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在“彩虹之約”,一位弟兄說:‘天嬰’姐妹的文章寫的是好,但是現在卻墮落成……,另一位姐妹說:天嬰姐妹博客里的文章幾乎篇篇都是精品……。從那以後,我想了許多。
記得大約是1992年的時候,在多倫多大學有一個特殊的聚會,是《海外校園》的主編蘇文峰牧師和師母來分享《海外校園》的事工,記得我是當時在場的人中唯一一個說《海外校園》雜誌“很爛“的人。有意思的是,幾個星期以後,我就收到蘇師母寄來的稿紙,她讓我把自己的感受寫下來。從那以後的四年裡,我雖是一篇稿子也沒寫,(其實是壓根兒就沒想寫),可是蘇師母卻時常常給我打電話,噓寒問暖,不遺餘力地鼓勵我。有一次他對我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一直為你禱告。
2002年的一天,在飯桌上,我先生鼓勵我去“彩虹之約”,我說:“不去”,他問我:“為什麽?”,我說:“我又不會辯論,我也不懂神學,我也沒興趣上網……”,他說:“但是,那裡有好多人還沒有認識主……網上不能只有‘基甸’一個大能的勇士”。
拿起筆,一晃10年過去了,有了一些“成績”,有了一些“名氣”,甚至出了兩本書,結果是,在不知不覺中,我慢慢就愛“天嬰”超過愛主,“天嬰”的光輝假象使我對真實的“我”視而不見,任憑黑暗在“我”裡面擴張疆界。好像魔鬼領我上了高山,指着“天嬰”的榮華給我看說:這一切的榮耀我都要給你……
今天坐在這裡,本是要趕關於“解放黑奴”的作業,但卻感到內心的奴役和捆綁使我無法集中思路,好多天了,《聖經》中那個法利賽人和稅吏在聖殿禱告的畫面,不斷地在我眼前浮現,唯一不同的是,那個法利賽人有名有姓
“‘天嬰’站着,揚着頭,向神禱告,更確切地說是宣告,或是提醒神:神啊,我感謝你,(但口吻好像更像是說“I am so proud of myself”, ,我不像別人婚外戀,同性戀,看淫穢網站,不事奉,不開放家庭,說閒言碎語,不好好讀經禱告……,我在教會教主日學,探訪,輔導,關懷,寫文章……”
我現在知道什麽是“黑暗掌權了”。