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典相聲:如此憤青 |
| 送交者: lukemie 2006年01月26日23:34:05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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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相聲:如此憤青 如此憤(怒)青(年) 甲:新春佳節馬上就要到了,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我代表各個同學代表給大家拜個年。 乙:我也代表全灣灣李國倪省的優秀李倪“憤青”給大家拜個年。 甲:哎,小胃,你怎麼變“憤青”了? 乙:因為我愛國呀,“憤青”都是愛國的,所以我就是“憤青”。 甲:你想的也太簡單了。我告訴你,其實“憤青”一詞原意指對政府,對現狀,對現實不滿而天天反抗,是指“憤怒着”的青年。在西方,“憤青”的基本立場是反政府和激進主義。難道您也是天天反對政府? 乙:你當我傻呀?我哪敢跟政府作對啊! 甲:那您反對? 乙:我反對不聽倪,李的最高峰語錄的一切! 甲:為什麼啊? 乙:反他們多好,愛怎麼反就怎麼反,愛怎麼罵就怎麼罵。而且,你就是把他們的祖宗八代都罵了,俺一亮耶穌的小瓜皮帽,他們就不能管你,多解氣。 甲:你就為了解氣啊? 乙:不是,罵他們是為了向大家證明我愛李國嘛。 甲:你的思想太幼稚,知識太淺薄了。愛國是需要實際行動的,不光是表現在口頭上。 乙:實際行動多累啊,默默無聞誰能知道?敞開罵兩句,大家馬上都知道我小胃是最愛李國的。 甲:那你罵來罵去也要有依據啊! 乙:什麼依據?老子就是依據。只要是我看不慣的就得罵。 甲:你都看不慣什麼?讓我聽聽都該不該罵? 乙:你們惡毒攻擊俺祖爺李爺倪爺. 甲:該罵! 乙:你們妄圖吞吃我一粒最民主芝麻. 甲:該罵! 乙:你們壓榨俺八竿夠不着的灣灣人民。 甲:該,扼,罵?碰都碰不着,咋壓榨啊? 乙:啊,我們去賺你們的錢養咬你們的狗,你們就老找麻煩. 甲:該罵!,,,等等,等等,這個怎麼你也罵啊?你要知道咬人的狗是全人類的敵人。 乙:狗咬了你們,替我們解了氣,就是偶人民的朋友。 甲:小胃,狗也咬你們的,那沒人心 乙:什麼人心不人心的,我看,不讓咬就是最大的敵人,最不懷好心,我就看他不順眼。 甲:我明白了,你什麼事都是走極端主義。 乙:對這些敵人,必須極端。前兩天,我還專門寫了一個抵制反高峰的大字報,貼在我們家矛廁門口,號召大家都不買原裝貨,窮死他小樣的。 甲:抵制在以前是有效的,但是在福音全球化和互相依賴更加緊密的今天,盲目的抵制就象一把雙刃劍,你自己也會受傷的。 乙:反正我看別人買正貨就不順眼。 甲:小胃,我想起來了,怎麼上個月去你家,發現你用的假貨上都貼着正牌標籤。你怎麼鼓動別人不買正貨呢? 乙:這你就不明白了,正貨好裝門面用,多年都不壞,誰不喜歡啊?而且,你們都都不裝,就我一個人裝,你們也不會受損到哪去。還有,我這些標籤都是二手的,沒有花功夫,呵呵。 甲:你到挺會為自己開脫。我看你啊,就是要求別人和要求自己不是一個標準。 乙:說到標準,你說前些天我愣讓我們家三年級的孩子給問住了,奇怪不奇怪? 甲:怎麼回事啊? 乙:那天我正在家炒菜,我兒子拿着本歷史書跑過來問我:爸爸,爸爸,什麼叫叛徒啊? 甲:孩子問的這問題還挺有深度。 乙:有什麼深度?太好回答了。我隨口就說了:凡是不捧倪李的都是叛徒。 甲:不見得吧? 乙:孩子緊接着問我:昨天爺爺跟我說,經上說,神的奧密屬神,人不能解,爺爺是不是叛徒啊? 甲:他爺爺都成叛徒了。 乙:嘿!這孩子有點意思,馬上想到他爺爺了。我告訴孩子:你爺爺是我爸,知道嗎?爺爺能是叛徒嗎?