決定在下次戰鬥之前,我不會為了讓他們留下來爭戰,而過於鼓勵他們。如果他們想要離開,那麼他們可以離開,因為這對我們更好。另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我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為此我們也得必須得勝。
“是什麼?”
“火炬。這水是真理,我們必須得擁有它而且愛它,甚至願意為此獻出生命。但這個火炬像主在這裡與我們的同在,當我接近你和火炬時,我感覺到主!”
“沒有比感覺到他與我們的同在更偉大的鼓勵。如果我們以前持舉火炬的話,我想我們的領袖們不必花費那麼多的時間用來安慰人,我想他們也不會變得那麼虛弱。”
“而且,有其它像這樣的溪水,但只有一條河。這條河在世界不同的地方,像這條溪水一樣涌流。我聽說它們以前挺普遍的。現在不多了,因為極少人願意為它們而戰。我也不確定還有其它這樣的溪沒有。”
“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更多真正的戰士,而不是溪。我聽說每次新的溪水涌流,很快就會失去,是因為很少人願意為此而戰。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需要持舉火炬的人。”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沒有很多人為了保護它們而作戰。敵人的數目總是像我們現在一樣,多得令人絕望嗎?”
“我不信‘絕望’一詞,但我想尋找這條河的人總是很多。像我說過的,我不認為數目很重要。我們需要更多戰士,但是,我們需要更多真正的戰士。”
“我聽一些人說挖掘隱藏的井,強如尋找這條河。因為井不象河那麼大,會成為敵人的目標。但很多似乎愛這井水的人,也似乎有一種已經被擊敗的姿態。”
“這很讓人費解,因為如果他們飲這水的話,他們不會不相信,不會不強壯。我擔心他們只是偶爾嘗一下,不是真正地飲用。他們的愛出於對它的想法多於對它的真實。這幾乎對他們來說好像是某種羅曼蒂克幻想,而不是真實。”
“你知道這附近有這樣的井嗎?”我問,“在這樣的井附近我們一定能找到一些真正的飲用者,他們可能願意加入我們為這條河而戰。”
“我知道幾個離這谷不遠的井。那裡的水不錯,但沒有這裡的好。很多這樣的井太淺,不能維持很長時間。而且,它們會很快就變渾濁。這些井對有些人真有幫助,但只有像這裡一樣向外涌流時,它才能把山谷變成天堂,如你在此所看到的。而且,當這水涌流時,它才能長時間保持生命力和潔淨。”
這時,我聽到我後面有腳步聲。我回身看見一個男人正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