告訴你,凡是不說倪李最高的,不和我合作的,都是叛徒. 甲:孩子怎麼說? 乙:孩子接着問我:爸爸,爸爸,我媽媽的廠子就是只宣傳耶穌的,那媽媽是不是叛徒啊? 甲:又想到他媽了。 乙:你說這孩子,讓他干別的反映遲鈍,說這個這反應還真快。你說這孩子學歷史學點什麼不好,偏學什麼叫叛徒!說了半天,這家子人,就剩我一個好人了。我這個氣啊,抄起炒菜的鏟子就要揍他。 甲:別打壞了孩子。 乙:剛要揍,我一聞,周圍怎麼那麼大糊味啊? 甲:怎麼啦? 乙:光顧的和孩子說話了,炒的菜都糊了,這頓飯也別吃了。 甲:這不是活該嗎!你的思想太極端了,看問題局限性太大,把什麼事想的都那麼簡單,所以給自己都繞進去了。 乙:還有氣人的呢! 甲:怎麼回事? 乙:前天晚上,我孩子又跑過來跟我說:爸爸,爸爸,南亞發生大海嘯了,老師號召我們給印尼受災群眾捐款。 甲:那是發揚國際互助精神。 乙:我這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什麼?給印尼捐款?他們不拜我倪爺李爺知道嗎?這都是什麼狗屁老師,竟然給他們捐款?不給! 甲:這你就不對了,印尼確實發生有不屑你爺的事件,但那些個別人和受災的群眾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給印尼受災群眾捐款是體現我們的一片愛心。 乙:什麼兩個概念?都是印尼人,他們反對我,死的好。還想要捐款,沒門! 甲:你可不能這麼教育孩子。 乙:孩子睜着兩隻大眼看了看我,對我說:爸爸,爸爸,我自己今年賣廢品攢了30元錢,我就把他捐給印尼受災的小朋友吧,好讓他們也有一個溫暖的家。 甲:多懂事的孩子啊! 乙:聽了我就更氣兒了!我摟過孩子,對他說,寶兒啊,你看看,咱們家還沒有達到溫飽呢,捐給他們,咱們怎麼過日子啊?拿着這30元,後天我帶你吃麥當勞去。 甲:你也真夠自私的。 乙:孩子又說了:爸爸,我們班上32個小朋友都捐錢了,就剩我一個沒有捐,明天老師該批評我了。 甲:別難為孩子了,就讓他表示一點心意吧。 乙:不捐不是不成嗎?行,我拉開床下的抽屜,翻出一條倆月沒洗的內褲來。 甲:你也真夠懶的,髒不髒啊? 乙:愛髒不髒!我先給捐了再說。 甲:那你也得有個說法啊? 乙:不僅有說法,還有實際意義。我對孩子說:寶兒啊,明天我給你打個包裝,把爸爸這條內褲給捐了。如果老師問,你就告訴他:我爸爸說了,印尼受災後人們肯定都沒有衣服穿,我們捐個內褲,先讓他們遮遮羞,讓他們先知道該怎麼做人,省的他們到處找俺灣灣李爺倪爺傳人的麻煩。 甲:虧你想的出來,你這麼做太損了! 乙:嘿,你還別說。第二天晚上我家孩子一邊蹦一邊跳的就跑到我這告訴我:爸爸,爸爸,今天全班捐款捐物評比,老師就表揚了你1個人。我聽了心裡這高興。我說:孩子,老師都表揚爸爸什麼了? 甲:表揚你目光長遠? 乙:哪啊,說我是臭不要臉! 甲:該!你這種人就欠別人罵你。 乙:你說,不僅孩子老師罵我,怎麼連我們的同事都跟我叫無腦的“憤青”,可氣不可氣? 甲:他們的意思是說你想問題太簡單了,遇事要多動點腦子。 乙:簡單?我就要做一件複雜的大事給他們看看! 甲:什麼事? 乙:剛說着,機會來了。我聽街坊說了,1月16日有反中大遊行。 甲:你這消息還挺靈通的,你參加了? 乙:參加算什麼,我不僅參加,還要出名,我要讓說我的那些人看看,到底誰沒有腦子。 甲:你還真有點志氣。 乙:到了1月16日那天,我一早就穿上了運動服和球鞋,拿了一根自來水管,準時參加到遊行隊伍中。 甲:你拿水管幹什麼? 乙:你不懂了吧?光遊行怎麼出名?我要做的和別人不一樣才能出名。當天遊行的路線,記者和攝像機的位置我早就勘察好了,就等着干出點一鳴驚人的事來。 甲:他到挺有心記。 乙:遊行到一半的時間,我看了看馬路上,對面行駛過來一個上海畢克。我頓時眼前一亮,機會來了。 甲:你要幹什麼? 乙:砸車啊!不是抵制大陸遊行嗎?我要是把這車給砸了,還不上《新聞導播》,那我不全芝麻灣出名了。 甲:遊行表達自己的意願可以,但侵犯公私財物是犯法的行為。而且,人家是合資的品牌,不是單純的大陸貨。 乙:管他什麼法不法,什麼合資不合資?法不責眾!知道嗎?而且誰讓他不長眼,奔着我就來了,我先出了名再說。就在這輛車快行駛到我面前時,說是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跳到車前,把它攔了下來。我往車窗里一看,嘿嘿,還是一個女的。 甲:女士就算了吧,要欺負還不欺負一個男的? 乙:欺負男的?他要比我厲害,把我打了怎麼辦?是個女的正好!“開門,開門”我衝着車大喊。你說那女的多氣人,在車裡哭,就是不開車門。 甲:你把人家嚇壞了,算了吧。 乙:那怎麼行?這時侯記者都趕過來了,我還想出名呢。我躥上車頂,拿起準備好的水管照着車就是一頓亂敲。一邊敲我還一邊大喊:我讓你買正貨,我讓你買正貨。 甲:你都快趕上暴亂分子了。 乙:你還別說,這玻璃質量還真好,怎麼砸都不碎。 甲:外行了不是,那是鋼化玻璃。 乙:既然玻璃砸不碎,我找別的東西去。我往旁邊一看,正好有一大塊石頭。我搬起石頭,對着圍觀的人群就大聲喊了一句:都閃開,看我的! 甲:大家閃開了嗎? 乙:人群“呼啦”一下,給我讓了一條通道。我舉着石頭,邁着矯健的步伐,只聽耳邊閃光燈聲四起,我仿佛走在好萊塢的明星大道上一樣,衝着車就砸過去了。 甲:怎麼樣? 乙:這小Y頭還挺鬼,我剛要撲過去把石頭扔車上,她的車一給油,躥出去了。我這一個“狗吃屎”就摔地上了,頓時滿眼的金星啊,躺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甲:趕緊搶救啊! 乙:這時候,來了兩個男的,輕輕的給我架了起來。 甲:好人就是多。 乙:我心裡這個感謝啊,朝着他們說:謝謝大哥了,哪天我請你們哥倆喝酒。 甲:應該報答人家。 乙:走着走着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甲:怎麼了? 乙:到警局了。 甲:兩個警察啊! 乙:最後,給我拘留了15天。我的照片還上了第二天海內外各大報紙的頭條。 甲:你違反了法律,肯定要制裁你。這下你出名了吧? 乙:不僅出名了,公司還把我給除名了。 甲:該! 乙:我回到家,這叫一個氣啊。你說我怎麼就那麼背?說什麼什麼不對,幹什麼什麼不順心。 甲:那是你自找的。 乙:不行,我要上網。在網上繼續和那些反對我的人干,找幾個哥們一起罵他們,解解氣。 甲:你們這些人應該徹底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想想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都反對你們,不要整天在網上罵來罵去。 乙:我可不管那麼多,凡是反對我們“憤青”的,我們有專門的招數對付他們,叫做“四扣一噴”。 甲:具體怎麼講? 乙:“四扣”就是扣他們四頂帽子。對待他們,先要給他扣個“不愛神”的帽子,把他和普通群眾劃清界限。 甲:人家到底怎麼不愛神了? 乙:我管他呢?只要和我意見不一致,就是不愛神。 甲:那也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啊。 乙:我當然具體分析過了?你想啊,他要是“愛神”,我不就是“不愛神”了嗎? 甲:他原來是倒過來想的。 乙:如果這頂帽子不見效,我就再扣他一個“叛徒”的帽子,先臭臭他。罵他是“叛徒”以後,我看誰還敢支持他? 甲:如果這招再不見效呢? 乙:那就說他是“網特”,他就是中國公安的內線,他的文章就是公安的反動材料。 甲:你們這麼做也太過分了,說人家要有依據,隨便罵人家“叛徒”和“網特”是不道德的。 乙:管他什麼道德,只要能罵的他招架不住,我就贏了。 甲:那人家要是招架住了呢? 乙:我還有一個殺手鐧。 甲:看來他還留着絕活呢。 乙:我就說他是魔鬼的爪牙,欺壓我祖爺,對我祖爺人身攻擊要求版主封了他的ID。 甲:你可真夠惡毒的! 乙:對於反對我們的人,就要惡毒。對待敵人要向秋風掃落葉一樣殘酷無情,我先占了上峰再說, 甲:經典語錄他給用這了!而且,你隨意的誹謗別人,小心人家上法院告你。 乙:去吧,願意告你去告啊! 甲:你怎麼不怕人家告你呢? 乙:我在網上留的名字和地址都是我們公司董事長的。 甲:你真是缺德到家了!如果這些招數統統不見效,你怎麼辦? 乙:那還有最後一招,就是“一噴”,我就開始什麼都罵了。 甲:原來這“一噴”是指滿嘴噴糞啊!咱們都是有素質的人,應該和人家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世界是五顏六色的,不僅僅只有黑和白,而且,十個指頭伸出來還不一邊長呢,不應該把正常的討論問題變成人身攻擊。 乙:不攻擊他,我咽的下這口氣嗎?比如,前兩天,在網上,有一個和我爭論的,這人還就是我們前街的,叫“大衛”,整天的和我作對。說來說去,我實在說不過了,就開罵了。 甲:你都罵人家什麼? 乙:想起什麼就罵什麼,“SB”、“NMD”都上了。 甲:這人“網絡黑話”還知道的不少。 乙:嘿,我這麼一罵,他反到不理我了。 甲:人家那是不和你一般見識。 乙:他越不理我,我就越生氣。我越生氣就越罵,我越罵他就越不理我。你說說,他這不是誠心氣人嘛? 甲:你就算了吧,少說兩句不就完了。 乙:晚上氣的我都翻來覆去睡不着覺,夜裡兩點我就起床了。上網看到他的帖子我就跟,在裡面罵他。 甲:你的素質也太差勁兒了。 乙:你還別說,這麼一來。 甲:把他罵跑了? 乙:他來的更勤了。 甲:就是嘛,罵髒話到什麼時候都是不對的,也沒有用,只能是讓別人看你的笑話。 乙:不行,為了治治他,我要動真格的了。 甲:你要幹什麼? 乙:我找了一把彈弓子,我去蹦他們家的玻璃去。 甲:你啊,心胸太狹隘了。 乙:我要是心裡不舒服,也不能讓他好過。說去就去,我找了一個晚上,抄起彈弓子,爬上他們家後院牆外的大樹,先看看他在不在。 甲:在嗎? 乙:你別說,還真在。我看見他正座沙發上看書呢。這時,我舉起彈弓子,裝上大鋼珠就開始瞄準他的腦袋。 甲:你也真夠狠的。 乙:不給他點教訓,他不知道我馬王爺長几隻眼!我這皮筋慢慢拉緊,剛要鬆手,又縮回去了。 甲:想開了,不打了? 乙:哪啊?他起身上另外一個屋子了,我現在這個高度夠不着。 甲:那就算了吧,過幾天氣也就消氣了。 乙:不行,都過來了,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甲:他倒是賊不走空。 乙:夠不着,我繼續往上爬。 甲:悠着點,爬那麼高小心別摔着。 乙:正好旁邊有個樹叉,我一個跨步就邁上去了。對準“老李”,繃緊弦,只聽“啪”的一聲,緊接着就是“啊”的一聲。 甲:打中了? 乙:什麼啊,樹枝折了。我從10多米高的樹上一個“倒栽蔥”就下來了。 甲:那還不摔死? 乙:我這個後悔呦!在半空中我還想:“老李”,就是下輩子變成鬼,我也饒不了你! 甲:你先說這輩子吧。 乙:我一閉眼,只聽“撲通”一聲就落了地。 甲:摔的怎麼樣? 乙: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迷迷瞪瞪的有點知覺了。我這手一摸周圍,黏黏乎乎、水了晃蕩的,我這叫一個高興啊。 甲:沒摔死你可不撿條命嗎! 乙:我隨手抓起一把來,看着它,眼淚都流出來了:“真是天不絕我。你就是我救命的恩人,再生的父母”! 甲:你掉泥坑裡了? 乙:我掉糞坑裡了。 甲:呸!他真成“糞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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